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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鲜已经索然无味。象征性地吃了几口,奈莎明眸流转,冲父亲俏皮一笑,安逸便明白了她的意思,醋醋地挥手,“去吧去吧,妈妈永远是第一位的。”
“爸,不许吃妈妈的醋”,奈莎说着,迫不及待钻去卧室去看日记了。
台灯已开,光线柔和,奈莎按照时间的顺序,捧起第一本。
母亲的字很规整,带着闺中的秀气,以及跃出纸面的幸福。
第一篇日记,宪历1988年6月。
高中的生活总是如此,平淡,枯燥,鲜有变化。我的星座是狮子,不能忍受一成不变的状态太久,一分钟都够受了。我思考用什么接近永恒的方式,来收藏纪念自己的心事?以便多年后还记得自己当时,曾经焦虑、欣喜、困顿、幸福的样子。
或许,日记是一个不错的途径。暑假就要到了,这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ps:今天,校园来了一个人,携着春风细雨。
正如安逸所说,母亲之所以记日记,因为她动了心。那个携着春风细雨的人,大概就是叶廷钧了吧。
7月3日,天气晴,炎热。
这一天,我应廷曼之约,去了传说中的皇家园林——丘山园。
你能想象吗?延绵几千亩的山林河湖都属于一个家族。叶,大概是联邦最神秘也最高贵的姓氏了吧。
同窗三年,今天我才知道,廷曼是真正的小公主。
不过我的关注点不在廷曼华丽的礼服和白手套,也不在姿风的曳地长裙,也不是那些穿着昂贵礼服的年轻贵族们,而是一个少年,携着春风细雨的少年。他有着清俊的容颜,一双黑曜石的眸子,装着星辰大海,当他开口时,世界上最美的乐器都要失去颜色,那声音像大提琴。
他邀请我跳了一支舞,我人生的第一支交谊舞,而我狼狈地踩了他很多脚。
我发誓,我要好好学习他们的礼仪,融入他们的圈子。哦对了,那个圈子统称六大家。
奈莎一页一页的翻着,她平时阅读速度很快,说一目十行也不为过。但今天她读的很慢,每个字、每一句都认真的看,这是能将母亲和她连结在一起的唯一方式了。
接下来的日记就像一部霸道总裁的言情。
那个暑假,叶廷曼去卫家找了几次卫菀,相约一起打羽毛球或游泳,每一次叶廷钧都在。用母亲日记的原话,“他的目光是炽热的、热烈的,像八月的骄阳,我能感觉到他停留在我身上的目光,我心跳的好厉害,快要融化了。”
九月份开学后,母亲卫菀上了天都大学。叶廷钧也在天都大学,成了她名义上的学长,防火防盗防学长,说的一点也不假。经历了一个暑假的酝酿和升温,叶廷钧像卫菀表白了。
10月4日,细雨,天乍凉。
今天,是我人生最重要的一天,因为他约我去了情人坡。他撑着一把伞,罩着我们两个人。伞不大,他都让给我这边,自己的肩膀湿了好大一块。我于是贴他,面向广大的文字爱好者征稿,读者可以在上面付费看喜欢的。
廷曼很骄傲,因为她喜欢的人很有想法。
日记似流水,记录着一个初识爱情美好的少女的小心思。
有敲门声响起,是父亲。他端来热牛奶,“睡前喝一杯,安神。”
奈莎片刻怔仲,以前也有个人总叫她睡前喝牛奶,还会借机说几句会让她脸红心跳的话。她回了句“谢谢”,乖乖的喝。
安逸嘴角扯出一丝笑,“和爸爸不说谢谢。”
对,说谢谢反而觉得亏欠。
“时间有的是,早点休息,明天再看。”安逸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
奈莎关了台灯,竖起耳朵听一会,安静没声了,她又重新开灯继续看。她不知道的是,楼下有人因为她的灯一开一关而心情起起伏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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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从吃晚饭起,叶霑就进入了小区,宋家的门牌号很好查,他在社区园林里找了个木椅子,仰头看宋家的灯光。他在等奈莎出来。
叶雷叫了三份外卖,老板和属下端着吃,这等惨兮兮的经历,他也是头一遭经历。
人始终没下来。
“老大,莎姐留宿的可能也很大,咱们回去吧,现在天也挺凉的。”叶零建议。
叶霑不耐烦地摆手,“你们俩回酒店,我自己等莎姐,她一个人走夜路我不放心。”
老板都不走,叫他们这些做下属的怎么走。叶零和叶雷只好硬着头皮,舍命陪金主。
十一点多的时候,楼上的关灯了。很快就可以确定是留宿还是下来了,又过了五分钟,灯又亮了。
“大神不睡觉啊,怎么又开灯了?”叶雷彻底没脾气了。
“你们两个,滚回酒店去。楼上灯泡就够亮了,还要添你们两个,照的我刺眼。”
话虽这么说,下属也知道,老板这是体谅他们,更得陪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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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年轮来到了宪历1989年。
3月2日,天气晴,北风三级。
我和廷钧终于稳定了恋爱关系,并且得到了家里的祝福。我的父母都是很开明的人,只要我喜欢,他们都同意。如果说这段情感有什么不完美,大概就是伤了一个人的心,姿风。
姿风是我的好朋友,从高中起就是,我们的成绩也总是不相伯仲,我第一她第二。偶尔我发挥失常,她就第一。只是我没想到,她也喜欢廷钧。而今天,她找到了我。
见到我的第一眼,她开门见山,要什么条件我才肯离开廷钧,和他做回普通朋友。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告诉她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姿风只是冷笑,她说,‘你真正了解他,了解他的家族吗?他需要的不是一张漂亮的脸,一个可以供起来的花瓶,而是一个可以切切实实帮到他的人生伴侣,与他一起笑看风云的同行者。而我宁家,和叶家门当户对,我从小就认识他,就爱慕他。’末了,她哭了,她说‘菀菀你放手吧,你们不会幸福的’。
那次谈话之后,我的心乱极了。一面是我最好的朋友,一面是我最爱的人。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