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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多的大街上,夜风驱散了热闹与喧嚣,路边的灯光落影昏黄,愈发显得冷冷清清。
或许是因为天冷,夏林希毫无困意,她怀抱着一份夜宵,抬头盯着蒋正寒,见他神情有些严肃,她场就妥协道:“你次再加班,我不会等你了。”
这一句话,她说得很硬。
蒋正寒听完却笑了:“假如班早,我会去找你。”
夏林希想也想,随便接了一句:“找我干什,到了期,不是要住在一起吗?”话刚出口,她惊叹自己的直白,结结巴巴地补救道:“我的意思是,你也要在校和公司……两地方来回奔走,平常如忙起来,就必要找我了。”
这补救很苍白,夏林希耳根泛红,刚想转移他们的话题,就听见蒋正寒低声说:“找到你以后,能和你一起回家。”
夏林希顺着他的话脑补了一,觉得自己的血槽有点空了。
她不知道回答什好,只轻轻地“嗯”了一声。
从这一天开始,每逢蒋正寒加班,夏林希都不再等他。然而由蒋正寒表现出色,效率和水平都超过了同组的郑寻,组长便有意无意地重点栽培他,也极大地削减了他的空闲时。
蒋正寒所在的公司,算是业内的龙头老大。他们花费精力培养员工,一般都很舍得血本,蒋正寒作为被关照对象,短期内有了不少收获,他然觉得这样很好,却也因为时陪着夏林希,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每天给她打电话。
夏林希原本以为,她整一月份会无所事事,就像去年暑假期一样,成天和蒋正寒混在一起,但见他忙得不分昼夜,她也把时献给了习。
期末考试结束后,校有什事,广义上的寒假开始了,室友李莎莎早已回家。因此寝室只有三人,因为庄菲总是早出晚归,就只剩了楚秋妍和夏林希。
今晚恰逢夏林希值日,她掩上了寝室房门,手还拿着拖把,正在努力地打扫卫生,一边拖着地板,一边听楚秋妍说话。
楚秋妍问:“你期,真的要搬出去了?”
“我前几天去房子了,”夏林希答道,“想找一环境好的地方。”
她中了一套简装房,地理位置非常合适,两月前刚刚装修好,至今还有一位租客。对别的客户而言,问题在租金过高,但是对夏林希来说,价钱不在考虑范畴之内。
如蒋正寒也觉得合适,夏林希会预付一年的租金。
楚秋妍有见识过夏林希的财大粗,但她托着巴想了一会儿,也认为夏林希会独自承担所有房租。毕竟夏林希总是为她男朋友考虑,有时甚至把自己的利益放到了次位。
想到这,楚秋妍抬起头,若有所思着夏林希。
窗外的寒风呼啸作响,寝室却温暖如春。夏林希穿着一条亚麻睡裙,此刻仍然在埋头拖地,脚的地板光洁如新,她正准备收工睡觉,忽然注意到楚秋妍的目光,是她支起了拖把,和楚秋妍对视一阵,有些茫然地问道:“你在什?”
“你啊,”楚秋妍道,“我真羡慕你的男朋友。”
楚秋妍心想,假如徐智礼能有夏林希一半的善解人意,她也不因为谈恋爱而如此烦心。
但她把话说明白,眼神有点炽热,夏林希就脸红了。夏林希脸红也不忘洗拖把,扛着拖把就进了卫生,同时岔开话题道:“等我找好了房子,一定请你去做客。”
楚秋妍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靠近夏林希的位置,很高兴地应了一声:“好啊,我还会做饭,等我去你家了,我给你露两手。”
话音未落,寝室的门忽然开了。
庄菲背着书包站在门口,裹着一件厚厚的棉衣,鼻头冻得有点发红,似乎刚从图书馆回来。一切都像平常一样,她进来以后要摔一门,引起其他室友的注意,会走回自己的座位。
不过今天和往常不同的是,庄菲主动和夏林希说了一句:“我听到你们在讲话。”
她摘头上的发箍,随手扔在桌子上,好像浑然不在意,仿佛故意打听:“你要搬出去住吗?大一就和男朋友同居?”
夏林希尚未回答,庄菲就小声嘟囔道:“不要脸。”
她站在夏林希拖过的地板上,半低着头检查自己的书包,着类似闲聊的口吻,自顾自地出声说道:“我们老家那,只有最不要脸的女人,会在结婚前和男的同居。”
在“最不要脸”四字上,庄菲了生平最重的腔调。
她挑起争端并不需要理由,整人就像一只竖毛的刺猬,逮住了谁就要扎谁。除此以外,她并不觉得自己阴阳怪,这只是她发泄情绪的一种方式。
今夜的温在零度以,窗外洒落了鹅毛大雪,飘飘荡荡堆砌在窗台上,也使得玻璃凝出了一层雪花,夏林希却有赏景的心情。她放了手中的拖把,从卫生走了出来。
室内的氛在寝室门口,偷听我和夏林希讲话,这样的行为就算要脸?”
庄菲猛地拿起书包,换了鞋子就要出门:“我不跟你们浪费时,我要去自习室找同,告诉那一帮同,你们俩是怎做人的。”
甩这一句狠话之后,庄菲背起了书包。她好像不是要去自习室,而是要去打一场仗,雄赳赳昂昂,打定主意即将大获全胜。
但她被夏林希叫住了。
夏林希说:“上次你扇巴掌的事情,我们也有往外传,如散播别人的私事能让你开心,我们也想和辅导员聊一聊。”
起冲突的时候,退让能有,按住对方的把柄,倒是能熄灭硝烟。夏林希就躺在床上,安静等待庄菲出门,但是她等了十几分钟,庄菲依然静坐不动。
这一小段插曲就这无关痛痒地揭过了。
但是今晚之后,夏林希得更稳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