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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作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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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七章 夜谈(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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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大夫人又说了好一会儿才离开,在外等候的小厮待她离开锁上院门之后,连忙回到屋里,问谢承泽:“公子,可要熄灯?”

    大夫说了公子需要静养,好不容易送走了大夫人,能消停消停了。

    没成想,半坐在床榻上的谢承泽闻言却微微摇了摇头,而后道:“你下去吧,我想坐会儿,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小厮虽说有些惊讶,却还是应了一声,而后退了下去。身为公子身边多年的老人,他太清楚公子的习性了,自然不会多留。

    待到小厮离开,半靠在床上的谢承泽这才抬起头,看向头顶横梁上的人,道:“解之,你这梁上君子还要做多久?”

    呆在梁上的张解挑了挑眉,从横梁上跳下,道:“我已有好些年没有做你这里的梁上君子了。”

    语气间不免怅然。

    谢承泽道:“因为不需要,你我的交情有目共睹。自我离开长房,搬到这里之后,你来见我还需要避着什么人吗?”

    “有时候也是需要的,譬如方才的谢大老爷和谢大夫人。”张解回道。

    这话让谢承泽弯了弯唇角,指着身旁的凳子,道:“你坐吧,我知道你来是做什么的,要我证明我是我,对不对?”

    虽说这证明有些可笑,却偏偏是眼下最需要证明的事。

    张解定定的看着他道:“你不必向我证明,却要向所有人证明。因为那个人打着你的名号做了很多事,若是解释不清楚,可能会引来大麻烦。”

    “你不用说那么多的,我明白。”谢承泽对此倒是并没有太在意,“你我二人年幼之时的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的事我可以一件一件说与你听,却不知你要听哪一件。要不要从你我相识之时开始说起?”

    “不必了。”张解看着他在凳子上坐了下来,道,“你既能说出这样的话,我自是相信你就是我认识的那个承泽的。只是比起这个来,我心却是有愧,那人伪装你那么久,我居然直至后来被苒苒提醒才发觉其中的不对劲。”

    “那也是他装的太好了,”谢承泽苦笑了一声,道“他利用了你们对我这个身份的信任,甚至还会刻意将外面的消息带到我面前,而后告知我,以观察我的反应。”

    “难怪啊!”张解听罢,感慨了一声,顿了顿,又道:“对了,你被冒名顶替的这些天发生了一些事情,除却阙楼与牵连到谢奕的案子之外,发生在京城的还有一个案子。”

    “是回园那个吧!”谢承泽说道,“我被抓没多久,那人就告诉我白将军牵连其中的案子了,好在有乔大人,这个案子并没有让白将军出事。”

    “在白郅钧和苒苒去山西路之前,我一直觉得暗中有一只手在阻挠白郅钧前往山西路。”张解若有所思的瞟了他一眼,道,“除开那个案子之外,白郅钧先后遇到过好几次谋害,不过那些事并未让白郅钧受伤,所以并不归属大理寺,也就不了了之了。”

    “竟还有这样的事?”谢承泽怔了怔,似乎有些惊讶。

    张解解释道:“一开始是意外,白将军先后两次无缘无故险些被掉落的匾额砸伤,最后一次是有人借了弩机对白将军发难,不过对方显然不是白将军的对手,白将军并未出事,而后也如期同苒苒去了山西路,此事便也不了了之了。”

    谢承泽沉默了一刻,问张解:“你突然同我说这些是有什么话要同我说吗?”

    张解看着他道:“白将军第二次险些被匾额砸伤时是在百胜楼附近,那时候他刚刚接旨,约了苒苒在出发前见一面,当时你,哦,不,那个“你”也在现场。”

    谢承泽若有所思的听罢,反问张解:“所以,你怀疑意图阻挠白将军前往山西路同那个人有关,或者说是同其背后的势力有关?”

    “不错。”对此,张解并未否认,他道,“这势力背后是谁因着莺歌的自尽眼下暂且没有什么眉目,不过看他们的意图无外乎引起我大楚外乱,扰我大楚内政,说到底不过是想要摧毁如今的太平盛世。”

    “那他们所求不小。”谢承泽听罢沉思了一刻,忽道,“其实我倒觉得他们错了。”

    “哪里错了?”这话让张解有些惊讶。

    谢承泽破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道:“他们最该阻挠的不是白将军,而是乔大人。”如果一开始就对那个女孩子下手,这件事说不定早就结束了。

    真正解决了这一系列事情的关键人物并不是白郅钧,在大街上,并不是大理寺的衙门里,周围也没什么同僚,只是经过的百姓,看着再寻常无奇的搭话而已,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被她说来,总有一种好似被审讯了的感觉。

    他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荷包,道:“你猜的不错,是个女子送的。”说着将荷包重新系回腰间,顺手抚了抚自己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的头发,道:“我这样的相貌,说是潘安在世也不为过,有个女子送平安符有什么奇怪的?”

    重风刨了刨蹄子。

    乔苒的目光落到了“在世潘安”整理过的头顶,道:“你头发没梳好。”

    平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听女孩子又道:“这同你一身如此不搭的荷包没有系在外袍内,而是系在外袍外,足可见在你今日出门之前并不知道自己会拿到这个荷包,如果荷包的女子是你所心悦的,今日你一早便知能遇见她,又或者想要在她面前表现出几分男儿气概的话,你这头发早就重新打理过了,可你根本没有在意,所以,这个女子你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方才我不过随意一问,你便将荷包丢给我,也可以看出你对这荷包也并不珍视。如此的话,说是与你有感情纠葛的女子相赠一点都站不住脚,你在撒谎。”

    平庄翻着眼皮望天,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以前,他觉得那种不管不顾粘着男子不放的女子最可怕,譬如小花那种的;后来,他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最可怕的还是眼前这种,你做什么,她只看一眼,便能推出事情的经过,让人无所遁形。

    “我这做上峰的也不会干涉手下的私事。”打了一棒子,也不忘给个甜枣,女孩子将那五彩荷包递还过来,说道,“只是虞是欢等人的事情才过去,美人计还是要小心的。”

    这话一出,平庄当即哈哈大笑了起来,他接过荷包,系回腰间,而后指了指自己,得意道:“什么美人能比得上我?”说罢同重风扬长而去。

    “真是好不要脸!”对着离去的平庄,裴卿卿撇了撇嘴,对乔苒道,“我还是头一回看到这么不要脸的。”

    “我们走吧!”乔苒笑着收回了目光,同裴卿卿往天师道走去。

    他们到时,张解正在放鸽子,乔苒便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等着,一旁的裴卿卿蹲在石凳上,看着鸽子两眼放光:“张解的鸽子真是越来越肥美了……”

    乔苒:“……”

    伸手把裴卿卿的小脑袋转向一旁,乔苒道:“莫要乱看了,养出这么多信鸽不易,可不能叫你随便吃了去,真想吃,这长安城里的酒楼茶馆小食铺应有尽有,只怕你的小肚子装不下。”

    裴卿卿叹了口气,认命的收了自己的想法,而后嚷嚷道:“张解,你快一些,我们今天准备去看谢承泽,还带了礼物呢!”

    张解为最后一只鸽子套上足环,将信鸽放了出去,而后转身道:“也好,我也备了礼物,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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