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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赋是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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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陶李春风(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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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秋的天很白,很空,打望过去,苍茫寂寥,偶有一两只飞鸟路过,鸣叫一声,也不愿多留。

    陈九在道观中坐了一月,耐着性子看着那水池游鱼,还给其中锦鲤都起了外号,由个头大小以此排开,分别是老大至老八。

    其中老八个最小,但是最能吃。

    陈九便时常对着这个锦鲤皱眉叹气。

    咋滴像个饿死鬼一样,吃东西能斯文点不?

    不过其实这也怪不得锦鲤,天下水裔大多擅长囫囵而食,积攒血肉精华,有些水裔甚至时刻都在进食,吃天地灵气,草木精华,期待能够一步登天,遇风水化龙。

    除了观鱼之外,陈九还喜欢一个人坐着,想些人和事,每到这时,无力之感便如洪流,不可阻挡的涌上心头。

    最后青衫客将长发高束,于山巅练拳。

    越打越憋屈,越打越心烦。

    于是在明月夜里,道观山巅有一抹金光拔地而起,朝来磅礴武运,直去云深处。

    红脸道人负手站在水池边上,嘟囔一声,“这小王八蛋。”

    陶李脸上始终是那抹温柔笑意,“师弟这武运,是恐怖了些,若是放到那黩武州去,声势该是比这还要浩大。”

    老道人撇了天上金光一眼,说了句着一位清冽姑娘。

    周贤抱胸噘着嘴巴看着他,“咋滴,又被打呢?”

    陈九皱眉起身,拍了拍屁股,“会不会说话,咋个叫又被打了,这是技不如人,略逊半筹。”

    青衫客拿拍了拍屁股的手,又来拍满是灰尘的脸。

    结果是越拍越黑。

    清冽姑娘看不下去了,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手帕,不算好看,但甚是干净,递给陈九,皱眉道:“你拿这个擦吧?”

    青衫客倒是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径直接过,嗅了两下,皱眉道:“这么香?你搁上面撒药呢?”

    周贤小脸微红,在月色下不是很看得清,姑娘抱胸噘嘴道:“体香不知道?”

    陈九拿着手帕,微微皱眉,狐疑看着姑娘,“就你?”

    清冽姑娘眉头是越皱越深,捏紧小拳头,朝着陈九挥了挥,“老子给你两拳。”

    得了,都是跟着陈九学得。

    青衫客摸了一把脸,将手帕还给周贤,打了个喷嚏,抽了抽鼻子,“谁在想我?”

    清冽姑娘翻了个白眼,“我在咒你。”

    两人这般拌嘴,已是日常了。

    周贤本来站着不说话时,挺好的一个清冽姑娘,现在却是越渐“出言不逊”了,其中大半都是陈九的功劳,起到了言传身教的重要作用。

    青衫客朝着周贤说了声再见,于月色下缓步登山了,凉风袭来,墨竹青衫飘起,陈九突然回头,青眸望向姑娘,一脸严肃,“别爱我,没结果……”

    清冽姑娘直接打断,抢先道:“老子给你来两拳!”

    她还晃了晃小拳头。

    陈九摇了下头,真不该教的,这下好了,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

    青衫客转身,缓步登梯。

    清冽姑娘等着他走远了,哼了一口气,脑袋一晃,撇开齐眉流海,身子摇呀摇,回了学宫。

    她进了学堂边上的一间小屋,点起灯烛,昏黄灯光充斥小屋内,姑娘就拿起一本圣贤书,细心研读。

    学宫之中,大多的学问修行都是为天地立意,所以读书人打架,都是依靠天地之势。

    儒家之仁,便是对天地,有大小。

    大修士于天地之间有大因果,便是大仁,反之亦然。

    此方天地,因为儒家仁政,秩序已经比上古时代好上许多了,只是说到底,还是不够,远远没有达到儒家立教老祖期望的样子。

    但接下来的儒家圣人却不敢起,只说了句,“惜败呀,惜败。”

    红脸道人见此,兴致也来了,要与这林轩来一盘,只是每次林轩要吃他子时,红脸道人便抬头,直直看着他。

    就像有一柄天地间最为锋利的剑在直指着你。

    林轩背后有冷汗微微溢出,沉默片刻,收回了这一步,落子它处。

    红脸道人这便缓缓将死了风流客,最终起身,感叹一句,“吾道甚孤。”

    他闪身不见。

    风流客也算见识了老剑神,当下便告退了,一路上浑浑噩噩,感受那抹老剑神的精纯剑意。

    陈九在那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师父赢得这么轻松,他望向陶李,疑惑问道:“师兄,为何师父下得过他?”

    陶李轻笑,“师父是吓得过。”

    陈九越渐不懂,搁这脑筋急转弯呢?

    他叹了口气,练拳去了。

    镜花水月变做的小人坐在屋檐上,看着其下青衫客练拳,打了哈气,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天地武运如暖风,护着青衫客周围,他躬身扎起一拳架,眼瞳金芒微微泛起,向前一拳。

    武运洪涌,打得前方虚空荡起涟漪,如水面波动,层层荡开。

    青衫客一跃而起,打破了半尺虚空,一头栽了进去,然后就挂在天上了。

    今日有青衫客,自挂东南枝。

    ————

    陶李于夜幕之中,给水池锦鲤喂食,也不着急,缓缓撒着饵料,静静看着水池。

    那位墨家祖师建造这些水池之时,便是要凝聚水运,这么多年来,却无一点水运生成。

    其实师父和他都清楚,不是那墨家老祖的手艺不成,而是水运在避让。

    避让他陶李。

    让陶李不能对水运天然压胜。

    所以红脸道人气不过,跑去把那墨家祖师打了一顿。

    中年人撒完了饵料,站在夜幕之中,又想到那句关于他的谶语。

    那位阴阳家祖师说这句话时,已经嘴角溢血,直直看着中年人,言语满是笃定。

    陶李春风死于江湖夜雨。

    中年人看着池中锦鲤,微微笑了笑,在夜幕中轻声道。

    “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转身离去。

    发上那块木簪在微亮月色照耀下,看得见印刻得已经模糊的一行字,约莫是……

    长相思,长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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