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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痴愚实乃纯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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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4章 很古怪(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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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珰看着街角那间还没开门的泰记干饭铺咽了咽口水。

    ——好想吃肉啊……陛下你怎么就崩了呢,一百天都不能吃肉,一百天,才过了三天。

    “小少爷,那家把子肉是做得最好的,平日里啊,隔着老远都能闻着香。”一个中年妇人凑到王珰身边絮絮叨叨说道。

    她是王珰刚买回来的仆妇,手里还抱着些扫帚之类的用具。

    “张嫂,都说了不要叫我‘小少爷’,要叫我‘老爷’,我自个儿开府别居了,是一家之长,明白吗?”王珰随口敲打了她一句。

    “是是,咱老爷是个能耐人,小小年纪就当了官自立门户,太有本事了……”

    这么一说,王珰也开心起来。

    周衍在济南城西赏了他个宅子,虽很小,但环境不错。王珰把婆娘儿子接出来,一家三口过得就自在得多。至于王秫为什么能同意,无非是王家在济南的院子也不大,住太多人也挤得慌。

    这两天朝臣都在忙国丧,王珰不急着去鸿胪寺上任,也没人管他。他每日里买买东西,逗逗老婆儿子,只觉逍遥自在。

    乱七八糟的事也不是没有,比如他大哥王现在南京做生意也许会有麻烦;比如王笑和周衍闹掰了,他夹在中间不好做……

    王秫为这些事急得焦头烂额,好几次找到王珰敲打。

    “小崽子你整天一点也不急,你还是不是我王家西府最有出息的孩子了?!”

    “咦,孩儿什么时候成了有出息的?”王珰很是惊讶,“现哥、笑哥儿哪个不比我有本事,我跟在后头操什么心?孩儿能把自个儿的日子过好,少让父兄劳心、就很不容易了呢。”

    类似这样的对话时有发生,王珰打定主意就是不去瞎掺和。

    此时他买了几个仆妇,走在回家的的路上,忽听长街上一声大吼。

    “王笑,你有病吧!”

    王珰跑过去伸长脖子看了一眼。

    ——咦,笑哥儿和玄策也吵起来了?他怎么一天到晚找人吵……啊,少管闲事为妙。

    才想逃开? 他肩上被人一拍? 还未转身已被人摁住。

    “啊……你们……”

    “这小子鬼鬼崇崇……咦,原来是五公子? 请和卑职来吧。”

    王珰被带到马车上? 只见王笑好整以暇坐在那,才见面便叱责道:“不去鸿胪寺上任? 在街上瞎晃什么?”

    “我刚搬了家,出来买点东西。”

    王珰才小心翼翼应了一句? 耳畔忽又听王笑说了一句奇奇怪怪的话。

    “卧醒额普弄德泼图古西?”

    王珰心中一惊? 冷汗便流下来。

    “这这这……那个佛郎机人我我没见到啊……”

    “你不去鸿胪寺当然没见到!”

    “我错了。”

    王笑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叹道:“你不学,回头们到了海外,你怎么生活?要一个不小心被那边吃人的土著捉到? 你求饶也求不了。”

    “啊?”王珰一愣。

    “去把你那宅子卖了吧? 要走也没几天了,赶紧收拾。”

    “啊这……”

    “王笑!你到底要干什么?”秦玄策冲上来马车,掀着车帘怒气冲冲地骂道。

    “闲着也没事,去你家坐坐吧。”王笑转头看向秦玄策,那副板着脸教训人的表情瞬间又变为笑吟吟。

    ~~

    登楼望去? 能望见远处青松挺拔舒秀,隐隐有水石相激之声传来? 声如漱玉。

    左明静道:“买下这样的宅子,你夫婿也是费了一番心思。”

    “济南再好? 终也是丢了京城。”左明心轻叹一声,“这两日我时常在想? 我居在这庭院之中? 岂不是另一种‘直把杭州作汴州’?”

    “这样的话你千万莫与你夫婿说? 征战本就凶险,你再与他说了,无非也是让他为难。”

    “知道的,未曾与他说过。”左明心道:“相聚不过数日,又赶上陛下崩了,他宿于灵前,也难得见上几次。”

    “总归是会好的。对了,那边便是易安故宅?”

    “哪称得上易安故宅?”左明心摇头道:“只能称得上是易安居士之父李格非的故宅,易安居士少时便迁至汴京,不过是因漱玉集以这漱玉泉命名,后人供景抒情罢了。玄策也没去打听清楚,说来,他买这宅子还是让人骗了银钱。”

    她如此说,无非是不想太显得自己过得好,惹得左明静自怜。

    左明静只是笑了笑,看着远处的屋檐道:“称得上的。李格非乃苏东坡先生门生,李易安也曾在那掬水梳妆。你住在这里沾染才气,以后生的孩子必是一代才子。”

    “那天秦家几位叔伯也是这么说的,说秦家总算能出个文人……”

    两人谈了一会,左明静道:“今日过来也算是认了门,我这便回去了。”

    还未走,又有婢子匆匆跑来禀告秦玄策回了府,又有虢国公来访云云。

    左明心应了,向左明静问道:“都是故交,姐姐可到前头一见?”

    “我一介孀居妇人,哪去方便见了?这就告辞吧。”

    左明心挽留不住。左明静从后门乘车出了秦宅,绕到路边时不由掀帘看了一眼。

    大门前停着一辆马车,想必是来客已经进去了。

    远处几个身影正从树干后探头出来,倏得一下便又收回去。

    左明静微微一愣,对自己的丫环低声道:“你进去告诉……”

    话到这里,她有些犹豫,想了想改口道:“我有东西落了,须再去拿一趟。”

    ~~

    大堂上。

    “怎么不把隔壁的易安故居买下来?”

    “买得起吗我?”秦玄策道:“不在我家逛逛?”

    “没什么好逛的。”王笑在客座坐下来,招了个亲卫低声吩咐了两句。

    那亲卫转身便向秦府外走去。

    “你不看我这宅子,跑来做什么?”

    “歇个脚,一会办点小事。”

    “一天神神叨叨的,不知道你要干嘛。”秦玄策嘟囔一声,“我去换身衣服。”

    王笑道:“你就是这么待客的?喂,记得身上的成服不能换啊,要穿一百天……”

    “不用你教。”

    秦玄策没好气地丢下王笑,自己跑到后院去见左明心,算是假公济心回家一趟。

    大堂上,王珰忍不住向王笑问道:“笑哥儿,真要出海吗?”

    “是啊,你回头也收拾一下。”

    “可是,你和太子殿下……”

    王笑看着屏风处,目光一滞,忽然站起身向屏风后走去。

    王珰愣了一下,也不去看,下定决心少管闲事。

    偏偏屏风后有细细碎碎的低语声传过来。

    “左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见明心,但适才出门之时,发现有人在暗中盯着国公,怕是要对国公不利,因此特回来提醒一句,还请小心……”

    隔着屏风,王珰听了一愣,心中担心起来——万一又有人把自己错认为笑哥儿,那可怎么办?烦死了,今天就不该跟着他一起出门!

    屏风后又是几声低语。

    “看来国公早知道了,是我冒昧了。”

    “左姑娘留步。”

    “国公?”

    “厚谊不知何以为报,过两日送左姑娘一个礼物吧……”

    接着脚步声响起,王笑又转了回来。

    王珰目光瞥去,见这笑哥儿玉树临风的样子,也不知他到底在干嘛。

    “看什么看,闭上你的嘴巴。”

    王珰不是多事的人,老老实实应下来,只拿眼看着王笑,心想:“完蛋了完蛋了,我和他一样俊俏,还都装着素白麻衣,好危险啊……”

    不多时,先前被派出去的那个亲卫回来,禀道:“国公,人带到了,就在那边院里。”

    “唔,走吧。”

    ……

    王珰迷迷糊糊地便跟着王笑到了附近一座宅院,抬头一看,只见一块牌匾上‘龙泉漱玉’四个字龙飞凤舞,他不由惊叹一声。

    “哇,这匾有些年头了。”

    进到堂中,只见四下摆放在古书玉石。王珰目光一扫,嘴里啧啧称赞。

    “这些古玩,都都……都是真的?”

    “我不知道。”王笑随口说着。

    “我知道啊,都是真的!这得要多少银子啊……”王珰赞叹不已。

    王笑也不理他,道:“把人带来。”

    不一会儿,侍卫便带了一个小胖子进了堂。

    这小胖子十七八岁模样,看起来颇有些富贵气,却也是一服孝服。

    “草民李开诚,见过侯爷。”

    “这宅子是你的产业?”王笑问道。

    “禀侯爷,这是草民祖辈的产业,五天前家父过世了,如今这宅子也能算草民的产业。”

    王笑淡淡道:“你父亲可是姓李,名鹏儿?”

    “是。”

    “你们五年前来到济南,买下这座宅、自称李氏后人,又在北面买下五龙潭?”

    “禀国公爷,不是自称,草民远祖李公,讳名格非,乃是苏轼门生、生了才女李清照……”

    “还敢狡辩?”王笑蹲下身,笑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当了反贼细作?”

    李开诚满脸错愕,接着呼道:“草民冤枉啊!”

    王笑也不多说,从袖子里拿了一枚信牌在李开诚眼前一晃。

    “啊这……”

    李开诚眨了眨眼,这次是真的错愕,喃喃道:“国公,你是我们七……”

    “知道了?还狡辩吗?”

    “不敢在国公面前妄言。”李开诚低声道:“就是……小的不在这位七爷手下做事,小的是高军师麾下。”

    “高兴生?”

    “是。”李开诚道。

    王珰吓了一跳,咋舌道:“哇,是那老小子?他派人到济南来了?”

    探头又看了看大堂中的古玩,他暗骂道:“原来这姓高的老小子不是不识货,果然是故意拿个破碗骗我……”

    “你闭嘴。”王笑向李开诚道:“接着说,你们何时开始当细作的?”

    “是,家父八年前便在义军效力,但并不是细作,家父是……是专为义军搜集银钱的。”

    “怎么收集?盗墓?”

    李开诚微有些羞涩,道:“是,小的祖辈确实不是什么李格非、李清照这样的文人名士,小的祖辈皆是以摸金为生。我爹投奔义军之后,高军师见我爹有这门手艺,便让他打理钱粮。以前义军抢掳了不少财宝,我爹便带到江南发卖。再买药材、铁器送回义军……”

    “有时候,打听到哪里有什么王候古墓,我爹就会去挖。五年前路过济南,他听说那五龙潭里有秦琼府,便让人开挖。这间宅院,是我爹买下来养老的,想等以后义军成事了,便在这当个名士之后,但我们也不时常过来。这次我们本在徐州,一个月前孟军师要用人手,把我爹借调到他那,派来济南。五天前,我爹出门办事就没再回来,和楚朝皇帝一起死了……”

    王笑问道:“你知道他怎么死的?”

    “不知道,尸体不……不是被你们锦衣卫收走了吗?”

    “孟九让你接下来做什么?”

    “潜在济南,打探楚朝消息。孟军师说之后他会再派细作,让我等着人来接替。”

    王笑又问道:“城内建奴的细作、南京的细作,你知道多少?”

    李开诚道:“孟军师让我们查过,建奴有个细作藏在城南一间金氏布行当中,我们派了个人盯着。南京来的人藏在济南大族张家……”

    “徐州也有你的人?”

    “没有,但我爹常年和徐州一个巨商做生意,我们卖财宝古玩给他,他帮我们找各种义军需要的东西。”

    “你把这人的情报抄录一份给我。”

    “是……”

    过了一会,王笑将一张纸收入袖中,踱了两步,缓缓道:“你们在济南城还有多少人?”

    “这……有三十二人。”

    “包括孟九埋在宫里的眼线?”

    李开诚一愣,道:“小的不知道孟军师在宫里有没有眼线。”

    “把你的人全撤出去,回去告诉孟九,要合作就要有合作的诚意,再敢派人盯我,来一个我弄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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