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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军功从亮剑副本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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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老兵特训队(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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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拳难敌四手,迷龙终究是被揍了,从来没有被揍得这么惨过,来报仇的也不多打,你一拳,我一脚,一起加上去造成了迷龙此刻的鼻青脸肿。

    可令人惊奇的是,迷龙这家伙虽然被揍了,脸上反倒出涌现出笑容,而且是那种溃兵们从来没有见过的释然放松的笑容。

    “舒服,太特么舒服了,爷爷们,别停呀,老子还痒痒着呢!”

    被揍的人没有惨叫,反倒是舒畅地大笑。

    “你丫的就是个欠种!”不辣笑骂。

    “我早就想削你了,瞧你平时那嚣张的样子啦!”要麻壮着胆子学着迷龙的东北话说道,也就是韩征就在不远处,否则即便是眼前这个鼻青脸肿,又冲着大家傻笑的迷龙,他也不敢乱来。

    众人揍完了,气消了,也通了。

    迷龙十分江湖化的冲着溃兵们一一拱了拱手,“兄弟们,你们打也打了,揍也揍了,从今天起,咱们的恩怨可就算是一笔勾消了!”

    “那可不行呦,你揍了我好多次了,再说了,教官都说了,咱们队伍里头打你是不犯法的嘞!”不辣反驳。

    “就是就是!”不辣的死党要麻立马力挺。

    迷龙佯装大怒道:“你个湖南矬子,挑事儿是吧?教官是说老子不能主动欺负你们,可又没说我不能还手,你要是敢过来挑衅老子,我整死你我。”

    不辣吓得缩了缩脑袋,“迷龙大爷,开个玩笑,来个玩笑!”

    “瘪犊子玩意儿!”迷龙开口,一如往常的话语,只是此刻说出来却像是战友之间的打闹。

    溃兵们忍不住笑作一团。

    接着,就在这小小的收容站里,作为教官的韩征开始了对七八十名溃兵的特训。

    最开始的内容没别的,这些溃兵们懒散了太久,再加上平日里缺衣少食造成的营养不良,大强度的体能特训是不可能的,所以最开始只是跑步,慢跑,来逐渐恢复体能。

    见识过韩征吊打兵霸迷龙的强悍,吃过韩征送出的牛肉罐头的溃兵们,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已经对韩征是言听计从,特训一开始就进行得很顺利,大家十分积极地配合着。

    当然也有例外的——孟烦了。

    烦啦有腿伤,不能像正常人一样跑步,跑步特训开始的时候没三两下子他就落在了队伍的最后面,而且很快就疲倦了,干脆撂了挑子。

    “迷糊,我……”

    “注意自己的称呼。”韩征维护着自己的绝对威严,“特训只要开始,甭管你们是谁,就算是师长军长也不例外,只要你们加入在特训队伍之中,此刻的你们就是特训队员,而是你们的教官,需要你们令行禁止的教官。”

    “教官!”孟烦了喊道。

    “说。”

    “你知道的,我的腿不方便,不能和他们一样进行正常的跑步训练。”孟烦了说道。

    韩征沉默了片刻,没有再对孟烦了说什么,他扭过头来叫住了迷龙在最前方领跑的队伍。

    然后大步跑到了队伍的最前方,带领溃兵们跑步。

    只是需要注意一点,他是瘸着一条腿跑过去的。

    演技相当了得,迷龙纳闷地挠了挠脑袋问道:“那啥,教官,你这腿咋的啦?”

    韩征喊道:“和烦啦一样,瘸了!”

    孟烦了:“……”

    韩征开始领队,就是瘸着一条腿带领溃兵们跑步,那速度一样不慢。

    孟烦了知道,这是故意做给自己看,但这样用实际行动表达出来的说服力,对他这样喜欢纸上谈兵的书生来说效用是很大的。

    孟烦了重新加入了跑步的队伍,在韩征的领跑下绕着收容站跑了一大圈子。

    “孟烦了。”韩征的声音从队伍的头部传来。

    “到!”

    报道的方式,以及最基本的队列跑步特训之后也有训练,这时候这些老兵们的特长也就体现出来了,毕竟基本上都是上过战场的老兵,队列之类的基本军人技能,只要稍加训练,他们立马就可以在抖擞精神中回忆起来。

    孟烦了小跑到韩征面前,并立定道:“报告教官,学员孟烦了向您报到,请指示!”

    标准的回答,这支队伍似乎已经有些模样了。

    韩征不苟言笑道:“接下来的三圈由你带队。”

    “啊?”孟烦了愣住了。

    这收容站对于七八十号跑步的溃兵们来说并不算大,韩征与孟烦了的对话清晰地传到依旧在跑步的溃兵们耳中。

    “啊什么啊,没听到命令吗?”

    “可是,教官,我……”孟烦了有些无奈地拍了拍自己受伤的那条腿。

    韩征没有答话,而是叫停了整支跑步的队伍,然后朗声道:“大家来自五湖四海,有川军,有粤军,有桂军,有东北军和西北军。有东北人,湖南人,四川人,广西人,山西人和陕西人。

    想要对咱们下一个综合的定义没有那么容易,一个营?还是一个连,或者是一个排?

    这些都不好,毕竟咱们是七平八凑起来的队伍,喊起来也老觉得咱们是打了败仗的溃兵一样。

    所以我给咱们的队伍起了个新名字,就叫禅达老兵特训队。

    大家觉得怎么样?”

    孟烦了道:“只要不跟溃兵两个字挂钩,没有人会觉得不好。”

    这话似乎代表了溃兵们的心声,一个跟着赞同起来。

    韩征瞪了孟烦了一眼,继续道:“作为一个团体,总得有把咱们的心凝聚在一起的精神,一根筷子可以轻易折断,可是一把筷子任谁也别想折断。

    就像是那些队伍喊的口号,有些是杀敌报国,马革裹尸,还有一些喊的是吃军粮,杀鬼子。

    这都可以理解为一支队伍的精神,一支队伍的魂。

    没有魂的队伍是悲哀的,所以咱们这个特训队也需要魂。

    那么咱们这个老兵特训队的精神是什么呢?或者说魂是什么呢?

    很简单,我只告诉你们一遍,六个字,“不抛弃,不放弃。””

    不抛弃,不放弃——

    当队员们听到这六个字眼,莫名地觉得心中一阵触动,还在思索中的时候,韩征的声音接着传来。

    “什么意思呢?用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告诉你们,现在我让孟瘸子带队跑步,那么咱们整支队伍的最快速度就是孟瘸子的速度。

    不是因为你们跑的没有孟瘸子快,而是因为咱们是一个整体,绝对不能放弃任何一个人,总不能把孟瘸子给落在最后留给小鬼子吧?”

    哈哈哈哈——

    队员们哄笑起来,当韩征踹了孟烦了一脚,然后笑道“你这个拖后腿的酱油瓶儿,还不向兄弟们表示感谢?”,队员们于是笑得里头哪个还敢叫您迷糊哟!您要是迷糊,那咱们里边可就没有清醒人儿了。”

    “少拍老子马屁,烦啦,说正经事儿,今天跑了一下午了,腿怎么样了?还疼不疼了?”

    孟烦了拍了拍自己的伤腿,不以为意道:“早就没感觉了。”

    “真要是不知道痛那也麻烦,你这条腿始终是个问题,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给你治好的。”

    孟烦了只当韩征是在说安慰自己的玩笑话,自嘲道:“这么久了也习惯了,有时候做梦醒来都会觉得,自己似乎天生就是个瘸子。”

    “不要太早下定论,事情总还有转机,不管怎么说你这条腿是在战场上瘸的,只要有先进的医疗设施和机构,肯定能治好的。”

    “那也不会给我这样一个溃兵治……”孟烦了用仅有他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嗫嚅道。

    没有听到这些话语的韩征自顾自地说着下一个话题,“不久之后就是去缅甸,再去缅甸之前总得把一些遗憾给弥补上,更不能留下后顾之忧。”

    “烦啦,你有什么遗憾没有?”

    “遗憾?……没有,这我哪儿能有。”孟烦了摇着脑袋,目光之中却尽是寞落。

    “是嘛?”韩征笑了,“可在我看来,但凡是个人总有遗憾的事情,只是或大或小,或能解决,或不能解决罢了。

    昨天我听到你问要麻,认不认识川军团的一个姓陈的连长,我想那就是你目前的遗憾吧!”

    “说这些做什么?”孟烦了苦笑了声。

    “儿女情长更能体现英雄气概,烦啦,要是喜欢人家小醉姑娘可不要犹犹豫豫的,不然后悔药都没地方买去。”

    “你……你果然都知道了,没想到你这个当教官的也这么喜欢八卦。”孟烦了无语道。

    韩征一本正经道:“非也非也,我这是关心自己的队员。”

    “但您可想多了,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我只是觉得……觉得有些对不住人家。”

    “那是,人家姑娘好心救你,还给你擦拭伤口换药,你倒好,把人家单纯的姑娘骗出去之后,偷了钱就跑到黑市给自己买了磺胺,还心安理得的在兄弟们面前玩儿变戏法呢!”

    孟烦了的老脸羞愧的通红了,“教官,您是不是专门儿去扒门缝儿去了?”

    “哈哈,这就是你们教官我的神通广大之处,告诉你,没什么我不知道的。”韩征大笑,大笑过后说道:“既然觉得对不住人家,那就想办法把钱还回去。”

    孟烦了将自己的上衣和裤子的四个破兜都给扯了出来,比脸都干净,意思非常明确,就俩字——没钱。

    “没钱,那就想办法挣啊!”

    ……

    挣钱的路子很快来了,韩征调整了特训队的训练章程。

    上午继续训练体能,下午所有溃兵到禅达镇子上给人帮工,什么活都可以做。

    临行前韩征是这样说的,“咱们老兵特训队虽然没什么纪律,但总该有一些规矩,以前咱们当的是不要脸的溃兵,战场上打了败仗丢了脸不说,溃败下来还骚扰民众,抢东西,偷东西,尽是把咱们溃兵的名声给抹黑完了。

    但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从今天起,咱们不再是溃兵,咱们是老兵特训队。

    明确的要求有一点,哪个要是敢骚扰民众,哪怕是抢人家一根儿针,也休怪老子不客气,直接把你从特训队踢出去,因为这样的垃圾就不配上战场。”

    韩征的怒吼声似乎在每一个上了镇中心的溃兵们的耳边响起。

    没有人怀疑教官韩征的话,那番话被他说得斩钉截铁。

    于是走在街上,走在韩征身边的孟烦了想起自己往常偷粉条子,甚至是偷姑娘钱财的所作所为,不觉有些羞愧。

    “不要脸的当兵的又来抢东西了!”

    这时忽然有一道近乎惊恐的声音在正中心的街道上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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