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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唇都明显地挤到变形了。
看着老师不知是痛苦还是爽快的表情,女生们质问:「是我们推还是你们推
,讲清楚啦!?」
「你们推啦!」
吴亮益一边回答一边也以手势指着围牆那边,示意许育豪赶紧完事,不然就
要穿帮了。
「你们再讨论一下怎麽推比较好。」
吴亮益一边回答,一边做出双手在前抱紧屁股前后扭动的动作,好像在叫许
育豪赶快射精。
于是在女生们沟通怎麽施力的这短短时刻内,许育豪加快抽插的频率,最后
也抖动着屁股,满足地在老师体内释放那邪恶的慾望了。
在女生最后一次努力推挤的当下,许育豪依依不捨、又手忙脚乱地拔出阴茎
然后穿上裤子,吴亮益也赶紧过去,连小穴裡汩汩向外流着不停的精液都没帮老
师清理乾淨,便把老师的内裤穿上,还在穿上内裤同时趁机用手指撩拨老师的小
阴唇一下,不然今天他都没玩到,真是揪心。
不过他也没玩多久,只有抚摸一下老师的外阴,然后便穿上老师的内裤,匆
匆掩饰他们几人刚刚这大逆不道的犯行!在许育豪射精结束,老师内裤穿上但还
没脱身的这几秒钟时间,老师的内裤在阴道口附近的位置已经被涌出的精液濡湿
了,两个学生连续在师表体内射精,而且做老师的还有口难言、无法反抗,这不
知道是怎样的心情,尤其是她以为第一次干她的是我,而且是在所有人都没察觉
的情况下偷偷性交,老师不知是生气多一点还是害羞多一点。
终于吴亮益和汤智伟放开对我的桎梏,但在老师退出牆洞脱困,略带愠色转
头的瞬间,他们竟然把我拉链拉下,栽赃给我,反应不及的我被老师看到我正在
拉回拉链,刚好百口莫辩地成了替死鬼。
老师没有骂我,只把衣摆顺了顺,拍拍身上的灰尘,在我耳边低声道:「你
这样对老师,老师原谅你,但你怎麽捨得老师被别人插呢?」
你娘卡好,我不但捨不得老师在我面前被别人插,而且我还压根没有插到咧
!于是折腾了半小时,老师总算脱困,结束了这场荒唐的闹剧,而我怎麽也没想
到,平凡无奇的一次夜游,竟然让陈老师当众被两个王八蛋像母狗一样用背后位
干了,还老实不客气地都射精在体内,果然夜游民雄鬼屋都没有好下场,请学弟
妹谨慎小心。
「时候不早了,大家回家吧。」
老师微笑着要大家早点回去,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如果真的以为被我偷插
就算了,但是明明就还有别人硬上了她,她怎麽不会生气呢?何况就算是我真的
偷插她,在这麽多人面前做出这麽不尊重她的举动,她也应该要好好发上一飙才
对,她竟然完全没有追究,只任由阴道内的精液慢慢渗到内裤上,那会黏黏的很
不舒服耶。
「老师您呢?」
姚雨葳身为班代,确定没有人走丢后,在鬼屋门口问老师要怎麽回教职员宿
捨。
「我开车来的,你们先走,我压后确定你们安全回宿舍。」
老师澹澹地笑着,我四处张望却看不见老师的奥迪(我总算知道四个连环圈
圈是1a2b中的那个a,老师真有钱!)于是我们双双坐上机车,打算回宿舍
睡觉了,在我发动机车的瞬间,我回头看了老师一眼,她面无表情,在黑夜中规
律地用缓慢的频率挥着手,像主人在跟客人告别一样。
隔天一早,在九点的刑总课之前,我急着跟老师解释我昨晚没有戏弄她,甚
至当着大家的面偷偷干她;一切都是那几个畜牲的阴谋。
于是我清晨便到她的宿舍前等她出门。
看到她准备出门的身影,我连忙敲门问:「请问老师,如果有对男女朋友,
女朋友无法回头看见男朋友确实的身影,而后方却有人模彷男朋友的声音,然后
从后方与女方性交,让女方误以为与女方性交是男朋友,请问犯了什麽罪?」
「蛤?」
一大清早,眼睛还稍微肿肿的陈湘宜老师,听见我这问题,应该知道我在暗
示她昨晚的事,但她很认真地思考后,回答:「从文义上解释当然不会是强制性
交罪;至于趁机性交罪、刑法225条第一项的法条内容:『对于男女利用其精
神、身体障碍、心智缺陷或其他相类之情形,不能或不知抗拒而为性交者,处三
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因为刑法是很严苛的,当然也不能类推适用说女朋
友被骗是精神障碍或心智缺陷,所以也不算趁机性交;至于早该废除,现今社会
难以用到的刑法229条第一项:『以诈术使男女误信为自己配偶,而听从其为
性交者,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因为你的前提是男女朋友,并不是配
偶,所以也不成立。
」
老师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后道:「可能勉强成立诈欺得利罪的不作为犯
吧?339条诈欺罪的第二项,诈欺得利罪:以前项方法得『财产上不法之利益
』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把『性服务』解释成民法上的『劳务』?但是是别人提供性服务也不是女方
提供啊,女方只有被动被干的话?而且『性服务』能不能类推适用解释成财产上
的利益,我想大部分教授都会反对。
」
老师顺着逻辑推理,最后却自己推翻自己的论点,只好歪着头笑了一下。
「什麽,那老师你昨天在鬼屋不就被白玩了!」
我本来想暗示老师昨晚发生的一切,一听到那几个王八蛋什麽罪都没犯,气
到脱口而出,完全忘记我是要慢慢引导老师明白,暗示老师昨晚发生那麽难堪的
情事。
「你在憨眠喔(台语:你在发白日梦吗)?」
又听见老师说台语,我感到很新鲜很兴奋,但现在首要的任务是向她解释昨
晚我没有玩弄她,玩弄她的是其他人。
「好啦,如果你以为海德堡那座古堡算是鬼屋,那我昨天有去鬼屋没错,不
过我只有去海德堡大学,没有去海德堡古堡。」
老师打个哈欠,笑笑地说。
「什麽叫做被白玩了,我在学术研讨会发言叫做被玩喔?」
老师先理解我的前半句提到的「鬼屋」;大概是刚睡醒,现在才理解「被白
玩」
三个字的意义,板起脸用拳头敲了我头一下。
「不是啦,我是说你昨天和我们去民雄鬼屋的事。」
我气急败坏,一定要她理解昨晚的事。
「就跟你说我刚从海德堡大学回来,都还没睡饱,你是讨皮痛是不是!95
27!」
老师不想再跟我耍宝,狠狠地甩开我往法学院走去。
咦?那昨晚那个是陈香仪囉?「老师,师妹呢?」
我追着老师长腿下大步迈出的步伐。
「师妹?」
老师一时反应不过来,稍微歪着头想了想。
理解到我问的是老师的妹妹陈香仪,老师笑着道:「你那麽想她啊?她要寒
假才会回台湾喔。」
「靠北,那昨晚汤智伟和许育豪干的那个是谁!?」
我讶异地停下脚步,目送老师走进法学院。
当天的刑总课,许育豪、汤智伟、吴亮益那伙人全部发高烧请假,听说后来
到好几个地方拜拜收惊状况才好转。
同学们,鬼很可怕,但像昨天晚上,或者多数时候,人都比鬼更可怕,请戒
之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