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初媚月】第九日 男子汉的对决,就是要以拳交心(第2/7页)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只是情况不容乐观,因为曦月也和其他人一样是相当呆滞的表情,就算是我来到她的面前,她也依旧一言不发。不过倒也并不是完全的悲观,至少,曦月的双手只是隐没在裙摆之下十几厘米的位置,堪堪只是抚上了大腿,还没有像是其他的少女那边直接肆无忌惮地爱抚着自己的肉穴。而且随着我的到来,曦月面无表情的俏脸上也隐约出现了挣扎的痕迹。
虽然她那呆滞的双眸依旧没有投向我的意思,但是总感觉这种冰封的魔法开始出现了裂缝。
这就简单多了——总感觉到了自己可以搞定的范围呢。
我立马用手掐紧曦月的人中,另一边在她的耳边轻声喊着她的全名。在这么一阵折腾之下,居然没有预想中的效果。曦月还是好像被魇住那般的动弹不得,黝黑的眼珠开始在眼皮底下转个不停,却怎么样也没有生动的灵气。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深陷在一场怎么样也出不来的噩梦之中。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很想这么说。
但是实际上,情况比这还要恶劣,因为门前的推拉门已经突然被人推开了。这就很考验一个人的即时反应能力了,我第一时间想的是要不要干脆钻到少女的床底下,借着她们的身体来掩护躲闪。
但是要命的是,这可是推拉门啊。仅仅一拉就能移动的门型,本身就不是为了掩护隐私存在的,何况床帘也没有拉起。当我听到门扉响动的声音的刹那,等于对方的视线直接投射到我的身上,毫无回旋余地。
我只能选择转身,然后朝着那个家伙身上撞去。
而显然的,还是那句话,这就很考验一个人的即时反应能力了。对方很显然不是一个神经反射速度强劲的家伙,面对着我的攻击,他完全没有曦月那般可以用行云流水般的速度一招制服我的能耐。不过好歹从我发起冲刺到门口还有好几米呢,哪怕是再怎么迟钝的人,在短暂的错愕之后也终于有所动作了。
只见他调整姿势,连身后退,就这样一直退到等候大厅里。从这反应看来,对方应该没有多少打架经验,这一系列反应谈不上迅捷,但是好歹冷静,没有多余的动作,导致我根本追不上他,更做不到飞快地袭击撂倒他了。
像是第一次看到我那般,这个男生眯起来的促狭眼神狠狠地打量着我。而我也大着胆子的跟他对视着。
在正面对峙的仔细观察后,对方和我一样,看样子也是一个国中男生。有着一张很普通的脸,一副不胖不瘦的普通身材,属于那种丢到人堆里,属于只要不特意找,就找不回来的程度。不过只要多看个几回,总归是有个印象的。我想起来了,这家伙的脸,我确实有记忆——虽然不是同班同学,也确实不知道他具体是哪个班的。但是很可能是同年级的同学,而且由于学校方位的原因,我们搞不好在上下学的道路上时而见面。大概就是这样子的缘分了。
“没想到除了我之外居然还有觉醒者?”一会儿后,他冷冷地说道。
而我,一头雾水。什么觉醒者?
我压根不知道他的话里代表的含义,但是示弱露怯是最要不得的反应,我梗着脖子做出冷笑状。
就是要故作神秘、装出一副无所不知的样子,好让他心慌,然后看看他有没有什么破绽。
接着,这个家伙突然举起了他脖子上的项链,对着周围高声说道:“各位,给我抓住他!”
本来呆坐在床上的女生们的视线全部投向我,然后将小手从自己的胯裆掏出,纷纷起身,四面八方的人群随即朝着我冲过来。
不会吧……这种情况一下子就有恐怖片的感觉了。
没有任何人质疑这道命令,就好像服从这个命令是理所应当的,又好像是群殴一个同学完全是件没什么大不了的小事情,于是我转头就跑。
唯一让我心安一点的是,曦月并没有完全执行他的命令,只是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然后晃晃悠悠的没动弹。还有就是,这个命令——或者说法术的覆盖范围是这个男人的声音传导的范围,所以立刻参与进来的只有这个房间里的人。
只是过道和走廊里也全都是人,慌不择路之下,我只能躲进到注射室。万幸,也许是因为本身作为一个功能区,这里并没有需要打针的人。我赶忙关上门,再拖来旁边的柜子把房门抵住。
于是外面的人进不来了,可是问题也随之而来,我作为里面的人也出不去了。
大概正是理解了这个情况,那个男生好整以暇地分开人群走了过来。
值得一提的是,注射室是有着一个类似于银行橱窗般的敞口,不过只是用来容纳手臂的伸入,过于窄小的面积并不足以让一个大活人翻进来,但是想要以此来观察我的动向可是再简单不过了。
他走过来的第一句话是:“你能够理解这里的不对劲?”
“哈?”我有些纳闷,于是一言不发。
面对着我的非暴力不合作,那个男生也不多说什么。径直地抓起身旁一个身形高挑的女孩子,将她的上半身摁在注射台上,然后一把将对方的裙子和小内裤扒下,接着掰开少女那修长性感的大长腿,将那胯间的粉色嫩隙给毫无保留地裸露出来。
这个男生冲着我挑衅般的笑了笑,松解腰带,轻车熟路地将他的肉棒插进到少女的细窄幽股之中。被他摁在身下的女孩子的俏脸呆滞,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只有在被插入的瞬间抿紧樱唇,浑身的肌肉都绷紧起来。尤其是她那被胸前的轻薄衣t恤衫自然垂落,刚好露出一角,将里面那对将素色文胸撑绷得紧紧的挺翘峰峦尽数地展露到我的眼前。
再看看这个少女眉宇间的淡妆和那不符校规的清凉打扮,恐怕在平日里也是个桀骜不驯的女生。然而此刻被这个家伙摁在注射台上狂肏,女孩本该有的矜持和高冷范儿全然不见,只有莹白耀眼的腰臀在迎合着那家伙的节奏颤颤巍巍地前后耸动着。
一个平平凡凡的男生,和论长相绝对是一流的美少女,这种对立反差绝对构成了一副极具视觉冲击效果画面。
所以说,不对劲啊——这家伙完全不像是能和这么靓丽漂亮的少女发展出什么足以“亲密接触”的关系。而且,两个人的反应也不对劲。
呃,非要说的话,就是没有感情的互动,纯粹变成了这个家伙单方面的肉欲发泄了。
再加上,这个男生看起来是在挺动着鸡巴奋力狂肏着身下妩媚高挑少女,其实更多的时候是在做着些小动作,非要抓着他脖子间的那个项链对我摇晃个不停,这是打算做什么吗?
“打开门。”他如此说道。
我是挺纳闷的,不过脸上没有刻意地表现出来,只是皱了皱眉。
不过这种表情上的变化也显然是被对方捕捉到了,他似乎也明白其中的缘由。继续森森地冷笑道:“看你这个样子,确实没有完全受到学校的影响呢。很好啊,最近这段时间你肏了多少女孩子?是十个?还是一百个? 有拿到什么好物吗?”
“你想表达什么?”这个家伙总在说些令人听不懂的话,虽然我也能推测这必然和笼罩学校的常识扭曲结界相关联,但是这个家伙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个能够制造出这样大范围的强力结界的高人。瞎猜也是没有意义的,我干脆打起了直球。
这下,反而是他皱眉了,“好歹是拥有能够突破这层桎梏的觉醒者,怎么一点耐心都没有。”
“对于莫名其妙的人,还能说什么呢?”我如临大敌,没什么好口气。
突然一个念头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曦月之所以找上我,正是因为我体内也许存在的灵能力天赋,抵消了一部分常识扭曲的影响,于是行为举止和同班同学并不一样,引起了她的注意力,于是就这样在事急从权下“紧急征召”了我。
这么反过来推导的话,学校里有着其他具备灵能力天赋的人的概率也未必是零。
那么,这个家伙搞不好也是有着特异的灵能力,所以同样能够一定程度上抵抗来自常识扭曲的污染。甚至于发现了在这个被扭曲了意识的结界中能够自由自在的余裕,换而言之,就是他自以为的“觉醒”。
“嘿,口气还挺冲。”这个男生反倒是笑了起来,甚至语气还有所和缓,不过他那副一脸胜券在握的模样还是让我相当不爽。
虽然很悲哀,然而事实上也差不多——我确确实实地被这个家伙堵在了一个堪称密室的房间,前面是人,而背后的窗户则是加装了防盗栏杆,在没有工具的情况下可不是人力可以砸开的。
大概是看准了可以吃定我,这个男生将那个在学校里也堪称绝美的御姐推开,然后拉了一个椅子过来,对着我坐下。
“不妨先聊聊如何?”他开口道,“难得碰到同类,一开始就要打打杀杀是何苦呢?”
说话间,这家伙极力地表露出一副大哥大的范儿。用这种留有余裕,仿佛随便都可以从手指缝里漏出一点好处给我般的态势,在心理层面上全面地压制我。
不过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倒是无可无不可,毕竟横竖都被堵在房间里,说来也真是笑不出来。这个家伙必然有着些什么手牌,但是同时也一定是在思量着我这边有什么可用信息,不如说干脆讨个话头,于是我说着:“既然要谈判,周围摆上这么多人未免给人太大压力,干脆让她们散开吧。”
“谈判? 我不谈判,不过你很怕的话,要散开这些人也可以。”这个家伙嗤笑一声,非常装逼的打了个响指,然后对着周围下达着疏散的指令。效果立竿见影,只是十几秒钟,这个不大的注射室前面的位置就从人满为患变得空空荡荡。
这也给了我一个微妙的提示——这个男生召唤别人的时候,是必须开口说话的,他并不具备任何的心灵感应功能。
当然,也不排除对方其实可以用意念操控人类,只是故意在我面前做出需要开口说话来掩人耳目,但是这种自己吓自己的猜测可以无限扩展,所以还是以他不具备心灵感应为前提来思考对策。
“怎么样,可以开始说了吗? 嗯,说实在的,你是在什么时候发觉学校不对劲的?”他接着开口。
我若有所觉,仔细审视他的动作。他脖子间的那个项链,或者更明确一点,项链的那个瓶子型吊坠里面的菱型碎片似乎才是他控制这些人的奥秘所在。而且从刚才开始,这个男生就抓着它当作古老电影里的催眠吊坠那样在我面前摇摇晃晃个不停,可能是感觉到我对于这个碎片的神秘力量有抵抗能力,他停止了这个无用的动作。
我能看到一道轻微的光芒在眼前闪烁,但是……这道光芒给人的感觉可是相当的黯淡,斑驳杂乱,似乎要被什么东西撑胀得摇摇欲坠,在我的灵觉里构不成威胁。
我们两个人都沉默了,气氛一时间变得相当尴尬。虽然明知道是这个家伙以沉默不言的方式给我制造着压力,不过一直死犟在这里,只会是白白浪费时间,最后还是我选择主动打破沉默:“大概是一周前吧,那个时候学校就不对劲了。”
这个男生咧开嘴,笑了。一脸志满意得,不知在哪里压倒过我般的优越感。大概是注意到我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脖子上,他扬起那个瓶子,说道:“那么,你比我晚。我是在更早的时候……大概十来天前,就感觉到学校的异状。然后我捡到了这个宝物。它足以让我成为这里的神。”
“我猜猜看,这个玩意儿能够让其他人完全信服你说的话?”我抛出了一个问题。
“没错,只要我开口,所有人……嗯,是学校里的所有人就将我的命令当成是常识来执行。当然,其中也确实是有一些小技巧。”这个人继续说道。
接着,他像是恍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问道:“对了,说了这么久,你到底是叫什么?”
“三山河。”说起来,两个人好像是不自觉模仿影视剧里的极道大哥和刑警间的交锋,最后却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还是对方后知后觉地想到这个事情,着实是让整个对话的格调都变拙劣了。我的名字没有什么必须保密的必要,对方也不像是曦月所说需要警惕的那种能够直接借由名字这种媒介就能施法的诅咒师,而且真的想确认的话,随便找个认识我的同学然后到班上看名册就行了。于是我干脆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宫本弦一郎。”他昂了昂头,同样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名字不错。”我点点头。
这个名字听上去确实还可以,姓氏和传说中的大剑豪宫本武藏完全一样,而弦一郎这个名更是乍听起来像是从某款游戏里走出来的男反派一样。总的来说,煞有其事。
“呵,不必恭维。”他神情淡漠地说着。
得益于对明坂曦月的交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