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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那势如破竹般乘龙一枪刺中烈火结界的南宫寒,一旁的青风早已惊骇不已。
这个人类修士似乎又变强了。
除了惊骇,其余思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青风欲要挥动芭蕉扇及时出手帮衬红竹,却不料那猴头已经高高的扬起了手中的仙门治水宝器,朝着他的脑门砸来。
这是要下死手阿!
青风深深吸了口气,迅速的后撤了半步,金箍棒携带着风雷从眼前滑落而下。
心中道了“好险”,青风妖气汇聚在了手中那扇芭蕉扇上,当面便朝着猴头煽去了无上清风。
袁淼见状,手掌猛的一推金箍末端,金箍棒冲撞而去,却不料被风墙给挡了下来。迅猛间朝前横跨了一步,右手握住了如意金箍棒骤然用力,风雷涌动,如电蛇攀爬引至了风墙之上,撕开了一道裂缝,袁淼左手一震金箍末端,如意金箍棒从风墙裂缝之中冲撞而去。
眼瞅便要冲撞在青风的小腹之上,青风挥动芭蕉扇欲要去挡,惹来了猴头的憨笑。青风不知他笑何事,只觉得芭蕉扇之上传来了一股强悍无比的劲力,眉头一皱,芭蕉扇被那金箍棒给撞贴在了身上,劲力隔山打牛将他给震退了二三十步之远方才稳住了身形。
未等青风大王喘口气,只瞧的眼前一只苍蝇突然开口:“俺这棒子可还轻了?”
青风大王大惊:“变化术!?”
声音未落,苍蝇的口中突然喷出了火焰来,青风大王侧首低头赶忙躲过,苍蝇也在此时精光大放,重回袁淼真身,一手握住了如意金箍棒便高高扬起朝着青风大王的脑门砸去。
被这‘变化术’搞得猝不及防的青风瞧见那金箍棒上所闪烁起的一万三千五百斤重的字眼赶忙下潜落地而去,同时扭转了身形挥动着芭蕉扇再吹一股无上清风,卷向袁淼。
一棒子砸了空,又迎无上清风,袁淼高抬棍棒,风雷啸起手,猛地便朝着无上清风蛮横的冲撞而去,对于这个叛变了荒山,叛变了白叔的妖,袁淼虽然憨傻,但却并不会就此放过他。
坠天金光借着金箍棒原本的质量与无上清风抗衡了少许已是将其破碎,接连又有无上清风刮卷而来,袁淼皆是一一冲撞开来,只是这份坠天劲力至了已经落与地面的青风大王头顶时已经所剩不多撼山劲道。
有了前车之鉴的青风运转了体内妖气与芭蕉扇上,一手握着扇杆,一手撑着扇面,与坠落而下的袁淼相撞,大地龟裂四起,浮石数万,扬尘稳了身子,不曾回首,沉声道:“有空记得去终南山的篱笆院坐一坐,我家婆娘也想同你叙叙旧。”
白贞轻颔首,已不再是了笑容,而是肃容满面道:“来日定去登门拜访,你们夫妻二人且在家中静坐等候,待至云淡风轻拨云见日时便能相见。”
持枪之人重点了头,悬停在此不再吭声。
白贞能胜他是因为白贞的修为要高上他许多,更有着对方在对碰的刹那间忽而放缓了攻势。此时的白贞静静悬空,面代凝重沉色,眸子冰冷,似是在稍加思索着什么。可是就在这时,忽有连珠成串的金文金字将其环绕了起来,白贞从自我的世界里缓过神来,瞧着那黑袍吐露金丝妖气文字,不觉一笑。
兄长和姐姐的这个世交还是这般的喜欢卖弄文采,白贞不慌不忙闲暇之余为其评点了这因曲而填的曲词。
“孤霞照映青野,清风荡起窈窕裙摆,再回首,已忘难忘是昨,怎奢难奢今宵孤身困渡,浅雨难眠。”
白贞掩唇浅笑,“这曲词还是那般的悲意横秋,不过也恰到好处的对了青丘的琴曲之风。”
“一步一回首,君不见,窈窕难逑花藏身,在水一方,伊人消。”
白贞美眸怜惜,叹了口气,“痴情的公子终究还是吊死在了这霓裳戏演竹陌引的曲调上。”
“难挥手,两相忘,终究离愁别心头,女不见,君亦愁,两恨相思化悲愁!天地雨,独身泣;星遮月,霓裳不在,古凤难求,浴火飞凰,惶惶静候......刀剑血,素衣雪;竹林风萧,玉石难消......女走了,心死了,两袖悲悲,体凉凉,难有琵琶半遮面,已无青丘碧水琴奏。”
白贞怅然叹了口气,环绕金文化作诗,绽绽破碎,字字凋零暗淡消散,无攻仅为一看。
“她可喜欢?”吐金字黑袍悲声怯语问道。
白贞颦眉,略思量,终究还是摇了摇头,“可唱悲歌诗经,却不可和其琴调,只悲无喜,与星遮云后月下的霓裳戏演竹陌引的序曲不合。”
黑袍愣愣嗤鼻一笑,袖袍掩面,“我终究还是未能做成一词......”
白贞摇了摇头,“是你的心不曾入了所奏之曲,只入了奏曲之人。”
黑袍稍有吐纳,深吸了口气,声音悲颤问道:“那当真是她与帝辛的孩子?”
白贞颔首:“兄长如是说的。”
黑袍不再做声,其余黑袍尽低声窃语道他痴情太深,负了一身的天赋,荒废了半世的修为,武不进,文不思,只做那痴情悲凉曲词。
“尔等莫不是忘了枷锁!?难不成还需本护法多有颠簸刺痛不可?!”
陆湘溪的沉沉喝语震醒了在场的六位黑袍,七彩流光已经逼近白娘子的身后。
白贞持剑凌然转身,一剑刺出挡下了突然闯入战场的堕天护法,洪荒剑意挥出,剑气凌然切割而去,耳中已经听得了不远处白娟正在冰冷僵硬的唤着丈夫白山的名字。
陆湘溪的突然到来惹得六位黑袍不得不重新朝着白贞齐齐攻来,一时间白贞一剑独战七位“堕天大妖”,剑光闪烁,妖气震天,先有万花齐绽的牡丹飞剑,后有月韵风华的皎洁月光普照,凌厉剑招与洪荒剑意相合,与七妖难分伯仲。
瞧得六位“外妖”不曾施展出他们的真本事,堕天护法陆湘溪眉峰挑动,厉声大喝:“再不出全力,休怪本护法不留余地!”
话语落罢,六位黑袍闻言一时心中难做决断,就在此时,忽然不远处的另一处战场之内奏起了琴音,白贞同那先前填词的黑袍同时一怔,回眸惊望去的白贞赶忙回首,陆湘溪一指点来。
白贞果断出击,也给了黑袍任何一妖都无需去做选择的权利,白娘子施展了她屠杀魔界诸位魔君时所施展过的洪品上阶杀招。
妖气倾体而出,震剑之余已有一头白凤曲项向天而歌,嘹亮凤声响彻寰宇。白娘子一剑扬天,白色妖气化光柱引来千只白凤环绕而飞,声音震人心脾,威压撼天动地。
落剑一声沉吟:“千凤来朝!”
——
灵狐紧追红竹不放,此一时已与红竹战了不下数百回合,灵狐吃力,却不甘示弱,因为瞧着红竹云淡风轻的面容他就心生怒气!
与此同时,一股破风威压从天震落,灵狐与红竹皆是受到了这威压的影响,在对掌之后,二者相继被震退了数十步方才稳住了身形。
也是在这时,地面上传来了一声响遏行云的厚重雄浑的牛“哞”之声,继而便传来了青风大王的一声惨叫,灵狐同红竹皆是垂首望去,已经瞧得了化作山丘般大小的黑牛将青风大王跌落的芭蕉扇给一口吃下,且四蹄震动奔袭,大地颤动,朝着已经身受重伤的青风大王狂奔顶撞而去。
而另一边的袁淼则已经时不我待的朝着灵狐这边赶来。
红竹撇了撇嘴,毫不在意的自言自语道:“青风这个男人还真不中用,怎就会败给了两个娃娃?”
灵狐回过神来看她,怒问道:“你还好意思说他不中用?”
红竹笑道:“不中用就是不中用,还不让姐姐说了?”
灵狐嗔道:“若非是你,我想他也不会做出那种背叛亲离的荒唐事!”
红竹秀抛下的青葱微勾,对着灵狐抛了媚眼,“那说明姐姐的魅力大呀~”
灵狐“呸”了一声,可是不等灵狐再有说法,红竹烈唇已念动了口诀,那根十六节的炎火竹刹那间已经飞至了灵狐的正上方,不给灵狐做出反应的时机,已有火焰将灵狐如先前那般的包裹其中。
疾驰而来的袁淼挥舞着金箍棒便朝着这烈焰结界砸去,试图震碎救出灵狐,可是一棒子下去,哪怕是他使出浑身解数的挥落一万三千五百斤的如意金箍棒,亦是只撼动了结界纤毫,却无关痛痒。
袁淼一边轰砸,一边纳闷:“怎地南宫就能一枪给它震的粉碎?”
红竹欲要言笑,却还未等出声便听得一声震弦破风之声响起,下一瞬一只泛着土色的飞箭已经射在了她的法宝之上,仅此一瞬之间,器灵麒麟扬首啼鸣,十六节红竹瞬间炸裂破碎,火焰亦是不攻自破。
袁淼面色苦白,呆愣愣的扯了扯嘴,这一箭可是同他擦耳而过......
红竹颦眉望向了那远处乘与龙首位置正缓缓收弓的英俊冷面男子,心头竟不恨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一箭震碎了贴身法宝,反而是笑语盈盈,明骚妩媚自语,“好箭法才能百发百中呢~”
灵狐飞驰而去,嗔道:“红竹!看你这次还有什么本事困我!”
袁淼也顾不得什么,赶忙紧跟而去,他可不想晨儿出什么事。
红竹掩唇媚笑,“说好了要一人骑马的,怎么?还是忍住想着尝试尝试刺激的了?好吧好吧~既如此的话,那姐姐也不藏着掖着了,接下来,姐姐请你听个曲儿算了。”
话语间,红竹身姿缓缓升腾与更高的苍穹,玉手轻翻,一闪缭绕火色,一股灵气绽绽,似是在吸取着天地间的灵气似的,这不由得令灵狐一惊!
红竹狡黠道:“帝晨儿,你瞧,这是何物?”
话语罢,缭绕火色消散,从中现出了一尾五弦琴来,望着这琴......灵狐猛地停下了身来,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思,袁淼只是瞧着这琴灵气甚浓,一时间竟有心拿它对比了一眼手中的如意金箍棒。
红竹瞧得灵狐此番姿态模样忍不住妩媚笑出了声来,自答自话,“没错,正是凌云器凤鸣琴。”
袁淼瞧得灵狐面露惊愕,搡了搡鼻尖,嘲讽道:“晨儿,不用怕她!就她这娘们指不定的不会弹琴,空有这一凌云......”
袁淼一惊,“凌云器!?”
红竹少有抿唇笑,轻抚琴,弦拨动,竟寥寥三弹,颤起空灵闲静仅有自然动的乐,若水滴石上,溅滴答水花,荡漾心中涟漪,层层沁人。
闻此音,灵狐惊愕,不远处战场内的白娘子愣了星辰美眸,乘龙南宫寒呆在了悬空,哪怕是从不喜音律的呆憨袁淼也已长大了嘴巴,瞪大了满是不可思议的眼睛,此一态仿若在言她竟真的会琴。
质为梧桐木的五弦凤鸣琴绽起了灵动火色,红竹抚琴曲终奏,琴声悠扬,娓娓动听,余音袅袅不禁半痴半醉。
红竹奏起乐,虽不曾比拟红衣小小临终所奏那一曲惊歌赠白帝,但因功力不足和其间韵味不同,分了两级。一曲凤鸣悲凉泣鬼神凉天地,一曲融自然和谐,荡漾天地自然细腻音。那一曲,曲好,抚琴者大擅;此一曲,曲妙,抚琴者可抚。
曲中音色,曲中意境,入耳仿若:风过竹海清叶沙,百虫聊赖卧月下。
灵狐不禁被这琴声带走了心境,震震音波裹携着红竹的妖气荡漾而来,危急关头若非不喜音律的袁淼及时挥动如意金箍棒挡在了灵狐身前,想必灵狐还深陷那份静谧之中无法自拔,自身竟不曾发觉已然身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