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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分工不同,”阿川并未在意,坦然解释道,“墨家有两种人,一种负责学习天下奇术,从事记录谈辩,称为墨辩,还有一种只负责习武、刺杀和格斗,称为墨侠,如你所见,墨侠不需要名字,他们用代号相称,而我们呢,名字必须骚包有没有?”
我明白了,怪不得他们就像是两个极端,阿川懂得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小七则是身手惊人,他们是兄妹,只是学习的东西不一样。
“墨侠比墨辩的地位要高?”我又想起小七知道阿川所不知道的秘密。
阿川笑了:“那可不一定,我是我们家族里最懒散的一个,地位高就怪了,但是阿青的地位就很高,超过小七。”
我很吃惊:“为什么?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厉害。”
不简单是不简单,要说厉害肯定是墨侠当先,我真不知道那个笑容阳光干净的年轻人有什么过人之处,他也是墨辩,就算懂得再多又能比阿川多到哪去?
“要说知识的庞杂和信息的了解,他的确差得远,就连身手也差我几个档次,不过这家伙有一个绝活,整个墨家只有他自己可以,稀少的就珍贵喽。”
阿川说得很平常,我的好奇心又被他勾起来了:“什么绝活?”
他笑得神秘兮兮的:“等执行下一个任务的时候你自会看到,不过你可能不太喜欢。”
什么叫我不太喜欢?我想不通,也不再问,我现在特有自知之明,阿川不想告诉我的,我哭着求他都没用。
“那块玉到底在哪?我记得你说过要带我们去任务地点附近,这里就是附近?”
“对,附近,但现在还不行,我只能在去的途中告诉你,不过有一些可以现在就说,下一次任务要去的人有六个,你,我,阿青,十一,神哥,还有十九,他现在不在,很快你就会见到了。”
“小七不去?”我愣了一下,我还以为阿川和小七是永远捆在一起的。
“她不能去,去的人必须有甲,我早就说过下一次任务很危险,没有甲死亡率太高,就算身手再好都没用。”
“神哥也没有甲,为什么……”
我说了一半自己停了,我不应该问关于神哥的问题,他和我们不一样,哪怕是墨家也只能把他当合作伙伴对待,他不属于墨家,他们也管不了他。
我垂下头,心里很复杂,我没法想象那有多危险,就像雪山下的魔窟,进入的条件是那么苛刻。
“小七为什么没有甲?我早就想问了,甲到底是什么?”
“这个说来话长,”阿川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总归你早晚都要知道,先告诉你也无妨,山上风大,你想回床上躺着还是去海边?”
我毫不犹豫地选了海边,既然要听故事,当然要选个风景好的地方,在海水里,左手拿着塑料桶,右手伸进水里,在石缝边摸着什么。
我俩的动静不小,老黄被惊到了,猛地回头向我们看来,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
他的手从水里伸出来了,我看到他指间夹着个扑腾着腿的螃蟹,宝贝一样地放进塑料桶里。
“看什么看?怎么,海里的王/八也是你们家的?!”老黄还憋着一股火,声音很冲。
我看到阿川挑着眉毛笑了,他一点也没生气,反倒夸了老黄一句:“不错,有我们墨家人的风范。”
“神/经病。”
老黄骂了一句,又弯下腰继续抓他的螃蟹,阿川也没管,还是那副笑呵呵的样子,推着我继续向港口那里走去。
他开始给我讲关于甲的故事,故事非常扯淡,比仁增喇嘛的那个还要离奇。
那是明朝永乐十年,明成祖朱棣在位的时候,他虽然发动了靖难之役,皇位来得不正,但也的确是个政治人才,故事发生的时候恰是永乐盛世。
故事不在京城,而是一个偏远的小县城(我问阿川具体在何处,他不肯透露),有一个普通的樵夫上山砍柴,意外掉进山沟里,他看到沟边的裸岩呈现出奇怪的灰黑色,上面隐约闪着白光,出于好奇就刮了几下,这一看顿时吓得丢掉了柴刀,没了表层的浮土和薄薄的氧化膜,银白的光芒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他知道自己发现了一个宝藏,这里是一座银矿。
银是贵金属,中国古代一直都把银作为货币使用,这个樵夫不是没动过歪心思,但他不敢,银矿只有朝廷能够开采,他只是个樵夫,如果一夜暴富定会被发现端倪,所以他选择了报官。
发现银矿的事很快就传到了朝廷,不过是一座矿脉,倒也没引起什么轰动,朝廷很快就派人前来开采,一切都很顺利,却在开采几个月后出现了奇怪的事情。
采矿的矿工开始出现一种古怪的疾病,全身的皮肤都渐渐变成土灰色,就像长了一层薄薄的角质,而且越来越硬,敲击上去会发出金石的脆响。
但这种病不痛不痒,患上的人变得像机械一样不知疲倦,他们的皮肤越来越硬,到最后甚至可以用拳头击打山岩而无伤,他们也渐渐失去了痛觉,变成了刀枪不入的铁人。
异状最开始出现的时候闹得人心惶惶,银矿关闭了一段时间,很快人们就发现这种异常不仅无害,反而创造了更强的劳动力,银矿就再次开启,越来越多的人听闻,纷纷抢着来当矿工。
在古代资源短缺,人口不足的情况下,劳动力就是一切,朝廷听闻此事也觉得不可思议,他们派了名医前来,也没看出什么,如果说病有好病,那就是这种。
朝廷反而高兴,百姓也乐于变成这种“铁人”,对哪一方都是皆大欢喜的事情,直到某一天第一个死者出现了。
他是最早开采银矿的那一批人中的一个,也是最早出现异变的,那天早上他像平常一样去井边打水,然后就失踪了。
矿工们见他没回来就去找,最后在井里发现了他,他是头朝下栽进井里的,发现的时候只有两只脚露在外面。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不小心掉进井里溺水死的,监察的官员找人把尸体捞了出来,尸体没有一点被水泡过的迹象,验尸的仵作连尸体的皮肤都切不开,根本无法验明死因,最后只能定个溺亡,官府给了点钱就下葬了。
没人觉得奇怪,那时候死个人太平常了,但是事情没有结束,很快就出现了第二个死者。
这个人也是最早出现异变的一员,他死得就惊悚多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几个人坐在一起胡侃,他的同伴说完不见回应,推了他一把,就看见他手里的碗砸到了地上,这才发现人没气了。
前一秒还在说话的人,就这么突然死了。
矿工们吓坏了,第一个人才死了没几天,就又死了人,而且死得诡异,他们赶紧报告给监察,监察也觉得不对劲,把县城里所有的仵作和大夫全都找来了。
他们用尽手段也没法切开死者的皮肤,根本就不能断定人是怎么死的,不安的情绪开始在矿场蔓延,监察只能将矿场封锁,任何人不得进出,他把两起死亡压了下来,如果造成百姓动乱他的官途也就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