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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平了壕沟,搬开了大树,队伍再一次前行,只不过速度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却又哑然失笑,望山跑死马,虽然能听见声音,但此时自己这里距离前军便有三四里的距离,而距离他们交战的地方,真要走过去,弯弯曲曲的道路,只怕有七八里之多。
一柱香的功夫过去了,喊杀声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有愈来傅烈之势。
容观脸上变色。
不对!
不是喊杀的声音变大了,而是战场在向着自己这边移动。
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因为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情,容观不敌对手,在缓缓后退,山匪在追击他。因为山匪如果要逃的话,绝对不会往这个方向上逃,因为他们明知道这里有了起来,手握上了刀柄。
“容方,你带一个哨,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容观强自镇定,转身吩咐容家另一名将领。
“是!”一名年轻的将领,立即带着数百人,离开中军,向着前军方向迅速跑去。
容观此时发现了事情不对,而容规,此时却已经陷入到了绝境当中。
他们发现山匪非常顺利,校尉勘测的方位很准确,当容规看到对手的时候,对手也看到了他。
在容规的面前,的确只有三百人。
不过,此时,容规眼前的三百人,却非校尉嘴里的那些穿着破乱溜丢的衣服,手握破柴刀,羊叉,猎弓的山匪。
而是军容整齐,手持圆盾,横刀,腰间挂着弩弓的全副武装的精锐军队。
“容少将军,某家任晓年,恭候多时了。”任晓年放声大笑,而随着他的笑声,在他的身后,更多的唐军从树林之中密密麻麻地涌了出来,手中抬起的弩弓闪着森森的寒光。
“埋伏,唐军!”容规惊呼出声。“大家小心!”
在容规的惊呼声中,弩箭的啸叫之声猛然响起,而跟在弩箭之后的,则是如狼似虎扑过来的唐军精锐。
容规这里有一千人,而对手也只有一千人。
可是问题在于,容规的一千人虽然身体也很强壮,武器也很精良,训练也不差,但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们的仗打得太少了。
而他们的对面,却是大唐军队之中那些最有经验的最凶悍的一批人,凶悍到其中的大多数,连大唐的军队也容不下他们。
甫一接战,福建兵便被杀得人仰马翻。
容规一边竭力抵挡,一边缓缓后退,他期待左右两翼的援军在听到响动之后,迅速向着这里靠近来支援自己。
但希望马上就破灭了。
先是左边,传来了喊杀之声。
片刻之后,右边亦是喊杀之声迭起。
“容少将军,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还要中间突破,左右两翼包抄吗?哈哈哈,如此教条的战术,是你老子教你的吗?他们来不了啦,快快祈祷你的老子来救你吧,哈哈哈,杀啊,杀光这些南贼!”任晓年放声狂笑。
二年以来,他所有的惶恐、不安、愤怒、彷徨,在再一次真正地踏上战场的时候,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于是他的部下,看到了一个比揍他们的时候,狂暴了不知多少倍的任大狗。
手中双刀如同两条蛟龙,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挡在他面前的福建兵,便如同一根根劈柴一般被他轻而易举地砍翻在地。
而杀到性起的时候,这位大唐悍将,竟然狂喝声中,将面前一名福建兵砍倒之后,犹嫌不足,半转身,右手刀带起一道弧光,轰然声中,竟然将一株碗口粗组的大树,自中一刀两断。
大树轰然倒下,唐兵齐声欢呼,而福建兵却更加丧胆了。
谁能挡此一刀?
无人!
至少在这个地方,没有。
双方人数对等,但一方鼓勇前进,一方却已是渐成溃散之势。
容规想要等的左右两翼援军,永远也不可能来了。
左右两翼各自分出了五百人,想去包抄山匪的后路,但他们碰到的唐军,在数量之上足足是他们的一倍有余。
一对一犹自不是对手,更何况现在他们一对二,甚至是一对三。
容规这里还是苦苦支撑,左右两翼,却是不到一柱香功夫,便告全军覆灭了。死伤无数,少数几个幸运儿,侥幸窜入树林之中,连滚带爬地跑了。
容规等来的不是自己的援军,而是呼啸着从左右两边围上来的唐军。
容方带着五百援军赶到的时候,看到了骇人的一幕。
他们的前军,一少部分人正在向着自己这一方向上奔逃,而另一部分,却被唐军团团包围着正在肆意砍杀。
而他的堂兄容规,就是被包围的那一个。
一名使双刀的敌方将领,呼喝连连,双刀如同下雨一般地劈向了容规。
容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堂兄,先是刀断,接着是头断。无头的身躯被那名双刀武将一脚踹开,那人抬起头来,还沾着堂兄容规鲜血的刀,笔直地指向自己。
“杀光南贼!”那人大吼着,大步向前冲来。
容方一声大叫,竟然转身便向回跑。
中军的容观已经整顿了军队,确认容规他们遇到了麻烦,而容方去,也不见得能解决问题,容规两千人不能击败的对手,容方再去五百人,也最多只能维持局面。
当喊杀之声又近了一些之后,他不再犹豫,带着中军近两千人,迅速前移。
当他向前行出数里,刚刚走到山道转角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山呼海啸一般的喊杀之声,他骇然回头,只见无数敌人,正在一侧的山上,密密麻麻地冲了下来。
他们的距离,此刻与自己距离中军的距离,差不多。
而此刻,中军方向发现了冲击而来的敌军,已是大乱。
因为中军,此刻已经没有多少护卫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陷阱,而钩子,从昨天晚上就下了。
什么山匪,什么勒索,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激起己方的怒火,然后分兵出击,从而坠队对手的圈套。
“叔父,叔父,不好了,容大哥死了,容大哥被杀了!”容观身子在马上晃了一晃,看到狂奔而回的容方正在声嘶力竭地大叫。
而在他身后不远处,一名手提双刀的将领,健步如飞,正一边追着容方,一边将左右只顾逃命的一些福建兵随手砍倒。
“任晓年!”容观失声大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