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柔情店长妈妈】(217-225)(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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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而她则是这件作品的所有人。
滕玉江把脸庞靠近我的肉棒,鼻子微微抽搐了一下,嗅了嗅从中散发出来淫靡的气味。接着伸出舌头在龟头上面轻轻一点,留下她唾液的印记,借此来印证她是这件作品所有人的证明......
第二百二十章:太灵活了
滕玉江的舌头实在太灵活了,相比妈妈的生涩,尽管妈妈已经进步了许多,可是要与滕玉江相比还是相差甚远。
滕玉江的舌头就像是有自住意识的生命一样,湿濡地游走在我鸡巴的每一寸包皮上,而且滕玉江就好像知道我肉棒上面哪里最敏感似的,专挑我最敏感的地方来回甩着舌苔,用她的舌尖不停地在挑弄着我龟头下的连接处,然即再回到我的马眼,那种酸酸麻麻的滋味,爽到我的鸡皮疙瘩浑然一起。
“天啊,玉江阿姨,你太会舔了.......”
坐在办公椅上的我,双手紧紧地死抓住旁边的把手,摊开的双腿几乎要抻直悬空。然而滕玉江并没有要停歇的意思,除了用舌头舔弄我的龟头以外,她还把我半截的鸡巴整个含进嘴腔里,在里面大力地吸吮着,舌头则是在里面表演着搅拌机扇叶的角色,不断地在洗刷着我的阴茎。
骤然,我感觉整个人没来由地一阵无力瘫软,仿佛被握住了什么命脉,丝毫力气都提不起上来,亦然小嘴却是舒服得变成了“o”型。
原来竟是滕玉江捏住了我的蛋,只见她一边吮舔着我的肉棒,一边用手抓住我的睾丸,两颗“弱小无助”的蛋蛋就这么被滕玉江握在了手里,她没有用很大力,只是很轻地揉着,即便如此我亦是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可我的鸡巴又在她熟练的口交硬到不行,硬与软之间我是体会到了什么叫两重天,之前就听说过什么“冰火两重天”的描述,我觉得此刻我才更像是冰火两重天,那种感觉无比奇妙,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就是明明你好像硬到不行都快止火不住了,但又整个人都提不起劲,像是被套了虚弱光环,变成一条焉了的茄子。只是你又感觉到很爽。
总之就是很奇妙。
或许这就是滕玉江的精妙之处,也是我离不开她的证明,也是我到现在为止都想不通她的老公是怎么舍得放任如此娇妻在家放心出差的,还有陈群龙竟会舍得放弃此等尤物。不过如果没有他们,我也没有机会体验到这种极致的享受,陈群龙他们不懂珍惜的,我来珍惜。甚至我心底都偷偷下定决心,即便被妈妈发现我和滕玉江之间的苟且关系,我亦不会放弃滕玉江的,大不了到那时候再想办法哄好妈妈呗。
就在我几乎要射之际,滕玉江却是停下了刚刚的动作,一改刚刚狂热的姿态,变为慢慢嘬着我的肉茎。滕玉江就像是一位水准极高的钢琴大师,每一个旋律都在她的精妙掌控之中,只见她的小嘴轻噙着我的肉棒,为了不刺激到我立马射出来,她的动作放慢了许多,放慢之后又不失让我感到舒服的轻吟。
她的舌头来到我鸡巴的根部,临近睾丸的地带,滕玉江的舌头在此刻宛如蜻蜓点水似的,一点一点地沾染着这里,由于我肉棒的长度,这个地方很难被滕玉江含进嘴里,然而此刻这个地方却是迎来了它的高光时刻。
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其实这个地方的神经线更多,有些人这个地方比龟头还要敏感,恰因为如此,此时的我,在滕玉江灵活的舔弄之下,我已经抑制不住仰头呻吟连连,最可怕的是,滕玉江的小手竟滑到了我的睾丸后面,在肛门和睾丸中间的空白处,用她的手指尖轻轻刮动着,那种刺激,已经不能用激灵来形容。
即便滕玉江没有很快地啜我的鸡巴,到了此刻我亦已经忍不住了。抵住滕玉江盘束起来的秀发,急促地叫唤道:“不,不行了,玉江阿姨,我忍不住了,啊啊啊,太,太爽了,我顶不住了啊”
“忍不住了啊,要,要要射了”
似乎也是感受到我马上要射了,滕玉江竟没有丝毫犹豫地就把我的肉棒含进了她嘴里的最深处。
随着我一阵低沉的阴鸣,整个人为之一松,大量的浆液透过我的肉棒直接朝着滕玉江的嘴里面喷射。然而滕玉江不闪不避,一直死死地含住我的鸡巴。
“咕噜~”
伴随着滕玉江的喉间一阵耸动,我便明白,眼前的美妇竟把我射出的精液吞了下去,不过我已经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些,射精后余留的快感足足能让我体会许久。
直到好几分钟后,我才缓缓从射精后的空白中回过神来,亦然,当我睁开眼看到的一幕,我怕是这辈子都难以忘怀了吧。
就见一位带着金丝边眼镜框的美熟妇,鼓起的腮帮子,嘴角边缘止不住流出的白色浓浆,还有脸部擦拭而出的透明液体和白色液体的混合,顺着精致的美颈,硕大饱满的美乳胸前,滴落着几滴淫靡的白液,简直淫荡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玉,玉江阿姨,你喝下去了?”
“味道还行,不会很腥,嗯呢呢......”
滕玉江在把嘴里的精液吞下后,仿佛还意犹未尽般,舔舐着唇边还有脸庞的液体。“年轻人的精液就是不一般,充满了活力和朝气”
看到这一幕,我着实是忍不住了,一个起身就把滕玉江抱了起来,将其丢到她的办公桌上面,然即把她压到了身下,擡起那双被肉丝油光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光线的照射下,反射出的光泽,简直诱人心弦。
从丝袜中描绘的性感花纹,丝质的质感落到我的手心中间,摩擦出“滋滋”的声音。而被我拉起的套裙下,作为女人最神秘隐私的地带,几乎对我已经不设防。单凭一条单薄的丝袜和里面诱人的蕾丝性感内裤几片小布片,根本阻挡不了我此刻汹涌的火热。
躁动下的我,已经没有了慢慢把丝裤袜脱掉的耐心,只见我干脆把手一横,双手架在滕玉江的阴阜那里,滕玉江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打算,正想开口阻止我,“不要撕,待会还得穿回家的......”
“嘶——”
只是她的阻止已经迟了,在她出声叫停我间,我已经大力扯破她的丝袜,露出了里面看上去就无比性感的蕾丝内裤。滕玉江的内裤同样是墨绿色,看上去和胸罩是成套的,虽说并不是丁字裤,可是一样不失性感和情趣。
在薄纱的底布上套着一层蕾丝,朦胧的质地有种透明的感觉,给人一种若隐若现。要说胸罩的朦胧下印出的乳头足以让男人血脉喷张的话,那么这透明的薄纱下,透出的淫肉更加诱人。
就见在蕾丝花纹间隙中,肉眼都能看到阴逼的小片骚肉凸显了出来,在内裤上面还覆盖着一层水渍,水渍都已经蔓延到了整片阴部区域,可见刚刚在给我揉奶子的时候,滕玉江就已经高潮过一次了,甚至在给我口的时候也发情了。
不得不说,这女人还真是一个人间尤物,真不知道她办公室的下属看到,她这个身为会长的,居然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和一个跟自己儿子年龄相仿的男孩偷情,还流出了这么大量的淫水,她的下属会怎么想。
滕玉江的下属怎么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再不释放我就要爆了,望着眼前美艳的春色,风韵与性感并存的胴体,尽管我很想舔一下那散发着美味诱人的大鲍鱼,可是我的小兄弟却是不允许。
我把着自己雄伟的肉棒,连内裤都懒得脱了,直接往旁边一扯,将其湿漉漉的淫屄暴露出来后,便一个前倾把龟头顶了上去。
粗大的肉棒落到泾渭分明的淫洞前,仿佛亦是感受到我炙热的鸡巴,滕玉江不由得抻了抻身子,摆出一副较为容易迎合我的姿势,在看向我的眼里满是春情,没有一丝作为长辈,我们之间不该做出这样背德事情的愧疚。
也是,我的阴茎对她来说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她与我之间早已经超出伦理的界限,和妈妈一样的乱伦。
当即我也没有再犹豫,腰间一挺,瞬间就把我的肉棒送进滕玉江的小屄里,或许是我的鸡巴过于粗大的原因,在插入的瞬间,滕玉江便瞪大了双眼,双手死死地抵住我的胸膛。
“慢,慢点,轻点,不要——”
“噢喔——”
伴随着滕玉江的一阵发自灵魂的长啸,嘶吼之中又带有一丝凄绝和断续,那双精致修长的肉丝美腿只是紧紧地夹住我的后背,“嗯呃哈——”
直到我顶到了她的深处,她才把这一口气抻出来,“你,你这混蛋,你怎么能直接一插到底,你知道你的东西有多粗吗......”
滕玉江倒喘着粗气,适才被我的鸡巴突入的时候,她一口气差点没回过来,噎死过去。幽怨地看着我,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怕不是此刻我已经死了千万次了。
只是还未等她表达完她的不满,我已经趴在她的身上,开始了我冲刺,粗大的鸡巴来回地进出她的小屄,每一下的抽出都带出足够湿润的水光,本干净整洁的桌面,此时在我的鸡巴抽动间,竟带出了几滴水液滴落在桌面上......
第二百二十一章:办公室里
不到一会儿,滕玉江便沉沦在其中,双手死死地搂住我的脖子,一双修长的丝袜美腿更是夹着我的腰,在我的每一次抽插下,她的腰都不由得挺了挺,迎合我的深入。
“嗯......嗯啊......”
“慢点......你不要......不要插得这么快......我会受不了的......”
可是滕玉江越是叫我慢点,我抽插的速度却是越快,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因为吴国林的回来,还是因为我的愚蠢引得妈妈的不快,种种的不爽,憋屈,使得我心里面总憋着一股劲没处使,只好发泄在了滕玉江身上。
从来都是由慢到快的我,这次几乎都没什么前奏,直接大力猛插,粗硕的肉棒在美妇娇弱的骚逼里疯狂进进出出。两片娇嫩的小阴瓣差点没被我操翻过去。
饱满丰挺的肥乳,被我两只手揉搓在手里,相比一开始我技巧,这时的我只想发泄心中的暴虐,根本没什么技巧可言,怎么舒服怎么来,不过我还是有些分寸的,并没有弄疼身下的美妇,尽管要比平常粗暴一些,夹带着些许的痛感可以使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最重要的还是我的鸡巴,我几乎能感受到我的每一下插入,都顶到了滕玉江的最深处,那里仿佛是阴道的尽头,这里对于很多男人而言或许很陌生,因为没多少男人的鸡巴能插到女人最里面,可是我就不一样了,我的长度足以顶到女人最里面的子宫口,甚至绰绰有余。
亦然,这便是苦了滕玉江了,即便她也不算是什么保守的女人,连背着自己丈夫出轨的奸夫都有两个了,以前她和陈群龙偷情的时候也玩过不少花样,可是似我这样朴实无华地,单纯地大力猛插,尤其是在我这么一根大鸡巴之下,她还是第一次。
要知道现在的我可不比以前,在受伤之前,我的阴茎虽说还行,但也只能算是在普通人里面中等偏上,在几次偷窥陈群龙的情景中,我也拿陈群龙的鸡巴和我的比较过,相差不大,只是陈群龙的龟头要怪异一些,陈群龙的龟头有点像勾子。然而在喝下那老婆婆的药后,我的肉棒就莫名有了变化,开始还不觉得很明显,直到几个星期后再观察,肉眼可见大了好几个度。如今的我可以说,即便是黑人来跟我比,我也是不虚的。
可想而知,滕玉江此刻遭受到的是什么感受。
只见她金丝边眼镜框底下,瞳孔都开始翻起了白眼,嘴里不停地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在我大力的肏弄下,她几乎发不出声音来,久久才发出一次歇斯底里的嘶吼。就像是忍耐了许久后,倾力舒畅地呐嘘。
“呃呃呃......嗯嗯嗯......啊啊啊......呜呜呜......”
“额吼......额吼......”
连绵几次的压抑后换来一次深深的呻吟。滕玉江差点连呼吸都呼不出过气来,一口气被憋到胸腔没喘过气来窒息死。
明明外面十二月底的天气,就算是在南方此刻也是最冷的时候,南方气候刺骨的寒风宛如魔法穿透攻击,在外面待久一点都能感受到迎面而来的冰凉,即使如此,在这个小镇的自治委员会的会长办公室里,这位让很多镇民们都有过不爽念头的美妇会长,正大汗淋漓地和一个少年在自己平常办公的桌子上肏屄,那令无数女人都为之羡慕的高耸巨峰上,布满了汗珠,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做什么距离运动。
不过也确实是“剧烈”运动,男女之间的剧烈床上运动。只是这个男女不是普通的男女朋友,也不是什么夫妻,而是一位三十好几快四十的熟妇人母,和一位其儿子的同学好朋友,两人的年纪身份天差地别,更别说这位熟妇人母还是这个小镇的自治委员会的会长,竟公然在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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