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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周自珩醒过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伸手臂,床空荡荡的,夏习清已经不在房间里。倒时差的感觉不舒服,但对于他这样一个明星来说也造成了家常便饭。周自珩坐了起来,阳光充沛得让他不禁眯起眼睛。对面的画还挂着,这么一看还真是画得不怎么样。
小时候报兴趣班的时候就该报个画画班的。周自珩心想。
他想起昨晚取下来的那副自画像,于是从床上下来,掀开自己这边的床垫,发现那幅画还在,于是松了一口气。周自珩一转身,看见靠在墙边的自己的行李箱。
这幅画他要带回去,偷偷藏起来。抱着这样的念头,周自珩把画布收起来,放在自己箱子的最底层。
等他洗漱完出来的时候,看见客厅的小茶几上摆着一杯咖啡,还有一个浅褐色牛皮纸包住的面包卷。周自珩抿了一口咖啡,拿着面包卷准备开门,刚拉开那扇蓝色铁门,就听见夏习清的声音,原来他在楼下,和他口中的房东奶奶站在下面聊天。
周自珩走到栏杆边,咬了一口面包卷,静静地看着楼下的夏习清。他总是很享受这样看着夏习清的时刻,尤其是看他神采飞扬的样子。
老奶奶和他形容得一样,穿着一条深绿色带黄色印花的裙,头发花白,起来很是慈祥。夏习清对着她说话的时候两条长腿会岔开很多,手撑在大腿上,歪着脑袋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奶奶,加上他穿的浅蓝色条纹短袖衬衫和深蓝色及膝短裤,看起来就像个可爱的高中生一样。
没过一会儿,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小丫头忽然跑出来,像一只扑腾的小云雀,一下就抱住了夏习清的腿。夏习清开心地笑着蹲下来,抱住小女孩用自己的脸左右贴了贴她的小脸蛋。
夏习清真是好看,无论看多遍他都这么觉得。这么一想周自珩就起了不能给他丢人的念头,他想到自己刚才的头发睡得有些翘起来,于是把面包卷放进嘴里咬住,腾出手压一压头发,理了一下自己的浅绿色t恤,低头拍去上面的面包屑。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在夏习清怀里的小女孩突然抬起头,指着天上大喊了一句周自珩听不懂的语言,这下三个人都一起抬头。老奶奶惊讶的小表情有趣极了,手伸到嘴边,发出了一个可爱的语气词,然后低头和夏习清说话,听语气像是询问。
失策,失策。周自珩慌慌张张塞在嘴里的面包拿好,尴尬地朝着下面的人露出一个笑,手很不放心地压了压翘起的头发。
夏习清抿着嘴笑,小女孩也学着奶奶的话问了一遍。他捏了一下小女孩的脸蛋,用英文回答。
“myboy.”
他的声音太温柔,很轻很轻,可还是被六月的暖风送到了周自珩的耳边。
不知道为什么,他甚至觉得,myboy比myboyfriend在一边的房东奶奶。
周自珩走过来蹲在夏习清的身边,也用英语和她说话,“虽然这个家伙收了你的花,但他还是我的,不是你的,记住了吗?”
夏习清拿肩膀撞了一下周自珩,用中文说,“你怎么还跟小孩儿较真啊。”
周自珩不理,直接对着小女孩一本正经地说,“getit?”
小女孩撅了噘嘴,思考了一会儿,跑去摘了一朵小雏菊,垫着脚花别在周自珩的耳朵边。
“andyouaremyboy!”
夏习清和周自珩看了一眼彼此,然后都忍不住大笑起来,房东奶奶也乐得不行,对着自己的小孙女说,“你可不能看见一个漂亮男孩就对他说这样的话啊。”
两人在门口和房东奶奶聊了会儿天,夏习清看了一眼手表,和教授约好的时间快到了,于是暂别房东一家,带着周自珩去往美院。周自珩把耳边的小雏菊取下来,捏在手上转着细细的花茎,另一只手去牵夏习清的手,将他往自己的身边拉。
夏习清瞥了他一眼,似笑非,回握住周自珩的手。他心里头的开心是压都压不住的,就像是被人猛烈摇晃过的汽水,砰的一下顶开瓶盖,甜蜜的气泡疯狂地往外涌,毫无补救的办。夏习清觉得现在的自己简直被周自珩传染了,像个十几岁的愣头青似的,一看见他朝自己,浑身都觉得暖洋洋,想抱他,想亲他。
他甚至想,果能和周自珩一辈窝在那个小小的出租屋,应该会很幸福。
路上遇到一个卖手工曲奇的小男孩,周自珩买了一大盒,一个接一个往夏习清的嘴里塞,夏习清摇头说不吃了,他就塞自己嘴里。
这个小房子离美院并不算远,走了没多久就到了,刚从门口进去,夏习清就接到了导师的电话。导师的办公室在二楼,楼下是一个小花园,周自珩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等待夏习清。
当初夏习清离开学校回国实际上也是导师的建议,这一次回来一方面是想带走一部分寄存在教授这里的作品,另一方面也是想和他正式地道别。
bianchi教授在一见到他的时候就站了起来,绕开办公桌给了他一个拥抱,“好久不见,清。”他是一个四十五岁的中年男人,穿着打扮十分讲究,每天的领口巾都是不同的颜色。
“好久不见。您最近一切都好吧?”
bianchi教授着耸肩,“当然。不过果你在身边帮我的话,我可能会起来,“他就在下面,您要看看他吗?”
“当然了。”
两个人一同走到办公室的窗边。从上往下俯瞰那个郁郁葱葱的小花园,夏习清都不禁愣了愣,坐在长椅上的周自珩摊开手,三五只白色的鸽子飞到他手上,啄咬他的掌心,还有两只愣头愣脑的小鸽子飞到了他的肩膀上,小小的爪子攥紧了他的薄荷色上衣。
周自珩的脸上满是耐心温柔的,等小鸽子吃完了,从盒里拿出一块,揉碎了放在手掌。光他本来就不算深的发色照得柔软,闪闪发亮。
“他真的是天使。”教授完全是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可很快,他的脸上露出欣慰的,“清,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很开心。”
夏习清转过头,眼神清澈,“谢谢。”
下楼的时候,鸽子已经走了大半,只剩下一只小的站在长椅上,来回踱步,很忙似的。周自珩盯着那只小鸽子,怎么看怎么好笑。听见脚步声的他转过头,看见夏习清的瞬间立刻站了起来,“完事儿了?”
夏习清点头,走到他身边,见周自珩拿起那个空掉的曲奇盒,顺嘴逗他,“饼干呢?”
“啊?吃完了啊。”周自珩揽住他的肩膀,“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吃呢。”
“我不喜欢吃,你就给鸽子吃啊。”
被他戳破刚才的事,周自珩有些惊讶,“你看到了?”
夏习清指了指上面,周自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抬头望过去,二楼的窗户那儿站了一个中年男人,正对着他们俩微笑。
有种见家长的感觉,周自珩尴尬地抓了抓后脑勺,仰着头朝他的导师。
“早说要见人,我应该做一下造型的。”
夏习清瞟了他一眼,“你偶像包袱还真重。”不过很快他补了句,“还想帅成什么样啊。”
这句倒是受用。周自珩直接用揽住他肩膀的手摁住他的头,在夏习清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夏习清假装嫌弃地擦了擦脸,推开周自珩,可脸上的容却藏不住。迎面走过来一个年轻高大的意大利男孩儿,夏习清没太在意,谁知下一秒对方竟然叫出了他的名字。
“hey,tsing!”
脚步顿住,夏习清循声望去,还没来得及说话,一头棕发的年轻男人就快步走上来,热情地抱住他,说着好久不见,满脸都是惊喜。
“好久……”话没说完,手就被一股力量拽住,转脸看向身边,周自珩的表情突然间就变了,完全不是刚刚那样又甜乖的样子,充满攻击性,敌意全摆在脸上,就怕对方看不见。
还真是毫无预兆的狼变。
“这个是……”年轻男人看了看周自珩,气氛有点尴尬,可他仍旧在笑。
“lucas,他是我男朋友。”夏习清果断干脆地开口,然后转头对着周自珩用中文介绍,“这是我硕士期间的同学,lucas。”
周自珩用英语向lucas打了招呼,即便夏习清这么说了,他还是不放心,看向他的眼神里还是满满的防备。
“长得真帅。”lucas完全忽略了周自珩幼稚的独占欲,一门心思扑在他这张兼具东西方美感的面孔还有超乎寻常的好身材上,“比例也很好,很适合画人体。是混血吗,还是和你一样?”
尽管之前和lucas的关系还算不错,但夏习清还是受不了lucas用这种露骨的眼神上下打量周自珩,尤其同为学美术的,他很清楚彼此都自带透视人体的能力,这么一想他就跟觉得不舒服了,像是被人动了很宝贝的东西。
他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强烈的独占欲。
于是夏习清立刻转移话题,“你从外面回来?”
“对,我刚刚去教堂了,带着两个新来的家伙去写生。”
说起这个。夏习清低头看了一眼表,“我有事,要先走了。”他拉住周自珩的手准备离开。
“晚上一起吃饭吗?最近新开了一家不错的小酒吧。”
“我有约,下次吧。”夏习清伸手对着身后的lucas挥了两下手。
“hey!我可以给你的小男友留个号码吗?”
“休想。”夏习清头也没回,抓紧了周自珩的手。周自珩听不懂两个人在说什么,但总觉得怪怪的,于是试探性地问道,“他是在骂我吗?”
夏习清噗的一下出来,“对啊,他说你长得难看。”
“我哪里难看了!”周自珩平时一点也不在意别人的看,尤其是对他外表的评价,可今天他格外地在意,想着用手压了压头上的呆毛,“我觉得我比这里的大部分人好看啊。”
怎么这么可爱啊。夏习清个不停,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不是大部分人,是所有人。”
说完他轻快地补了句,“我们珩珩是最帅的。”
夏习清带他出去的时候一直看表,似乎在赶着什么。太阳渐渐地上移,到了天空的正中间,整个佛罗伦萨照得通明,深灰色的地面,弯弯绕绕四通八达的小巷,还有满城砖红色的屋顶,不远处伫立着一座很高的建筑,威严庄重。穿梭在这里,周自珩忽然有种罗马假日那样莽撞的浪漫感。
看着夏习清的背影,他忽然觉得,夏习清就是应该生活在这种地方的,这种感觉他在武汉的时候也曾经有过那么一回,无论是在烟火气十足的喧闹夜市,还是在充斥着艺术气息的翡冷翠街头,夏习清的存在总是那么的恰如其分,自然而然。
“我本来想带你看一看美院的大卫,那可是真迹。”夏习清拖着他的手腕,步伐放慢了些,快到了,眼前已经是圣母百花大教堂砖红色的圆顶。
“那为什么没看呢?”周自珩跟在他的身边,这座近百米高的哥特式教堂几乎已经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外层鱼刺式的大理石装饰有种华丽的堆砌感,奶白的大理石,暗绿的釉彩,无处不在的古典雕塑。实在太精致了,完全不像是教堂,像是某种珍贵无比的艺术品。
“真迹很震撼,但是我更想让你看看这个。不对,是听听这个。”
夏习清的脚步突然停止下来,在一个极高的高楼前停下脚步,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这是哪里。”周自珩也抬头看向这座高楼,他之前做过旅游功课,试图将他在网上看到的和现实对应起来,“是……乔托钟楼?”
听见周自珩这么说,夏习清不禁&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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