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门小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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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苏启与她并肩通行后，东方霁月很明显放松了一些。

    “你碰到什么危险了吗？”苏启很好奇地问道，能让这位天才修士坐立不安，肯定不是简单的事，从她的模样看，她很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正的苏启。

    “没有，不过这里不太对劲，我总感觉有人在暗中窥伺着我，”东方霁月果断地说道，“而且你的锁神术没用了。”

    苏启大吃一惊，“那你的诅咒......”

    “诅咒也消失了。”东方霁月凑近了些，她指着额头，“虽然我看不见，但身上确实没有任何诅咒之力。”

    她额头上的淡黑色印记确实消失了。

    苏启皱皱眉，缓缓说道，“我们现在多半是神识之身，或许诅咒和锁神术都被洪荒古碑消除了。”

    “大概吧，”东方霁月又离远了些，她安静了好一会，突然有些羞恼地说道，“我之前、之前的样子......”她又突然住嘴不语，苏启想起她之前那顽皮的孩童性子，有些好笑，但没敢笑出声来，在沉默了半晌后，她像是放弃似地大声说道，“总之，你都要给我忘了！”

    “忘了什么？”苏启装作没听懂。

    东方霁月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展颜一笑，“没什么。”

    “你说前面有东西？”苏启转移了话题，前方混沌黑暗，他现在是神识之体，灵眼也没有任何作用。

    “嗯，仔细看，”东方霁月抬手指着前方，“那里在一座很高的祭台上，祭台下是跪拜的万民，这九人似乎各自司掌着不同的职位，有人持鼎，有人奏乐，有人持兵，有人举香，有人面朝民众，有人仰望苍天。

    “他们在祭拜什么？”东方霁月有些不解，她指着祭台正中，“那看着怎么像是九个漂浮的球啊？”

    刻画不够精细，很多细节看不出来，苏启凑近看了许久，才不确定地说道，“那九个球似乎不是漂浮的，而是长在某样东西上的。”

    “嗯？”

    东方霁月愣了一下，仔细看着，很快蹙起眉头，“好像是，但那是什么？雕的太浅淡了，看上去倒很像是一头野兽。”

    “看不清。”苏启摇了摇头，最终放弃了，他将目光放在了第三幅图上。

    它是三幅刻图中最为特殊的，很简单，但苏启看了，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画面中只有九个人，他们盘膝围坐在一起，依旧带着面具，九个人各自伸出了一只手，按在面前的地上，而九人正中，有一只小小的蝴蝶正在翩跹地飞舞，它实在太小，恐怕只有拇指大，似乎被这九人禁锢了，只能在九人间飞来飞去。

    苏启转过头，和东方霁月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对方脸上的惊讶。

    “它就是葬世之蝶？”苏启茫然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