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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姐手指插入秀发中,大拇指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颇为坚定。
“验证什么?”我和罗伊雯异口同声地问道。
“走左边斑马线,一直向前,看前面是不是有个地下商城,那里有个女老板,大概四十岁,卖小饰品。再往东南口出去,走几步有个手机店。我一直和你们在一起,我们并未走过这些地方。”她平静地说,就像亲眼所见。
我们按照沐烟姐说的路线走了十几分钟,果然看到了一个热闹的地下商城入口。
进去后不久,就看到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在为客人挑选饰品。看到我们三人,赶紧过来招呼道:“几位帅哥美女,想看点什么,h市百年历史的檀木制品,看看想要什么?”
这一幕让我们头皮发麻,三人都没有说话,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小店。
几乎是本能地,我们走向东南口,迈着沉重的步伐出了地下商城,看到了手机店。
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沐烟姐若是要整蛊我们,她根本没时间来回跑,况且她根本不是那种人。
沉默了许久,我终于开口:“不逛了,我们先打车回去吧。”
罗伊雯和我交换了一个眼神,我们都能感受到彼此心中的不安。沐烟姐的神情严肃,她的话让我们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情况。我们三人默默地上了出租车,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就连车窗外响起的警笛声也未引起我们的半分注意。
回到酒店,我们围坐在沙发上,沐烟姐开始讲述她的经历。她说,就在我们分开的那段时间里,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然后就发现自己站的街道,周围的建筑,熟悉又陌生,随后一些莫名其妙的场景自动浮现在她的脑海,并且越来越清晰。她描述的细节与我们后来所见的场景惊人地吻合,这让我们无法用巧合来解释。
“我感觉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去到了那个地方。”沐烟姐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显然也被自己的经历吓到了。
罗伊雯试图用科学的角度来解释:“可能是某种记忆错觉,或者是你曾经看到过别人拍的视频,潜意识中的记忆碎片被触发了。”
我建议:“或许我们可以问一下,看看是否有人熟悉沐烟姐,或者她是否真的曾来过这里。”
然而,她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我来没来过这里,我还能不清楚吗?从小到大,直至高中毕业,我始终只在咱们那个地方活动,未曾涉足其他地方。至于大学时光,小雯你也十分清楚,我敢肯定,我从未踏足过这片土地。”
三人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即沐烟姐像是想到了什么,拿着手机在哪点来点去的。
我和罗伊雯也凑上去,看她在搜那个地下商城的建成时间和手机店的工商信息。
很快就有了结果:不到两年;手机店注册时间更是夸张,不到八个月!
随后她又去翻她的浏览记录,罗伊雯也在找有什么综艺啥的是在这拍的。
过了一会儿,沐烟姐的声音传来:“小羽,你……你能帮我看一下吗?,帮我查查h市的16路公交,是否有几个站点名为红枫园、八树、岚枫路北街。”她的声音中夹杂着细微的颤抖。
我随即启动地图应用,搜索了本地的公交路线,结果正如她所述,16路公交车确实途径这三个站点。我立刻将搜索到的信息展示给她俩看。
这一刻,沐烟姐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她双手紧紧抱住头部,仿佛在压抑着哭泣,声音颤抖地说:“这……怎么可能?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的举止无疑印证了她白天所说的那些话,她仿佛在此地生活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我无论如何也未曾料到,我们仅仅是出于游玩,放松心情,竟然会遭遇如此离奇的事。
罗伊雯已经紧紧地把沐烟姐抱在怀里,轻声安慰道:“不怕不怕,可能真的有些科学现在无法解释的,或者是我们不了解的理论让你遇到了,现在不是还有很多科学也不能解释的事吗?肯定又是什么量子力学在作怪,都怪它,别想那么多了好吗?”
良久后,她俩终于分开了,沐烟姐的眼睛还泛着泪花。
罗伊雯可能是见气氛还是有些沉闷,便把我我拉坐下,想找一些其他的话题把这件事先隐一边。
她坐我俩中间,两只手分别拉着我和沐烟姐,努力挤出个笑脸询问道:“不说这些了,也不要去想,说点其他的,比如,你们两个打算怎么继续下去,对未来有规划吗?很早就想问了,你们给我交个底呗,弟弟你先说。”
“我?我……可能没什么规划,怎么安排就怎么走吧,以前想着大概率会去留学,也问过我妈,她”涉及到妈妈,我顿了顿,“她让我自己决定,不走歪路不败家就行,不像我小舅家那边,对子女出国留学有比较大的执念,什么国际班英语辅导欧美礼仪课早就铺好路了,沐烟姐的话……感觉挺突然的,我只能说顺其自然,你问我有什么具体的规划我也答不上来。”
如此模棱两可的话说实话我自己都不满意,然后马上就感受到了手背传来的阵阵疼痛,“你这话说的,都一年多了你就没认真考虑过吗?罢了,再给你重新组织语言的时间,想好再说,小烟你呢?”
沐烟姐目光扫了扫我,随即又低垂了下去,轻声道:“没什么好安排的,他这边要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小羽以后想一起就一起到老吧,遇到惊艳他青春的人,我不会去做他的绊脚石。”
我立刻想起了与妈妈那日的谈话,想要给她回个话,但又觉得这种氛围下提起她遇到心仪之人这种话题似乎有些不妥,又或许是内心深处那点可怜的欲望在作祟。
目睹她眼含泪光,脸庞透着脱俗的气质,破损中又透露出的独特美感。尽管我对她的情感或许算不上爱,但绝对有一丝作为雄性动物的占有欲,看到她家里的不幸和现在经历的困扰,或许还要加上一分守护的欲望。
这个气氛下我实在不想说什么违心的话,除了妈妈,估计也不会遇到什么惊艳青春,能让我奋不顾身的异性了,但这个是不能说出来的。
“姐,那在这边你会觉得有那种束缚感吗?或者任何不适的地方,可以告诉你最真实的想法吗?”我轻声询问道。
她目光一滞,随即用带有一丝疑惑的眼光看向我:“刚开始我哪有想那么多,什么束缚不适只是那些生活上烦恼少的人才去考虑的事,最亲的亲人要离开我了我哪有心思,他怕留下的债拖累我们,什么都想安排好,后来你妈妈答应了我知道她是想做这个顺水人情,不去想着怎么还人情而是考虑什么束缚,不适,我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做。不知道当初和你说的哪句话让你误解了?我当时只是恨自己无能为力。”
她好像又是想到了什么,继续道:“至于第一次小雯去你家那边说的那个什么我向她抱怨你太小,我没抱怨过,我本意是你这边如果再大三岁以上,不论是对我,对你,还是对你妈妈接受度都要更好一些,不知道为什么小雯说出口感觉就变了。”
听到这罗伊雯赶紧摆了摆手:“啊,抱歉抱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错,大脑反射,出口成脏,啊,不是,脱口而出,反正你们也知道我这性格,死不悔改,如果干扰了你们夫妻俩,我自我检讨。”
“姐,哪有那么多惊艳青春?以后估计也不会有了,雯姐,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哈,我妈都怪我‘闷葫芦’,知道你的性格后其实相处起来还是比较轻松的。”我轻轻摇了摇头,示意罗伊雯不必介怀。
同时,沐烟姐的话让我意识到,我以前想得可能有点多了,人与人的经历不一样,不要随意去揣测,她并没有被那些虚无缥缈的束缚所困扰,而是更关注于眼前的人和事。
但眼下的事……这件事如果没有一个满意的答案,光靠打哈哈转移话题是没用的,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她注定会被困扰。
虽然罗伊雯的打哈哈也给了我一些重要信息,但我还是觉得有必要把事情解决。
“姐,谢谢你告知这些,但我还是想把你的问题现在弄清楚,不然你恐怕睡不着,或许没有束缚感困扰你,但今天的事一定会,要不我们打电话咨询一些专业的人?”
见我将话题转回,罗伊雯略带几分不悦,但仍旧承认:“或许你说得对,话题的转移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沐烟姐那里也点点头表示同意。
我们对这些专家能给出合理的解释抱有期望。然而,无论如何,今日发生的一切都不禁让我们感叹,事物的复杂程度或许远超我们的想象。
我们立刻在网络上搜寻相关领域的专家,逐一添加他们的联系方式。
终于,在第三次付费咨询中,那位女士展现出的专业性让我们印象深刻。
她说沐烟姐这种情况较之普通的既视感更为深邃,心理学上有时将其称作“超现实的既视感”或“强烈的预见性记忆”。对此现象的解释可能有以下三种:
一是直觉或者叫第六感:有人认为这是直觉的反应,即人对未来事件或环境的“预知”,或灵感的一时闪现。尽管尚未得到科学的证实,但许多人确实有过类似的体验。
二是前世记忆或者轮回理论:某些信仰和超心理学观点认为,这种深刻的既视感可能源自所谓的“前世记忆”。在这个理论中,记忆和经历可能穿越时空,在轮回中留下痕迹,从而引发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三是平行宇宙假设:这可能是“多重现实”或“平行宇宙”现象的体现。在这样的假设下,我们的意识可能在某种条件下触及了另一个“平行宇宙”的记忆或经历。
“虽然科学尚未能彻底阐释这一现象,但部分人确实经历过。”女士补充到。
这位女士的专业性确实不错,而且还很会抓心理。听到有人和她一样经历过,明显的感觉到沐烟姐那边松了一口气。
同时,这位女士的解释让我感觉自己好像是抓住了什么,当我正要细想的时候,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哇塞第六感,小烟你觉醒了第六感?”罗伊雯很干脆的把后面两条给忽略了,然后又对着我有些怪异地笑道:“哈哈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弟弟你觉悟吧,以后我们小烟光是买彩票股票赌球,用钱都能淹死你,不对,不对,不是这么笑的,桀桀桀……”
对于她思维的跳跃我是习惯了,但还是有点措手不及:“你哪学来的啊?不去唱戏可惜了。”
“哼哼,萧衍,你给我家沈妹妹带来的耻辱今日终于要洗刷。”说罢她便手指聚拢向我抓来。
“萧衍?我还宇宙大将军侯景呢。与其针对我,还不如问问你的姻缘前程和明天在哪买彩票。”
随后她便用那种装得可怜巴巴的语气对沐烟姐哀求道:“对啊,小烟,小烟姐,姐姐,快来帮我预感预感,还有明天的彩票钱我出了,你已经是富太太了一定看不上那仨瓜俩枣的对不对?你不能让你们已经富裕的家庭再不堪重富了呀!”
沐烟姐的心情经过这一闹,明显舒缓了许多:“我只能感觉这里的场景熟悉,与一些脑子里的人和物重合,彩票什么的我真没办法,或许是因为我平时不买彩票?”
“啊,不是吧?我的致富经没了?”话虽这么说,可是没在罗伊雯脸上看到什么失望的表情。
看沐烟姐这边情况稍微好一些,我也准备回房间睡了,至于她们还在那讨论着什么,我就不参与了,我相信这雯子姐的能力。
第二天的中午我们就回程了,三个小时左右的高速,一路上,车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得开阔,青山绿水从田野间逐渐显现,乡村风光在阳光下铺展开来。
我们是在她们乡镇那边下的高速,我和妈妈说我们明天回去,沐烟姐也打电话给她娘,她那边还没有放假有晚自习,让我们自己弄点吃的。
我们把罗伊雯送回家并蹭了顿饭,她家就爷爷奶奶在家,父母在外上班,弟弟还在读书。
既然到了这边肯定是要去沐烟姐她家的,所谓看丈母娘,她明显感觉比以前精神了多,问了不少关于我的考试,旅行途中的事,当然沐烟姐嘱咐过,不让说她在h市的发生的事,不想让她娘再去操心这些。
第二天我们去帮罗伊雯收拾东西:“我明天就要出发了,过年回家再聚……”也不知道这俩人有多少的话要说。
回去的路上,我还是想搞明白那天,在大桥那,沐烟姐到底说了什么,便问道:“姐,那天你在大桥那里念的,是什么意思呢?”
“the mountains are calling, and i must go,约翰.缪尔的名言,可以理解为:群山在呼唤,我必应之。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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