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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兰托的埃利奥特,塔兰托伯爵的独子。
与这个时代那些贵族少爷们相比,埃利奥特不算是很突出,甚至有时候还有些玩世不恭,不过他却是个还算靠得住的人。
至少这次他很圆满的完成了他的使命。
当听说阿拉贡远征军的指挥官是德·桑秋德伯爵的时候,箬莎就不禁想起了从舅舅那里听到过的关于这位伯爵的描述。
“勇敢,坚定,一旦定下目标就毫不犹豫,固执的像头驴子。”
这是莫迪洛伯爵对德·桑秋德伯爵的评价。
在以前,箬莎曾经把舅舅对那些伊比利亚贵族们的评价当成是他早年长期居留半岛的趣闻经历来听,可是到了现在她已经知道莫迪洛伯爵对那些人并不只是因为兴趣,或者说是单纯的喜欢论人长短。
或许是知道总有一天要和那些人成为天生的敌人,莫迪洛伯爵对他所遇到或是听说过的所有伊比利亚权贵都很关心。
一旦定下目标就毫不犹豫,这样的性格似乎是成功的必备条件,任何想要获得成功的人都必须有着坚韧不拔的信念才有资格触摸胜利的果实。
但是固执的像头驴子……,这个或许在大多数时候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一旦固执得过分,往往就会带来不好,甚至相反的结果。
德·桑秋德伯爵显然很坚定,可却在战场上的是她,而不是德·桑秋德伯爵。
索菲娅疲惫的坐了下来,接下来战场上发生的一切她已经不关心了。
1501年12月27日,阿拉贡远征军6000,贸易联盟与瓦拉几亚联军约6500,双方与西西里南部港口诺托发生激战。
阿拉贡军队遭到联军前后夹击,损失惨重,远征军指挥官德·桑秋德伯爵在战局不利情况下,不得不退守诺托港。
翌日,从清晨开始,联军展开长达数小时不停的炮击,随后对诺托港守军发起猛烈进攻。
因远征军指挥官德·桑秋德伯爵于战斗中负伤下落不明,28日下午,阿拉贡残余守军停止抵抗向联军投降。
是役,阿拉贡远征军阵亡1100余人,其余全部投降。
联军伤亡400余人。
西西里王国统一战争,就此告一段落。
天上依旧飘着雪花,只是落在地上的时候却早已经化了。
只是天空阴凄凄的,远处的海上也卷起层层波浪,向着岸边涌来的墨色海浪冲击到沙滩上时发出的低沉而又不断的声响,就好像在为阵亡者的阴魂哀鸣。
箬莎站在诺托港码头的石板上,看着远处咆哮的海面,她宽大的裙裾被风吹得几乎贴在身上,把她婀娜的身形完全衬托出来。
只是扭头看看旁边那个如同得意的小母牛般站在那里的女人,箬莎轻轻叹口气,原本的好心情似乎也变淡了些。
联军取胜后的第二天,箬莎来到了诺托,对她的到来,即便是瓦拉几亚的军官们也表现出了非同寻常的恭敬。
整个计划都是那不勒斯女王制定的,她为了迷惑阿拉贡人甚至冒险留在了拉古萨,当联军向着诺托悄悄进军时,留在拉古萨的箬莎身边只有一支100多人的卫队。
所有人都不能不承认,正是那不勒斯女王的勇敢大胆,和她对阿拉贡人动向异乎寻常的正确判断,让诺托会战以全胜之势成就了联军的战绩。
箬莎的声在这一刻无疑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以至索菲娅见到她的时候,因为心头不快显得颇为冷淡。
不过箬莎并不在乎这个,她知道她和索菲娅可能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合得来了。
不过这并不要紧,在箬莎看来,只要索菲娅能保证未来的“亚历山大帝国”在海边挨冷受冻。
“我知道现在很多人担心阿拉贡舰队,甚至就是联军里也有人认为一旦被封锁,不但我们之前的胜利荡然无存,甚至还可能会因为被截断退路困死在西西里。”
索菲娅鼻子里发出个“哼”声,她知道箬莎说的不错,战胜阿拉贡远征军的喜悦过后,联军将领当中很多人都立刻看到了接下来潜在的威胁。
只是即便知道这的确是大家共同面临的难题,可看着箬莎那似乎总是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她还是不禁有些不快。
“我想我们大家其实不用那么担心,阿拉贡舰队要回来并不容易。”箬莎说着回头望向远处波涛汹涌的海面,风吹散了她的头发,于是她干脆把显得零零落落的发饰摘下来很随意的扔到地上,然后她仰起头让飘洒的冰冷雪花落在脸上。
“亚历山大许诺过我,总有一天他要带我去大海的另一边看看,他说在在一个安全的距离外看着面前的这个修道院长“其实我并不知道你是谁,不过我想有一个人你应该认识,就是他告诉我你可能会在这。”
听着箬莎的话,修道院长慢慢抬起手,他这个动作立刻引起了四周侍卫的警惕,他们纷纷掏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火枪,一排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修道院长。
“我想我知道您说的是谁了,”缓缓摘下了帽兜的修道院长露出了一张对箬莎来说的确很陌生的脸,不过如果亚历山大在这里却一定很熟悉这个人“我想应该是您的舅舅莫迪洛伯爵告诉的您,不过我想他没有对您说我是谁。”
说着,修道院长摊开手臂恭敬的向箬莎行了个礼:“向您致敬尊敬的陛下,克立安愿意为您效劳。”
冬天的加利西亚很温暖,至少在亚历山大记忆里,在几年来持续的不正常气候影响了大半个欧洲的时候,加利西亚的温暖就显得十分突出了。
特别是在这最冷的严寒的日子里,其他地方早已经是白雪皑皑,即使是伊比利亚也有很多地方寒冷彻骨的时候,能够看到一群年轻女人掀起裙摆,光着脚在河里洗衣服,也是很特别的景致了。
那群女人的衣着有着加利西亚特有的绚丽色彩。
事实上后世人们印象中那无比深刻的烈焰红唇的西班牙女郎,正是从加利西亚当地人那里逐渐演变而来,在很多年后那奔放而又让人痴迷的形象甚至一度和同样由加利西亚发源的斗牛一样,成为了西班牙的象征。
不过现在的加利西亚在卡斯蒂利亚却是个很特别的地方。
与葡萄牙错综复杂的关系让加利西亚一直被视为卡斯蒂利亚的异类,以至很多当地贵族在巴里亚利多德的宫廷里被视为是葡萄牙人的同谋。
特别是在曼努埃尔首先发动了战争之后,在巴里亚利多德已经有人提出是否应该立刻派军队进入加利西亚,以防止当地人与葡萄牙人勾结。
河对岸快马而来的一队人马引起了谢尔的注意,他招呼着旁边的巴尔干卫兵们。
看着那些在对岸停下来的骑士,亚历山大从坐着的石头上站了起来。
下了马的贡萨洛淌着河水向他走来,当踏上岸之后,他立刻扯下湿漉漉的靴子,然后光着脚走到亚历山大面前。
沉默的停顿了一下后,贡萨洛终于开口:“公爵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来卡斯蒂里亚,不过这好像都不重要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说到这儿,贡萨洛似是要把淤积在胸口的沉闷完全抛开般深深吐出一口气,然后才接着说:“女王陛下,可能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