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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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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嫁】(洊雷篇06)(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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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械,又被他拉着重新坐在了沙发上。“没事,有你男人在呢,我来解决。”他笑着小声对我说道,然后直起身走到许鸣之面前,“走吧,出去说。”

    看着他们两人一前一后去了院子,又关好了门,显然是防备着我偷听,他越这样,我心里就越不放心,思前想后还是打开了手环的收音。

    “好了,有什么话,你说吧。”风远平静的说道,“小子,我告诉你,她是我和我夫人最宝贝也最亏欠的女儿,所以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一来,你是姓白的那个欺软怕硬的废物的种,还是我女儿被迫嫁的。二来,你竟然诱惑你亲生母亲做出这种丧尽人伦的苟且之事,说真的,我恨不得你现在立刻死!”许鸣之一出门就原形毕露,话一出口,我气的就从沙发上直接跳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拿刚刚的武器。可一想到风远刚刚最后一句话,我还是逼自己冷静下来。

    “这我在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时,差不多就都考虑到了。没关系,除了沐婉荷,这世界任何一个人喜欢我也好,讨厌我也罢,对我来说都毫不重要。请你说重点吧。”许鸣之明显顿了片刻,似乎被风远的冷静和沉稳惊着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可以很直白的告诉你,你的病没救……不是我不想救,而是确实救不了,如果你没发病也许还有机会,可眼下我确实是无能为力。”

    许鸣之终于说了实话,我整个人瞬间也瘫软在了沙发上。

    我就知道,哪有那么好的事,突然出现一个人就把风远治好了。也许我们此生相遇相爱就已经用完了所有的运气了,还有什么资格去奢求奇迹。

    “所以呢?”风远的语气依旧平静,他真的已经长大了。波澜不惊的根本不像个十九岁的少年。

    许鸣之再次被他的冷静所惊诧,“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我不得不承认你们母子间的感情很深,你也不希望她因为你的死而伤心欲绝吧。所以,我希望你可以配合我,哪怕演一出戏,我带你走,给你一个体面的结局。然后让她和一个真正配得上她的人在一起。如果你觉得你对她的感情是真的,那你应该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我。”

    我呆坐在沙发上,我并不担心风远的回答,只是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转瞬就被扑灭,让我还是非常的失落。

    风远沉默了片刻,悠长的叹息道,“她说你不懂,也不理解我们,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么?”

    “理不理解你们这重要么?”许鸣之反问道,“当然,因为如果你理解,你今天就不会大费周章的来说这些毫无意义的提议。”

    “难道你也不愿?你们母子俩都爱的这么自私,都疯了?”许鸣之忍不住喊起来。与之对比,风远则更显得有气度。

    “我没有经过她的同意,所以我不能解释太多给你听,我只能告诉你说,你也许不相信,有些感情,远比生命重要的多。”

    我听到这话,轻轻咬住了下唇,是啊,即便是生命这么珍贵的东西对于我和风远来说也可以是一文不值的。

    “所以,你就打算一走了之,任凭她痛苦的活着?”许鸣之的语气明显是被震撼后的无力挣扎。而风远此时也惆怅了起来,“看,你其实一点都不了解你的女儿,她不会痛苦的活着,明白吗?”

    “你是说?”

    “对……虽然我有一千个一万个希望我的沐婉荷可以好好活着,可我知道,我很难阻止她。”

    我撇撇嘴,阻止什么阻止,蠢儿子。

    许鸣之彻底沉默了,完全失去了刚刚的必胜的底气,风远此时却半开玩笑般的说道,“你的逻辑都没有问题,只是立足点和对象都错了。你要是想救婉荷,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许鸣之连忙问道,“消除她关于我的所有记忆……”风远苦笑着说道,“你这不等于没说……”许鸣之恼怒的回道。而我此时却不免生起气来,于是立刻起身推开门走到了院中,挥拳用力锤了风远两下,“你怎么可以帮着别人害我!”

    风远笑的像是清晨的阳光,“我哪有……”

    “那你给他出主意,消除什么记忆,你混蛋!”我越想越气,也不管他的身体,忍不住就去掐他的腰。他赶紧一边讨饶,一边把我抱在怀里,“我那是瞎说的,这世上哪有这种技术啊。”

    “瞎说也不行!”

    “好了,我错了,我错了,妈,我真错了。”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转身对许鸣之说道,“我警告你,别打我的主意,我现在知道了,我就有办法应对,我保证就算你真的让我失去记忆,我也能做到我想做的事!”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说什么?”许鸣之从进屋开始,嘴似乎就一直被惊的没合上过。

    “因为我们彼此从没有任何秘密!我还是那句话,不要想着耍任何手段,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我很少这么直白的去威胁别人,因为我一直以来说话的方式都不太适合威胁别人。

    许鸣之无可奈何的叹息道,“没人打你主意,还消除记忆,要真有这种科技,世界上哪还有那么多悲剧。”

    “行了,该说的,该问的,你都说了,问了,现在可以走了吧。”我再次发出了逐客令。

    许鸣之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的风远,这一次他迟疑了许久,最后彷佛认命般的低沉叹道,“哎……还有时间,我再来试一试吧,不过我需要帮手。”

    “谁?”

    “张宁。”虽然他什么都还没告诉我,但我的脑海里几乎已经串联出了一个大体的框架,原本那些看似毫无联系的线索块如今开始逐一拼合进框架中,如同血肉回归骨骼。张宁被人无端骗去了美国,然后又一事无成的回来,如我所想,根本不是那么简单的一回事。傻乎乎的他陷入了两方的博弈,被折腾的精疲力尽。

    “看起来你不仅对我们了解,对张宁也很了解。”我延续了自己不友善的语气,我讨厌玩弄他人的善良,即便参与者是我所谓的父亲。

    “等这小子的事尘埃落定,我会对你们和盘托出的。现在就没必要问了,总之我需要张宁更深入的参与,也算是给他那几年一个答案。”

    许鸣之说完似乎还是心有不甘,他从怀里扔给我一个老式的手机,“里面有我的电话,等联系好了张宁再通知我。不过我话放在前面,即便我们真的可以治好这小子,我也不可能同意你们俩个继续这种无耻混乱的关系。为了让你们回到各自正确的轨道上,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否则等我哪天走了,有什么脸面去见你的母亲。”他的话说的很硬气,带着父亲般的威严,仿佛在他面前这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仍然是他们怀里那个婴儿一般。

    我的声音冷的都不像是自己嗓间发出来的,我从没想过,我人生少有的恶意和怒气会展现给另一个血缘至亲。

    “你不应该这么直接的警告我,这对你来说会很危险,我忠告你一句,在我和风远之间,千万不要过分高估其他血缘的份量。你会不惜一切代价,我也会尽全力扫平一切!”我的双手握拳贴紧双腿,浑身坚硬的像块钢板,双眼毫无掩藏的释放着全部的敌意,直到一双手分别担在我的双肩上,轻轻的捏了捏,我烦躁的情绪和僵直的身体才逐渐软了下来。

    风远站在我的身后,下巴贴着我的发丝。语气稍显轻松,“我妈说的没错,你这样很危险,因为和她作对胜率很低,何况还有我……作为一个晚辈,我能提醒你的就是,眼下你应该多多考虑修复的问题,而不是破坏。”

    “你提醒他什么,让他走人。”我转身拉着风远就往屋里走。

    ————————

    两天后,接到消息的张宁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第二天一早就会到,面对我的请求,张宁根本没有多加考虑,便按照吩咐先去国外然后转机过来。这一点说实话我稍许有些愧疚,因为我和风远其实到现在依旧不能完全确定许鸣之到底是敌是友。但这是眼下我们唯一能抓住的希望,不得不赌一赌了。

    “如果他们真的治好了我,你会就回报的问题做到什么地步?”是夜,我缩在风远怀里,不住的思索着眼下的一切,直到被风远的一句提问打断了思路。

    “说声谢谢。”

    “仅此而已?”

    “显得很无情是么?”我不带悲喜的反问道。风远沉默了片刻,应该是在思考,随后侧过身把我抱的更紧了些,“不,是我理解的慢了,他大概率是某些罪恶的始作俑者,也是你这悲剧前半生的罪魁祸首。虽然可能在他看来你在云漓的未来会更好。但事实上,你因为离开父母而遭受的种种简直生不如死。所以即便他是善意的,无心的,但也对你犯下了最重的罪。因为这些,你应该恨他。可眼下他的出现如果治好了我的病,再加上如果没有当初把你丢在云漓,也就没有现在的我。这样一前一后算是扯平,你不再恨他,也不会生出多余的亲情,一声谢谢回归陌生。是这样吧。”

    我闭起双眼微微点了点头,“害了我,救了你,最多也就是扯平了。况且三十多年了,如果他态度好点也就算了,现在突然出来指手画脚还威胁我们,他对自己是不是太自信了点。”

    风远听完我的抱怨突然笑了起来。

    我仰起头凝眉望着他,“你笑什么?”

    “我发现我怎么总是遗传你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连顶撞父亲都几乎一样,一点情面都不留。”

    经风远一提醒,我又回想起小镇那如梦如幻的一晚,那是我人生真正春天的降临,每一分,每一秒,每一个瞬间都如刀刻般印在脑海中。每每想起那一晚,我心里的暖意就不住的往外扑洒。我们原本已经贴的很紧了,但我还是一个劲的往他身上蹭……我真的不能没有风远。

    “你再蹭蹭,一会又要出事了。”风远贴着我的发顶小声警告着。

    “我不管,不许出事,你现在需要保存所有体力。”

    风远听完无奈的砸着嘴,但很快又认真起来。

    “妈,你记着,如果他真的能治好我,那就是我们赚的,如果没有,你也不要陷入什么失落的情绪里。”

    他总是会操心一些小事,他明明不算特别细心的男孩,甚至还有些直男。可只要这些小事和我有关,他就仿佛会不自觉的联想道。

    “好。”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声回了一句。

    “张宁那边,你打算告诉他我们之间的关系么?”

    我不假思索的摇了摇头,“暂时不打算,除非许鸣之会说,那我就大大方方的承认,不然还是少惹点麻烦,那人脑袋也是一根筋,想让他理解会更困难。”

    张宁到的时候,许鸣之已经先一步到了,这一次他背了一个包,似乎装了很多重要的东西。

    “沐姐,你怎么躲到这来了?还有风远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病危了,他不是一直都很健康么?”

    “先进来吧,不管你有什么问题,等把风远的病看好了,我再和你说,行不行?”我说完这话,沙发上坐着的许鸣之不屑的哼了一声,那意思彷佛在问我,能不能说的出口。

    “这是哪位?”张宁疑惑的看着许鸣之。我刚想开口,许鸣之却先一步起身走了过来。

    “张宁,分子生物学和遗传学不世出的天才,发表过多篇重要论文,多国生物实验室重点关注对象。”

    张宁听到这些表情有些变扭,“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过,你怎么认识我。”

    “这不重要,我和你一样,都是为了救里面那个年轻人。我们的时间很宝贵,所以没有时间相互客套。”说完,他递给张宁一叠文件,“你看完这些就知道了。

    我花了几十年心血都没有突破的研发,这两到三个星期如果你我真能搞定。也算是奇迹了。”张宁拿过文件,顿时就忘了所有的疑问,随手扯过椅子就坐下细细的观看起来,我原本准备的拉扯和说辞压根没派上用场。

    我心焦的等了足足十多分钟,张宁终于开口了,“这……这些……这些平衡方程式怎么这么熟悉?”“你当然应该觉得熟悉,毕竟你为此研究了那么多年。只是你所研究的那些都是我故意留下的误导性资料。方程式,实验数据,甚至样本全都是假的,所以你什么成果都得不到……”“你……我……”

    张宁整个人都站了起来,情绪肉眼可见的失控。

    “误导性的?你开什么玩笑!你知道那是多少人的努力,多少人的青春!你们把我带到那,就是为了把我当猴一样耍么?你知道我因为这些鬼东西都失去了什么!”我头一次看到双眼通红如恶鬼般的张宁。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去劝慰。

    “所以呢!”不曾想,这边的许鸣之怒气更甚。

    “你知道你研究的是什么东西么?你知道你是在为谁研究这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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