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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个三界世间第一剑的剑尊,他所说的话中皆是藏着一些令冯仗剑听后脑袋会大上好几圈的话题。
天运剑,天机剑,这是什么剑?很有名的剑吗?那他们两把剑又在哪里?
冯仗剑羞涩的嘿嘿笑道:“你说的这些......我好想都听不懂。”
天羽死气沉沉的面色突然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道:“承载天下气运的剑,统称为天运剑;可引领天机,又可斩断天机的剑,便是天机剑。听闻昔日洪荒,天运剑层出不穷,天机剑唯独一柄。”
冯仗剑好奇问道:“那现在呢?”
天羽道:“天运剑不过屈指可数寥寥几柄,天机剑断折重塑一剑一刀。”
看着眼下妖幼露出了无比好奇的神色,满怀期待,天羽背过身去,左手负与身后,右手横放小腹前,自这僻静桃柳林内,狭窄幽静的林间小道上,踱步痴言。口中虽道着刀剑之事,却平白无故多出一份诗情画意与人情世故之感。
他言道:“洪荒之时,三界合大,天地山水,花草虫鱼皆自承天运。有当时洪荒之主集大成者与滔滔黄河之上,悬空而立,共商这世间气运该何去何从,此为天运共议。这场共议一议便是五百年,期间黄河岸边之时,硬毫毛笔夹在束腰侧,手中则是提着一柄长剑,绽出光寒震惊四座,且一剑高高扬起,黄河大浪滔滔,便有着气运滚滚奔腾入那一剑之内,继而一剑落,劈开黄河两岸,震散各洲集大能者,其中包括大妖,大巫,神兽,凶煞,佛陀,异人......不计其数。”
天羽轻咳一声,侧首瞧上一眼已经听故事入了迷的妖幼,继而伸出一根手指,轻敲与妖幼脑袋上,沉声道:“这便是洪荒三界间的第一把天运剑,其名:君不见。”
被敲了脑壳的冯仗剑满脸向往,忍不住问道:“那这君不见现在在何处?是大剑,还是寻常剑?呸呸呸,不是寻常的剑,就是,就是,三尺青峰的剑?”
天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继续道:“由盘古开天辟地以来,此时第一此被世间知晓,这承载天地气运的大川大河皆可被折服,化作一种起身来,干脆利落的就朝着轩辕剑的剑柄握去,可是就在他即将握住此剑的时候,忽然间轩辕剑刺眼金光在原地,时不时的会望向桃柳林深处一眼。
累了就原地蹲会儿,蹲累了就原地站会儿,就像被人画了个不许走出去的圈。
“刺啦~”
名为玉怜怡的桑桑姑娘从衣角撕扯下来一条包扎用的简易纱布,然后又将其给一分为二,心疼的看了一眼自己缝缝补补甚是喜爱的衣服,她叹了口气,然后将手和丝绸布条递向了沙一梦,可是对方距离她尚且有些距离,然后就在对方指了指脚下之后,她又看了一眼距离她之人尽数匍匐在地,体内被弄得血气翻涌,却又无能为力与之抗衡。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天羽向冯仗剑那傻小子出剑了?”帝晨儿额头爆着青筋,双手撑在地面,脸色泛红,艰难的看向沙一梦。
此时的沙一梦被这股无形巨浪般的剑意给镇压,丝毫不得动弹,就连张口说话的力气都被镇压殆尽,而此刻不只是她,哪怕是偏房内正躺在炕上睡觉的涯辰都被这股剑意给从梦中震醒,然后趴在抗在,脸色憋得通红,就连骂娘的气力都施展不出。
帝晨儿艰难从这股剑意之中站起身来,弯着腰看向桃柳林中,他现在很担心跟着剑尊天羽的冯仗剑。
呼~
无形巨浪忽然消失,众人长呼一口气,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温婉的和煦晚风,吹在众人身上,此一时如沐春风,众人皆是彻底松了口气,狼狈的从地面上趴站了起来。
“冯仗剑!”
“天羽!”
院中的帝晨儿和屋内的涯辰同时喊叫出声,一个透着浓浓的担心之意,另一个则是满满的骂娘情义,两个极端语气,隔着一层土墙,一个果断瞪向了屋外,一个无奈看向屋内。
“冯仗剑!”
“天羽!”
......
又一次两个人的声音相叠冲撞,两个人皆是扯了扯嘴角,然后就听到屋内的涯辰怒道:“屋外的小崽子给我闭嘴!再大吼大叫救给我滚出桃柳秘境!” 若不是有着比自己性命在原地不能走动,故此他们只是可怜的看了像个农家小孩儿的剑尊天羽一眼,祭出了力所能及的同情之色。
冯仗剑意图去帮忙的,可是他看着满地的杂乱药草就像是再看一堆的枯叶,瞬间头大,然后对着天羽露出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后,就朝着帝晨儿走来了。
“师父,你知道什么是天机剑和天运剑吗?”冯仗剑脸上挂着自豪和骄傲,甚至还带着些许的高傲和讥嘲。
他笃定自己的师父不知道这些玩意,然后自己就可以在他面前风风光光的炫耀一番,踩着师父的面子风光一把。
果然不出所料,帝晨儿一击手刀沉沉击落在那傻小子嘚瑟过头的脑门上,没好气的逼迫道:“说!”
吃痛的冯仗剑双手捂着脑门,噘着嘴,这一瞬间他甚至不想将这两个玩意儿告诉自己的师父了,气死他!
可是这样的想法终究只是不懂事的小孩子想法,冯仗剑虽然心中委屈,脑门吃痛,但也心知肚明,刚刚的自己确实有些嘚瑟过了头。
他先是看了一眼正因忙碌而无暇看自己的剑尊天羽,然后自作主张的就将天羽先前所给他讲的那些个话,融汇成了他自己的话,说给了帝晨儿他们听,这是这期间,冯仗剑说的模棱两可或者是说错以及没有说到的地方,忙碌的天羽也会多加补充和提醒。
甚至在这中途,他又闲情逸致,慷慨激昂的道出了那两句来自洪荒时代的浪漫诗词。
当冯仗剑指着桃柳林的方向说起那柄轩辕剑的时候,他肩头的小叽也跟着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就好像要和冯仗剑抢着说一样,又或者在同它的主人挣一个孰对孰错?
也是经由这么一番解释,众人也知晓了方才突如其来的那股强大的足以令他们爬不起身来的剑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天羽前辈,生死剑是不是天运剑?”帝晨儿问了一个和冯仗剑一样的问题,也可以说,这是帝晨儿在听到冯仗剑问这个问题之后,并没有听到天羽的回答,然后产生了好奇。
天羽一边细心捡捏着一粒粒枸杞,平淡道:“不是。”
生死剑不是天运剑,起身来,将其放在了木架上,然后又去捡起另外一个箩筐,看了看上面残留的药材,重新蹲在地上,去捡拾,同时问道:“曹磬真的剑道天赋极高,青丘的狐帝,你可想过将其拉拢至自己的身边?”
帝晨儿不置可否的颔首:“我的身边自然是强者越多越好,为了杀死刘玄谨,我需要这样的大能之辈。”
天羽对此亦不惊讶,他追问道:“曹磬真之所以被世人厌恶,称其为曹贼,你可知这是为何?”
提及这个话题,沙一梦和胡颜菲这两个女人已经咬牙切齿,似是恨不得将那曹贼给碎尸万段。
自是知道帝晨儿不知这个问题的答案,天羽自问自答,道:“曹贼癖爱他人之妻,所做之事皆为世人唾弃,亦爱天下间的美人儿,只是他最喜分享观赏,故,最遭女性唾弃。”
很快,排在安乐身前的贝琳达走到了两位戴着奇怪面具的守关中间,然后被守关分别拿着两种仪器在她的周身扫过之后,贝琳达按照流程取出贡献卡,在此消费了一千贡献点,买了一件黑色斗篷和一个随即的大黄狗面具,闷闷不乐的就被守关给赶走进去。
“下一位。”一名守关发出了低沉仿若蝇蚊的催促声音。
听到呼喊的安乐赶忙走上前去,两位守关舒念的走着流程,原本安乐还在担心手腕上的护身腕带会不会被仪器检测出来,但是很快守关便提醒他该买斗篷和面具了。
安乐在心中忍不住夸赞安东尼,竟然能让暗藏着各种精密芯片的腕带避过对方的扫描。
然后他便穿上斗篷,戴上随机给的大白猫面具,沿着一条阴沉黑暗的走廊疾走而去。
“别动!你敢藏芯片制品?”
突然身后传来了守关的一声冷喝,安乐心头猛地一紧,不由深深咽了口唾液。
这里是不允许携带具有芯片制品的物件通过的,因为担心会是一些拍摄或者通讯之类的东西,而且他们一旦发现,守关心情好的话是没收且不让进,但是心情不好的话,那就会将你给暴打一顿,然后拖着带走,至于会带去哪里没人知道。
这也要看运气。
但这腕带是安乐唯一的护身物件,他本就是带着侥幸的心理来的,如果不是为了夏洛特,他绝对不会来这里,但是眼下该怎么办?
将腕带交给他们?
等等,他们是怎么发现的?
安乐踯躅不前,微微侧首看去,正见到门外的守关正从一个中年人的身上取下一个方形仪器......
果然,做了亏心事,总觉得别人是在说自己。
暗自松了口气的安乐加快了脚步,匆匆跑去。
在这黑市,运气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