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末世手记之黑暗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百九十六章 共度险情!天台到卧床的距离(第1/1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我和邵思晨来到浙和北站搜索物资,这个火车站里面有上下两层,下面一层太干净了,既没有丧尸血渍也没有食品饮水,于是我们俩顺着楼梯上了二层。

    二层开放着诸多商铺,各家铺里虽然都是像被打砸过似的十分混乱,但明眼一看就能发现仍然剩有不少方便面和饮水之类的物资,还有很多的礼盒特产,只是被干涸的血浆包裹住了。

    邵思晨窜进一间店铺去挑拣还能食用的东西往背包里塞,我没着急跟她去装包,先左右溜达溜达看看,这一层比下面要脏的多,尤其是地板上的血量很大,但却不见什么断肢残躯,这总让我觉得有些不踏实。

    “啊!”

    邵思晨的一声轻喝从背后传来,我赶紧跑回去,发现女孩摔坐在店铺正中间,而她刚才手里的背包则是掉在店铺里间一扇房门前,此时那个门板半开着,里面黑漆麻乌的也看不见有什么。

    “怎么回事?”我快步上前伸出单手,邵思晨抓住我的手借个劲就利落的窜了起来。

    “大意了。”女孩抽出她的刀横在身前,严肃道:“门里有东西。”

    话音刚落,那门板里突然就探出一张大脸:“吼啊~~!!”

    我早已举起的斧子下意识的劈过去,准确无误的砸在了大脸头顶,一下子就把它劈倒在地,抽出斧刃之后我又换使刺锥给这家伙的脑袋再补一下。

    确保它死透了,我放下斧子抓起它的双臂,把它藏在门里的下半身拽出来,看它胳膊和裤腿磨损的程度很像是个跑男,那种能利用四肢快速移动的丧尸,它们也很擅长藏在黑暗中从你松懈的角度发起攻击。

    邵思晨迈过跑男去检查门内的里间,没再发现什么异样,退出来关好了门板,长出一口气说道:“就这一只,没有了。”

    我则没有她那么乐观,抓起邵思晨的背包揣进她怀里,快速环顾四周的同时低声道:“这里不能久留,我们先离开再说。”

    见我紧张兮兮的样子邵思晨也警惕起来,我们俩逐步退出了店门,就在我们要下楼的时候,二层尽头的消防通道突然被猛地推开,接连跑出四五个跑男,它们立刻发现了我俩,登时就运用四肢狂奔过来!

    “快走!”

    我用力推了一把邵思晨,她两步跨到楼梯旁的自动扶梯前纵身一跃,顺着扶梯侧边的金属斜坡滑向了一层,我也跟着跳上去,刚向下滑的时候那些跑男已经冲到我刚刚站立的位置,并且很快转过弯继续扑向我们。

    “吼~~~啊!!!”跑男们的吼叫在整个车站大厅里回荡起来。

    转眼间到了一层邵思晨和我相继落地,随即全速向大门跑去,可是却发现从大门旁不远的厕所里面也冲出几只跑男,向我们疯跑而来的它们堵住了大门的去路!

    “这边!”邵思晨带头跑向一层的验票口,到了跟前轻松跳过闸机冲进月台。

    我紧随其后上了带顶棚的月台,进去一看左右都很干净,我便立刻选择往左沿着铁轨跑,邵思晨刚刚砍翻一只穿着车站制服的男性丧尸,紧跟着就被我拽过来飞奔,后面十余只跑男聚在一起直接冲破了闸机的阻拦,向我们狂追不舍。

    突然从前方顶棚上掉落下来的两只跑男挡住我们的去路,张牙舞爪的迎上来好不威风,我握紧斧子大喝一声,“我左边!”

    邵思晨闻声也马上回应道:“我右边!”

    两个人分头加快了步伐,在眼前的跑男到达跟前的时候,我猛地刹住车向旁一闪,同时将斧子横劈过去,跑男的半张脸随着斧刃的侵略瞬间消散,它的冲击力也震的我虎口生疼,不过好在是顺利放倒了这家伙,再看邵思晨那边,她也奋力解决了另一只跑男,不过这么一耽搁,就让后面那些家伙追赶上来了。

    我眼看着俩腿跑是跑不过,硬拼也没胜算,必须得找点别的出路时,就瞄见右前方报废在铁轨上的火车头,于是立刻拐着弯冲了过去,到了面前我使劲一跳,同时抡圆了斧子用力劈上去,斧刃瞬间卡在了车头上方,我的身子也因此撞在车皮上,好在肥膘下面还有点肌肉绷住了也能扛得下,但这一撞仍然震的我脑袋发懵。

    回过劲来就赶紧顺着斧柄爬上去,邵思晨在下面先把刀扔上来,我接住刀把放在身后再回过头,这姑娘已经借着斧柄蹿上来了。

    这时穷追的跑男也到了,第一只率先跳上来,咣当撞在车皮上怼了个五迷三道就摔下去了,第二个学乖了顺着车皮想爬上来,我用斧尖戳下去扎瞎了它一只眼睛,它还要抓我的斧子,我一抽手这家伙抓了个空又仰头掉下去了。

    本以为有了两只挡路其他的也不好爬上来,我转身就追着邵思晨往后面的车厢跑去,结果没成想那两只反倒成了垫脚石,让另外两只跑男立不稳一下子就倒了!

    见是这状况,我一边跑一边随机抡圆了斧子全力投掷过去,斧头转着圈飞速靠近,惊险的略过邵思晨头顶,直接砍翻了她正前面的最后一只跑男丧尸,不过邵思晨也被身后这只拽下车厢去了!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猛地鱼跃而起,划过半空再落车厢时正好抓住邵思晨的双臂,尽管胸腹因为摔打产生了剧烈的疼痛,但好在没让她直接掉下铁轨,不过那只跑男仍然抓着她的腿脚,即便已经落在了下面的砂石上它还不撒手,用力的拉扯想要把挂在车皮外的邵思晨拽下去。

    我手里没了家伙只能紧紧抱着邵思晨的双臂,她的脸就与我近在咫尺,满是汗水的面容上表露了各种坚强和愤慨,就是没有软弱的模样,我侧头看见身边不远就是邵思晨那把几乎要卷刃的刀,咬着牙用力拽了邵思晨一把,趁着卸力的功夫单**过刀把,随即探身出去对着下面用尽全力一掷!

    刀尖刺破了跑男的脸,它松开桎梏邵思晨的双手重重倒了下去,砸在旁边的铁轨上直接被电报废了。

    我连拉带拽的把邵思晨重新弄上车厢,顺势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谁也没有立刻松手,我躺在下面静静倾听身上的女孩在自己耳边劫后余生的喘息。幸运的是没再有跑男向我们进攻,这才有了相互之间片刻的温存。

    “为什么不早点救我!”她说的这句话才能听出一点小女生的委屈。

    “哈,下次注意!”

    ……

    记忆到这里仿佛出现了断点,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如何回到的老年公寓。只记得那之后蔷薇看我的眼神总是怪怪的,也不和我多说什么,有了吃的喝的就是把自己关在屋里。

    我和邵思晨早就习惯了她这幅样子,往常的话我俩也是没啥事就各干各的,不过这次浙和北站的经历让事情发生了一些变化。

    当天午饭之后,我先是约邵思晨去公寓二层的健身房一起热身,随后又去了羽毛球馆玩了很久,这个姑娘虽然身手很好,但是球打的实在不怎么样,还耍赖皮的老是得让我给她捡去,一直玩到快吃晚饭的时间,我的体能都消耗的差不多了,她还是精神奕奕。

    晚饭之后邵思晨又叫我上天台去打高尔夫,不过找来找去都没找到半个球,俩人只好又下去图书馆里找几本有兴趣的书,再上天台去吹风读文,来回来去的爬楼也全当锻炼了。

    期间有一次蔷薇看到我跑来跑去的,就叫我歇会,不过我可不想像她那样一直待在房间里,时间长了真的受不了。

    黄昏之后,在天黑到快要看不清书本上的字迹时,乌云终于洒下了积攒整天的雨水。

    几本书堆叠在桌边,我和邵思晨坐在大雨伞下面的两张休息椅上,静静的凝望着外面的雨景。

    “哥,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要说只想混日子,你会不会觉得我没出息?”

    “会,毕竟你以前取得过那么多成就。”

    “成就再多,到头来还不终究是一场空,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

    “这是意外,怪不得你。”

    我嗤笑了一声,“所有的意外都是自己考虑的不周全,如果我过去能够对敌人更重视,能够对那些自称臣服的据点多些在乎,也许一切还不会这么糟糕。”

    “你不是神,我们或许能改变命运,可谁又能完全掌控命运?别想太多了。”邵思晨轻轻地拍了拍我的手臂。

    我顺势握住了她的手,“人的命运啊,就和这手一样,有正就有反,有高就有低,咱高的时候好歹也混了两年好日子,现在只不过是到了低谷了而已,我想到过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没想到,会是这种断崖式的低谷。”

    “你说话跟我妈似的。”邵思晨翘着嘴角抽回了她的手,又探身伸到伞外接了些雨水,说道:“小时候在家我妈就跟我说过,人的手有两面,女人命有两变。”

    “哪两变?”

    “嫁什么男人,养什么孩子。”

    “这么说也没毛病,不过现在你们这些女孩比过去那个时代拥有更多的选择。”

    邵思晨露出一个微笑,说道:“我倒是也觉得家庭比事业更重要,女孩子嘛,没必要太拼。”

    “啧啧啧,你一定很让你妈妈省心。”

    “是啊,从上小学到中学,再到上大学,我没让她多操过什么心。”

    “闺女是妈的贴心小棉袄。”

    “可是我那时候也保护不了她……”

    邵思晨从这儿就开始回忆起很多小时候和妈妈在一起的事情,一边笑着讲一边又难过,说她考上本科的时候妈妈有多么多么开心,又说住校的时候只留妈妈一个人在家有多不舒服……说着说着一直从那时候聊到现在,给我讲2012年她怎么一个人活下来,过了几年怎么去到玉天,又机缘巧合的成为了玉天情报组的预备队员,经过严苛的训练最后终于成为玉天情报组正式成员。

    再后面的讲述我就更有代入感了,她说她都参加了什么任务,哪些是我亲自安排的,哪些是马俊指挥的,她在玉天新区学会了太多的个人技能,还锻炼了作为前辈老师提带情报组新成员的教学能力,算是圆了她年少时的教师梦……

    但是,曾经的我们有多快乐,现在的我们就有多低迷。

    难以言表的情绪逐渐笼罩了我们两个人的心灵,连日来的打击对于精神上的创伤是难以良好愈合的,为了给精神寻找一个出口,我们共同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

    是夜,我和邵思晨牵着手回到了她的房间。

    初次在床榻上相遇的两个人没有很快的搭配好节奏,导致我肚子上的旧伤泛起了疼痛,邵思晨不得不掌握起主动,她的一举一落都柔情似水,特别是在摘下眼镜之后,竟然摆弄出高超的功夫,十分贴合各自的需要,这不禁让前半程萎靡的我也开始振作起来卖上力气,总算在后半程扳回了比分,也没有辜负邵思晨这次褪去衣衫之前的期待。

    从那以后,老年公寓里的三个人,就只占用两个房间了。

    后来邵思晨跟我说过这样的话,“我一个人就可以满足你的任何需要了。”

    我只反问了一句,“你是怕我和蔷薇滚床单么?”

    她笑笑没有回答,只是绷紧腹肌加大了对我刺激的力度。

    每当此时,蔷薇往往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默然安睡,她的肚子已经彻底凸显出来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