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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军在郤犨和郤至率领下,来来回回地攻击了楚共王熊审的部队五次。
他们每一次都是堪堪进攻到楚共王熊审的战车二十步左右,一次次不是郤犨行礼退下,便是郤至行礼转身。
其实,他们对楚共王熊审行礼三次之后,楚共王熊审就该心里有点逼数,命令战车向后撤了。
毕竟,目前是个霸主只能让霸主来俘虏的时代。
会需要特别提到“霸主”,主要是晋国的“卿”能位比大多数诸侯国的君主。
晋国和楚国都是当世的霸主级别国家,两国的首脑自然会与其余诸侯国存在级别上的差距。
楚共王熊审知道,但他就是不想退!
这样一来,除非是晋君姬寿曼上前,要不郤犨和郤至就彻底无奈了。
新军明明打赢,面对楚共王熊审牢牢钉在原地,赢了却是只能郁闷地掉头转身。
楚共王熊审在看自己的部队。
他有些没搞明白是自己的部队太废,还是郤氏的部队太能打。
这特么被来来回回凿穿了五次啊!
要不是他死皮赖脸地钉在原地,楚军的中军是不是要直接被郤氏一波带走?
心里出现阴影的楚共王熊审不得不进行思考,他觉得很能打的公族部队都这样,左右两翼岂不是要在巢车之上的晋君姬寿曼看到楚军全线后撤,脸上却没有露出开心或兴奋的表情。
“君上?”胥童有些阴鸷地说:“新军延误战机……”
“噤声!”晋君姬寿曼眯起了眼睛,说道:“奉礼、知礼,何错之有。”
尼玛!
尊重君权(王权)要是错误的话,俺们这些老大岂不是会很危险?
所以,郤犨和郤至是浪费了大好机会,却不算犯什么大错误。
于君主来讲,郤犨和郤至的行为甚至要得到认可。
上眼药失败的胥童一点都没感到气馁。
这种事情,持之以恒才是王道。
另外,他很清楚国君非常反感郤氏,有这点就够了。
战场之上,能跑的楚军都跑了,留下没来得及跑和被调上来阻碍晋军继续推进的蛮兵。
等待这些楚兵和蛮兵发现自己成了“垫背”,想跑却已经跑不了。
他们没有别的选择,不是成为一具尸体,就是迎来成为奴隶的生涯。
“寡人要大大嘉奖阴武!”国君说着,已经让下面的人放低车斗,不想在巢车继续风干。
楚军主动退却,还是丢下数量不等的蛮兵和楚兵,来了个断尾求生。
毫无疑问,发生在“鄢陵”的第一战,以晋军取得胜利,迎来了日头的西落。
等待四周的光线逐渐在变得昏暗,好些人才反应过来。
这一打就从中午打到傍晚?
原来夜幕已经要降临了啊!
浓雾一直笼罩到将近中午才散去。
算上潘党主动出来致师,再被吕武杀掉;晋军的左右两翼率先发起进攻,中军互相接战,等于一打就是一整天。
楚国主动退却。
晋军抓住机会向前推进。
一退。
一进。
双方向南移动了约有六里左右,阵线重新稳了下来。
晋军这一方的辅兵被召唤起来,他们需要清理战场。
敌我双方的战车,破损不严重就拉回去交给“贰车”修修补补,用在接下来的交战中。
兵器肯定是要捡起来,记录之后交给“司戈盾”保管。
阵亡的士兵,分清敌我地装车。
属于晋军的这一方,会辨别身份,再去找个合适的地方进行合葬。
在辨别身份上面没有多么复杂。
一般会检查己方阵亡士兵有没有携带家书。
无法辨别的话,战后各个贵族自己清点,看不到人又没找到尸体,都会定义为失踪。
一场战争下来,失踪名单通常会比阵亡名单还多。
现在还不是当兵可耻的年代,逃兵是会有,却是极少数。
因此被列上失踪名单,几乎可以判定为阵亡了。
敌方的士兵就没那么讲究了。
拔掉身上的甲胄,搜一搜有什么值钱的玩意,挖个大坑一块埋了。
本来收尸这种事情是两军各自的事情。
只是,楚军退得太仓皇,晋军需要地盘来扎营,讲究不起来。
将战场收拾之后,辅兵搬动所需要的物资和工具,到新展现进行扎营。
新的营地扎好。
做好了准备,却是没有上场机会的魏琦,有些松了口气,又感到失望。
肯定是失望更多!
老魏家非常重视这次“鄢陵之战”,清楚能不能获得卿位门票,就看这一次的表现。
夜幕降临之后,高层又集中起来开会。
因为第一战打赢,出战的部队自然是需要犒劳,营盘内的气氛显得既是轻松,也充满了热切。
没有机会出战的部队,亲眼看到楚军的拉稀,期待轮到发挥自己武勇的机会。
魏琦不够格去参加会议。
吕武倒是被邀请了过去。
原因当然是他白天的时候,阵上杀掉了潘党。
国君一看到吕武就开怀大笑,没来得及说话被郤至抢了个先。
郤至看上去对吕武充满了垂涎,大声赞叹吕武的勇猛,表态希望看到吕武更出色的表现。
高兴归高兴,喝酒也能少许喝一点,喝个伶仃大醉则是不可能。
事实上,禁酒令啥的,历来跟高层没什么关系。
就看他们到底能不能克制。
要是喝高了,自己碰上事死了拉倒,还要害得万众士兵一块陪葬。
士燮找到机会,问道:“与天下第二对阵,感受如何?”
这是要捧哏啊!
吕武恭敬对士燮行礼,才说道:“初上阵略微惶恐,交战则心无旁贷。”
没人取笑。
又不是二愣子。
不管是上了多少次战场,又或是干掉了多少个敌人。
再次踏上战场,心里感到害怕,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心有敬畏,头脑方能清醒。
能够克服恐惧,才是真正的勇敢!
他们见到吕武没有胡吹海侃,皆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来来来,寡人的天下第二,与寡人同饮一爵。”晋君姬寿曼率先举起自己的酒爵。
吕武的案几上该有的都有,只不过盛酒的并不是“爵”,是“盏”。
几位“卿”的盛酒皿具一样不是“爵”,都是“盏”。
周礼就是这么个规定。
晋国的“卿”地位超然,该讲的“礼”却不能逾越。
这场“鄢陵之战”还没有彻底分出胜负,胜了一仗小小庆贺,也是借这个机会商讨接下来该怎么应对。
临到中场,众“卿”开始商议战事,很有逼数的吕武选择告退。
他走出帐外,听到了郤锜朝栾书大吼。
接下来却不能继续听了。
哪怕不听,用膝盖骨都能猜测为什么会发生冲突。
无非就是白天时,新军面对楚共王熊审,做对了事情,却没将事情做得更完美。
比如,不嫩楚共王熊审,逮着其余的楚军可劲的嫩。
夜间。
晋军这边灯火通明。
楚军那边也是光亮十足。
因为地面的光线充足,天上的云层都出现了倒映。
远离战场数十里外的“桐丘”和“棐林”都能看到“鄢陵”云层倒映的亮光。
两军当然是在连夜备战。
一阵阵“叮铃当啷”的声音响彻了一整夜。
“叮铃”是修补兵器或打造兵器的动静。
“当啷”则是在修补战车。
到黎明前最为黑暗的时刻,一道道炊烟从灶里升向天空,食物得香味也开始弥漫和荡漾开来。
已经被通知今天会上阵,并且是作为前茅一员的吕武,早早地醒过来用餐。
穿戴完毕后,他来到魏琦这边。
魏琦已经披甲完毕。
就是吕武昨天给的那一身。
“今日,中军首战。”魏琦当然不是讲中军第一次上阵,指的是中军将作为当日率先发起攻击的部队。
吕武这次不是一“师”之“帅”,没接到来自高层的命令。
“依众‘卿’所料,楚君当率‘王卒’为前劲。”魏琦满怀期待,更多的是忐忑。
这种忐忑不像是畏惧,是害怕表现不够优秀?
吕武一听是要跟楚共王熊审直接对阵,想到了郤氏一叔一侄的五进五退,猜测魏琦会不会有样学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