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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今天登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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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秘密调查(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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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九十九章秘密调查

    安身立命?

    他们这些宦官内监,这辈子还能活着走出内廷,这条命就已经比旁人值钱太多。

    像封平这样的,不光是能走出内廷,还有底下的小太监们伺候着他,上头又没有主子压着,日子不知道多逍遥快活。

    所有人都知道安王是因为什么离开京城,他是被贬谪,被放逐的,可所有人都不会去找安王府的麻烦,因为没必要,在严崇之身边的主簿也怔然一瞬。

    不过他回神比师爷要快,冲着师爷连连摇头。

    那支笔,顺势就放了下去。

    封平对于官场上这些事,刑部过堂是个什么章程,在宫里这么多年,他是真知道的。

    他仍是那副谨小慎微的模样:“严大人想听真话,还是听场面话呢?”

    严崇之侧目去看师爷,封平就会了意。

    他既明白严崇之意思,索性叹了口气,人也没有再跪的那么直,反倒直接跪坐下去:“说句实心话,奴才在宫里伺候十七年,起起落落的事情,见得太多了,唯一的那个例外,只有宋娘娘。”

    他在说宋贵嫔,严崇之缄默不语,不肯接话。

    封平心下嗤笑。

    他们这些人,平日里耀武扬威,人前威风,其实的对于贵嫔宋氏,无人敢提。

    哪怕姜承德。

    不过没关系,横竖今日这堂上的一字一句,没有人会泄露出去,于是他又说:“说出来大人可能不太信。宋娘娘生前救过奴才,虽然那时候我年纪很小,可记事儿,也懂事儿了。

    送进了宫的孩子没有敢不懂事的,唯恐冲撞了贵人——其实别说冲撞贵人,就是得罪了宫里的老太监,掌事的姑姑们,都不会有好下场。

    宋娘娘救下我那会儿,我刚进宫第二年,要没有宋娘娘,我早就死了。”

    严崇之反手摩挲着下巴尖。

    宋氏的性情为人他多少知道,天子后宫他无意多嘴,随手救下个遭罪受苦的小太监,的确是那位贵嫔会做出来的事。

    她像是宫里一股清流,也只有她肯做这个善人,真正菩萨一般。

    严崇之放下手,才把封平的话接过来:“那你不是起身来,他抬头去看,严崇之面无表情,冷冷扫他一眼,随后叮嘱一旁主簿:“剩下的你问问清楚,安王如何勾结福建,这些年的具体细节,让他如实交代之后,就把人放回去。”

    那主簿又吃一惊:“放回去?”

    严崇之再没看他:“封平是证人,不是犯人,他到刑部是首告安王,没道理把人扣押在刑部大牢里。不过——”

    他背过身,目光又定格在封平身上:“此案未结之前,你不得擅自离京,刑部若有传唤,你要随传随到,知道吗?

    私下里若要见什么人,最好也先到刑部来告诉一声,以免在案情尚未查清之前,发生不必要的误会。”

    封平垂首说知道,掩藏起来的表情却是嘲弄的。

    自没有什么误会,也不可能会有任何的误会。

    ·

    严崇之会找上门来,本就在赵盈的意料之中。

    而且就算他不来,她也是要派人到刑部去找他来的。

    二人看似结成一党,可严崇之从来也没拿赵盈做主君看待。

    入了司隶院三堂中,见了人,规规矩矩见礼,客客气气回话,唯独没有那份本该有的亲厚。

    赵盈不以为意,听他絮絮叨叨说完那些她早就知道的话,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竟是这样,如此说来,竟是母妃生前结下的一段善缘。

    这个小太监——是叫封平对吧?

    这个封平入宫十几年的时间,还能秉持着一颗赤子之心,对母妃十几年前的随手搭救心怀感恩,也算是个知恩图报之人了。”

    严崇之见状皱眉又眯眼的:“殿下从前在宫里,对封平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吗?”

    “你让我见他一面,我八成说我见过他,脸熟。他跟在大皇兄身边近身伺候,宫中行走,总能见着。

    可你要跟我说有个小太监叫封平,你认不认得,那我确实没印象,也不认识。”

    赵盈把两手一摊,在严崇之再问话之前,先发制人,扬声反问:“严尚书该不是怀疑,封平是我安排的人吧?”

    严崇之的沉默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赵盈啧声,笑意不减:“那我该说你太小看我,还是太高估我呢?

    我要栽赃赵清,用得着处心积虑提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太监到你刑部去告发?

    我要栽赃赵清,也不至于去跟姜承德联手吧?

    咱们不妨明人不说暗话,我晓得你心知肚明,肃国公府是怎么倒的,你心里真没数?”

    严崇之一时哑口无言。

    那正是赵盈最得意的杰作。

    也是,对付赫赫扬扬的肃国公府她也没有手下留情,更没想着和什么人联手一起。

    现如今剩下安王只身一人,可谓孤立无援,远走凉州,难道她反而要跟姜承德去联手吗?

    严崇之抿唇:“那许是臣太多心了。不过臣在刑部多年,干了半辈子的刑名,乍然遇上此案,确实是——”

    “行了。”赵盈收起笑容,抬手打断他后话,“严尚书持身中正,向来是秉公办案,我是知道的,随口一说,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不过此案你刑部既然要着手调查,不妨私下里再帮我调查一件事。”

    她说私下里,严崇之眼皮就突突的跳:“殿下有什么事是要动用刑部人手,私下里调查的?”

    他特意咬重私下里,赵盈掀了眼皮扫量去:“惠王返京途中,于福建一带遇大雨山崩,马车被埋,现在的情况是,他的腿大抵是废了,下半辈子不良于行,落下个残疾在身。”

    赵盈是把严崇之的惊讶与错愕尽收眼底的,心下生出些厌倦,压了压:“我怀疑这件事另有隐情,但是父皇现在没有宣之于众,一则是顾着我的心情,二则是怕一旦闹开,总会传到未央宫去,太后在病中,身上不好,受不得这样的刺激。”

    严崇之开口的时候,喉咙还有些发紧,连声音都带着几不可察的涩意:“怎么会这样……”

    “是天灾还是人祸,只有调查过后才知道。”赵盈的眼神又变得冰冷起来,“严尚书,我刚听闻此事,比你还要难受,到现在为止,我想到澈儿那条腿,心口都还会发紧,所以不要在我面前做这幅样子——

    你们没有人,比我更心疼我。”

    严崇之闻言拧眉,却不知如何反驳。

    从事实上来看,的确如她所说,但表面上所能见到的,往往都不是真相,这点直觉,他还是有的。

    赵盈啧声:“严尚书有什么问题?”

    “殿下既然觉得事情蹊跷,何不请皇上降密旨于刑部呢?”

    “父皇日理万机,这种事开不开口我认为没有太大的区别,还有——”赵盈尾音是往地上砸去的沉重,“大皇兄不是很有可能勾结福建吗?姜承德不是早知他可能勾结福建的案情吗?

    无论是赵清想要借机杀人,转移视线,还是赵澄想要一箭双雕,他们都有嫌疑。

    你在查赵清的案子,顺手把这个事调查一番,过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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