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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地下交通站里当贾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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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贾贵留给葛大妮的数个猜测(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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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戏这个事情挺难得。

    尤其是在你故意想要给对方演戏,且想要表达一种信息给对方的情况下,貌似愈发的有些条件限制。

    反正贾贵就是这种感觉,他一个看书的姿势居然保持了老长的时间愣是一动不动。

    不是不动。

    是牙根就不敢动弹,一直保持着这种在外人看来就是在看书的态势。

    不知道葛大妮会在什么时候来偷看自己。

    所以贾贵只能这么被动的保持一种看书外加准备用铅笔写字的样子。

    也不是一直保持不动。

    这里面有个时间限制。

    到了一定的时间,贾贵就不会在演戏,他会休息睡觉,在次日晚上继续给对方演戏。

    恍然间。

    就在贾贵有些伐困,想要结束眼前这一幕的时候,一种怪怪的感觉涌上了他的心头,此时的贾贵,好像被人给盯梢了似的。

    葛大妮。

    也只能是这种解释。

    笑了笑的贾贵,舞动铅笔的在白纸上面书写了起来。

    他先写了一个人的名字。

    美城花子。

    又在美城花子的名字后面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紧接着开始书写检讨。

    贾贵书写的笔记近乎用力,又不近乎用力,算是取了其中的一个巧劲。

    这就跟相声里面需要留扣差不多,他的把这个证据给留下,便于让葛大妮从中看出点什么东西来,否则葛大妮怎么从他白纸上遗留的写字痕迹去推测贾贵的真实情况。

    自己说。

    远不如旁人说的好。

    圈套需要暗中设置,但只有猎物自己个一步一步的走进陷阱,这个陷阱才能起到决定性的效果。

    假如采取硬赶强拉的态势将猎物往这个陷阱里面弄,除了弄不到猎物之外,你布设的这个陷阱还有可能将你自己给折进去。

    一切以小心为妙。

    要是适得其反,那就是事与愿违。

    贾贵的计策是成功的,那种感觉也是真实可靠的。

    怪怪的被人盯梢的感觉,的确来至于屋外的葛大妮。

    一心想要查看贾贵真伪的葛大妮,迈步挪到了东屋,借着一丝小小的缝隙,看到了一则令她本人感到惊恐万分的事情。

    那个被无数人视为狗汉奸,在无数人眼中就是一个不识字臭文盲的贾贵,手中拿着一本书正在看。

    观其态势,还看的津津有味。

    此为其一。

    其二。

    贾贵不但认字,还会写字。

    这里不得不感叹一句,贾贵的表演还是及格的。

    最起码将外面的葛大妮给糊弄住了,他用手抓着铅笔写字的动作,在葛大妮眼中,不亚于晴天霹雳。

    识字。

    写字。

    种种迹象表明,贾贵并没有人们看上去那么简单。

    一个识字,也会写字的人,却被无数人视为不识字的文盲,这里面定有人们不明情由的内在含义。

    答案已经显现。

    这一切都是贾贵自己伪装出来的。

    什么人才会这么设身处地的伪装自己的本来面目?

    潜伏者。

    也唯有潜伏者这个答案才能解惑葛大妮心头泛起的疑惑。

    燕双鹰怀疑是正确的,这个贾贵还真的有问题。

    皱了皱眉头,再一次将目光汇集到贾贵身上的葛大妮,心头已经从之前的震惊渐渐的化作了平静。

    贾贵有问题,这是一个明确的不能在明确的答案了。

    那么接下来的疑惑。

    是贾贵属于国字头?还是属于共字派?

    假如是前者,那么贾贵就跟葛大妮是敌人,葛大妮小心贾贵的同时,还的利用贾贵去打探一些情报。

    可要是后者,那么贾贵就是组织的人,他与葛大妮算是同志加战友的关系。

    如此。

    葛大妮似乎没有了隐藏自己身份的必要。

    一定的跟贾贵明说。

    当然了。

    还有一个原因。

    倘若贾贵真的是自己人,那为什么一直没有跟组织进行联系,或者组织在派自己来安丘执行任务的时候,就应该提及贾贵。

    但是事情的经过,包括细节在内,貌似跟贾贵没有一点的联系。

    自己现在这个身份,还是贾贵当初仗着自己是侦缉队队长将其自己给抢了回来。

    抢。

    这个字浮现在葛大妮脑海的时候,葛大妮茫然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她忽的觉得,自己被抢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流露着一丝阴谋的味道。

    可不是阴谋嘛。

    从头到尾就是贾贵一个人策划,一个人实施的所谓自救事件,只不过葛大妮不知情而已。

    看着那个在灯下书写的贾贵,葛大妮微微将身躯缓慢的后撤了一步距离,接着是第二步,第三步。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葛大妮一脚踩空,整个人懒懒散散的撞在了门板上。

    人身体撞击门板的声音,在静寂的夜空中,还真的有几分沙哑的味道。

    “谁?”贾贵的声音传入了葛大妮的耳帘,依旧是那么的平静,但是在葛大妮眼中,贾贵这一声谁的嘶吼中,夹杂了一丝丝小小的颤抖,亦也有一丝小小的恐慌在其中。

    理解。

    毕竟做着不为外人所知的事情。

    “我。”葛大妮的声音响起,她想到了一个借口,“我今天晚上不知道怎么了,肚子有些疼,想要去茅房,结果一脚踩空了。”

    贾贵风风火火的跑了出来,手中还抓着一把手电筒,到了葛大妮跟前,笑了笑,“那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葛大妮从地上站起,在看到贾贵后,忙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木门。

    老天开眼。

    刚才那一撞无意中真的将门给撞开了,否则葛大妮还真的没法跟贾贵解释眼前这一幕。

    人出来了。

    门却没有开。

    你丫的是从门内穿过来的嘛。

    算是误打误撞为葛大妮制造了开脱的条件基础。

    “可得加点小心,别撞了自己个。”贾贵道:“那你还去茅房嘛?这把照明的电筒你拿着。”

    “我知道。”葛大妮寻着刚才的借口,“肚子有些疼。”

    “你吃驴肉火烧没?”

    “吃了?”

    贾贵用手一拍自己的脑袋,朝着葛大妮道:“那我明白了,肯定是鼎香楼里面的人在驴肉火烧里面放了泻药,你放心,我明天就去找孙有福算账,我贾贵吃饭不给钱,他们就给你葛大妮放泻药,这是对侦缉队队长媳妇不敬,我不罚他一块现大洋都对不起你这个肚子疼。”

    看着在自己面前演戏的贾贵,葛大妮的心居然平复了下来,她看贾贵的那种眼神,也没有了之前那些想吐的内含。

    就是看贾贵顺眼了很多。

    一个顶着狗汉奸骂名战斗在小鬼子内部的人,不管是自己的敌人,还是自己的同志,都是值得葛大妮敬佩的人。

    小鬼子面前。

    要齐心协力一起打小鬼子。

    “不是驴肉火烧里面放了泻药,是我水土不服。”葛大妮为鼎香楼开脱了一下,急匆匆的走向了茅房。

    是借口,却也的付诸行动,要不就得露馅。

    注视着去茅房葛大妮的身影,一丝阴谋得逞的诡笑,在贾贵脸上浮现。

    刚才拿手电筒出来,明着是关心葛大妮的身体,但内在的含义是看看窗户下面的土地。

    那上面有东西。

    刚才抓着手电从里面出来的时候,贾贵看似有意无意的晃动了一下手中的手电,也就是那一刻,他看到了自己布设在窗户外面的东西外形发生了变化。

    故推测刚才葛大妮站在了窗户外面,且将自己表演的一切全部看在了眼中,在回到屋内的过程中,不小心碰到了东西,随即编了一个去茅房的借口。

    可以这么说。

    两个人都在相互算计着对方。

    贾贵没有回到屋内,就那么等在了原地,窗户外面的那些东西还需要贾贵收尾,万一让葛大妮看到了继而怀疑贾贵是在跟她演戏那就麻烦了。

    做戏得做全套。

    贾贵不给葛大妮任何机会,怀疑自己故意跟她演戏的机会。

    “你怎么还站在这里?”茅房里面待了一会儿的葛大妮,见贾贵就站在外面,便晓得自己不能做某些事情了。

    她跟贾贵算是想到了一起。

    都想收尾。

    贾贵是不想让葛大妮看出他故意演戏给葛大妮看,而葛大妮却又不想把自己刚才观察贾贵的那一幕给留下线索痕迹。

    “我就是看看你,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那就好,我睡觉了,你也早点睡,明天一早还的去黑腾太君那里当差,这一天天忙的,头大。”

    次日。

    一晚上没睡,或者睡了但却没有睡着的葛大妮,推门出去的时候,发现天已经大亮,贾贵已经不在了院内。

    活动了一下自己手脚,不晓得为什么,葛大妮越发的对贾贵所在的那间东屋泛起了兴趣。

    想了片刻。

    从屋内端起一盆水,又抓了一块抹布,迈步走向了贾贵所在的东屋。

    是骡子是马。

    你的拉出来溜溜。

    是人是鬼。

    自己得进去看看。

    也不怕贾贵回来跟自己翻脸,自己是贾贵名义上的媳妇,既然是媳妇,那么帮着收拾屋子,打扫卫生之类的事情统统算是分内之事。

    这就是贾贵夫人的便利,可以光明正大的去贾贵屋内一探究竟,贾贵还不能跟葛大妮翻脸。

    人走到东屋门口的时候,葛大妮的眼睛先看了看窗户外的地面,见上面放着几块不成规则的砖头,没有自己遗留下的那个痕迹,当下将心给收了回来。

    葛大妮昨天晚上一晚上没有睡着,一方面是考虑贾贵的事情,一方面是担心自己在窗户外面留下了痕迹线索,引得贾贵怀疑。

    她与贾贵的关系,分明就是那种一个在明一个在暗的关系。

    明面的人是贾贵,暗地里的人是葛大妮。

    葛大妮只有处在暗中,且不被贾贵发现她的身份,才能更好的做某些事情,比如打探小鬼子的情报,再比如试探贾贵是鬼是人。

    经过昨天晚上那件事,葛大妮认为贾贵有可能是鬼,也有可能是人,便自作主张的给自己增加了一个额外任务,她把打探贾贵的任务也给接了下来。

    现在葛大妮的做的事情,就是在打探贾贵的真伪,她把自己的目光从窗户移到了东屋木门上面。

    目光触及木门的时候,葛大妮眼睛中的瞳孔被无限放大了。

    不是死人的那种放大,是一种属于震惊的极度放大。

    门没有上锁,仅仅用门栓简单的固定着,这不是令葛大妮泛起震惊的真正原因,让葛大妮泛起震惊的真正原因是门栓上面别着一片看似不起眼,又好似被风无意中吹落在上面的树叶。

    这片树叶葛大妮并不是第一次见。

    昨天。

    前天。

    她都在门栓上面看到了类似的树叶,那时的葛大妮,还真的没有多想,就以为这是一枚被风无意中吹落在门栓上面的树叶。

    俗话说得好。

    再一再二它没有再三。

    事情接二连三的出现,显然有着葛大妮不明情由的内在因素。

    这片树叶牙根就不是被风吹落在门栓上面的,是贾贵故意将其别在了上面,不知情的外人一旦推门而入,那么这片树叶就会滑落在地上,回到家的贾贵就会根据这枚树叶做出详细的判断。

    此行为。

    葛大妮也会做。

    每一个经验丰富的潜伏者都会做。

    贾贵的身份到这里没有了隐藏的必要。

    实锤了。

    贾贵的身份就是潜伏者。

    接下来需要葛大妮探明贾贵是人是鬼,是国字头那面的人,还是共字派这头的人。

    换做旁人。

    肯定小心谨慎。

    葛大妮却不需要,她是贾贵名义上的媳妇,不需要小心谨慎,侧过身躯,用力一推,将东屋的门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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