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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
关门声响起。
被死死捆在床上的站长目送着刚刚劫走了自己全部身家的混蛋离开,真想狠狠的呸一口过瘾!
但他嘴巴不仅堵住了还特么被加了一道保险又绑住了,别说呸了,连吭气都是奢谈。
“混蛋啊……我的钱啊……我的钱啊!”
站长心里咆哮,试图狠狠的挣扎惊动别人,但这两王八蛋太缺德了,不仅将他绑了一遍,而且还又捆在了床上,根本挣扎不了!
“到底是哪里的混蛋啊?”
站长心里咒骂,他回想着自己被洗劫的过程:
他们带着头罩堵住了面孔,但穿着明显是那些够鈤的溃兵,他们说话的时候有种大舌头的感觉,口音不清,对,拿刀威胁自己的那个小个子应该是主谋,那个大个傻乎乎的像个跟班……
还有,姓赵!
姓赵?
连姓老子都知道了,敢撸空老子的财产,老子让你们连本带利加上命全都给我交出来!
……
收获满满的两人鬼鬼祟祟的出了禅达后来到河边,迷龙看着换下来的作案衣服,有点呆萌的问:“这衣服藏哪?”
不是迷龙呆萌,而是……
他彻底被震撼到了!
在进入前,这家伙就做了无限多的准备,进入后,”夏天自顾自的说:“磺胺的事,我会想办法让阿译用手表换,但你得帮我从祁麻子那里把手表再换回来,这样咱们的交易就两清了。”
“换回来?”
“嗯,阿译是个好人。”夏天叹了口气,继续说:“我先走了,这件事天衣无缝,你暂时先忘掉吧。”
说完,夏天就往禅达方向走去,在迷龙的视野中,夏天最后像是融进了黑暗一样消失,许久以后,迷龙轻声咒骂:“畜生!”
他想给自己一耳光。
而黑暗中,夏天握着刺刀的手已经满是汗水了,直到他最不想看到的鬼祟人影始终没有出现,他心中的冷意才缓缓的消散,最终他苦笑一声,留下了一句“与虎谋皮”后,才安心的撤回了禅达,再次进入到了属于溃兵们的院子,钻进了依然满是鼾声的屋子。
刺刀依然放回到了之前的位置,然后夏天才缓缓的躺下,也是直到这时候,孟烦了的眼睛才缓缓的闭上,听着夏天略微急促的呼吸声,慢慢的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一早,日子还是像之前一样,昨日的塞满肚子的大餐并没有按照昨天的叫嚣一样,一顿吃饱三天不饿,肚子依然开始造反,溃兵们又开始为食物奋斗。
很平静、很平常的一天似乎就这么开始了。
但这份平常在中午被彻底的打乱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瞬间在军管区的所有溃兵中流传起来:
倒霉的刁站长被死捆在床上,嘴巴又塞又绑,险些被憋死,而刁站长被解决出来后的第一个动静,就是哭天抢地的哀嚎:
“天爷呦,我的钱呐!”
刁站长被人洗劫了,洗劫的一干二净,在收容站里开黑市抽筋拔髓、克扣溃兵口粮赚到的黑心钱,被洗的一干二净!
“哈哈,没想到这够鈤也有今天啊!让这死胖子贪!让这死胖子像蚂蟥一样吸血,哈哈,这下子全都便宜了别人吧?”
“没想到刁胖子也有今天,哈哈,就这老小子爱财如命的样子,这下子不得跟要了老命一样?”
溃兵们喜闻乐见,一个个幸灾乐祸的评价着,即便是刁站长的把兄弟带兵来了以后,这些溃兵依然乐不可支的看着笑话,其中以迷龙为最:
“老刁啊,你说说你,你这要是多和我赌几次,把钱全输我多好?现在倒好,便宜了别人,啧啧,你还不如便宜我呢。”
刁站长愤慨的瞪了迷龙一眼,不理会这个偷笑的混蛋,然后撕心裂肺的喊叫着让溃兵集结——在他的把兄弟,也就是看守军管区的保安团连长的带逼迫下,没一会儿,五百多名溃兵就站在了街道上,密密麻麻的像极了一群待宰的羔羊一样。
“这货被人洗劫了,想拿我们出气?”
“出吧,反正我们就是烂命一堆,让他出吧。”
溃兵们浑不在意,反正和他们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就当是看戏了。
夏天混在溃兵群中,和溃兵们一杨挂着看戏的神色,目光落在了刁站长身上——昨夜的刁站长,卑贱如草芥,望向他和迷龙的目光除了祈求就是哀求,可怜巴巴的几乎让人要生出恻隐之心了,但今天的站长,现在却满脸的狠厉、满脸的痛彻心扉。
“我刁德贵被王八蛋给洗劫了!”刁站长撕心裂肺的咆哮声压过了溃兵们的嗡嗡声,犹如搜寻杀父仇人的目光在溃兵中一遍遍的扫光,却没有找到心虚的目标,刁德贵破口大骂:
“丧尽天良的王八蛋把我刁德贵洗劫的干干净净!”
“可是,他们自诩聪明以为蒙着脸就能骗过我的火眼金睛吗?做梦!”
从有人将这则爆炸性的新闻宣扬出来后,孟烦了就呆了——他一直以为夏天是半夜驱除偷鸡摸狗了,但怎么也想不到夏天会胆大包天的去把刁站长给洗劫了!
如果直接干掉了刁德贵或者洗劫过后一走了之,那也算聪明,可洗劫了孟烦了不仅留下了活口,而且还装作没事人一样的呆在这里——这不是找死吗?
尤其是听到刁德贵的叫嚣后,孟烦了眼前一黑,感觉夏天这混小子要完!
“混蛋啊,不是做坏事的料非要做坏事!这下完蛋了……”
孟烦了心里发慌,只能祈祷刁德贵是在瞎咋呼,他悄悄瞥了眼夏天后,却是气不打一处来,自己都为这小子担心了,这小子居然还跟个没事人一样看戏,这傻小子,难道就不知道害怕吗?
还是……这小子自认为没有留下蛛丝马迹?孟烦了也不确定了,他只能按下心中的担心,装作看笑话一样继续看“热闹”。
刁德贵在一点点的给“凶手”施压,身后站着荷枪实弹的保安团士兵,这些人也给了刁德贵无与伦比的勇气和霸气,他口吐飞沫的叫嚣:“敢吞我刁德贵的命根子?我让你们连本带利加上命都给我赔出来!听好了,所有姓赵的都给我站出来!”
在刁德贵喊出这话的时候,保安团的士兵在一瞬间就抬起了武器,对准了人群——这是刁德贵早就想好的,只要自己喊出这句话,凶手铁定要慌的,甚至遇到些装不住心事的,会直接暴起跑路。
但……
但现实却泼了刁德贵一头的冷水。
一群姓赵的溃兵一脸的呆滞,好端端的怎么被点名了?可除了这群赵姓溃兵一脸呆滞外,预想中的慌张和暴起并没有出现。
赵姓的溃兵们嚷嚷了起来:“我可什么都没干!”
“刁站长,你别猪油蒙心啊!我昨晚和他们睡一起,就没出去过,别冤枉我啊!”
长,你找不到凶手别想那我们顶啊,我们就是烂命一条,一丁点油水都榨不出来!”
“吵什么吵?没听到说姓赵的站出来吗?没站出来的都当心点,你那是心虚的表现!”保安团的连长在一旁大声威胁,众多赵姓溃兵不情不愿的出了人群。
刁德贵没有等到预想中的情况,心里已经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耍了,但一想起他那命根子,又倔强起来:我就不信你们这群丘八能想着耍人!
一共二十来个赵姓溃兵站出了溃兵队列,刁德贵上前一个个审视,甚至还要求让其说几句话,可始终没有听到那种咬字不清的说话习惯,他因为失财黑掉的脸色长直接气嗝屁。
孟烦了强忍着看夏天的冲动,心道:我真是小看这小子了,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至于夏天,混在溃兵中继续看笑话,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异样,搁谁也想不到,大黑手就这么藏匿在人群中。
而迷龙,依然进行着自己的本色演出,一会儿说几句怪话,一会儿咒骂几句,反正他以往就是这样子的,这时候根本没有人去想这件事和迷龙有没有关系。
……
张立宪和李冰带着一队士兵进入了禅达的军管区走。
“奇怪,今天怎么这里静悄悄的?”还没进入军管区,李冰就疑惑起来了,上次他来过,还没进军管区,就能看到游荡的溃兵,饿疯了的眼睛像狼眼珠子一样的满世界打量着,但今天打进入禅达,就没看到一个溃兵。
“不会是刁德贵那个胖子被我臭骂以后,真的把他们约束起来了吧?”
这话李冰自己都不信,刁胖子和绝大多数的果党官僚一样,都是钻钱眼的主,他怎么可能把溃兵约束起来自断财路?
“到地方了就知道了。”张立宪不在意的说。
“立宪,你说咱们团座到底怎么想的?好好的满编不要,非要溃兵——你是真没见过他们的德性,就他们那德性,我觉得就跟小鬼子一样……”李冰嘀嘀咕咕的说着。
张立宪看了同僚一眼,轻声说:“我觉得团长选的没错,满编的老部队,里面关系错综复杂,拿溃兵再建一支部队,虽然等同于重头开始,但更容易贯彻自己的意志。”
“但溃兵就没点兵的样子!”李冰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张立宪笑了笑没有反驳,但他心道: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溃兵们什么都没,他们怎么可能有兵样子?
两人带人步入了对着沙袋工事却没有哨兵的军管区,往前走着拐了个弯后,才看到黑压压的一大片人,而他们的骤然出现,也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