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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背包】番外篇Ⅰ 苦瓜(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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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姐，婷婷真的好想你啊。”江婷婷趴在楚萧的怀里，用小脸蹭着楚萧的肩颈。
“婷婷，都是我……让你在外面一个人生活了这么久。”楚萧抚摸着她的后背，心疼道，“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江婷婷摇了摇头，道：“没有啦。那边的生活条件没问题的，孩子们也很可爱。可能…有一点儿相思之苦~”
“婷婷，你当时…为什么要离开？”
其实，婷婷离开的原因，楚萧是明白的。她只是想了解，婷婷那时的心路历程。
“当时，我很害怕。我怕萧萧姐轻生，永远离开我。”江婷婷闭上眼睛，回忆着当时的想法，“那时的我，趁着萧萧姐不在，偷走了阿虚哥哥。不然，阿虚哥哥一定会陪着萧萧姐度过难关的。
“可是，听阿虚哥哥说了那件事之后…我终于明白，萧萧姐为什么会这么做了。当时，我的心很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萧萧姐。但是，潜意识中，却有一个念头，就是只有阿虚哥哥可以帮萧萧姐。而且，这也是阿虚哥哥必须去做的事。所以，我就决定，要把阿虚哥哥还给萧萧姐。”
楚萧目光闪烁，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江婷婷阻止了。
江婷婷继续叙说道：“我本来不知该到哪里去，忽然看到学校里发布的征集志愿者的通知。正好，我想到李显的家就在那边。而且，我有些担心他的家人。所以就报名了。
“其实，我这两年的生活特别简单。就是上课、休息，偶尔去李显家里看看。阮老师偶尔会告诉我萧萧姐的情况。知道萧萧姐越来越好之后，我也就放心了。”
“婷婷，其实你…不必……”
“萧萧姐，我明白的。我已经不是那个只会麻烦你们的小孩子了。”江婷婷坚定道，“这也许是我第一次为萧萧姐做了些什么，我感到很开心。”
“婷婷，可是你…牺牲了自己的感情。是你先和阿虚在一起的。”
“但，那件事，我一直都知道真相。只是，一直都没告诉萧萧姐，是婷婷太自私了。”江婷婷将脸埋到楚萧的怀里，不让楚萧看到自己的表情。
“误会是我自己造成的，也是我自己看走了眼。不怪你。”楚萧柔声道。
“萧萧姐，先不说这些了。”江婷婷抬起头，笑道，“其实，我想听萧萧姐说些别的。”
“什么？”
“过去，我总是对萧萧姐说自己的想法和烦恼，让萧萧姐来安慰我。”江婷婷看着楚萧的眼睛，道，“现在我长大了，我也想听听萧萧姐说自己的心事。我想知道，萧萧姐是怎么看我的，是怎么看阿虚哥哥的。我想了解更多的萧萧姐。”
“嗯，可是，我好像还没有说过…”楚萧有些意动，犹豫道，“从哪里开始…讲起呢？”
“没事，今晚的时间很长啦。就，从萧萧姐转学回来吧。”江婷婷从楚萧怀里爬起来，盘腿坐好，一副“敲碗等更新”的样子。
“那，好吧。”楚萧长舒口气，缓缓开口道，“当时转学回来，其实并不是为了…赵铭。或者说，还是有一些，应该称作‘执念’。回来之后，感觉大家都没怎么变。阿虚也是，你也是，赵铭也是。
“当时的我，特别想把自己不在的这几年补回来。所以把学习抛到一边，做了很多出格的事。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我那么有恃无恐，应该就是因为阿虚。虽然，每次第一个跳出来支持我的是赵铭，但每次帮我料理后续的总是阿虚。
“大学时，其实我一直都在犹豫。是阿虚，还是赵铭，后来，赵铭向我表白了。我…心里忽然闪现那些年重复了很多次的噩梦，想起了梦里拯救我的那道身影…然后就同意了。”
“真是便宜那渣男了。”江婷婷忍不住道，“居然做出这种冒名顶替的事，亏我当初还以为他是个人不错的帅哥。”
“其实…当时是我猜测的。因为我醒来时，他就在病床前，所以我下意识以为救我的人便是他。他只能算是，冒领吧。”楚萧叹息道，“说起来，太对不起当时还在住院的阿虚了。”
“别说这些了，萧萧姐。”江婷婷催促道，“还是继续正题吧。”
“和赵铭在一起之后，我没有感觉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我当时想，可能是因为异地恋吧。”楚萧回忆道，“只是阿虚，他嘴上说着支持，但整个人明显颓废了。我觉得很难过，却又没有办法帮到他。还好，自从那次农家乐回来，他慢慢振作了，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
“阿虚哥哥呦，一直都是萧萧姐的…舔狗，哈哈。”
“别这么说。其实，是性格使然。阿虚很优秀，但他的性格…这么说吧，在九型人格的分类里，他是典型的本我奉献者、自我悲情浪漫者。由他的陪伴，我的大学生活过得充实而安心。当然，还有你，婷婷。”
“那是。我也是婷婷姐的忠实跟班~”江婷婷昂起头，享受着楚萧的爱抚，很受用的样子。
“所以，我有了充足的精力展望未来。我们毕业了，赵铭回来了。我本来以为，我们几个会永远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但这时，阿虚却离开了。”楚萧眉头微皱，怅然若失道，“他走了之后，虽然生活被赵铭和工作填满，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安。”
“阿虚哥哥这个笨蛋，他就是怕自己看到萧萧姐和…渣男在一起吃醋，所以才逃走的。”江婷婷毒舌地吐槽道，“那段时间，他甚至都没联系过萧萧姐吧。”
“或许吧，阿虚确实是这样的。”楚萧点头道，“他…在意我，也不想干涉我，总是默默的支持，却不告诉我他想要什么。所以，我只能观察，尽量给他他需要的。其实，他第一次偷看我博客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后来，我在博客中记录生活，也有想让他看到的想法。我想让他看到我很好，却不敢让他知道我…希望他在附近。我知道，那会让他抛下一切赶回。
“也可能只是我自作多情。”楚萧自嘲道，“毕竟，那时的我，是赵铭的女朋友。”
“没有没有。”江婷婷摇头道，“那时候每次去找他玩，他总是故作不经意的问起萧萧姐的情况喔。”
躲在衣柜里专心偷听的徐航暗自决定，明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小丫头片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属于是。
“其实我也很想和婷婷一起去找阿虚。”楚萧微笑道，“那时的我甚至有个自私的想法。我希望阿虚能和婷婷在一起，这样我们四个依然可以像从前那样，生活在一起。”
“哼，赵铭那厮还总是想撮合我和李显。”江婷婷不忿道，“本少女也不是没给机会，但有了阿虚哥哥，我又怎么看得上别人。”
“说起来，当时的我确实有些迷茫。赵铭回到了身边，我却总是找不到那种…恋爱的感觉。哪怕是禁不住他软磨硬泡，和他同居了也是一样。”楚萧继续道，“坦白说，当时的他，对我很好。作为男朋友，他没有不称职的地方。所以，当时我会觉得，对他有所亏欠。”
“纯属瞎想了噢。”江婷婷不以为然道，“那时候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他好吧。萧萧姐作为女朋友，也没有不称职的地方啊。”
“他像原来那样，表现出专情和浪漫。当时我们都以为，是我只喜欢精神层面的恋爱。但事实是，我并没有爱上他。我们对视三秒后，我没有吻他的冲动，只想要转过头走掉。所以，我将更多的精力用在了工作和学习上。我看得出来，赵铭很想要让…关系进一步发展。我一直感觉对他有所亏欠，所以没有拒绝他订婚的要求。这让我更加迷茫了。”楚萧缓缓道，“但是，那次去一起去魔都的时候，阿虚陪着我们，我久违的感受到了那种安心笃定的感觉。”
楚萧犹豫了一下，继续道：“我的潜意识里，似乎有个念头，只要阿虚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哪怕…爱情所托非人，也不用担心。所以，我便安心的订婚，看能否…找到那种我想要的爱情。”
“阿虚哥哥真是太厉害了。”江婷婷感叹道，“这就是舔狗的最高境界了吧。”
“订婚后，赵铭比之前…更加热情。我知道他的急切，但没办法回应。”楚萧继续道，“当我鼓足勇气，想要和他摊牌时，他却突然病倒了。”
“是啊，当时我就觉得，阿虚哥哥的机会来了。”江婷婷道，“没想到，萧萧姐为了照顾他，连工作都辞掉了。”
“那段时间，真的很难熬。”楚萧苦笑道，“我决定先放下之前的计划，陪他度过难关。但他却忽然变得脆弱而敏感，总是患得患失。可能是经历变故后的人之常情吧。隐藏自己的心事，还要照顾他的身体和情绪，这让我身心俱疲。”
“然后阿虚哥哥就摇着尾巴闪亮登场了~”
“别这么说他。”楚萧笑道，“给他打电话之前，我确实存了逃避的心，甚至想要在他肩上哭一场。但没想到…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冒着丢工作的风险，赶回来帮我。”
“一定把萧萧姐感动得够呛吧。”江婷婷向前抱住了楚萧的头，把她拥入怀中。
楚萧顺势躺在了江婷婷的大腿上。从前，婷婷向她叙说心事的时候，也是这样躺在她的腿上。现在身份转换，楚萧心中忽然有种特别的感觉，那段难以启齿的回忆，似乎也可以坦然面对了。
“是啊。当时，我已经下定决心，在确认赵铭康复后，和他摊牌。坦白说，那时我对阿虚还谈不上男女之爱，但是他的支持给了我这样做的勇气。”楚萧脸上露出一丝痛苦，喃喃道，“直到…那天……”
“没想到，阿虚哥哥居然会做出这种禽兽行径。”江婷婷咬牙道，“当时我怎么没切了他？”
“也不能全怪他。”楚萧拍了拍婷婷安慰的手，道，“赵铭的酒，有问题。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阿虚这么失控的样子……而且，我自己也没有全力反抗。”
“不管怎么说，都是阿虚哥哥的错。”江婷婷道，“我原来还不知道，为什么萧萧姐那段时间会那么…痛苦。”
“确实，虽然赵铭逐渐康复，但我却觉得，我的世界崩塌了。”楚萧闭上眼睛，痛苦道，“如果…阿虚都变了，还有什么永恒？”
衣柜里的徐航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的一时冲动对楚萧的伤害。
“或许是我太贪心了吧。享受着阿虚的好，却不懂得珍惜。”楚萧继续道，“但是，被他…那个之后，我也失去了与赵铭说清楚的机会。”
“我明白的。”江婷婷抱紧了楚萧颤抖的身体，轻声道，“原本，在道德上，萧萧姐并没有对不起赵铭。但被阿虚哥哥占有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是，那时的我，一心只想逃避。甚至想就这样嫁给他草草一生算了。”楚萧睁开眼睛，看着一脸关切地江婷婷，微笑道，“直到听说婷婷和阿虚在一起，我才感到一丝欣慰。”
“萧萧姐，是婷婷不好，不该趁虚而入……”
“别这么说。婷婷，我应该感谢你，是你让我看到了感情的本来摸样。”楚萧歉然道，“也许，我该早些注意到赵铭的变化。那段时间的他，好像对事情失去了耐心，只想着走捷径。”
“我看到李显的日记里的记录。”江婷婷面露难色，道，“他似乎有心理上的问题……甚至是那种，嗯…特殊癖好。”
“都怪我没有早点发现。”楚萧一脸后怕道，“还差点连累了你。如果真让他的计划得逞……”
“是啊。这个人渣。”江婷婷咬牙切齿道，“还好，李显不是那种彻头彻尾的混蛋。”
“是啊。他…并非完人，或许也曾被赵铭蛊惑到心动了。”楚萧斟酌着用词，道，“或许，这个结局……对他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是，我不怪他，但也不会感谢他。我只会在能力范围内照顾他的弟妹。”江婷婷看着楚萧，眼中闪烁着泪光，“我只知道，当时在车上，是萧萧姐抱住我，用身体保护了我。”
“傻丫头，这是我应该做的。”楚萧为她拭去眼角的泪珠，“你还不知道，你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吗？而且，如果是阿虚，也会做出相同选择的。”
“萧萧姐最好了。”江婷婷抱住楚萧，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道 ，“阿虚哥哥只能排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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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觉得不一定噢。”楚萧笑道。
“萧萧姐取笑我。”江婷婷撅起小嘴，道，“好吧，我承认…阿虚哥哥也很重要，之比萧萧姐差一丢丢。”
“说起来，还是婷婷更了解阿虚。”楚萧若有所思道，“那段时间，我觉得万念俱灰，根本不相信还有人能拯救我。”
“嗯。那萧萧姐为什么会接受阿虚哥哥的帮助呢？”江婷婷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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