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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初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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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初媚月第六夜/催眠纯爱】从漫画本子和电视剧里获取到的拙劣的取悦女性的知识是没有作用的(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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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气

    息,那是一种黑暗又阴沉的感觉聚集在那里……

    那是在下午,通过自己的努力再度打开阴阳眼的时候一起感应到的,究竟是

    什么时候有的,还是压根就没有消失过……

    放任这样的明坂曦月落单,根本就让我放心不下啊!!!

    离得越来越远的背影让我的心脏阵阵骤紧,头脑里还根本没有想好,身体已

    经作出了反应,本能的冲了过去。

    听到我的脚步声,曦月停住了脚步,任由我追了上来。

    她淡淡的开口,「还有什么事吗?」

    我思索着,这个关头正是决定了我和她的勇者冒险是否还能够是王道展开的

    关键。要是……要是可以戳穿明坂身上那种气息的正体的话,那么一定就可以迎

    刃而解。再不然,什么都好,出来什么能够转移明坂的注意力的大事也是可以的。

    我调动着体内全部的精力、意志和智慧,疯狂的回忆并思考着,心里千丝万

    缕的线索开始收束成网,脑袋里电光火石般出现了一个思路,虽然还不完全,但

    是指向某一个线索……

    虽然,未必可以实证,然而打破这个僵局必须有所行动,如果任由着明坂曦

    月这个大笨蛋自顾自的说话,然后随便的自作主张就为了别人的好为借口来放弃

    约定的话,那我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我像是沉在水底的人奋力地挣扎着,向着浮在水面上的那根稻草伸出手去,

    如同要挤出肺里的最后一点空气般,「首先,我要说的是,我没有被污染,我很

    清醒。虽然曦月你很有可能不信,但是我必须说清楚。其次,曦月说我有所改变

    了。那么,其实你也变了啊。之前的你,绝对不会这么说话的。这也不是我所认

    识的曦月同学啊,这些变化,你都没有感觉吗?最后,我想对我们的常识进行确

    认。说不定那本笔记本可以有所帮助。」

    明坂用那对精明的眼眸盯着我,没有说话。当然,看上去也没有回答我,或

    者拿出笔记本的意思。

    我气喘吁吁地伸出手,就让它尴尬的停留在半空中,做着执拗的坚持。

    曦月沉默了片刻,清冷的声线从嘴中传出,「我不想反复地强调了,这是没

    有意义的事情!河君说我变了,也许吧。不过在这种妖邪丛生的环境里,人人都

    被腐化污染,只有心肠变硬,才能够更好的走下去。」

    「那么,再多信赖我一点点吧。至少,就这一次。」我只能好像言情剧里的

    女主角那样,露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嗯……还是不必了!」曦月的眼眸闪烁了几下,然而还是执拗的摇着小脑

    袋。

    「求你了!拜托!」面对如此不近人情的曦月,我感到莫大的委屈,心脏猛

    地一阵火热,一股脑的冲动涌了上来,竟然伸出手去,牢牢地握住她的双肩。用

    力的指节陷入到少女纤细的肩头,用几乎要掐着骨头一般的力道恳求道。

    下一秒,冲动的浪潮退却,我回过神来,我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容易让人

    误会的事情——我毫不客气地直接扑向了曦月,在用力地捏住了她的双肩之余,

    推搡着她往后退,把她推到了楼道口的墙壁上!

    就好像是某种更加强势的壁咚一样,唯一的问题在于,这可是在回应明坂质

    疑我的理性的时刻,使用蛮力来压住她,只会坐实我的情绪不稳,让情势变得更

    加糟糕而已。

    况且,明坂她很强。

    想起来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明坂就展露过那轻轻一抚就让整个手臂为之麻

    痹的奇怪伎俩。

    不过刚才,她并没有施展这样的能力,也没有反抗,任由我把她按在墙壁上。

    哪怕如此,她依旧维持着惊人的镇定,没有吃惊,也没有畏缩害怕的样子。

    黑白分明的瞳眸,只是静静地继续和我对视。就好像这种程度的暴力相待只不过

    是预料之内的插曲罢了。

    这种处变不惊的从容气质流露出自然而然的尊贵感,本来是我最欣赏明坂的

    部分。

    这种明明似乎处在不利情景下的镇定,也好像通过接触影响了我,我颓然的

    松开了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河君,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吗?然而,被结界影响了常识的你,从一开始

    就已经被扭曲,这样子如何能够得出正确的结论呢?须知坏树是结不出好果子的,

    你的做法毫无意义!」明坂再度叹息,只是轻轻的摇头,并没有过多的斥责我的

    意思。

    面对这样的曦月,我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的确,这样子的她,哪怕是变得外表一片冷漠、残酷,但是也还是她,有着

    曦月特有的温柔。

    面对这样子的她,我根本没办法反抗啊……

    只是,说完全情愿的接受曦月递过来的「好意」,那也绝对是心有不甘的,

    我嚅嗫嘴唇,作出最后的努力,「就算是如此,我还是想要自己来确认,所以说

    ……」

    「既然你一定要如此坚持的话,可以!」

    胸中还积攒了千言万语,只是事到临头却没有几句说出口,正当我绞尽脑汁

    思考要怎么进行仿佛逆转裁判那般发射出最有说服力的语言,

    没有料到,曦月最后就以这样简短的语句,直接的同意了我的请求。

    这样,苦思冥想的言谈,也就不必要了。

    曦月大大方方的掏出那本记录着一切的笔记本递给我,一边说道:「这是记

    载了非常重要事项的笔记本,所以河君阅读的时候,我必须一直跟在你身边。当

    然,请河君好好爱护它,想要做什么都清务必提前和我沟通。我不希望看到像是

    打碎雕塑那样,突然对笔记本出手的事情,如果那样的话,我会阻止你的。」

    已经谨慎到了这种地步么,我只能应了声,就开始努力翻起笔记本来。

    先前粗略看过的笔记本如今详细翻看起来,我用比读书学习高上无数倍的集

    中力扫视着曦月的每一个小字。

    笔记本的封面是全黑色刻意仿古的革制的,一眼就可以看出是在文具店随处

    可见的批量制品。

    我的脑子里蹦出一个联想——死亡笔记!

    明坂这个黑色封皮的笔记本,在放飞想象后,很容易和那个曾经火热一时的

    动漫联系到一起。

    那可是一本可以操纵死亡,以及被记录在笔记本上注定将死的受害者死前行

    为的笔记本啊——翻开后的扉页,上面只有明坂同学亲笔签名。

    嗯,那么重叠的联想破碎了。毫无疑问,明坂的笔记本和声名赫赫的死亡笔

    记毫无关系,因为按照设定,名字被书写在笔记本上的人类,无一例外会惨遭死

    亡的悲运。

    我接着看下去,前面的好些页,都是非常正常的学习笔记,这也体现了笔记

    本一开始的预定用途。

    然后笔记本上出现了大片的空白,在中间后,开始有像是读书笔记,又好像

    是匆匆记录上去的文字,例如说我国的传统习俗、国家历史、山川河流诸如此类

    的。

    在经过一些宏观的文字内容后,后面的文字则好像小学生细则一样的具体乃

    至繁琐,曦月的笔迹也从起初的工工整整,逐渐变得潦草起来,越后面干脆带上

    了速记一样的草书感。

    这也些许的可以看出曦月的心情的变化,当时的她应该是在拼命的写着,写

    着,生怕自己的记忆会在记叙的过程中被篡改、遗落,于是只求尽量把脑海中的

    一切烙印在可以回顾的纸张上一样。

    这也是相信着自己亲手亲笔书写的文字,总要来得可靠一些的缘故吧。

    我一行行的看着这些小学生手册一样的常识,乍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异样。

    甚至连「饭前便后要洗手」、「被人帮助后需要道谢」这也的话都啼笑皆非

    的写进去了,会有哪里出问题吗?

    也许曦月在书写这些内容的时候早已经被污染了,所写出来的已经是被篡改

    后的常识了。而同样被修正了常识的我,同样看不出来。

    但是也存在着她没有被修改,而我也同样正常的可能性。

    在我看来,曦月笔记上的内容似乎没有异常。但是这样一来,就进入根本无

    法验证的环节了,你如何确认「你所确信的知识是否虚假」呢?

    在额头上又一次的泌出汗后,我放弃了在这些细则上较劲的努力,开始翻阅

    后面的内容。

    y 又是若干页后,我看着笔记本的其中密密麻麻的一页,问道:「这是什么?」

    虽然几乎从文字的内容就可以一眼看出,这是我们班级的名单,以一种非常

    典型的思维导图的形式展现出来。

    按照前后座位的次序,依次的画满了方框和线条,指向着与其关系不一般的

    友人的姓名。

    其中以隼人、龙也这样的交际广泛的学生的导图中,人际关系线几乎宛若蛛

    网般密布,整间教室从前到后都有友人,分散得里里外外。

    面对着我的明知故问,曦月面无表情,但是还是为我进行了讲解——正如所

    料。

    我注意到一个疑点,指了出来,「为什么明坂自己并没有线条延伸出来呢?」

    的确,以人际关系的双方作为描绘的线条的话,受欢迎的明坂理应有很多人

    际线条才对。

    明坂只是瞥了瞥思维导图中的自己的名字,答道:「这张导图的作用是协助

    我梳理班上的关系,在后期的分析判断中可能会是一个突破口。我作为绘制者理

    应以观众的视角进行观测,没有必要涉及其中。」

    「哦。」我简单的应了声,手指移下,指着另外一个熟悉的名字问道:「那

    么我呢,为什么我的这里也同样没有线条出来。」

    曦月歪了歪脑袋,「河君难道有什么关系很好的同学吗?」

    「嗯,没事了。」我默默地继续看下去。

    和我同样处境的倒也不是没有,后排的另外两个同学也是同样形单影只,不

    过他们好歹还有那么几条轻微的泛泛之交的人际线条——不过说起来,按照他们

    浅薄的人际关系的等级也可以划线的话,我也同样有可以说上话的泛泛友人。

    不过曦月并没有把他们列上去。

    我接着看下去……

    看了下去……

    就这样,我看完了一遍,该死,就算是到了晚上,这夏秋交际的走廊口也这

    么热的么。

    我的身上都被汗水濡湿了,侧了侧头,曦月还是一脸平淡的看着我,没有催

    促,但是也没主动性的做其他事情,就好像是等待我耐心耗尽,把笔记本还给她

    一样。

    「我还是再看一遍好了。」低下头,避开那熟悉又陌生的眼眸,我擦着汗又

    重看了一遍笔记。

    在回到班级的思维拓扑导图后,还是那些密密麻麻的,每天都必须在固定的

    同一间教室接受教育的同学。

    我和明坂两个人的名字,在按座位顺序排列的图形上,一前一后的了无牵挂,

    就好像是故意地一般非常显眼。

    只是写在纸面上而已,这当然还不算什么。

    真正要命的是,笔记上和我同样形单影只的那位前排同学就站在我身旁,冷

    冷地打量着我,就在我身后的一步之内,默无声息的看着我的反应,却完全不能

    搭话。

    这种摆在明面上监视一般的感觉,就好像是被班主任抽起来回答完全不明白

    的问题,然后被全班注视的尴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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