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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初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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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初媚月】第二日(催眠,纯爱)第二部分(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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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来尝尝吧。

    至于触感,唯一和周围最直接接触的脚下的感觉并无特殊。

    照理来说,平常的时候,哪怕我是男性,在孤身一人被抛到一个黑洞洞的地方也会恐慌。

    不过现在,我的心里面,反倒是出乎意外的平静。甚至比起准备行动的那股紧张感,来得还要镇定。

    因为我知道,到来的并非是我一个人,假如孤身置于渺然无人的荒原,无人能见,毫无人音,那么我恐怕早就恍然失措了。但是明坂还在外面,她知道着我,也惦记着我。

    也感谢现代的科技,手中握着的手机,仿佛无形的栓绳般,将我们两个身在不同位置的两人连接起来。

    身隔两处,心却是用着名为“信任”的缰绳牵在一起。

    这可比迷路后只能望星星的古人要来得强上太多了。

    说起星星,我急忙抬头,头顶依旧一切黑暗,不知道是进入神隐后,是模拟着在绿化带被大树隔绝的场景呢,还是真的就进入了其他的空间,也搞不好是真的运气不佳,目前头顶上刚好有块乌云。总之,头顶别说是星星了,连月亮都看不见半个影子。

    “明坂,我可以开手电筒吗?”想了想后,我开口问道。

    “嗯……”明坂的声音拖长着,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所以我猜想,这个“嗯”只是表达她听到了我的话,但是还处在思考的状态。现在对于我的每个问题,明坂沉默思考的时间都似乎变得很长,许久后,她才用听上去明快的声音答道:“最好还是按照之前的计划进行,不过稍微做出一些调整也没关系啦,假如河同学害怕的话,那就打开手电筒吧。”

    假如是其他人这么说的话,我一定会觉得这是在恶意的激将,但是如果是明坂的话,那应该就是直接理解成语句中的字面意思,我明知道她看不到,还是摆了摆手,“哦,那就算了,我忍一下吧。”

    “嗯,也好!”

    既然明坂还在外面拼命的努力,对于我而言,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做好和明坂约定——扮演好故事中的“主角”,直到她和我汇合为止。

    好奇的学生们满怀着猎奇的心思讲述着怪谈的逸闻。而由虚妄被套上了故事牢笼的怪谈,亦追逐着惦念着故事的活人。

    还在如同所有怪谈故事里,被陷入到莫名绝境的角色的挣扎,就是在故事中构筑怪谈的必备条件。当然,这种恐惧和挣扎,也是维系着真实存在的活人,和化作了真实的虚假故事之间的因缘。

    假如一切都处在光天化日,一切邪魅都无所遁形。怪谈也就没有了存在的空间。

    但是我是为了什么才来的呢?

    假如是为了安全,那就一开始就不该来。而既然已经身处此地,那也就不必首尾两顾了,好好地配合曦月,将这个“故事”破解了,才是正理。

    在记忆中,最初的版本里,失踪的少年是在行走了几天几夜后,几近累倒时,碰上了一个在故事里没有形容过面目的人/“人”,在对方的指引下才走回正途。而最近的版本,似乎就变成在发现陷入迷障后,惊慌失措的跑来跑去好半天后,又在心里频临崩溃的时候,发现前方正是熟悉的地方。

    无论是哪个版本,这个怪谈都似乎非常的安全。

    就好像……当体力耗尽,心理极度消极的时候,就一定能开启回归的通道一样。

    所以,明坂当时和我讨论过之后,共同选择了这个作为初始攻略的对象。

    而且,我也不是完全束手待毙的。明坂的守护,还留在我的手臂上呢。

    在下午后,明坂向活动室借了针线,然后挑破双手的中指,那冒出的米粒大小的血珠乍看之下,好似血色的珍珠般圆亮,在将血珠放在了我的手臂上,然后俯下脑袋,像是在轻轻地亲吻着我的手臂一样,用那软软的小舌头,舔舐亲吻着我的手臂上血珠所在的位置。

    让那接触的地方直感到痒痒的,又有种温温的舒服感,等到明坂抬起头后,我就看到,手臂上赫然地出现了三枚红色的小痣,以三角形的形状呈现出来。

    接着,明坂笑着对我解释道,她使用了家族的秘法,将指尖和舌尖的连心的血滴弄出来,然后凝在我的手臂上。这样一来,就等于是我的血气也和她的身体连接了,虽然做不了什么太大的事情,但是一些必要的守护还是没问题的。

    这也是在深陷常识修改的结界内,不记得带上除魔道具的她,所能使用的最好手段了。

    曦月的血,也是好端端的留在我的胳膊上,安安静静的就好像是真正的痣一样。

    没有升温,也没有作痛,就那样根本感觉不到存在的样子——这在曦月的解释中是,她的退魔之血并没有觉醒,换句话说,这个方位,很安全。

    然后就是不断地行走,不断地试图找到这仿佛无止境延伸的道路,是否有所谓的尽头。

    其间,也按照曦月的指示转了几次方向,但是无论是往左还是往右,脚底下,都是踏到坚硬的石面感。

    我不禁开始烦躁起来,手机上象征着电量的格子,在不断的缩减。与其同时,虽然没有明确的血条样的信息来提示,但我也知道,自己的体力,正在飞速下降。

    双腿的肌肉变得疲劳,迈步的节奏开始变得缓慢,而且每一步,都开始以可以感知得到的速度积累着疲累。真是太糟糕了。

    一路上,并无任何异样。没有恐怖片里始终鬼鬼祟祟躲在身后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怪兽,也没有黑发白衣的虚无鬼影在眼前晃悠。简而言之,一路上什么都没有。

    道路仿佛是从脚底下无限蔓延出去的般,永远走不到尽头。简直就好像是陷入了传说中的无间炼狱般,在那里只有一片的“虚无”。哪怕对于无形无质的鬼魂们而言,那里也是更加无法逃逸的“无”之监狱,空虚将吞噬掉一切,直到再也找不到自己。

    据说这是比普通的火刑、刀剑的地狱还要可畏的最底层。

    我感觉,我就要变成这怪谈故事中的一份子了。

    腿脚开始变得疼痛起来,脚底和鞋子摩擦,似乎已经有磨破的伤痕了,里面痛了起来。可是,不知道是否是怪谈故事的影响,脚步却停不下来了。

    “抱歉呢。我的判断出现了失误,对方的本体始终都未能找到。”和明坂的通话一直都在保持着,这已经是她又一次的道歉了。

    “尽快一点吧。”我有些没好气的回复道。这已经是第多少次的聊天了?

    从第一次出击,就如同计划里的一样,成为怪谈里的“角色”。这种按照计划进行的发展的确给了我很大的鼓舞,以及参与到神秘故事中的亢奋感。可是当计划进行到第二步的时候,明坂那边却反映,无论如何也解析不了怪谈的存在。

    作为虚妄的怪谈,在和我们建立上了联系后,依旧是虚无缥缈的存在。无法探究无法探索,这样一来,只能还是按照“故事剧情”的内部逻辑做下去才行。

    然后,当我在行走中开始觉得疲累后,我不幸地发现,“怪异”出现了偏差。

    迈开的脚步,根本停不下来了!

    可以改变步伐的节奏,可以改变行走的方向,也可以减缓行走的速度……这些那些都是可以的,唯独一点,那就是必须始终保持在行走的状态。每当想要停下来后,就总有种莫名的强烈冲动驱使着我不受控制地迈开脚步。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很久了。

    看了看时间,已经经过了几个小时了。这是怪谈故事里不存在的说明,假如明坂告诉我要从放学开始要连续走到接近凌晨,我一定一开始多想想的。

    我开始有点后悔了,现在的每一步,都好像是磨伤了脚底然后肿起了水泡般的难受。而且水泡似乎也正在被又一次的压破的阶段,两条腿好像灌上了铅砂的酸麻得厉害,似乎逐渐地被什么东西替换,一点点的要变成不是自己的一样。

    只是现在,已经是想停,都停不下来的地步了。明明就想要不顾仪表的径直一屁股坐到地上休息,可是双腿却能走着,向着永无止境的前方。

    大概是身体的浮躁已经开始影响大脑了,脑子里也开始焦躁起来。

    我有点后悔了,假如……假如我没有答应明坂的话,现在应该都已经好好的躺在家里凉快的床上睡大觉吧。

    可是……现在只能不断地走下去,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走到什么地方。

    “还要多久啊……”我又一次对着手机有气无力的说着。

    这种行为,大概是非常失礼,而且给人添麻烦的吧。

    当然,我指的不是手机通话这种非常寻常的沟通方式,而是……几乎每隔三分钟,我都忍不住对着曦月哭诉的行为。

    心里的理性告诉我,应该要给明坂一点时间。要对她有信心,信任自己的朋友,不要打扰到她的解析。

    然而,不断行走而且作痛的双脚,则让我感觉到自己已经是一台运转过热,而且是没有添加润滑剂和机油的机器了,而且下午吃过的晚饭能提供也快要耗尽了。整个人都要濒临失灵,缺乏理智了。

    这个时候,也只有还在电话那头牵挂着我的曦月的声音能够给我一点点安慰了。

    所以……虽然承认起来很难堪,很难为情。但是我似乎像是精神上对年龄上都小于我的曦月上瘾起来一般,拼命地每隔几分钟的骚扰她。

    就好像是哪次著名的毒瘾科学实验中,染上毒瘾的小白鼠那般,拼命的摁下代表着冰毒出口的按钮,苦苦的等待着那能够无限刺激脑袋的冲击。

    “嗯……对不起了呢。”曦月的声音还是带着淡淡的歉意,初听起来也许会让人觉得是冷漠得无情,但是和明坂接触的时间久一点,我依稀可以感觉到,那是一种强自压抑自己的情绪的倔强,理由我大概也猜得出来。毕竟,假如是身为破魔师的她都陷入情绪崩溃的阶段的话,那么,那些被保护的人又该怎么办呢。

    “抱歉呢,河同学。”曦月她再度对着我道歉,“让你一个人作为饵料呆在“怪谈”的故事里面,实在是太难为你了呢。作为计划的决定者,没能预料到“怪谈”的变异,这也都是我的责任。我会负起责任来的。你等我一下!”

    “诶!”这次轮到我呆住了。这种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平淡淡,就好像是明坂那经常刻意维持的平静的表情一样,可是里面的内容,怎么听上去满满的下定决心的意味。

    虽然是在一遍遍的催促着明坂,但是,我的本意并非是要因为我而让她做出什么鲁莽的事情啊。

    “喂喂喂……”我对着话筒大声的说话,不过那头已经没有了声音,不知道是明坂拒绝回话,还是已经干脆地陷入到无法回应的状态了。

    嗯!

    我想停下脚步,但是果然还是做不到。于是只好转过身,在这早就不知道方位,不知道距离的地方向着我自认为的反方向走回去,可能只是心里面觉得这样做,能够距离明坂更近一点吧。

    “河同学,我来了!”就在不远处,少女清脆好听的声音就从旁边传来。

    我愣住了,在这个阴郁虚无的无间行走地狱,她就好像是唯一的救赎,唯一的希望了。

    我犹豫了一下,下一刻,坚定的拿起手机,手电筒里绽放出光来,射向说话的那个方向。

    那一刻,我屏住了呼吸,忐忑的内心不知道是喜还是忧。之前制定好的捕捉计划已经完全偏离了轨迹。好像一切都变得乱七八糟起来,就算说不定这是“异变的怪谈”捏造出来的幻象,打开手电筒只能看到可以吓死人的鬼脸,我也想用我的眼睛亲眼看清楚。

    幸好,在灯光中的,是明坂的身影。

    明坂换下了那身美丽洁白,但是不那么方便行动的连衣裙,穿上的是方便行动的运动便装。

    一身长袖长裤,背着书包,及肩的秀发扎成干练的单马尾。在灯光照过来后,明坂眯了眯眼睛,像是也在确定我的“真伪”。

    然后,扬了扬她手中的手机,将话筒靠向嘴边,对着里面讲了句话。

    声音不大,正好是这个距离难以直接听到的。我于是也本能的将手机靠向耳边,“让你久等了,我来了!”

    轻轻的声音,却仿佛带着种绝对可以依赖的感觉。

    一时间,我竟然有种非常感动的感觉。

    然后等她跑到我的身前后,我突然又觉得有点不安,赶紧问道:“不是说好了你作为观察者在外面策应吗,现在连你也进来了,那……”

    “嗯,没关系了。”明坂白皙的手指指了下自己,接着转到我的身上。“最理想的情况下,本来是一个人深入到“怪异”的内部,作为里面的“角色”行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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