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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沐春果然一瓶香烛也没有买,而是通过贾院长vip荣誉客户的面子,店员送给沐春一个试用品。
沐春则是高高兴兴接过试用品,感激地表示,下次一定来买其他几款。
店员看到贾天是5万元的储值卡用户,对沐春的态度也算是保持着亲切温和一直到最后。
结完账离开素食店之后,连续两天的大雨竟然停了下来。
街道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味道,一旁的花丛里,雏菊和月季从萎靡中渐渐苏醒,欢欣鼓舞地等待雨过天晴。
“哎,可惜没有彩虹。”沐春感慨了一声。
“沐医生,我还是没有弄清楚多重人格究竟是什么意思,而且b站上面那个说自己又一百多种人格的女孩也太奇怪了,虽然我不是身心科医生,但我也是医生对吧,一百多种人格还能坐在脑子里相互之间讨论和沟通,这是再说科幻电影吧。”
“我也不相信这个视频的真实性,主要是这个女孩在录制视频的时候,眼睛时不时会往左侧看,这一点就比较奇怪了。”
“眼睛往左边看?我也有注意,我还以为这个女孩眼睛时不时有什么问题,还有她说话的样子也像是在......”
贾天将自己觉得奇怪的地方告诉沐春,首先是整个视频的气氛。
在贾天看来整个视频的气氛就很不真实,他出于医生的工作经验,对病人说话时候的语言、神态和说话语调也积累了很多直接经验,医生当久了,每天接待一两百个门诊病人,想要看出病人时不时在说谎,是不是在逃避什么也不是什么特别神奇的事。
“我觉得很假。”贾天说道。
“没错,女孩的眼睛不停向左看、向下看还向上课,向下看的时候,说明她可能在思考或者为什么事情感到愧疚,想要逃避一种愧疚的感觉,向左看可能意味着她试图逃避或者心不在焉。
当然这些要结合一个人的身份背景,他的民族文化和生活的地方,这些都影响着一个人的眼神交流方式。当作一种辅助判断方式,我个人还是觉得眼神是透露很多信息的。”
“原来如此,我也觉得这个女孩的眼神很古怪,透露着一种特别别扭的感觉。”
“所以这个视频说的内容不用太在意。”
“我没有很在意,我在意的是。”贾天仍然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院长在意的是陈丰到底有没有家暴耿梦吧。”
沐春说道。
他怎么知道的?贾天的心里揣着几分忐忑,经过便利店的时候,借口进店买杯咖啡。
沐春则站在店外思考这家素食店老板的事,他打算回到医院以后就好好调查一下,如果真的和亭亭玉立事件一样,最近绕海发生的这两件事背后有一个神秘的组织或者一个神秘的人,那么马路的推理就很可能是正确的。
刘美案并不是单独事件,可能这会是一场连环谋杀案。
想到这里,沐春的胸口又是一阵刺痛。
“我就和您实话实说吧,沐春,我真的有些怀疑了。”
贾天端着咖啡,喝了一口缓缓说道。
“张枚律师当时很年轻,就比现在的楚医生大不了一两岁。那时候她在我们社区法律援助中心工作,平时有一些工人受伤啊,需要检查啊,都直接往我们医院送,一来二去,我也就认识了张律师。”
“这样啊。”
“嗯,有一天,张律师到我的门诊室来找我,跟我提起一件事,说是有个女人一直被他老公打,\b她想要一份证明,证明这个女人身上的伤的确是殴打造成的。
我当时也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家暴这个词在二十年前还不是一个家喻户晓,人人皆知的一个词,我猜这就是张枚特意来找我商量的原因。”
“没有地方专门开家暴证明吧。”沐春说。
“你说的不错。张枚那时候年轻气盛,说是一定要让耿梦离婚,而且要让陈丰净身出户,还应该赔偿耿梦的损失。我一开始不想答应,你知道的,我是一个比较谨慎保守的人。”
沐春点点头,“院长是一位非常谨慎的人,小心点不是坏事。”
其实贾院长不仅仅是小心谨慎,他最大的特点是尽可能不管可能对他造成不利影响的事。
看来当初张枚一定是花了不少功夫才让贾天答应给耿梦做检查。
这么努力去和贾天沟通,是为什么?而且这还是社区的法律援助中心的案子,张律师根本赚不到钱。难道那时候的张律师是一位热衷公益的律师?
沐春想了想又问,“当时耿梦给贾院长的印象如何?”
“她非常非常内向,我说你脸上没有伤口的话,其他地方有没有伤口,她犹豫半天,最后跟我说没有。”
“没有?”沐春有些惊讶。
“嗯,第一次来医院的时候她是这么说的,说没有受伤。我记得很清楚,张枚当时就很生气,在医院当着我的面就对耿梦说了很多很语重心长的话,让她一定要下定决心,这种事情要是犹豫不决,她之前受的伤害也就白白承受了,而且这样的男人要是不受到惩罚,以后还会伤害在一旁喝咖啡的贾天,沐春摇了摇头——我可真的是掉进坑里了呀。
耿梦、陈丰、张枚、贾院长,陈丰的父母,这些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沐春,你发什么呆?”贾院长板着脸说。
“没有,我正在思考您说的话,后来呢?耿梦后来接受检查了吗?”
贾天发现沐春还是认真听了他说的话,心里一阵欣慰,这些事他也想不到该和谁说,总不能去和陈丰他爸妈说吧。
至于张枚,贾天知道她的脾气,这事情就算说了,张枚恐怕也会说她不记得了。
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张枚那时候还真的是把耿梦逼得有些紧啊,就好像耿梦是她亲妹妹,她的亲妹妹被人欺负了,她这个做姐姐的一定要拿起法律的武器,好好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把妹妹受到的伤,连本带利还给陈丰。
“后来耿梦还是答应检查了,我在她的身上也的确看到了不少伤,新伤旧伤都有,说起来也有些触目惊心。”
“伤口集中在什么地方?”
“为什么这么问?”贾天看着沐春,有些诧异。
要不是陈丰父母今天吵到医院来,贾天也不太愿意回想二十多年前这件事,现在要她回想耿梦的伤口,这种事情贾天也不太愿意。
不过好在,他是个医生,他自然知道如何比较妥当的处理自己的情绪。
“伤口主要在手臂和肩膀。”贾天回答。
沐春皱了皱眉,接着问,“其他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