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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睡了多久,当我慢慢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处古宅之中。
头并不痛,浑身上下也并没有什么酸痛感,内观一下,发现体内的各种灵力和气也都很平衡,看来身体方面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不过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我居然浑身上下穿着古装,而且整个房间里头所有的陈设都十分古老,屋子里没有一样是现代化的东西。
坐在床上回想了一会儿,却想不起自己究竟是如何到了这个地方的,看周围也完全没有熟悉的感觉,但是内心倒是几位平静,我很奇怪自己这么有好奇心的人,此时却好像并不关心自己人在何处。
一直坐在床上也不是办法,正准备起身,只听吱呀一声,大门打开了,一个穿着古装的婢女端着一个装满水的铜盆,似乎有点力不从心,勉强跨过了门槛儿抬头看向我的方向,娴熟的动作猛然僵硬,愣了半晌,手上的铜盆忽然打翻在地。
婢女这才反应过来,惊慌失措之间,也没有去拾铜盆,反而提着裙子转身跑了出去,大声喊着:“醒了!醒了!少爷醒了……”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我忽然觉得好笑,慢慢起身,将铜盆捡起来,放到了架子上,边上有一个铜镜,我照了照,嗯,铜镜里面映出的还是我自己的脸。
这么说来,我现在莫非是回到了自己的某一个前世?
正想着,忽然门外原子乱了套,我能听到一大堆杂乱的脚步声,接着涌进屋子的,男女老少全都有,领头的是一对老夫妻,见到了我二话不说眼泪先流了下来,似有千言万语,话到嘴边,却只能念出一句:“儿啊,我的儿啊……”
我轻轻拍着老先生的背,心里自然是有万千的疑问,此时却丝毫没有想要问出口的欲望,直到老两口冷静了下来,我才恭敬地问:“父亲大人,现在,是什么年代?”
“年代?”老先生似乎有点诧异,但还是说了,“现在是皇祐年间。应该是……皇祐4年了吧?”
说完还看看周边的人,大家都点头称是。
我点点头:“那,看父亲的样子,我似乎是睡了许久了?”
话说到这,老先生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儿啊,你都已经睡了七年了!”
与老先生又交谈几句,我才明白:原来在这里我姓刘,是这位老爷最小的小儿子,七年前第一次骑马的时候,马不知为何受惊了,我跌下马来摔到了头,从此一睡不醒,找了许多江湖神医,都对我束手无策,却没想今日居然自己醒过来了。
说完了家常,我的这位老父亲似乎又要哭起来,身边的老母亲此时也含着泪,却挥起巴掌轻打了一下老父亲:“哭什么?儿子醒了这是喜事!”
“对对对,喜事,儿啊,你一定饿了吧?来人啊!快快准备酒菜!”
“是!”
门外不远处传来了家丁应答的声音,看来这还是一个大家庭啊。
酒菜吩咐下去了,一大屋子人也先散了,只剩早上见到的那个婢女留下帮我洗漱更衣,穿戴整齐之后,迈步出屋,深吸口气,只觉得这空气实在是清新,比起城市那实在是强的太多了。
“少爷,饭厅在这边,老爷和夫人奴婢吩咐直接带您过去……”
“好,走吧。”
“是……”
婢女对我恭恭敬敬的,眉目之间似乎还有一丝的欢喜,奇怪了,这个少爷难道品行这么好?醒过来了,连一个婢女都这么高兴。
可是当我穿房过屋的时候,却又觉得有点不不对,路上的家丁和婢女看到我似乎看到了瘟神一样,一个一个低着头不吭声,浑身颤抖,似乎在紧张什么似的。
到了饭厅,大八仙桌子周围,所有的刚才涌进我屋里的人都坐好了,唯独老父母身边还有一个空位,看来那就是给我留的了,不过我有些犹豫,不知到底该不该坐。
老父亲此时看到我,脸上笑的都开了花了:“儿啊,愣着干什么啊?快来坐,今天都是你最爱吃的菜!”
我恭恭敬敬地一拱手:“父亲大人,这,不合规矩吧?我是小辈,应当与各位兄长坐在一处,怎能在父亲身边落座呢?还希望父亲大人再加一把椅子……”
我这话一说出口,全场所有的家人忽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一脸惊讶地盯着我,正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喊话:“老爷!少爷最爱吃的大菜‘霸王别姬’做得喽!”
话音刚落,一个家丁端着一个大汤碗就走了进来,却没想到我居然站在门口没有入座,一时间脚下刹不住车,竟差点将整个大汤碗扣在我身上,还好我眼疾手快,赶紧扶住,最后只是几滴汤汁溅到了我的衣服而已。
我刚松了口气,谁知那个家丁一看差点撞到的是我,居然猛然下跪,给我磕起头来:“少爷饶命啊少爷,小的真不是有意的,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这一幕倒是把我看懵了,本想扶他起来,他却只顾磕头,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老父亲开口了:“儿啊,今天你大病初愈,是喜事,不宜见血,不如,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我还没等说话,老母亲也在一边附和:“是啊,饶了他吧,刘忠在咱们家也有十几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儿啊,你就随便罚他一件事,就别追究了。”
其他的亲戚家人也都给这个家丁说好话,让我只要罚一下就好,我连想插句嘴的间隙都找不到,只好等大家都说累了,我才怀疑地问:“真的……要罚吗?”
大家倒是异口同声:“是是是,罚了就行了。”
这倒是让我为难,我想了想:“要不,等一会儿吃完了饭,这件衣服你帮我洗了吧,就别麻烦碧儿了。”碧儿就是早上服侍我的那个婢女。
听着这个理由,又是一次鸦雀无声,全家更惊讶了,跪在地上的家丁也是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少爷,就,就只要,洗衣服就好了?”
我点点头:“怎么?这个……惩罚不可以?”
“啊!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少爷真是仁义心肠!”站在一边的管家突然开口,盯着那个家丁,“还不赶紧谢谢少爷!”
“啊!谢谢少爷!谢谢少爷!”接着磕头如捣蒜,几乎都快磕出血了,才退了出去。
这时候碧儿也根据我的要求有搬了一把椅子出来,我便坐到了接近大门的位置,父亲等我坐好了,碗筷也摆齐了,才宣布开宴。
虽然吃得还算顺利,但我能感觉到大家的注意力好像都在我身上,所以饭吃的也不是很自在,吃完了饭,父亲就带着我到各个院子走了一圈,想要让我重新熟悉一下整个家,我有心想自己走走,却没能得逞,因为父亲对我几乎是寸步不离。
等太阳落了山,父亲才将我送回了自己的房间,嘴上却还是滔滔不绝,几乎是事无巨细地跟我讲着这七年之中家里发生的大事小情。
说的差不多了,我插了句话:“父亲,我有一事不明。”
“哦?儿有何不明?”
“父亲,看今天大家对我的态度,莫非,七年前,我是个纨绔子弟?”
父亲听完一阵苦笑:“呵呵,何止是纨绔子弟啊,你七年前,那,那就是活阎王一样啊!”
“活阎王?”
“是啊,有下人弄脏你的衣服,最次也要砍一个手指头;路上与人发生口角了,你能直接防火烧了别人家的院子!唉,只怪我和你娘从小太宠你了,不然你不会这样,后来也就不会……嗨,不提了不提了!如今我儿大难不死,还如此知礼,幸甚啊,幸甚啊!”
说着,老父亲似乎又要哭出来了。
我赶紧安慰父亲,接着说:“您老还是不要太激动,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而且您看,我一点病根都没留下,连外伤都没有,以后不用担心了。”
父亲点点头,却伸手摸向了我的脸颊:“唉,只可惜啊,你脸上这道疤,我是找了多少名医都束手无策,怕是要跟你一辈子了!”
疤?
我也伸手摸了一下父亲刚刚摸过的地方,可是那里平滑如新,哪里有什么疤?早上照镜子的时候也没看见疤啊。
“儿啊,那你今天就早早休息,明日啊,我带你去杭州,去见你姑姑去,她可是最疼你的了!”
“好,那父亲慢走……”
父亲一脸的喜悦:“我儿,太棒了……”说完就迈着方步离开了我的房间。
等父亲走后,我关上了房门,静静坐了一会儿,看样子碧儿在睡觉前是不会来了,我便端坐床沿,沉静如水地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念了一句:“穆凡,你应该在吧?”
“哈,果然瞒不了你啊!”穆凡玩世不恭的声音直接在我耳畔响起,好像他就坐在我身边一样。
“你搞这一出,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别问我啊,我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奉谁的命?”
“我的上司啊,告诉你也无妨,就是执掌地府第五殿的包大人。”
“什么用意?”
“这我哪知道?”
“……”
“……”
“算了,肯定又是什么无聊的实验之类的吧?你就说吧,接下来我该怎么做?现实世界还有一大摊子事儿等着我呢!”
“你还真是聪明,我师父果然没看错你。”穆凡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明天去杭州,你会遇见一桩案子,案情不算复杂,以你的脑子应该不难解,我们上司,主要是想看看。这件案子,你会怎么判!”
“判案子?应该轮不到我吧?”
穆凡忽然狡黠地一笑:“嘿嘿,到了明天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