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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他们都清楚怎么回事,但就是因为找不到人证或者物证,只能不了了之。
那些能说没发生过?
发生了却没有办法定罪,这样的事,就他知道就很多。
在诏狱最深处,那里有个绝密屋子,那里就锁着今年没办法侦破的种种事件。
不过这些他是不可能跟袁宝儿说的。
哪怕他们关系再近再好,这些事情也都不能透漏半个字。
袁宝儿轻轻打了个呵欠,掩饰的转开头。
她以为耗子没瞧见,又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耗子笑了,“接下来就是各回各家。”
袁宝儿眼睛瞪大,耗子道:“这事目前来看,一时突破不了。”
“左右这些人也没人保着,先关着,万一有人扛不住,不就招了。”
袁宝儿本心是不赞同的,但这事涉及有些广,尤其他们工部。
这阵子工部真是多事之秋,不止丢了辎重图纸,还出了人命官司。
因着之前的时间,朝野都在关注工部,官司一出,大家在一旁,等马唐弄完,才道:“家里还有多少银钱?”
袁宝儿和顾晟都不是居家过日子的,家里有多少钱,都只靠马唐经营。
马唐心里算了下,斟酌着道:“这两年,您和大人花的有些不节制,如今也就不到十万了。”
“如果加上我嫁妆?”
袁宝儿当年嫁妆不少,程老大人几乎把全部身家都留给她的。
要知道,那可是程家积年的积累。
“那也只有庄子和地,”马唐越发警惕,满脸防备,整个人都紧绷着。
袁宝儿被他模样逗得一乐,“我就是问问,你紧张什么?”
马唐无声呵了声。
他才不紧张,他没有。
“放心,我不会都拿走。“
才怪。
马唐心里吐槽。
这些年,她和少爷就没少折腾。
从几大仓库的珍宝古玩,数也数不清的土地田产,到如今就剩下那么一匣子,少了多少?
他可是半分不该拿的都没拿,其他人就好,元哥儿在内监的陪伴下过来。
随着内监的唱名,奏对开始。
袁宝儿这会儿心思都不在这上头,听得很是摸鱼。
就在她琢磨着怎么不被人发现去找耗子时,听到有人提工部,她立刻打起精神,盯了过去。
与此同时,朝臣们也都把关注投了过来。
袁宝儿神色冷淡的瞧着那位御史,“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杨家华道:“既然袁大人不介意,那我便直言不讳了。”
“工部工匠已死亡好些时日,不知大人对此有何说法?”
袁宝儿笑了笑,“这事自有相关衙门负责,我又不是衙役,如何知晓?”
杨家华冷笑,“可是据我所知,袁大人可是很积极,为了替工匠伸冤,不惜关押威逼,逼迫其伪证,陷害无辜之人。”
袁宝儿眉头微挑,不怒反而笑了。
“原来洋大人说的是这个事啊。”
“袁大人,这里是大殿,请你严肃,”杨家华肃容怒斥。
袁宝儿嗤的笑了,“这个大殿叫做中政殿,何为中政?”
“公平公正,以中立的位置对人对事,对民生,对与大夏有关的所有政务。”
“在这个大前提下,只要我忠心无伪,心向大夏,为国为民谋福,上心存敬畏,下无愧百姓就足以。”
“至于你说的严肃,不好意思,请你说一说,大夏那条律法规定,中正殿内不许人笑了?”
袁宝儿在朝堂上的存在感一向不高,当然这只是在寻常官员眼里,似左右相这般的,从来不敢轻忽她。
虽然她日常就像没睡醒似的,经常走神,惯例溜号。
但他们都是知道,这个袁宝儿从来就不是省油的,谁要是敢不长眼的去冒犯,就有好果子等着。
而今,杨家华被顶了正着,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
袁宝儿呵了声,嘴角微勾,得意又轻蔑的瞟了眼,重又恢复成无害模样,溜达回去,继续溜号。
杨家华气得额角青筋直跳,直喘粗气。
右相心里暗骂了句蠢货,打定主意回去就把拉拢杨家华的那个蠢货也一并踢出他的势力范围。
元哥儿看完好戏,然后道:“诸位还有谁有事?”
而今朝堂最关注的就两件事,一是淮南,那边已然摆明车马,只等一个不好就开打。
另外一个是剑南,这事目前只有高层知晓,但很多依附左右两相的也都知道一些。
大家都明白,这个时候,别看皇帝模样平和,心里指不定多煎熬,谁也不想去做那个冒头的椽子,被皇帝拎出来教训。
元哥儿等了会儿,见没人吭气,便宣布散了。
众人慢吞吞的往外去,不出意外的,左右相和袁宝儿耗子一并被拎去御书房。
“今天杨大人所言是怎么回事?”
元哥儿开门见山。
对元哥儿,尤其是在左右相跟前,袁宝儿格外恭谨。
“此事另有因由,”袁宝儿把自己跟耗子调查的结果详细讲述,又道:“这些人从心理就十分崇拜那个星成。”
“臣以为,此事或许不是我等看到的这么简单。”
右相嗤的笑了,“袁大人如此故弄玄虚,可是为自己恃强凌弱找借口?”
袁宝儿冷眼看过去。
右相被她眼里迸出的冷意吓了一跳,不敢在吭气。
但噎下去,又觉得怂了。
正想表示一下,左相上前道:“臣赞同袁大人所想。”
这是近几年来,左相头一回如此附和袁宝儿。
别说右相,就是皇帝都愣了下。
左相好似没有看见,还在道:“楼子里的世界与我等熟悉的不同,他们更容易抱团。”
“至于他们所言的窃取,臣以为那不过是托词。”
皇帝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
左相道:“臣不曾亲身去当地考察,但听几位大人所言,那工匠所居之地乃是城北。”
“那可不是什么富庶之地,那星成在楼子里厮混这么多年,岂会犯下这等错?”
这是明摆着的,所以袁宝儿和耗子才死揪着那群人不放。
皇帝那里也是赞同的,但他是皇帝,很多事情不能由他说出口。
“那爱卿可是赞同袁大人所为?”
左相道:“不寻常之事,自要以不同寻常之法,臣以为,袁大人此举不合法例,但也能理解。”
“素闻袁大人待属下极为和善,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这就是明晃晃的拉偏架,皇帝非但不说,还笑了。
右相立刻意识到不对。
此时屋里一共就五个人,四个都表示这事有问题,他一人孤掌难鸣,只得忿忿闭上嘴。
袁宝儿朝左相拱了拱手,得了左相一个点头,才朝皇帝道:“此时我不止是为了王老汉和他那可怜还没出世的孩子,更是为了辎重之事。”
这才是重中之重。
“我收到消息,王老汉前些时候为了哄娘子,曾经买过一根南珠发簪。”
在场的都是男人,对发簪这些东西也只知道大概。
但就这也知晓南珠的珍贵。
“王老汉每月俸禄有限,除开开销,每月能剩下的也不多,他孩子马上出世,他不想着攒钱,反而买了如此珍贵的发簪,诸位不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