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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来做的真正意思,讶道:“师傅”
师傅的眼神逐渐涣散,却仍是充满请求,微声道:“你答应我”我来不及思考,用力握住他的手,哽咽道:“是,师傅”师傅的手紧紧抓住我的手,眼睛慢慢合上,就此溘然长逝。我只觉强烈的怨气郁结胸中,全身真气逆乱澎湃,只恨不得仇人就在眼前,立即能杀过干净。真气上逆直冲喉间,不由厉声长啸,充满暴戾杀戮之意。师娘冲进房内,怔了一怔,扑到师傅身上大哭起来。
师傅竟已让客栈将自己的后事准备妥当,显然作了最坏打算。我将哭泣着的月儿和如雨拉了起来,她俩见我面无戚容,似乎已不再悲伤,微微一愣。我淡淡道:“不要让师娘太伤心,如雨,你陪师娘去房间歇息;月儿,你和我给师傅净身换衣。”
师傅身上的伤共有三处:一是胸前一掌,功力最浅,手印最小最淡,想来是楚铃儿暗算所致;一是左肩中的一拳,打断了他的锁骨;致命的则是后心上的一拳,拳印乌黑宽大,这一拳震断了师傅的心脉,彻底断绝他的生机。我和月儿默然替师傅净过身,给他换上老衣,装入寿木。我道:“月儿,你歇息会吧,我给师傅守灵”
月儿摇头道:“贱妾陪着相公”
我点了点头,拿起从师傅留下的一块令牌思索道:“这想来就是河北原先教中首脑的信物,霜雪定是和他一起布下陷阱等师傅踏进去你拿去给师娘吧”
月儿应了一声,拿了出去。片刻返回皱眉道:“相公,师娘似乎很不妥,本来就呆呆的,给她令牌后好象更严重了,我和如雨说什么她似乎也没听见”
我叹道:“是我欠考虑,不该给她的”
月儿道:“想不到师娘武功这么高,还是挺不住如雨说点她睡穴,我想师娘现在心神涣散,不如相公去用摄魂让她歇息”
我点点头到了隔壁房中,师娘果然一副失神模样,眼神呆滞,握着那令牌喃喃自语。我握住她的手,柔声道:“金铃”师娘浑身一震向我望来,展颜欢笑道:“见羽,你回来了”我没想到她竟脆弱到如此地步,若不马上制止,说不定会心神大伤,从此神智不清,微微一笑道:“是呀,你怎的这么晚了还不歇息”师娘笑靥如花道:“你不在我身边,我睡不着”我微笑柔声道:“让我哄你睡觉吧”她拉着我的手道:“你可不许走开”我将她抱了起来,师娘嘻嘻一笑,缩在我怀里,幽香扑鼻,我心中却一片黯然。我将她温柔的平放在床上,拉过被子替她搭上,轻轻拍着,柔声道:“乖,快睡觉吧”师娘握着我的手,闭上了眼睛,片刻呼吸深沉和缓起来,嘴角尤自带着笑容。我知道她心神大伤,这一觉会睡很长时间,对如雨道:“你跟我来”
我走到师傅灵柩的一侧,对月儿和如雨道:“你们过来”两人走了过来,我望着师傅道:“这番话我要当着师傅的面说出来”顿了一顿道:“你们可知师傅后来要我做什么”两人摇头,我道:“师傅要我象对待你们一样对待师娘”月儿和如雨大讶,我望着师傅道:“我已答应了师傅”又望了月儿和如雨一眼,道:“我不勉强你们,尤其是如雨,你我之间有名无实,大可”如雨道:“相公不用说了,贱妾和月儿都不会”我摆手肃容道:“这是江湖上的大忌,此事一旦泄露,我就会成为武林的公敌,比萧昭业更为不耻百倍。你俩去师娘那房间好好想一想,明日再告诉我结果吧”如雨和月儿对望了一眼,月儿道:“贱妾陪着相公,如雨你去照顾师娘”如雨点了点头,对我福身道:“相公,贱妾告退”转身走了出去。我望向月儿,她微笑道:“相公,贱妾和如雨绝不会离开你的有什么事咱们一起承担”我望着她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心里着实舒服了许多。
师娘天未亮就醒了过来,虽神智清楚,却一副心死模样。我请示道:“师娘,师傅的后事如何处置”师娘道:“他一世漂泊,只有长安悬壶药堂勉强算个家,咱们带他回去吧”我心想此事应当急办,就顾不上许多规矩,当即安排了两辆马车,带着师傅的灵柩从原路回去。
这一路上师娘不再过问任何事,只是独自静坐,也不让如雨和月儿劝说。这一日又过了黄河,咱们一行向西往长安驶去。不到半日孔雀便追了上来,月儿和如雨两人避到灵车上让他同师娘说话。片刻孔雀跳下马车向我们这边走来,我对月儿她们道:“你们去吧”孔雀看着灵车上的牌位,叹了口气道:“姐夫,阿火对不起你”竟跪下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跳上灵车坐到我身旁道:“也许你们外人不会明白,我也是迫不得已,圣教不能再这样没落下去,很多人已经丧失了原来的信仰”我心想反正人都死了,叹道:“不仅外人不能,师娘也不能理解”孔雀叹道:“我姐姐她再怎样还是个女人”我微微一笑,没有言语。孔雀等了一刻,道:“河北原来的烈火长老任东林被一剑穿心,令牌被夺,手下两大力助洪秋生、吴昌隆一死一伤,现在河北各股势力乱成一团,明月好象也受了重伤,霜雪带着她不知所踪,至今没有消息。”我笑道:“我师傅拼死也要替师娘拿到那块令牌,想来当时甚是激烈”孔雀沉默半晌,神色黯然道:“铃儿那丫头当时就被吓傻了,姐夫如要伤她,再多个脑袋也没了。我本不知她要去插手,她一直就喜欢去缠三长老。但后来知道了却没阻止她那日你们刚走她便回来了,就象变了个人,使女说她睡梦中也时常尖叫。”我默然片刻道:“我师傅并不怪她”孔雀点了点头,道:“三长老原打算事后就正式立金铃为圣教主,连决议都拟好了。他们比我看的准,姐姐现在这样子,大权还不是在他们手上,而且表面上是响应雷霆和雾泽的建议,所以这两个地方也不能有异议。只不过绝没料到清风会死在你手下,不然就算只是霜雪和清风回来,名正言顺的主持教务,我就不敢妄动。但若是等明月养好了伤,只怕霜雪日后更加专断”我笑道:“所以你要尽快让师娘恢复过来才行”孔雀觉得我似乎并不如何悲伤,讶然看了我一眼,问道:“金铃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心想虽然自己否认有玉箫,但眼放金光却能做到,说不定他打算造一个金瞳神君来压制三老会,摇头道:“说什么”孔雀道:“你愿不愿助金铃一臂之力”我笑道:“师娘现在的心意谁能知晓也许她恨透了贵教也说不一定”孔雀愣了一愣,笑道:“你要如何才肯帮我”我眼中突然闪起金芒,望着他道:“你想要我假冒神君”孔雀心中一突,转头望向前方急道:“我没有”我盯着他看了片刻,笑道:“你为何如此怕我”孔雀皱眉恼怒道:“我干嘛要怕你”我笑道:“你若不怕我,就盯着我的眼睛不要移开”孔雀神色微一犹豫,望向我的眼睛,只见我目中金光闪烁,好似日光照上黄铜,却丝毫不觉诡异,反而带着至高无上、庄严神圣的华光。
孔雀脸上顿时泛起淡淡的圆润的圣洁容光,眼神中逐渐透露出果敢的坚决神色,心跳剧烈,全身真气澎湃,仿似正处在为他所谓的理想而慷慨就义的挺身关头。我心中甚是讶异,无论如何我不会坐视教务重落回霜雪和明月手中,那等若让师傅的死变的毫无价值。答应孔雀是迟早的事,本来只是想逐步增加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然后才答应扮演金瞳神君的角色,他的内力深厚,我根本没打算要用摄魂蛊惑他,所以只是内息运转,而心神平静内守,却不想竟然有此奇特效果。看孔雀的神情,似乎在我眼中看到了他内心最动人的景象,不由大是满意,静待片刻才收回了心法。
孔雀的神色淡了下来,眼神中的惊讶逐渐变成无比的敬仰,突然就在灵车上向我跪了下去,俯身恭敬道:“属下孔雀明王,拜见大自在神君”
我更是惊讶,哈哈笑道:“你不再找我的玉箫吗”
孔雀抬头渴望地望着我的眼睛道:“神君向属下展示了圣教千千万万弟子梦寐以求的极乐境界,属下再不用怀疑”
我分辨他的神情,心中不住盘算,若他是作伪,那实在太会伪装了。这神君身份目前来说相当关键,即使他是假装,我也要顺势拉到身上,点了点头道:“可我不能向千千万万的弟子依次去证明,你可有法子”
孔雀为难道:“教中能确认神君身份的本来只有三老会,因预言和金铃有关,所以她也勉强可具备资格请神君定夺”
我思索道:“金铃由我来开导,你把神君现世的消息传到各地分坛,最好轰动些,但不要泄露我的身份,另外立即召集三长老到总坛进行确认”
孔雀迟疑道:“清风已死,明月和霜雪恐怕不会”我笑道:“他们来咱们固然不怕,不来就不是我的责任”孔雀恭声道:“属下会安排一切,属下告退”
我看着孔雀迅速远去的身影,心想不知道他片刻后会不会突然清醒过来,恼羞成怒的带人追杀我。月儿跳上灵车,我考虑了一下,认真道:“宝贝儿,你看看我眼中有什么,但不要被我影响了,一有不对立即闭眼”
月儿应了一声,向我看来。我依法施为,两道眼神刚一接触,她的神情就异常激动,我连忙闭上眼将她搂入怀中,月儿呻吟一下,昵声道:“爷的功力又大涨了,贱妾刚才心中狂跳,神魂颠倒,上次那种想竭尽全力讨好你的念头涌了上来,贱妾又抵不住爷的了”我微微一愣,心知刚才自然而然的搀杂了一些平时看她的柔情,没有真正做到心湖平静无波,才让她产生了情爱的冲动,只想不到不是蓄意而为的念头更具威力。回想起来,先前对孔雀施法的时候的确有向他灌输我是神君的念头,我搂住月儿良久,她才逐渐恢复平静,我给她解释了一番,她听我终于当上了圣教的神君,咯咯娇笑起来。
当日下午,一行男男女女十多人便追上咱们,为首者自称叫齐云,是奉孔雀明王之命前来伺侯,并交给我一个锦盒,说是明王的心意。我打开一看,竟是一只晶莹剔透的玉箫,不由也糊涂起来。不知孔雀究竟是假装还是真被迷住。这些人有的守卫,有的驾车,有的端茶送水,有的前行安排,一路上各地分坛布置的妥妥当当,月儿和如雨再不用操心,却也引去路上不少武林中人注意。如此又走了两日,慢慢进了长安城。济世药庐的掌柜并没变,早在后院设下灵堂,我又将师傅的灵柩停了三日。这三天长安分坛将教中的消息流水一样报了上来,霜雪和明月依然没有消息;教中各地分坛大致都已获悉神君已现之事,连教外也听到些风声;总坛三个明王布置完毕,正秘密往长安赶来。我并没有将这些消息转述给师娘,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每个人都能感受到。
三日期满,我便将师傅下葬在西城郊风水宝地。回到药堂,下人们已按我的吩咐将房间收拾一新,我让月儿和如雨脱掉丧服、换上平素的衣衫。师娘绝大多数时间都在沉思,对我不遵世俗的举动不言一语,只是呆在自己的房里。自从师傅死后我就没和她说过话,现在却到了不能不谈的时候。
我在她房前请示了一声就推门进去,师娘脸色平静,古井不波地坐在檀木椅中,看也不看我。自从师傅死时她大哭过一次,此后再没哭过,孔雀那日看了她的模样就知道棘手,转而找我另想对付三老会的法子。我仔细打量着她的俏脸足有片刻,搬了张椅子坐到她的正面,平淡地道:“长公主一定以为孔雀明王说服我假扮圣教的大自在神君,对吗”师娘虽然面对着我,眼光却透过我看向远处,似乎正沉醉于过去的回忆,不仅没听到我的话,似乎连看都没看到我。我眼中金芒亮起,心中充满怜惜的柔情,师娘的眼神突然聚焦过来,我收回心法,她的眼光在我脸上搜寻,似乎要找回刚才的情景,开口道:“你”我收摄心神,不让自己有一丝杂念,眼中金芒渐渐亮起。师娘怔怔地瞪着我的眼睛,眼神明亮起来,娇躯激动的微微颤抖,容光焕发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温馨的神情。我再次让眼中的金芒逐渐黯淡下来,师娘呆了片刻,失望的抓住我的手道:“破儿,我刚看到了你师傅”我点头道:“师傅就在我心里,只要师娘想看,弟子随时可以让师娘看到他”师娘怔怔地望着我,神色甚是复杂,却逐渐多了些有所寄托的欣慰和满足。我一点不让的与她对望,眼神清澈深邃。她眉宇间的哀怨慢慢地舒解开来,喃喃道:“这就象一场噩梦,我也不知道这段日子是怎样过来的”我柔声道:“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咱们还有许多事要做”师娘的眼神恢复了以往的锐利,收回了抓住我的手,注视着我缓缓道:“你的眼睛果真会发金光”我微笑道:“长公主还在意教中的事吗”师娘看了我一眼道:“我岂是半途而废之人你真是个怪人,竟然还能笑出来”我淡淡一笑,站起身来道:“我让月儿来伺侯师娘换件衣衫吧”师娘道:“且慢小破,你可有任何与玉箫有关的东西吗”我注视着她片刻,淡淡道:“究竟我是否自在神君这事,无论是你、我或者三老会,都不能使人信服”师娘默然,想来她也认同这一点,半晌她既象自言自语,又象发问道:“那要如何才能确定”我的眼光直接望入她眼里,师娘似乎受不了这样肆无忌惮的目光,神情有些不自然。我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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