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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聊斋写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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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该来的终究会来……(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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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楚银台的事,艾布还交待了不少隐密之事。

    其它的且不说,最让顾鸣惊喜的是,这次还真的揪出了一条大鱼……

    这个艾布可不是普通人,而是属于西域一个古老而又神秘的组织:圣火教。

    传说中,这个组织已经存在了数千年之久,创建者乃是一个部落的大祭师。

    历经数千年的沧桑,这个组织却依然屹立不倒,没有人说的清它到底发展到了什么程度,包括其地点分布、人员构成等等,全都是一个迷。

    唯有两点可以确认:一、其老巢一直位于西域,但具体位于西域何处,无人说的清。

    包括艾布在内,好歹也是个小头目,但他对组织的了解也十分有限,住,大人没传你上堂,你竟敢私闯公堂?”

    衙役狐假虎威,冲着来人怒声大喝,同时抬手一抓,想要拿下来人。

    “扑通……”

    没料,手还没碰到对方,结果却感觉腿一麻,整个人失去重心,当场摔了个狗啃泥。

    来者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身儒衫,气度不凡。

    也正是因为如此,康良友愣了片刻,却没敢发飙,而是惊疑不定地问:“阁下是到底是谁,为何擅闯公堂?”

    来人,正是顾鸣。

    按昨天的计划,他本来要晚一点才上场的,不过现在,他已经搜集到了足够多的证据,那就没有必要弯弯拐拐的,直奔主题好了。

    “你是轮值的推官?”

    顾鸣没有回答康良友的话,而是反问了一句。

    “正是……”

    康良友也说不清为什么,在对方的目光注视之下,竟然莫名产生了一种畏惧的心理,下意识应答了一声。

    “嗯,那你速速去找知府大人过来。”

    这时,一众衙役不由面面相觑。

    此人到底是谁?当着康大人的面竟然如此牛比?还一副上级命令下级的语气?

    “阁下到底是谁?见知府大人何事?”

    康良友不由皱了皱眉。

    不管怎么说,他连对方的身份都没有拎清楚,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舒服。

    顾鸣摸出一张状纸:“好,那我告诉你,我要状告广平府通判楚向北,你自认敢接这张状纸么?”

    “啥?你……你要状告……楚大人?”

    康良友不由一脸呆痴。

    他懵了,彻底懵了。

    自古以来,民告官乃是一件大事。

    为了维护官府的威严,也为了防止一些刁民胡乱告官,因此朝廷对于民告官一向有着严厉的措施。

    不管有理没理,只要是民告官,上了公堂先挨上三十大板再说下文。

    三十大板,普通百姓有几个人挨得起?

    在堂中的钱晓峰,小声道:“大人可是为这个钱晓峰而来?”

    “没错!”

    “咳,下官冒昧地问一句,不知这个钱晓峰与大人……”

    “纪大人,不要妄自揣测,我与这个钱晓峰没有任何关系,只是适逢其会,顺手而为……”

    “是是是……顾大人,钱晓峰一案本官只是略有耳闻,但经手此案的并非下官,都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张,胡乱抓人……”

    纪修机智将自己择了个一干二净。

    同时,他心里也颇为疑惑,这么小小的一个案子,怎么会惊动堂堂大理寺卿?

    难不成其中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纪大人,此案同时还关联到另一桩案子。不知纪大人是否知道前些日子楚向北府里发生的一起命案?”

    “这个……”

    纪修犹豫片刻,终究还是不敢否认。

    “回顾大人话,此案当时在广平府传了个遍,下官自然也是知道的,而且也复查过卷宗……”

    “既然你查过卷宗,那么,有没有发现什么疑点?”

    “这个……因为不是下官亲审的,而卷宗上人证、物证俱全,所以……所以下官也就没有去深究。”

    “这不怪你,只能说对方太狡猾了。另外,你是否清楚冯生的妻子辛十四娘,乃是狐女?”

    “咳,倒是听说过,不过……下官也只是当作一个坊间传闻。”

    “不,不是坊间传闻,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辛十四娘的确是狐族女子。

    但她并未动用自己的天赋干扰此案的审理。总之,钱晓峰与冯生这两个案子皆与楚向北的儿子楚银台有关。

    我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足以证明楚向北贪赃枉法,楚银台阴谋设计陷害冯生。

    所以,还请纪大人带他父子俩过堂,将这两件案子合并到一起审。”

    纪修一脸惊愣:“顾大人,你的意思是……让下官来审?”

    “怎么?你不敢审?”

    “顾大人……”纪修不由苦着脸道:“楚大人乃是本府通判,下官……下官虽是其上司,但,但也无权审他……”

    “无妨,你即刻命人去抓捕楚向北父子上堂,有什么事我担着。”

    有了顾鸣这句话,纪修可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何况,他也不敢违抗顾鸣的意思,于是当场冲着手下下达指令:“去,通知方捕头,即刻抓捕楚向北、楚银台父子上堂!”

    “是,大人!”

    顾鸣之所以绕了这么一圈,主要还是因为制度问题。

    楚银台的案子乃是地方案件,根本用不着惊动大理寺。所以,顾鸣一开始才会说他是以个人的身份前来告状。

    当然,这无非就是找个托辞罢了。

    钱晓峰与冯生的案子属于地方案件,而且案情也不算重大,所以他不便以大理寺卿的身份插手,便让纪修先审,他在一边旁听。

    等冯生二人的案子了结,他再以大理寺卿的身份接手。

    如此一来,就算以后朝中有人提出异议,他也好有个说辞。

    ……

    “楚大人,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楚向北根本不知大祸临头,正舒舒服服坐着品茗,看书。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平日里一见他便点头哈腰的方捕头带人径自闯了进来,一副冰冷的语气。

    “方捕头,你……你说什么?”

    楚向北以为自己听错了。

    “楚大人,知府大人有令,即刻押你上堂问审!”

    这一次,方捕头说的更是直接明了。

    “方明,你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讲话?”

    楚向北猛地摔了手中茶杯,拍案而起。

    “楚大人,属下只是奉命行事,还请大人配合,不要让属下难做。”

    “反了,本官乃是堂堂广平府通判,就算是知府大人也无权随意拘押本官……”

    楚向北表面上高声怒骂,但,内心里却不由升腾起一丝丝寒意。

    毕竟为官多年,对于官场上的事他再清楚不过。

    拘他去公堂这件事太反常了,绝对不可能是知府大人的意思,难不成……朝廷来人了?

    同一时刻。

    楚府。

    楚银台倒是隐有所感,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昨夜,艾布追着辛十四娘离开之后便一直没有回府,这让楚银台颇有些担忧。

    他不敢想像,假如艾布一直不回来的话,到时候辛十四娘一旦找上门来,谁来保护他?

    府里的家丁肯定是靠不住的,毕竟辛十四娘乃是狐精。

    正心绪不宁时,院子里一下哄乱起来……

    “公子,不好了,府里来了十几个捕快,说要带公子去衙门。”

    “什么?捕快?”

    楚银台以为自己听错了。

    别说捕快,平日里,就算府衙的捕头见了他,也得讨好地上前唤上一声楚公子,这些家伙难不成吃错了什么药?竟然公然擅闯楚府?

    没等楚银台回神,已经有三个捕快冲了过来……

    “楚银台,我等奉知府大人之命,带你前往府衙问审!”

    “反了你们了,汪管家,速去通知我爹爹。”

    楚银台根本不知道,这时候,他的父亲已经被方捕头一行人强行扭着送往公堂。

    ……

    “知府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下官就算犯了什么错,也当由朝廷派人下来问审……”

    一上堂,楚向北便色厉内荏,冲着纪修高声嚷嚷起来。

    结果纪修却懒的回应,冲着一众衙役道:“来人,扒了楚向北的官袍。”

    “纪修,你敢!本官乃是朝廷任命的广平府通判,你擅自越权拘押本官,下来后本官定会向皇上参你一本!”

    “不好意思,纪大人并非越权,他拘押你乃是得到了本官的授权。”

    公堂中,突然响起了一道冷冷的声音。

    听到此话,楚向北不由大吃一惊,急急循声看去……

    “你……你是谁?”

    楚向北一脸惊疑地看着顾鸣喃喃问道。

    没等顾鸣回答,纪修抢先一步喝道:“大胆楚向北,此乃大理寺卿顾大人……”

    “大……大理寺卿……顾大人……”

    楚向北心里一沉,眼前阵阵发黑,身体软软地瘫向地上。

    不久后,楚银台也被带到。

    一上公堂,发现父亲也在,而且还被扒下了官服,顿感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说白了,他的一切的一切,都建立在家世的基础上。

    父亲一倒,楚家也就倒了,他还有什么好依仗的?

    接下来,纪修正式开始审案。

    按照顾鸣的授意,钱晓峰的案子与冯生的案子并为一案同时审理。

    于是,纪修派人将于氏、冯生、辛十四娘一并传唤上堂,与楚银台当堂对质。

    虽然已经陷入了绝境,但是,楚银台依然还在垂死挣扎。

    于氏的事他倒是认了,承认自己贪恋于氏的美色,利用其急于救出丈夫的心理,逼迫她“自愿”留在楚府。

    毕竟这不是死罪。

    但,冯生一案,楚银台却拒不认罪,一口咬定冯生就是凶手。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他要是认了,多半就是死罪,拒不认罪,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等到楚银台辩解的差不多时,纪修又开始审询冯生。

    “冯生,楚银台的指证你认不认?”

    “大人,小民冤枉……”

    “好,那你详细讲一讲案发当天的情形,不要漏过任何细节。”

    “是,大人……那天,是楚银台的生日,他派了一个下人前来送请贴,邀请小民去楚府参加宴会。

    小民与楚银台是同窗,以前也算常有交往,故而未疑它,便按约而去。

    席间,楚银台对小民显得分外热情,不停地劝酒。

    因为是他的生日,小民也不好推却……后来,便喝的有点多了。

    于是,楚银台便安排下人将小民扶到客房休息。

    期间,小民一直迷迷糊糊,中途应该还吐过一次。

    之后便睡了过去……

    等到醒来的时候,最初是闻到了一缕淡淡的香气,不像是客房,便像是女人的闺房。

    当时小民也没有在意,睁开眼准备去方便,结果却发现……发现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那你当时有没有认出她来?”

    “认出来了……小民心里又惊又怕,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于是想要悄悄溜下床,结果在翻身下床时发现了血,心里一怕,便跌了下去,身上沾了不少血……

    然后,楚府的下人听到动静便冲了进来,一口咬定说是小民杀了四夫人……”

    “嗯,本官知道了。”

    纪修点了点头,随之又冲着楚银台问:“楚银台,本官问你,刚才冯生所说的情况是否属实?”

    “回大人话,情况基本属实,但是,却漏掉了最重要的环节。”

    “哦?什么最重要的环节?”

    “这也是小人后来听一个丫环说的,她说她起来上茅房,看到冯生走出客院。

    不过当时她并未在意,后来听说四夫人被害了,方才知道冯生就是那个时候摸到四夫人房中去的。”

    “有这样的事?这个丫环叫什么名字?本官现在便传她上堂。”

    楚银台吱吱唔唔道:“这……回大人话,她叫小红,不过已经没在楚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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