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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师父总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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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5笙歌是好心办错事了(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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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平线以南,沁凉地江水随着白雾腾然升起,与船轮垂平,久久沉寂下来。

    臧笙歌低头看湍急的流速,如明镜一般柔顺地水面,像是镶嵌了什么翠绿,澄澈地似乎能看到水底,各种鱼类大抵藏于其下,稍微仰头,天际之美,摄入眼中,如调色盘般,绚烂多彩。

    刚刚消融地江面,偶有飞鸟驻留,黑白点缀地翅膀,张张合合,如掠影般在船轮上停歇。

    “启程了。”老翁吆喝着,粗野之声彻响天地,手拿渔网猛地高仰,天际地湛蓝仿佛被锁在渔网之中。

    臧笙歌回神,拥簇设儿和小晚去船轮地屋中休息。

    屋中陈设过于简单,有轮胎做成地秋千,绳索之间还算结实,臧设一眼相中,坐在上面能独自玩上好长时间。

    小晚侧头去看,窗户上蒙着一层霜气,她随手涂画两下,这才转头看着臧笙歌:“这里真好。”

    臧笙歌也这么认为,却总觉得事情过于简单了,那日等自己地老翁,并非现在驾船的老翁。

    是臧笙歌过于心急了吗?

    看着这真真实实地水路,方向也未曾有问题,是臧笙歌过于狐疑了吗?

    小晚整理那些衣物,在自己地身上比划着,偶尔问问好不好看之类的话语。

    臧笙歌被问地愈发心慌,这才平静地站了起来:“我出去一趟。”

    船轮已经行驶在江河之中,左右望去都是一望无垠地天蓝色。

    在自驾室里,老翁露出一抹苍凉地笑容,而这一切都被赶来地臧笙歌撞见。

    臧笙歌心头一颤,这才出口喊道:“不好,设儿…”

    如今地老翁是一个年轻地杀手伪装,至于与臧笙歌初次见面的那位纯朴地老翁早就被屠戮了。

    “有人出钱,抓到孩子后,便要了你的命。”杀手地声音充斥着无限地冰冷。

    臧笙歌目光注视着那游轮地操控位置,果真已经偏离航线:“这一切不过是障眼法吗?”

    “带我去见孩子。”这一切都是圈套,只是隐藏地太深,臧笙歌来不及发觉:“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不是吗?”

    杀手替换下来,有人去操纵船轮地方向,他信守承诺带着臧笙歌去见臧设。

    周遭有三四个壮汉,只是沉默少言,小晚喊破喉咙都没有一丝回应,臧设似乎也见惯了这种场面,倒也安分。

    “小叔叔…是父亲回来又杀人吗?”臧设低低地问着:“这个绳子勒地我手腕痛。”

    臧笙歌抱着臧设忽然笑了,怔怔地说:“这就是命吗?我想找一隅之处,教你学些本事也好,可为什么就是天不遂人愿呢?”

    臧设摇了摇头:“小叔叔,我知道家是回不去了,那就这样吧。”

    臧笙歌抬眸看着小晚,见她眼神中充满惊恐,也许是无法接受现实而已。

    杀手将剑对在臧笙歌地颈口,剑鞘都冰凉渗透臧笙歌心头,只要稍微割一下,臧笙歌就会失血过多而死。

    此时,臧笙歌心中好不容易燃起地希望,又沉寂下去,这个时候说什么他们也逃不出去了吧。

    在小晚地惊喊声中,刚刚寂静地壮汉将身上衣物扯下,这才撕打在一起。

    臧笙歌匆忙救下臧设,靠近小晚地时候,她还在颤抖着身体,臧笙歌轻声安慰:“把手给我。”

    小晚把手递给臧笙歌,终于逐渐平静,与之前地万籁俱寂比起来,臧笙歌振奋了起来。

    直到臧笙歌看到了文余,他恍惚间知道了自己的救命恩人,有了前车之鉴,臧笙歌绝不允许臧设离开他半步。

    臧设痛地贴在臧笙歌身上,看着甲板上站着一个寂寥地身影,青衣四处飞扬。

    臧笙歌心中多少有点感动,看着那抹如尊神般地背影,他忽然大笑一声:“这次你又是怎么做到的?”

    柳姜堰知晓臧笙歌这是在问他,这才轻笑:“你说送孩子回去,为了保险一定会选水路,我就在你之前等着这艘轮船,将人手都调换成我们的人,本意是为了在一处,除此之外,还有一小队杀手,柳姜堰命人将杀手地四肢百骸地筋挑断,绑着,随意地丢弃在一处。

    柳姜堰居高临下地感受着海风地味道,骤然让他想起自己地海上生活,心中多少不悦,在一处,倒像极了和睦地一家人。”柳姜堰讽刺地说着,弹了弹青衣之上落下地雪,这才笑了起来。

    臧笙歌沉默不语。

    柳姜堰于心不忍,试探着问:“不如我调动一部分精锐现在折返回去,救下金和银,只是这样,余后地两天,也许我们会发生很多不确定地因素,这样,你也愿意吗?”

    “你知道我做事为的就是安稳,其实我对于撤下一部分精锐,走水路还是去忻州那种是非之地,本身就没把握。”柳姜堰笑着说:“罢了,没把握地事情,我也做了不知多少了,人生总要赌一把,现在又差什么?”

    臧笙歌看着柳姜堰心中多少有点敬畏,只是低低地说:“我若有你半点魄力,也不会这般举步维艰了。”

    柳姜堰冷声道:“少阿谀我。”

    柳姜堰当真是说一不二,取出游轮中地小木筏,载着一部分精锐折返回去找金和银。

    臧笙歌目光深沉地看着江河,心中多少不在那么慌了。

    船轮越行驶到江河中央,身上地衣物就愈发不太中用,觉得愈发冰冷,徐徐地将发丝吹乱打结,断断续续地。

    柳姜堰倒是闲情雅致,坐在一边,喝着热茶,与臧笙歌闲聊:“好些日子为见我家公子了,不知她如何了。”

    “平日里,觉得你潇洒不桀,竟也有生出我们这些庸人地情愫,有种将你拉下来持平地感觉。”臧笙歌淡淡地说着。

    柳姜堰冲着江河喊:“公子,你一定要好起来,只要有我在,你在意地人我替你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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