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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长兴城的百姓相比,那些拥有银票的主力——投机商人们便没有那么幸运了。
因为他们手里大把的银票刚刚用来扫货,根本无法换取魏币。
而对他们来说出来同徐锐作对。
至少在经济这个领域,整个大魏都被徐锐一战打服。
谁都知道即便辽王这等家大业大之人对上徐锐也丢了半条老命,甚至若不是徐锐放水,这位监国说不定还会栽个大跟头。
谁也不想和辽王一样,落得个倾家荡产的命运。
徐锐这边,通过最高点抛售物资,星河集团锐不仅立刻还上了向帝国央行贷出的数十亿巨款,而且在央行宣布兑换法币之后,仍旧有充足的银票来换取魏币。
等到长兴城的物价降到了谷底,徐锐便又用手里的魏币来购买投机商人手中的商品。
此时投机商人们正为手里积压的大量商品发愁,害怕物价进一步下跌,会亏得更多,发现有人收购商品,大多数人便立刻斩仓出售。
因为害怕物价再一次剧烈波动,徐锐这回收购物资十分耐心,每天都只买一点点,慢慢将物价拉回正常水平。
在这个过程中长兴日报再度发挥了关键作用,他们配合徐锐的动作不停引导舆论,掌控节奏。
商战之后,长兴日报甚至开设了经济专栏,当徐锐需要市场恐慌时,他们便释放恐慌信息,当徐锐需要市场恢复平稳时,他们又用舆论帮助市场重新平稳。
通过高点抛售和低点买进两波操作,大量商品又重新回到了徐锐手中,徐锐不仅重新掌握了星河集团急需的大量工业原料,而且还将超发货币的损失转嫁到了投机商人身上。
打赢与辽王的这场商战之后,徐锐需要面对三个棘手的问题,一是尽快平易物价,二是恢复大众对市场的信心,三是解决超发货币带来的金融伤害。
前两个问题虽然困难,但对徐锐来说都好解决,唯独最后一个,超发货币收割了韭菜不假,但想要把这些钱再吐出来可就难了。
为了尽快平息长兴百姓的怨气,帝国央行采用了十分宽松的兑换比例,超发货币带来的巨额利润中有一大部分都作为取之于民,还之于民的魏币兑换比例兑换给了长兴百姓。
可问题是存在帝国央行的现银就这么多,而超发银票让长兴百姓们手中的银票翻了无数倍,若是真的将超过准备金太多数额的魏币兑换出去,那么魏币很快便会如银票一样变成废纸。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徐锐用了一个小手段,那便是限量兑换。
即以魏币印刷不足为由,每日仅兑换一定数量的魏币,但承诺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银票都能兑换成魏币。
这样一来徐锐便打了个时间差,不仅暂时稳住了民心,而且能进一步减少货币流通,压低物价。
在这之后,徐锐通过两次买卖物资获取了巨额利润,再用这些利润配合央行之前超发货币所割的韭菜慢慢抹平了因为货币超发带来亏空。
说穿了,魏币发行时与现银的兑换比例为1:1,可兑换银票的比例却是1:0.5。
当徐锐通过抛售物资,将绝大部分超发银票都集中到自己手中的时候,便等于天下有一半的钱被他当成韭菜收割进了自己的口袋。
这个时候只要他愿意从自己口袋里把钱拿出来还给帝国央行,那么帝国央行便能抹平超发货币的亏空。
而同样因为天下有一半的钱被当成韭菜收割了,所以在扣除给长兴百姓的兑换让利之后,还有天文数字的进项能让帝国央行与星河集团这两大庄家吃到撑破肚皮。
这一切所需要的不过是一些周转的流程和时间而已。
事后计算,在这一波金融操作之后,徐锐完成了一次彻底的社会财富再分配,普通百姓竟然从中获利,很多人甚至因为持有太多银票,兑换法币之后一举成为了土财主。
帝国央行和星河集团更是狂揽两亿元魏币,相当于两亿两白银的可怕收入。
这其中的30%被星河集团分走,剩下的60%则进入国库,同时帝国央行由于发行法币,第一次具备了市场调控的杠杆能力,将原本无序的经济发展变得可控。
而真正出钱为财富再分配埋单的输家只剩辽王集团和投机商人,投机商人通过哄抬物价先将徐锐和辽王的钱都装进了自己的口袋,最后却因为贪得无厌,又将所有钱还给了徐锐。
此事过后,长兴城十家商行里有九家破产,原本的豪商、掌柜流落街头者比比皆是,若不是长兴城尚没有高楼,那么跳楼者一定络绎不绝。
当财富从固有的保守商人们手中来到新富者手中时,新富者由于没有过去的包袱,便能更快跟上社会和科技发展的脚步。
何况这次商战造成的财富再分配过于惨烈,让人们对单纯的贸易投机产生了巨大的恐惧。
相比之下,拥有工业这张的名片的星河集团大赚特赚,无形中便在人们心目中树立了工业抗风险能力更强的印象。
于是乎大量资金被投入工业,新的厂房如雨后春笋一般生根发芽,大魏就此进入了真正的工业时代。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时间回到十七日。
宏威皇帝躺在南书房的软椅上读完徐锐奏折上对这一切的预估之后,过了好久才将奏折放了下来,幽幽对汪顺开了口。
“老四找了个好靠山啊,你去让老四进来吧。”
汪顺点了点头,朝门外走去。
宏威皇帝轻轻拍着徐锐的那本奏折,脸色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