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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陈姓大汉退了两步,沉脸道:“阁下乃何人,竟然妄想咱们停下追捕那魔头”
堂中顿时无人再笑,气氛也肃杀了许多。我垂目叹道:“无量寿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那大汉望向一直未出声的钟无弦,等候他的指示。钟无弦轻咳了两声,站起走了过来,道:“道长可否为老朽测上一字”
我目光灼灼的上下打量了他两眼,道:“月儿,取出纸笔”
月儿从背篓中取出墨砚,在桌上铺上白纸,递过毛笔,见钟无弦一直盯着她的纤纤玉手,便嫣然一笑。钟无弦移开目光,随手写下一个“魏”字,道:“老朽也是找同一个人”
我叹了口气,指着那字道:“以拆字法看,魏乃委、鬼,委实为鬼之意,再明白不过。以六神测字法讲,根据老施主落笔的起行收势,这个魏字左带北斗,右犯白虎,鬼神头,腾蛇尾,四凶齐犯,极为不利。就算用五行测字法来看,魏属寅卯木形,乃湿木水中流之象,同样是不详之兆。此人早已身赴九泉,而且是死于姓金的人之手”
钟无弦奇道:“何以见得”
我望了他一眼,索然无趣地道:“贫道不愿再谈这人,对施主倒是有一言相告。”
钟无弦笑道:“愿闻其详”
他当然不会以为咱们是道家高人,一来看出月儿是女人所扮,似乎也没有恶意,二来也知道咱们武功很好。昨晚魏修年现形的事未必没有蹊跷之处,他见咱们的态度如此绝对,不由揣摩起咱们的用意。
我笑道:“测字七言歌有云:方圆端正笔无尘,年少登科入翰林。只恐弱木逢金克,缠身疾病不可荫。看老施主的字,想来年少时就已学富五车,但如今却应在木弱和克金两项上,肝木抑郁,肺金受克,不治恐晚也”
钟无弦这下更知咱们是有备而来,笑道:“好意心领,老朽早已病入膏肓,不敢劳烦阁下”
我微微一笑,道:“月儿,今儿就到这里,咱们吃饭吧”
月儿应了一声,招来小二哥,脆声道:“先上半斤三十年陈竹叶青,来个香菇冬瓜蛊、珊瑚金钩、翠珠鱼花、蜜汁火方、鸭舌羹什么都没有你们是怎么开酒楼的”
三人慢吞吞的吃过午饭,月儿要了间上房,我起身施施然向住宿的后院走去,月儿大剌剌地道:“我师傅要休息一会,半个时辰后想看病的可以进来,但今儿只限二十个”
人群中有人道:“道长的医术是不是和测字本领一样灵通”
众人哈哈笑了起来,月儿淡淡地道:“测字灵不灵验一时间或许不清楚,但看病的疗效立杆见影,这还不知道吗蠢材”说完一转身溜了进来。
前面饭堂的武林中人肯定不会有谁会来试试我的医术,不过咱们早有准备。没多久聚宾楼就来了几个本地老百姓,声称来找早上在东城行医的道长治病。我展开浑身解数,针灸草药、推拿按摩,逐一悉心治理,疗效如神。虽明言分文不取,但缠绵日久的病痛一时三刻便离身而去,患者欣喜莫名,纷纷慷慨解囊。
被治愈的人四处宣扬,来治病的越来越多,咱们直到晚饭时才不再应诊,人数远远超出二十个。我也觉得很是疲惫,躺到月儿的怀里补充着内力。
我治愈了掌柜心爱小妾的头痛症,晚间他特地吩咐厨房做了一桌燕翅大席送到我房中。吃过晚饭,厨房又送来热水,小二哥热情的不得了,因为他老母亲的风湿宿疾经我的治疗后大有起色。
轻轻的叩门声响起,我让如雨先把安神香点上,才示意月儿拉开房门。钟无弦的孙女钟灵见开门的竟是个女人,讶然道:“你”
月儿的秀发自由写意地垂散在香肩上,道袍也敞开着,露出了里面的翠绿轻纱绸衫,眉目如画,娇艳明媚。她笑意吟吟的道:“钟姑娘请进”
钟灵愣在门口,神色惊疑不定,道:“你认识我”又见如雨也是女扮男装,同样的貌美如花,眼睛里不由流露出赞叹羡慕之情,一张小嘴再合不上来。这小姑娘武功是很不错,只是太嫩了些,我笑道:“她们俩是我的妻子,行走江湖多有不便,所以扮成男儿,钟姑娘请进”
钟灵悄悄打量了一下,终还是走了进来,说道:“道长”
月儿关上了房门,我哑然失笑道:“我不是什么道长,咱们夫妇三人仰慕令祖风范,听说他身感微恙,希望能略尽绵薄之力,冒犯之处,请姑娘海涵”
钟灵福了一福道:“谢过公子和两位夫人,小女子求见公子,正是想请公子为爷爷治病,还未请教公子和两位夫人的尊姓大名”
我微笑道:“姑娘莫怪,若咱们愿意道出来历,大可直接拜见钟老前辈,也不必装神弄鬼了”
月儿嘻嘻笑了一下,钟灵瞧了我一眼,俏脸微红默然不语,显然心存怀疑,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我笑道:“我们并无恶意,若姑娘不愿帮咱们,那此事只好就此作罢”
钟灵好奇地道:“公子有什么事要小女子相助呢”
我微笑道:“若在下没有猜错的话,钟老先生并不打算让人替他治病,对吗”
钟灵默然,若是老先生愿意让人施治,也不用她来求人了。我又道:“姑娘是老先生唯一的亲人,如果姑娘不动之以情,钟老必然会继续沉沦下去,决不愿让在下试上一试的。他老人家虽说内功深厚,但年事已高,若不救治恐怕也不会长久”
钟灵犹豫不决,我带些神秘地笑道:“若要打动钟老先生,可告诉他,本道长有法子让他见到最想见的人”
钟灵瞪大了眼睛,讶道:“你你是指我奶奶”
我微微一笑不再言语,如雨诚恳地道:“我家相公确是没有恶意,希望钟姑娘回去劝说令祖,咱们另有急事,最多只能等候一天,希望姑娘仔细考虑”
钟灵去后,如雨叹道:“但愿她会去说服老先生”
月儿坐入我怀里,微笑道:“咱们也只能做到这步了,若知道咱们的来历,钟老爷子是一定不会让相公施治的,还是各安天命吧”
我抚摸着她初见隆起的小腹,嗅着黑密秀发的幽香,笑道:“希望摄魂对钟老有用,不然咱们一定会被四处追杀”
若是摄魂不能控制住钟无弦,必然会让他以为咱们图谋不轨,在这正道中人四布的情况下,确是相当凶险,不过咱们计划周详,只要能顺利施展,还是很有把握。如雨脱鞋上床,移到身后替我按摩肩背,柔道:“相公,今儿你也累了,早些歇息了吧”
我点了点头,俯卧在床上,哼道:“乖雨儿,好好给相公揉揉”
如雨分开腿跪在我臀后,轻轻拿捏着我腰背的肌肉。月儿除去外衫躺到一旁,细致地为我按摩双肩,我熏熏然如坐云端,舒服得哼了出来。两女吃吃轻笑,又让人心神荡漾。我的大手放上月儿的,轻轻抚摸揉捏,她凑上来呢声道:“相公,今儿可不成,你应该好好休息一晚”
我把头埋入她高耸的酥胸道:“不好,我要和你们练功”
月儿的身子顿时绵软了起来,声音也变得懒懒的,嗲声道:“你就让咱们休息一晚嘛,好不好嘛,相公”
我未置可否,只是压了上去,侧头亲吻温香的粉颈。月儿嫩滑的脸蛋染上娇艳的红霞,柔软的身子也灼热起来,星眸半闭,酥胸轻轻地起伏。我的手从衣底钻了进去,握住了一侧柔软滑腻的乳峰,一面用牙齿咬住衣襟拉了开去,轻笑道:“月儿,相公看看有没有奶水”
月儿粉颊滚烫,娇嗔不依,贝齿咬住下唇嗲声“嗯”了一下。我张嘴含住肿胀的,一手在丰满的揉捏挤压,一面轻轻吮吸。月儿用力抱住我的头,皱眉哼道:“好相公,你把人家的魂儿都吸走了”
丰满坚挺的乳峰顶着后背,如雨从身后轻轻抱着我,小手握住了。月儿的进一步肿大坚硬,我正闭目享受,屋外走廊却有两人往这边走了过来。
我一愣吐出,本以为钟氏祖孙最快也要明日才来,不知是钟灵口才好,还是钟无弦迫不及待要弄清我那句话的意思。
两女也察觉到异常,三人手忙脚乱的整理衣衫,我大恨低声骂道:“妈的弄得老子象做贼一样”
两女吃吃低笑,弄好衣衫后又把头发束起。钟无弦看似走的不徐不急,但步子却迈的很大,我低声道:“雨儿,把药点上”
轻轻的叩门声响起,我问道:“是谁”
钟无弦苍老的声音响起道:“老夫钟无弦,打扰了,不知老夫可否与道长一叙”
我笑道:“原来是钟老先生,在下求之不得,月儿,看门”
月儿慢慢走去把门拉开,钟无弦瞟了她一眼,微一拱手,低头走了进来。钟灵跟在他身后,一进门就嗅到一股清淡幽雅的香气,很是好闻。她先前来见咱们时也闻到过,以为是咱们的习惯,遂不以为意。
月儿关上房门,走回我身旁。我站起抱拳躬身道:“在下夫妇拜见钟老前辈”
钟无弦轻轻咳嗽了两声,还礼道:“公子不用多礼,听灵儿说,贤伉俪是专门替老朽治病而来,老夫何德何能,实在不敢当”
我微笑道:“在下夫妇对前辈仰慕的紧,可惜一直无缘识荆,这次晚辈们有机会能为您老效劳,实在荣幸之至只是晚辈们本是无名小卒,也不想让人知道咱们的名字,所以藏头缩尾、故弄玄虚,还请前辈不要责怪”
钟无弦忍着喉中的痒意,微笑说道:“公子折杀老夫了老夫浪迹江湖数十年,阅人千万,贤伉俪实是其中佼佼者”
我微微一笑,道:“钟老请坐,晚辈先替您把把脉”
钟无弦忍不住轻咳了两声,在客位坐了下来,斟酌了一下才说道:“公子和两位夫人的好意老夫心领了,老朽略通歧黄,也知道自己病入膏肓、药石无救,苟延残喘只为这丫头还未完全长大成人,况且老夫”
我截断笑道:“钟老此言差也死无悲伤,生无遗憾,既然钟老还未到解脱的那一日,就该与钟灵姑娘相依为命,若前辈颓废不振,只有令钟姑娘更伤心”
钟灵垂下头去,钟无弦心情沉重的看了她一眼,叹道:“公子如此坦率,老朽也不再拐弯抹角,听灵儿说,公子有法子令老朽见到亡妻,不知是否”
钟无弦此刻的表情有些古怪,似乎既觉得此事很是荒谬,内心却有点期盼。月儿这时从内室搬来张椅子,对钟灵热情笑道:“妹子,来坐”
钟灵心中一热,只觉她的笑靥诚挚可爱,含笑坐下,月儿站在她身侧,微笑道:“妹子,你长的真美啊”
我对钟无弦笑道:“鬼神之说,前辈可信”
钟无弦正要说话,突然一阵难以抑制的咳嗽,我说道:“雨儿,把安神香灭了,钟老不习惯”
如雨应了一声,走去将铜鼎取下,开窗把药粉倒去。钟无弦取出丝巾捂住嘴,喉间一阵歇斯底里的呛咳。钟灵急道:“爷爷,你怎么了”正要站起,身后劲风呼呼,原来是月儿挥手点向她脊背大穴。钟灵大惊腾身挪移,如雨却早算好了位置等着,一指点出,钟灵腰间一麻,软倒在她怀里。
钟无弦嘶声道:“恶贼”一面踉跄站起,我双手扣向他的双肩,内劲凝而不发。那量身定做的药香强烈的诱发了钟无弦的宿疾,他此时周身气机逆乱,和寻常老头实在没有多大区别,一招也没躲过就被我连点数处大穴。
如雨急忙打开窗户让药气挥散,我将钟无弦扶入椅中,笑道:“老爷子,虽然咱们用了手段,但并无恶意,请您见谅”
钟灵急得眼泪汪汪的道:“你们快放开我爷爷,他身上有病,要靠真气才能维持”
月儿柔声道:“妹子,你别急,相公这就替你爷爷治病,你别打岔”
我凝望着钟无弦,柔和地道:“钟老先生,你想见尊夫人吗”
钟无弦穴道被制,对摄魂的抵御弱到极点,闻言大惊抬眼望来。我目中金芒渐渐亮起,眼神有些忧虑伤感,内心却一片温柔宁静。钟无弦浑身剧震,眼眶一下子湿润起来,激动得须发抖动,颤声道:“阿娥”
我的眼神变的幽怨哀伤,钟无弦老泪纵横,无声的抽泣起来。月儿和如雨受到感染,也露出戚然面容。钟灵心痛得大哭起来,叫道:“爷爷,你怎么了爷爷,你别伤心,灵儿陪着你”
钟无弦置若罔闻,越来越伤心,垂首痛哭。我心知时机已到,着如雨将他扶起,绕着两人快速游走,手掌飞快的在钟无弦身上拍击,身上冒出腾腾热气。
有人听到异动,在门外询问,月儿变作男声道:“道长正在治病,外人休要打扰”
外面恭敬答应了一声,又安静下来。我拍击完钟无弦周身穴位,他受制的穴道也自然解了开来,此时也知我们没有恶意,便放松全身配合着我。
我的手掌贴着他瘦骨嶙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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