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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凌避开江玉枫目光,佯装不屑道:“怎地选了他,糊墙也不挑块好泥巴,府上挑不出人了么。”
语间逞强的意味分外明显,江玉枫却好似不察,并未没有追问其他的,道:“东西确实烫手,与其让好东西烧化了,倒不如随便丢个烂泥进去,看看能不能锻具名瓷出来。”
他又略微笑了一下,道:“待去过瑞王府之后,再与你从长计议此事,如今沛公还在京中,何必急着让项庄把剑舞起来呢。你起来去拿江玉枫送过来的衣物。
薛凌到底是紧张,不仅仅因为事关宋沧性命,还为着江闳父子奸诈如狐狸,要骗二人上当实属难事。且她习惯了万事强求,成竹在胸,所以在面临这种结局难料的场景时,生涩的如初出茅庐。
捏着手上布料,她想刚刚应该脸上神色应是破绽百出,江玉枫背对自己瞧不出也就罢了,但说话分明也有局促咬舌,何以江玉枫竟然也没怀疑自己?
然就算恐其中有诈,也只能先把李阿牛放上去再说,起码江玉枫确实说的是要把李阿牛放上去。普天之下,再找不出谁比这个人到那个位置上的原因,也只能是确实。
这个人,在玉璃大喜之日也是到过府上的。如今他既是京中红人,江府的帖子自然不会少了他一份,且江府当时还没与薛凌对质,本有心借此机会探探此人和薛凌的渊源。
然李阿牛虽今非昔比,但终不过才数月光景,还远没到混迹官场如鱼得水的地步。他自从宋沧处知道了薛凌的真实身份,这事儿便像根刺般扎在心里,他想要亲自与薛凌问个明白,却又从未试图找寻过薛凌的下落。
哪怕苏凔还未入狱时,李阿牛亦下意识回避了这个问题。而宋沧本是酒后失言,酒醒了后怕不已,巴不得李阿牛不再提起,又怎会主动再说起此事。
荣华富贵过眼,皇恩官运加身,权力与金钱带来的快感,人一旦沾手,就舍不得丢,更遑论李阿牛是个黎庶乍起。他既惦记着薛凌,又唯恐自己去找薛凌闹出什么动静,将来宋薛二人的身份败露,牵连到自己,拥有的一切,转头就要烟消云散。
甚至于,他开始有意无意的疏远宋沧。倒也没刻意躲着,只是以繁忙为由,再不如以前亲热,且多有在人前高谈和宋沧认识的经过。
二人非亲非故,纯属缘分,相识于书院,今又同朝为官。
如薛凌在江玉枫面前说起李阿牛时有所不自在,李阿牛本也不擅长在众人面前引颈阔论,他别有用心,诗书也读的少,说起那些往事时就更添滑稽。
只是众人也作了“江玉枫”,只当李阿牛把结识宋沧的经过挂在嘴边,是想沾当朝状元爷的光,将从天而降的富贵再抓牢些。谁也没怀疑,这人讲的如此亲热,是唯恐别人误会他和宋沧知根知底。
假如一朝宋沧东窗事发,他只是个不知情的,不知者不罪啊。
宋沧下狱之后,他惶惶之情更甚,哪敢在江府问起什么齐三小姐,不等江闳去答话,李阿牛饮了几杯酒早早便退了去。
若是多说两句,没准当晚江府密室,江闳要多添一把椅子。所以如今他颇为懊恼,早知李阿牛与薛凌是这么回事,当晚怎么也得把此人留下。
江闳二人不曾纠结于薛凌是否撒谎,却是讨论了好一阵要不要用李阿牛这个人。江玉枫并不赞同,他觉得李阿牛现在炙手可热,霍家与皇帝双方都在笼络,至少表面上是。
而据近几日的观察,此人颇有小人得志之态,所思所为粗鄙,不堪大用。别的不提,这种人目光短浅,若江府胜券在握也就罢了。偏此时无论是选皇帝还是选霍家,单看眼前利益,皆胜过江府百倍,李阿牛又怎么可能为江府办事。
就算将薛凌杀了他全家的事说出来,这种愚夫绝不会有只寻罪魁祸首的理智与胸襟。要暂时骗他说是霍家与皇帝干的,成功概率也不大。如今魏塱是李阿牛的夺予主宰,瞧他也不是个有勇气冲冠一怒的人,再者这样就失去了薛凌的把柄,一件事反复改口,真的也成了假的。
江玉枫所虑甚多,对着自己父亲也不作隐瞒,担忧与疑惑之处都问的详细。江闳只听着,一直未答,待到江玉枫完全住了口,才道:
“要他来江府做什么,用他拘着薛凌在江府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