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七八章 ?一朝剑在手,便把令来行(上)(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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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修文的脸色瞬息间变了数个颜色,最后变成一片铁青色,沉声说道:“候爷这话是什么意思,窦某听不明白。”
“窦使君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李昊将李二的龙泉剑拿在手中反复的摩挲着,语气轻佻:“若是真不明白,本候可以告诉你,我的意思就是,要么你死,要么朱家人死。若是假不明白……”
‘噌’的一声,龙泉剑被李昊抽出一半:“天子配剑在此,据说此剑有先斩后奏之权,窦使君可敢与本候赌上一赌,看本候敢不敢用它杀你。”
窦修文突然有些后悔,早知如此,自己就不该听朱茂文的花言巧语来龙门县趟这混水,如今骑虎难下,进退维谷,一条老命捏在别人手中,一个惨字怎能形容。
“怎么样,窦使君考虑清楚了没有?”
“窦某想好了,一切按照候爷的意思办,朱家戕戮百姓,为害乡里,论罪当诛。”明晃晃的天子佩剑近在眼前,窦修文哪里敢说半个不字,果断选择从心。
毕竟岐山县令的前车之鉴就摆在那里,那还是郑家之人呢,结果还不是被李昊一句话给杀了。
如今,李昊天子佩剑在手,自己这个刺使还真不够他玩的。
万一真发起狠把他给弄死了,估计皇帝最多也就是把他训斥一顿了事。
“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呛啷’。
宝剑归鞘,李昊‘啪’的甩了个响指:“来人,给窦使君上茶。”
甲胄声响起,门外有黑甲军士大步而入,一盏热茶‘哐’的摆到窦修文面前:“请!”
窦修文眼角狂抽,心跳都被吓的漏了半拍。
这尼玛知道的是敬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砍人呢。
对那军士点头以示感谢,窦修文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放下之后对李昊抱拳道:“候爷,朱家的案子接下来如何处置,还望明示。”
李昊微微一笑,翘起二郎腿,不温不火道:“窦使君说笑了,本候只是路过贵宝地,如何处置朱家那是使君的问题与本候无关。”
你倒是把自己摘的干净,可怜本使君却要给你擦屁股。
窦修文心中腻味,奈何把柄被李昊握着,就算心中不满也只能忍气吞声,继续恭恭敬敬的请示道:“候爷此言差矣,朱家为祸地方,全赖候爷慧眼如炬,将之识破……。”
李昊一摆手,打断窦修文:“既然本候说了与此事无关,便绝不会承认此事。朱家之所以会犯案,都是因为他们贿赂上官,图谋不轨所致。”
话说到这个份上,窦修文心头不由微微一松。
只要作为主政一方的刺使,只要李昊这个拿着天子佩剑的外人不插手,他在朱家一案上可操作的余地便大了许多。
甚至可以像李昊之前所说,将他之前收下的两万两银子的脏款直接说成证物,反正此事只有天知地知朱家知,而朱家又是案犯,窦修文如果这样还不能将此案办成铁案,他这个刺使也不用再继续当下去了。
于是,当天下午,随同窦修文而来的绛州别驾朱茂文屁股还没坐热乎,便被带上枷锁锒铛入狱,跟朱茂才做了邻居。
兄弟二人隔着木栅栏俩俩相望,欲哭无泪。
“三弟,你,你怎么也……。”
“大哥,此事……唉!”朱茂文长叹了声,靠着栏杆不顾地上满是灰土,直接坐到地上,幽幽说道:“大哥,你糊涂啊。”
“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朱茂才手扶栏杆,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老了十多岁,憔悴的如同风烛残年的老翁。
“是啊,说什么都没用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朱茂文长叹一声,望着牢房里人头大小的窗子:“如今,我朱家落到这步田地,倒也算不得冤枉。”
朱家老二经过几日的将养倒是恢复了一些,半躺在朱茂才、朱茂文兄弟俩对面的牢房中,愤怒的低吼着:“我只恨那李德謇,想我朱家与他原本井水不犯河水,偏偏他却要替那些泥腿子出头,这次若是我朱实能够得脱大难,必定让他生死两难。”
朱茂文到底是五品的绛州别驾,消息要比本家兄弟和那两个不争气的侄子要灵通的多,对李德謇的为人、品性虽称不上了如指掌,但却也知知甚详。
听到自家那不争气的侄子在那里大放厥词,不由冷笑一声:“老二,收收你那性子吧,说什么让别人生死两难,我朱家能够脱此大难就是侥天之幸了,还报复,你真以为堂堂开国县候是你能报复得了的?在距离县衙数百丈之外的地方,望着黑压压一片人头哭笑不得。
这么多人,可怎么进去哦!
薛仁贵看着如许多人,也是头大如斗,试着问道:“将军,要不末将前去将人群驱散?”
“驱散?”李昊没好气的说道:“仁贵啊,我要开的是公审大会,你把人都赶走了,那还叫公审么。”
“那……,那怎么办,这么多人,将军的安全……。”
李昊摆摆手:“没事,老子在龙门县又没得罪过人,怕什么。我跟你讲,只有那些心里有鬼的官员才会惧怕百姓,真正为百姓作主的青天大老爷,从来都是跟百姓打成一片,不信,你看看……。”
言罢,李昊不等薛仁贵反应过来,站在马车的车辕上对着前面人群大声喊道:“各位父老乡亲,在下李德謇,欲望龙门县衙参加公审大会,劳烦诸位行个方便,让在下过去。”
我的个祖宗,你倒是小点声啊!
薛仁贵吓的脸都成猪肝色了,连忙把李昊从车辕上拉了下来,急声说道:“将军不可大意,朱家众人虽然已经被抓了,可是难保没有漏网之鱼,万一有哪个亡命徒混在人群里面,抽冷子偷袭,您让我等如何是好。”
“没事儿,小小毛贼罢了,有你和柱子在,我放心的很。”李昊笑着在薛仁贵的肩膀上拍了拍,随手向前一指道:“别废话了,走吧,百姓已经把路让出来了。”
薛仁贵闻言回头,不禁露出苦笑。
但见刚刚还十分拥挤的街道如今竟然真的被让出一条与马车宽度相仿的通路,路两边的百姓尽管挤的难受,却没有任何一人发出半句怨言。
甚至还有数位老者站在人群的外围,正俗行跪拜大礼:“小人等拜见候爷,谢候爷为小民做主!”
李昊又不是傻子,哪里肯让这些比自己老爹年龄还大的老头儿拜下去,连忙上前将他们扶住:“使不得,使不得!老人家,龙门县出了朱家这样的败类,是朝庭的错,是朝庭对不起你们,这段时间,你们受苦了!”
几位站在这里的老头儿要么是德高望众之辈,要么是宿老乡绅,可就算如此,他们也从未见过有朝庭官员会对百姓道歉的,一时间,众老感动的热泪盈眶,死死拉着李昊的手哽咽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