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一位王国的大忠臣竟有意称王(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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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灰白的尸体横七竖八的面对新的朝阳,维京人已经将这片战场清扫一空,一切他们认为有价值的东西皆被掠夺。
贫穷激发起巴尔默克维京人的强烈掠夺欲,现在兄弟们陆续上船,目标南方的班堡。
一艘长船载着留里克抵达抛锚漂在海上的阿芙洛拉号。
大船上扔下多套绳梯,一行人开始攀爬。
一根绳索抛下来,留里克的精锐佣兵娴熟地在被俘的国王身上打捆,埃恩雷德活像一只肥羊,被船上人调运起来,运抵这巨大的船上。
虽是耻辱傍身,真的坐在一艘巨大的船上,埃恩雷德心里满是震撼。
想想自己的王国,庞大的国家明明坐落于海岛,竟没有一艘像样的船只。
甚至自己年轻时前往法兰克,甚至是前往罗马教廷朝觐,都是乘坐舢板在最近的欧陆海岸停靠,接着便是全程陆路漫步。
他看到维京人有很多船只,自己做着的这艘,航行竟全靠风帆,此小山一样的船竟无一副桨叶!
埃恩雷德毕竟是一个王国的大王,留里克并不想真的取其性命,当然前提是此人会配合自己的决议。
王被捆在主桅杆上,这样此人就能看清大船的构造,感受阿芙洛拉号的魅力。
水手一声悠长的吼声,捆绑大帆的绳索被猛力拉下,大船瞬间扬起巨帆,惊得埃恩雷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左臂的伤口也因情绪紧张立刻渗出鲜血。
他忍受着痛苦昂起头,痛失王冠的他恍若奴隶,这般仰望维京人,不,是罗斯人的巨帆,帆上巨大的蓝色交错条纹,竟让他在惊恐之余迅速萌生一些亲近感。
“那个叫留里克的野蛮人少年,竟把福音书看做宝物?这对角交错的蓝纹,可以变成蓝色十字架么?他们,能有阅览了福音书后就变成主的羔羊?就能停止对我国的劫掠?”
美好的幻想瞬间破灭,埃恩雷德不敢继续想下去。
自己现在的处境与奴隶没啥区别,还是保持绝对沉默,隐忍到自己获释,至于反击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他亦不愿去想野蛮的维京人改信他们荒谬的诸神,去接受主的召唤云云。
那些北方的皮克特人,浑身纹着靛蓝图案也敢自称羔羊。
南方的麦西亚、肯特,还有威塞克斯,他们的王都愿意去罗马朝觐,花钱“买”一个教宗的封赏,但他们对共同信仰的王国,手段不比这些野蛮人仁慈。
维京船队恢复航行,少了很多兄弟,获得一大批战利品。
远征到了现在真的值得吗?
当然值得!
巴尔默克的广大年轻男子,碍于极度落后的生产力,就算纳尔维克峡湾足够庞大,也是在养不起两万人之巨的部落。
人们都相信命运,一个战士死在战场,人们的惋惜或许仅仅持续两三天,便收拾好武器奔向另一个战场。
巴尔默克人和设得兰人,大家仍保持着斗志,心想着奔向班堡将赎买国王的赎金拿到,每个兄弟都能大发横财!
甚至他们划桨之际已经在热烈探讨自己能分到多少银币,是否能带走一个纯洁女人做老婆。
他们还没有演进到带兵出征的家族首领可以通吃的局面,所谓战利品,家族首领自然天然有大功,他们有权吃最肥美的肉,而剩下的肉则是兄弟们一扫而空。不存在谁吃肉谁只能喝汤的局面。
从林迪斯法恩修道院到班堡所在的沿海小湾,就是走林间的道路,准备好行囊的强壮旅人,最快走上一天就能走过这段旅程。
碍于林间路的弯折,两地陆路距离实际接近四十公里。
本时空的不列颠岛人口仍然稀少,饱经内乱摧残的诺森布里亚情况在大量的尸体中,沾血的脸写满了对权势的渴望。
在这血色中,一位忠君爱国之人,有意亲自去夺了至高权势。
“也许,我还能成为宫相。王后安娜年轻守寡,埃拉小屁孩一个。我能否凭借军权与功绩占有她?是我亲自从埃恩雷德手里接过那顶金盔,它可以戴在的头顶!我可以做国王。以后我掌控了骑兵队,哪个贵族敢不服我?不服者就是被我的铁蹄踩死。”
也许一介骑兵战士不该有这等非分之想,但身为骑兵队长的自己如何不能?
过去的时光,诺森布里亚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大王,王权不知在多少个家族手里易手。
担任国王的前提不就是军权嘛!现在,班堡城里有着先王的家眷,自己就是骑兵队长,这个职位在诺森布里亚,就相当于仅次于国王的第二军权拥有者。
约翰的想法绝非妄想,他的确有成为王的机会。
他立刻聚拢剑刃滴血的兄弟们,向大家晓以利害:“兄弟们!国王埃恩雷德带领我们走入失败,他令王国蒙羞!他是一个暴君!起身,顾不得自己的体面迎了上去。
她本以为约翰会自然的单膝跪地行礼,但这人仍旧手握剑柄笔直地站着。
安娜顾不得那么多:“事情解决了吗?我听不到喧闹,看来你成功了。”
“的确是成功了。”
“哦!真是太好了。”安娜清秀的脸上勉强挤出笑意,她觉察出情况有些诡异。吊灯柔和的火光下,他看到了约翰以及随行人员眼神中的贪婪。
“现在没有什么事了,你暂且出去。发生了太多的事,我要冷静。我还要去陪陪班堡伯爵夫人。”安娜下了逐客令。
约翰仍无后退之意,他令自己的随从回避,又邀请安娜去厅堂密实密议一事。
安娜心头一怔,突感情况非常复杂,便一改脸色厉声质问:“还有什么事。”
约翰的眼角见自己的活计皆回避,甚至是侍女也感觉到不妙纷纷躲了起来。
他大起胆子伸手袭胸,旋即被愤怒的安娜拿手拨开。
“放肆!”
可约翰毫无停手,这下直接掐着她的脖子,当着年幼埃拉的面,将之拉扯到了那隐秘的侍女出来,几天之内这座城就会被摧毁,你的儿子会被他们砍掉脑袋,你会被他们抓走,会被剥去袍子刺字,会被捆起来当做肥羊出售。他们可比皮克特人更凶残。”
经过这等恐吓,安娜勾下脑袋。她没有多言,只能认命。
突然,她感觉腹中一股滚烫感,自觉一切已经回不去了。
新王是埃拉,简直是一个笑话。看起来这个约翰·斯托克伍德才是王权最大的威胁,她为死去的丈夫惋惜,防了一生的邻国威胁,今一战败亡在海上蛮族手里,更恐怖的是,王权真正的威胁浮出水面!
威胁不在外,就在内!就在武功赫赫的骑兵队中!
安娜终究是一个懂得妥协的女人,她顾不得自己的仪态立刻双膝跪地,带着祈求的眼神仰望约翰:“我支持你做王,我会嫁给你。只求,你真如承诺的那样,把埃拉当做你的儿子。”
看到这女人那满脸热泪的祈求,约翰直觉神清气爽,一身疲惫荡然无存。
他轻抚安娜的脖子,高傲地说:“当然,我会册封埃拉伯爵。而我与你的孩子,才是真正的太子。”
此刻,安娜的泪水湿润了约翰的手,引得约翰斗志再起。
他拉起安娜直奔寝宫。
已经任命的安娜令儿子埃拉回避后,终究主动的扔掉袍子,服侍自己的新男人,就像服侍先王那样。她是如此的主动、如此的识趣,皆是只求自己与儿子仍能以王国贵族的身份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