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乱唐诡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四百五十七章 新人旧酒(第1/1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老黄头心中满是狐疑,从楼顶传来的声音听来,分明就是绿蕊,可彼时在大殿之上的那人,又是谁呢?

    零陵趁着老黄头愣愣出神的片刻,疾步后撤,拉出一段安全距离后,才幸灾乐祸道:“黄老前辈,看来您现在比较忙,那我们来日再见!”说完立即转身,没有半点留念。

    蓝沁倒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靠着围栏笑望向众人,也不说话。此时她心中才稍微松了一口气,毕竟来者是客,就算此间主人在怎么不欢迎,也不会对她动手。

    可此念一起,还未回神便瞧见老黄头骤然出手。蓝沁一时间慌了神,慌忙抬手阻挡,以为此处必死无疑。可等了良久,却没感受到任何冲击,悄悄睁眼看去,却诧异一愣。老黄头抬手高悬,被陈浮生牢牢抓在手中。

    还未等蓝沁感动之言出口,陈浮生便冷冷说道:“无需多言,只是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罢了,大可当做没看见。”

    蓝沁嘴唇微动了几下,终究还是没将到嘴边的话说出口,只是双手不自觉地搅动着衣角,似乎想要跟上去。老黄头将手扯了回来,一脸不悦地望了陈浮生一眼,似有责怪,却没有继续逗留,回头冷冷嘲了蓝沁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向着经楼上走去。

    顾醒连忙一拽陈浮生,两人也快步跟了上去。此时蓝沁被孤零零地留在了此处,进退两难。跟上去,或会有生命危险,而留下来却是没有任何作用。思量再三,只能转身往下走去。

    可不曾想,刚走出经楼,就觉得背后一凉,脖颈处传来一阵剧痛,随即倒在地上,人事不知了。出手之人正是从经楼中走出来的玄机上人,他并未有下死手的杀心,反倒是为了救蓝沁一命。至于他的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玄机上人遥遥听见山峰上传来的脚步声响,连忙将昏迷不醒的蓝沁扛回了经楼内,大口喘着出去,附耳贴门,似乎极其警惕门外的动静。

    半晌无声,玄机上人这才暗松了口气,跌坐在经楼一角,望着昏迷不醒的蓝沁,再次修起了闭口禅来。

    经楼之外山峰之外,猎猎秋风呼啸而过,似乎只有在这奇绝之地,才能如此汹涌的夜风。山峰之上站着两人,男子白衣飘飘,似仙人下凡。女子衣饰雍容,眉眼如花。只是女子眼中不似闪过一丝焦虑神色,让人琢磨不透。

    终于,白衣男子还是轻声问道:“到了吗?”

    没有回答,女子只是轻轻点头,抬手遥遥一指。男子远远望去,微微一笑,“那在下就在此恭候了。”

    女子点点头,缓步向着前方走去。前方脚下便是百丈深渊,可女子却悬空而行,如履平地,并无任何不适之感。男子柔声笑道:“果然有玄机。”这两人便是疾步赶来的纳兰和寒鸦老人,只是来到此处,山风凛冽,纳兰反倒没了刚才那般急迫,了起来,死死盯着来人,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寒鸦老人不知是觉得事情败露,还是觉着早有这么一天,快步走上前一巴掌扇在老黄头脸颊上,斥声怒喝,“一切都是你的错,你为何还有脸回来。”

    这一巴掌打的猝不及防,顾醒想要上前阻拦,却被陈浮生一把拦住。心中怒意难消,使劲挣脱,却也没有继续不管不顾的冲上去。老黄头自然是能避开这一巴掌,却没有选择躲避,而是站在原地,默不作声。

    可刚才早已置身事外的戏袍女子,却一声惊呼,颤抖着身躯窜到两人之间,将老黄头死死护在身后,拼命摇头,似乎在向寒鸦老人求饶。

    可眼前之人,铁石心肠,任由女子如何苦苦哀求,就是不肯让步半分。老黄头没顾得上已是肿胀的面颊,想要伸手却悬在半空,柔声问道:“你可是小蕊儿?”

    不曾想寒鸦老人却是怒目圆瞪,暴喝一声,“黄万里,你看清楚,我才是绿蕊!我才是!”

    老黄头终于迎上了戏袍女子的目光,似乎阔别已久,皆是有些生分。但保留着当年情愫,一人眉眼含情,一人故作风度翩翩。这让早已怒不可遏的寒鸦老人气得暴跳如雷,抬手就是一掌击去。

    不曾想老黄头随即转身挡下,一声闷哼,凄惨一笑,“你才是红枝,对吗?”

    寒鸦老人一击之下,却是跌退数步,两行清泪自脸颊滑落,凄惨问道:“为何我不能是绿蕊,为什么……”

    老黄头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抓住身后戏袍女子的双手,任凭她如何挣扎,就是不肯松开,“难道安遥,安遥是我们的女儿?”

    这一句成了此时压垮一切的最后一根稻草,寒鸦老人跌坐在地,满是怨毒神色,却再也无力起身,只能任由寒风拂面,凄凄惨惨戚戚……

    戏袍女子突然凄惨一笑,挣脱老黄头的束缚,并未逃离,反而朝着寒鸦老人冲了过去。众人原以为戏袍女子要就此动手,一泄心中积压多年的怨气。却不曾想戏袍女子扑到寒鸦老人身旁,与她抱头痛哭起来。

    一时间,满腔仇恨在顷刻间化为乌有,只有这么多年的委屈,如决堤之水,倾泻而下,在此间回荡不休。寒鸦老人终于开口惨笑道:“这么年,委屈你了……”

    戏袍女子却是使劲摇头,却不曾说出一句话。老黄头想要上前,却不知该如何开口。突然眉宇间寒芒一闪,厉声喝道:“什么人,快些滚出来!”

    不远处一个悠远的女声传来,顾醒耳畔轰然炸响,“怎么,不愿让我这外人多瞧一瞧这缠绵悱恻,这就是待客之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