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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顾羌将世子送去了南晋,再加上东隅的不断挑衅,南萧的注意力便不再专注于北黎,政策上改为以怀柔为主。
南萧给以顾羌优厚的廪禄,减免了北黎的徭赋,对北黎有所作为、政绩突出的人加官晋爵,同时还承诺顾羌,在他百年之后,会让顾北城回去世袭北黎王之位。
然而庄姬夫人明白,南萧从未将自己说的话当过真,在一旁默默的看着,顾羌信刚写好,就被她一把给抽走了。
“夫人这是为何?”顾羌恼怒,“我这北黎王本就憋屈,如今信都写不得了吗?”
庄姬夫人一边优雅的撕着信,一边微笑着说道:“信嘛,王自然是写得。”
顾羌看信被庄姬夫人撕了,手一甩,“哼!”站的离她远远的。
“王可是想让国师亲授世子?”庄姬夫人轻声问道。
“这还用问?”顾羌很不耐烦。
庄姬夫人沉声又问:“那王可是想要旦傅的命?”
顾羌大惊,急忙追问:“何意?”
“南萧生性多疑,如若他真心信任旦傅,又何须千里迢迢将消息送来?”庄姬夫人耸耸肩,调侃道:“他大可不必专门来告诉我们,直接让他教便是。”
“夫人的意思是……南萧想看看我的反应?”顾羌恍然大悟。
“不然呢?”庄姬夫人眨眨眼睛。
顾羌重新坐到桌案边,“依夫人所见,此信该如何回?”
庄姬夫人走到顾羌身后,伸手从他腰间突然将匕首拔出,用手指轻抚着刀背,森森的说道:“就说北黎有在他身后的,冷不丁一句,丞相一惊。
丞相觉得有些尴尬,这自言自语还能叫人听了去,幸好是太傅,自己人……
“让太傅见笑了!”丞相摆手说道。
旦傅竖起大拇指,“哪里话,平日里还希望丞相帮太子多多美言几句才是。”
“太傅请……”丞相心领神会,手向前一摊。
两人一路寒暄,直至各自上了马车,旦傅一出宫门,就奔着林府去了,他坐在马车里忧心忡忡。
这顾北城是他从北黎来南晋的第二年出生的,素未谋面,对世子一无所知,旦傅心中闪过一丝对未来的恐惧。
“太傅大人,到了!”车夫放好梯蹬,半天不见车内之人下来,又提醒了一下:“太傅?太傅大人,到林嵩将军府了!”
旦傅忽然回神,“这么快?”掀起车帘钻出个头来,侧仰着头看了看府门上的匾额,嗯……没错,是到了。
“大人?”车夫看旦傅总是愣神,有些疑惑。
旦傅从马车上下来,扭了扭腰,凑近车夫小声说:“昨晚春香楼的姑娘……”拍拍车夫,“你懂的……”
车夫礼貌的笑笑,旦傅可不敢大意,谁知道这车夫是不是南萧的眼线,万一露出什么破绽,岂不是死翘翘?
旦傅下了车走到大门口,就被护卫拦住了,“这里是林将军府,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护卫严肃的说道。
杂人?旦傅前后左右的看了看他自己,穿的也……还算是整齐干净啊,怎么就成杂人了?
“我说你们……”旦傅立马收声,两把刀齐齐的架在脖子上,一边一把,还挺对称。
旦傅翘着兰花指,用两个手指头捏着刀让他们放下,一本正经的说:“我是当朝太傅奉命来给世子讲学的,不是杂人……”说着又要往里走,刀又把他架住了。
“没有将军令,谁都不能进!硬闯者斩!”军令如山,没办法,谁让里面有个质子呢?林嵩确实这么说过。
“那你们前去通禀一声,就说太傅来了。”旦傅说道。
两个护卫没有任何反应……
旦傅对着他们向门内挥了下手,“去啊……”
“没有将军令,不得擅离职守!违令者斩!”护卫吼道。
旦傅哭笑不得,无奈的指指他两,“好!我听懂了,就是你们和我之间今天是非得死一个才行是吧?”
管家听到门口喧哗,赶过来查看,见旦傅双手叉腰立在门口,随口一问:“恕老奴眼拙,阁下是……?”
“太子太傅!”旦傅傲娇的把头一仰。
“太傅,请!”管家倒是爽快。
这下该旦傅惊讶了,这管家怎么答应的如此爽快?之前他也没见过自己啊,难道是林嵩对他提起过自己的威名?心中有些小得意,想证实一下,问道:“老管家是从何得知本太傅的?”
“老奴并不认识太傅大人!”管家头都没回,继续带路。
“那你就不怕我是骗人的?就这样让我进来了?”旦傅有些不解。
管家淡定的说:“如果是假的,进来再斩也来得及……”
旦傅:“……”
管家把他带到安之苑门前,就退下了,旦傅一只脚才踏上石子铺成的甬路,“冒进”就一路“汪汪汪”的到了他的跟前,不知为何,用嘴死拽住旦傅的裤腿不放。
顾北城站在卧房门口,看着,一句话不讲,任由“冒进”唬他。
“你就打算这么一直看着?”旦傅开口说道。
顾北城嘴角微扬,干脆坐了下来,那天在太承殿上,见过的,太子太傅嘛,来给他“讲学”的。
“世子!”旦傅指指“冒进”,“先把它弄走行吗?”
顾北城听他叫自己世子,看在这太傅有礼貌的份上,姑且放他一次,一阵口哨响起,“冒进”奔了回去。
旦傅拍拍裤子,整理了一下衣冠,向顾北城信步走去,拱手,“旦傅见过世子……”
“太傅免礼。”顾北城没看他,自顾自的坐在门边逗起了小狗。
旦傅往他身边一坐,看看他又看看狗,“叫什么名字?”
“太傅是问人还是问狗?”顾北城语气虽冷,却还保持着该有的礼貌。
旦傅双手往后一杵,两脚向前一伸,看着水中睡莲淡淡的说:“世子想说人,那臣问的就是人,世子要说狗,那臣问的便是狗……”
顾北城转头看着他,他叫自己世子,自称臣……这是为何?套近乎?他本是质子,没必要啊,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旦傅见他有些傲气,便想用言语激一激他,提醒他莫要玩物丧志,忘了自己北黎世子的身份,同时试试这顾北城究竟是不是一张白纸。
“住在这里也蛮好,每日遛遛狗,赏赏花,乐不思蜀!好不惬意……”旦傅看着远处,轻声问道:“世子觉得呢?”
顾北城上下打量了一下旦傅,语气颇为戏谑的说道:“太傅既然如此喜欢这里,不如搬来与我同住?”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岂能安于这偏厦之中?”旦傅冷笑一声,不屑的扫了顾北城几眼。
“哦?原来胸怀与志向竟是以这屋子的大小来衡量的,太傅果然高见!”顾北城说完就后悔了,立刻解释说:“虽然我不曾读书,旦这话倒听过不少次”。
旦傅喜从心来,以他对庄姬夫人的了解,那么精明的女人,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儿子目不识丁?
他突然反应过来,这世子那日在大殿之上,居然没有一句真话,最重要的是他骗了所有人!
旦傅原本还担心自己命不久矣,这下,看来可以多活些时日了。
旦傅突然正襟危坐,直接岔开了话题,悄声问:“此处平日里几个侍女伺候?长的怎么样?”
顾北城睨了他一眼,居然没有深究他刚刚的回答?平静的解释道:“无人,我怕吵。”
旦傅佻佻眉,打趣他:“甚好,这样以后我要是揍你也没人知道了……”
“那是……自然无人知……”顾北城突然转头看着旦傅,目光清冷,他今天说漏了嘴,这旦傅……是真没听出来还是假装不知道?
顾北城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忽然觉得“无人知”确实甚好,对着旦傅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