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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席卷枯叶和草屑,它们被风带着翻滚,其中有一片枯叶飘荡着落在一只睁大的眼睛上面。
这只眼睛非常浑浊,枯叶飞来眼皮并没有合起来,径直盖在眼膜之上。
另一只眼,它同样的浑浊,眼瞳涣散地看着天空。
视野拉得远一些?
眼睛的主人很年轻,看上去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岁,他的脸庞看上去略显狰狞,脸颊之上脏兮兮,紧闭的嘴巴往外不断涩出殷红色的血液,顺着腮帮子往下滑,流到了脖颈的一个皮肉外卷处,与在城墙上观看前方,远处成群结队的秦军将士被阴氏骑兵押了回来。
他视线转移到一处营盘。
这一座营盘看上去一片狼藉,外围的栏栅倒下,里面的一些帐篷或窝棚明显遭遇过践踏。
一些倒毙的战马以及骑士,证明了阴氏骑兵曾经来过,营盘之内的惨况是他们与秦军一同的贡献。
“追索敌军约三千之众,逃散敌军约有千人之众。尊家老命,未追击逾越三十里。”霍擅看上去有些意犹未尽。
宋斌说道:“如此,我等弃‘吴阳’南下!”
霍擅没什么意见。
他们很清楚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完成了什么目标之后,在城墙上观看阴氏和白翟的联军离去,魏氏一众人的表情和内心都非常复杂。
他们打死也猜不到驻扎在“吴阳”是为了某天去攻打秦国的都城,还以为是留在这边作为钉子,好让新一年的入侵有个歇脚的所在。
结果是,他们猜到阴氏想干什么,感到难以置信的同时,直接被吓呆了。
那可是攻打一国都城啊!
跟攻打一个普普通通的城池,真的就是两码子事情!!!
现在已经不是阴氏能不能成功的事情,不管有没有攻下秦国都城,哪怕是阴氏用白翟当遮羞布,开创了一个历史先河就是事实。
“吴阳”这边的魏氏一干人等心情的复杂就在于,惊讶阴氏的大胆,心里很想参与,理智却在阻止。
“归师禀于主,不可私下妄论,待主论断。”
“正当如此。”
“秦军战俘不可使之逃脱一人,若必要可不避杀戮。”
“诺!”
他们知道魏氏和阴氏正处在蜜月期,没有得到家主的允许,说什么都不会对外乱传的。
秦国都城“雍”。
这一座城池得到一再的加强,能够从各个城墙段的新旧进行分辨。
城墙的下方,墙面经过积年累月的风吹、雨打、日晒,一看就是有着岁月痕迹该有的脏;往上到八九米则是成了一种完全不同的模样,能直接跟下方形成两种颜色,一看就是新晋夯高。
秦国耗费差不多两年,动用的人力物力不太好算,不止加高了“雍”的城墙高度,几个城门也是加了一个“千斤闸”的玩意。
他们不会忘记数年前的一幕,也就是晋军第一次杀到“雍”城之下,当时郤至还在“雍”城郊外进行了阅兵,一个那时候还是无名之辈的家伙上演了单人破门的壮举。
那个人就是现在的晋国上军将阴武,能够扛冲城锤撞塌城门的凶悍之辈。
自那一次之后,秦庭不止一次想要改善城门防御设施,还是觉得不改善不行才真正的落实。
秦国的君主和绝大多数大臣出征,远征东方的军队暂时还没有传回来什么消息,西北边攻打“吴阳”战事不顺倒是能够得知。
秦人对于都城周边一再爆发战事,经过阴氏和魏氏四年中一再来侵犯,很不愿意承认却要说习惯了。
一年、两年、三年、四年,今年是第五年,想走又能走的秦人早就离开这片是非之地,留下的是不愿意走又或者走不得的人。
十七岁的嬴籍奉命留守都城,每一天都要询问前方有没有传回战报。
如果东出的远征军没有消息传回来,他会感到心情忐忑,却是又会觉得是一件好事。
毕竟,很多时候没有消息,某种程度来说就是一个好现象。
关乎“吴阳”的战事?嬴籍很清楚的知道一点,相较起国君亲征大军,秦国上下并不是那么在乎“吴阳”的战事进程。
他自己其实也不怎么关注“吴阳”的战事发展,跟所有人的想法有点相似,能将“吴阳”攻克是件不错的事情,打不下也无所谓。
他们会有这样的想法并不复杂,作为都城的“雍”周边都已经被打烂,国君亲征能不能重创阴氏才是关键,其余任何事情反而是一件小事。
另外一点,就像“吴阳”的魏氏一干人等得知阴氏要去打“雍”一样,秦人不是绝对肯定作为都城的“雍”不会遭到攻击,认定的是哪怕将要遭到攻击,一定会是敌国的大军怼上来。
所以了,国君亲率的东出远征军没有战败之前,晋国的大军还在遥远的地方,轮到需要担心“吴阳”的三五千晋人,他们从心志到精神该是萎靡和担惊受怕到什么程度???
嬴籍处理好了一应政务,要像往常那样前往东边的城墙上眺望远方。
他每一天都会这么做,用这种方式表达获得好消息的期盼,也是为了稳定城内贵族和黎庶的心。
因为各种不理想的关系,“雍”肯定没有了热闹,街道之上少见行人,即便是有也一副行色匆匆的模样。
“公子,听闻今早有多支商队进城?数岁未见此景,今日再现,必是预示大秦再兴征兆呀。”
话说,诸夏打君子战争太久,偷袭什么的不会发生在正规交战上面。
缺,就缺一个始作俑者,给世人来上一课。
秦人就是再不怎么不在乎规矩,又是一再破坏规矩,思想遭到自我禁锢,想法方面还是会很“单纯”的。
人在前往东城墙移动的嬴籍一听寺人的话,怎么都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偏偏又想不出不对劲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