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张景瑞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疼今天已经疼了太久,这会儿已经有些麻木,毕竟和有一只手比,这个是可以忍受的。
“能,我能忍着,不过忍不住我要是哭了,请伯爷别嫌弃。”
周恒一怔,这小子还行知道委曲求全,并非一般的贵公子娇气。
“行,那我就开始局麻手术,我们说什么别害怕,你就给我讲讲怎么受伤的,行凶者是否找到?”
说着,周恒接过小六子递过来的麻醉剂,开始给张景瑞局部麻醉,随后开始清理创面。
毕竟之前少量用过麻药,张景瑞也没觉得怎么疼,听周恒问了,想了一下开始说道:
“今日一早我上街去会友,被朋友拉着去赌坊还钱,看到了徐瑾焕,那人在赌坊被轰出去还口出狂言,说是被骗了要捞回本钱如何如何,商量了一番赌坊的人说可以接受房产庄子的抵押,他就回来了,看到我们几个,一脸的愤愤不平。
之前大家都算熟识,只是出了这样的事儿,大家都尽量避免碰面,毕竟这人比较疯魔,总是觉得有人害他,可是我们要走反倒被他拦住,说是要赌几把,如若不来就是对徐家落井下石。”
周恒清创的手顿了顿,没想到这里面牵扯到徐瑾焕,一下子被内容吸引了。
抬眼看看小六子,见他不断点头,指着断手,比划了一下,周恒一怔,难道这伤是徐瑾焕干的?
手上的动作没停,将翻转的断肢扭转了一个方向,张景瑞没啥反应,随即拽过来放大镜,仔细查看断端的血管和骨骼缺损,同时疑惑地问道:
“然后呢,你们怎么动手的?”
秀儿知道,周恒这也是在转移伤者的注意力。
她赶紧准备缝合肌肉的各项器械,还有固定用的钢钉,不知道周恒需要什么,能准备的都准备好才行。
张景瑞不知道他们的程序,只是认真地回忆着说道:
“然后我们就没走,问他要干啥,他说有种就玩儿两把,然后就坐下玩儿了两把,谁知道他手气特臭,还不断加码,最后在外面已经脚麻了,而周恒他们要救治儿子,一动不动还不能吃喝,这份劳累完全无法想象。
“周伯爷我儿的手可是接上了?”
周恒点点头,将身上的隔离服扯下来,里面的衣衫已经湿透。
“手术做的很成功,后续两天的恢复最为关键,这会儿移动不大安全,令公子还是先留在这里修养吧。
毕竟通州没有回春堂分号,至于家属可以留下两个人,你们看着也能安心一些,至于照顾自有我们的人安排。”
张炬勉脸上显得有些激动,手术能成功至少眼下手是保住了。
“多谢伯爷,我们自会去找地方住宿,家眷就不留下了,妇人都只会哭,一着急什么都帮不上,我们留下来就是添乱,还不如将人交给伯爷。”
周恒一挑眉,这样的家属真要颁发奖状了,绝对是够优秀。
“您信得过自然好,天色已晚,您去休息吧,令公子暂时也不能吃喝,等明天麻药劲儿过了,可以过来探视。”
张炬勉没有多停留,直接带人离开,张安康凑过来,掏出一摞银票递给周恒。
“这是患者家属留下的,我清点过,总共是两千两银票,这样的家属真的少见,没废话还理解大夫,真不错!”
周恒也笑了,“银票给秀儿,快给我们准备些吃食,真的是累坏了!”
此时似乎是听到声音,冯玉蝉开门走了出来,之前一直知道周恒医术高超,这会儿算是真正见识到了,手断了竟然可以接续上,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吃食早就备下了,你们辛苦了,赶紧进来吃饭吧,放心我都是另行准备的餐具。”
周恒一阵欣慰,别说有个嫂子就是不一样,自己也沾了秀儿的光。
“多谢嫂嫂关爱,我们洗洗就过来,身上血腥气太重了。”
后面的小六子被王平架下来,整个人仿佛虚脱一般,周恒赶紧摆手。
“你也进来一起吃饭,正好我有事儿问问你,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血就补回来了。”
秀儿白了他一眼,“让他逞能,回春堂丁型血的人多了,薅羊毛总可一个人,不薅秃都是幸运的,让你逞能,这回不蹦哒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笑了,小六子一脸的委屈,撇着嘴晃悠到周恒身侧。
“刘大夫别笑小的,这不是事发紧急,当时也没想那么多。”
张怀远已经派人送来水,周恒他们洗漱了一下,赶紧进入房内,刘仁礼听着外面的热闹出不去,坐着使劲朝外看,忙惯了的人,闲下来着实难受,周恒非常明白,所以没有推辞。
几人进来坐定,餐桌摆在刘仁礼不远处,周恒叫小六子和王平也跟着一起坐下。
“坐下吧,回春堂没那么多规矩,大家都累了,赶紧吃,正好我有事儿问你们二人。”
刘仁礼拽着冯玉蝉,一顿软磨硬泡,算是被勉强同意起来坐着轮椅凑过来,也想听一听热闹。
“到底怎么回事儿,我听着人不少,是什么人受伤?”
周恒想了一下说道:“说是太子妃的九弟,叫张景瑞,他父亲是张炬勉。”
刘仁礼眯起眼,想了一下突然恍悟道:
“张炬勉是内阁大学士张中堂,为人谦和非常低调,自我读书以来一直当做目标的人,张中堂曾经是我参加秋闱那年的主考官。”
周恒愣了愣,如若说张中堂他自然知道,可一上来小六子就报太子妃的九弟,张炬勉还自称是名字,这让人一下子没搞明白,顿时脸上有些尴尬。
“这......我直接收银子好吗?”
秀儿噗嗤一下笑了起来,白了周恒一眼。
“你脑子都想的什么?银子收都收了,再说也不是直接给你的,估计就怕你知晓身份不肯收银子,所以才留给张安康的,别多想了吃东西。”
周恒眨眨眼,回味了一下秀儿的话,突然觉得非常有道理。
“说的对,没想到张中堂如此宅心仁厚,我们好好治疗张景瑞比什么都强。
对了小六子,刚刚张景瑞说他陪友人去的赌坊,我听着怎么感觉如此怪异,到底是跟谁去的?
怎么所有事儿,似乎都有这个友人的影子?如若不是那个友人张罗去赌坊,也没有跟徐瑾焕对赌,后面的事儿也不会发生了!”
未等小六子回答,刘仁礼已经伸手拦住周恒的动作,这几天的修养,刘仁礼虽然还是那样黑,不过养的不错,巩膜的黄已经退去大半。
“先从前面说,什么徐瑾焕,什么赌坊,我都不知道什么事儿?”
周恒看看秀儿,见她一直吃东西,压根没想多说话,赶紧给刘仁礼讲解了一番张景瑞说的过程。
小六子这才接着说道:
“路上我问过,他叫那人天峰兄,后来追问全名叫闻天峰,有一阵昏迷了,就没说全,不知道是哪一家的。”
周恒顿住,秀儿看向周恒,这样的愣神,不用说周恒是想到闻尚书一家了,毕竟这个闻姓在京城不多见,能跟张中堂的儿子有所交集,似乎也就是这个闻家。
“难道是闻尚书家?”
周恒蹙眉摇头,“不知道。”
刘仁礼在一旁也不断摇着头,想了一遍,拍拍周恒的肩膀。
“别庸人自扰,明日问问张中堂就好,不过确实像你所说,这个友人出现的时机,似乎太巧合了,几个时间点,似乎因为他改变,如若没去,如若早些离开,或者之后不扑救,这后续的事儿都不会发生。”
周恒点点头,放下心中的疑惑,其实他想到的了许多的人,不过周恒没来,小六子他们没让人进去,看了眼睛通红的小六子和王平,周恒环顾了一周赶紧问道:
“昨晚情况如何?”
“子时张公子醒了,给了点儿水,各项指标都不错,这会儿没给吃的。”
周恒点点头,看向后面的张中堂,朝他微微颔首。
“昨夜实在累了,我先过去看一下令公子,稍后出来跟您详谈。”
张炬勉自然没意见,昨天他看得真切,别说是周恒,他自己都累得浑身仿佛散架,赶紧抱拳朝着周恒躬身施礼。
“一切有劳周伯爷了!”
之前不知晓对方身份,周恒还没觉得怎样,现在听着人家这样叫,脸上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没多说什么,赶紧带着秀儿进入房内。
一进来就看到左臂绑的跟粽子似的张景瑞,他倒是精神,咧嘴朝着周恒笑。
“周伯爷您可来了,我都要饿死了,我能吃点东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