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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城的确是很大,大到绝大多数本地人终其一生都没有走遍这座城池的每个角落。在这样一个大城当中寻人很难。
但事实证明,只要贴的启事够多,终有可能寻到。
在百家城这种规范化较强的城池,平常是不会允许没有得到官方同意的人张贴启事,但奈何这段时间,百家城涌入的外人实在是太多。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个何等至关重要的时间段,所以像封城、强化管理根本难以做到,起来,将信纸捏在手里,抑制不住激动地说,“我想找的人有消息了。”
“恭喜。”井不停笑道。这般一来,他不由得对那个人产生极大的好奇,仅仅只是有消息就能让庾合这位王朝的三皇子如此作态。
“这盘棋……”庾合有些抱歉。跟一个喜欢下棋的人下棋,然后断棋是一件很失礼的事。
井不停摇头,“不必在意,三皇子的事比较重要。”
庾合点点头,没多说,当即转身下楼。他本可一步直接掠到洞天之外,但想着这里毕竟是叶先生的洞天,不能太嚣张,就老老实实地走着了。
当他推开门,正准备使用神通快速前往缩地成寸阵时,窦问璇恰好出现在他面前。
“你这是要出门?”窦问璇问。
庾合点头,他本想告诉窦问璇缘由,但是想了想,觉得不能再把她牵扯到自己和周若生之间了。“有点事。”
窦问璇摇头,“如果不重要的话,就不要去了,百家城现在比较乱,中州那里来了不少人。我瞧见许多熟面孔,你现在还是暂时隐藏一下,等大潮起时再行动。”
庾合说:“遮掩一下气息,没多大问题的。”
窦问璇上前一步,在庾合面前,望着他的双眼,“若有心人要发现你,你遮掩不住气息的,在叶先生的洞天当中,无疑是最安全的。”
庾合点头,“你说得对。但是,我就算是被人知道了又如何?”他问道。
窦问璇顿了一下,“可是……你……”
“窦娘,有些事不要想得那么复杂。”
“可是,想得太简单不是也不行吗?”
庾合微微皱起眉头,“窦娘,这可不像平时的你啊。”
“庾合,你要学会理解。”窦问璇呼了口气。
“理解什么,理解你现在的奇怪吗?”
“没什么奇怪的。我只是做着我应该做的事。”
“你应该做的事,你应该做什么?”庾合的语气因为心烦越来越沉闷。
“你手上捏着什么?”窦问璇忽然转换话题。
庾合将信纸捏得在一家茶店面前,庾合沉默地看着茶店柱子上那张启事。然后再看了看信纸上的内容——
“来致和茶店前,有你想要找的人的消息”。
事实上,到现在他仍旧不知道这封信到底为何人所给。他能轻易地捕捉到写信人的气息,但那只是代笔的,而正主是谁并不清楚。
从朝天商行洞天区离开后,他完全没有在乎周围的事,以着极快的速度来到这致和茶店的面前,甚至没有去在乎可能存在的陷阱。然而到了这里后,他才发现,原来整个百家城都贴满了这寻人启事,多到甚至不需要来这茶馆,出了那缩地成寸阵后便能看见。
他在想,寄信这人到底是处于什么目的,做这么愚蠢的事,让自己显得这么愚蠢。就算寄信人担心自己可能不来百家城,但是也没必要专门指明到这致和茶店来啊,只需告诉自己到百家城就是了。
然后,他陡然想到,窦问璇到叶先生的洞天时,肯定会经过百家城,而百家城如此规模的寻人启事,那么她必定会看到。
“所以,这就是窦娘极力让自己不要到百家城的原因?可是,她完全没有必要冒着让我怀疑她的风险那么做啊?莫不成,真的只是出于让我掩饰身份的目的?”
庾合一时间想不太明白。但是他没有再去多想,现在关键的是找到周若生。
而他也并不明白,窦问璇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他不清楚她抱有什么想法,只需要他这一点看似微不足道的怀疑而已。
显而易见,窦问璇目的达成了。
庾合一把将寻人启事撕下来,然后立马感受到上面留存着一道气息。他想了想,这应该是张贴告示的人故意留的。
然后,他感受了一番这道气息后,发面气息里有着明显的指示。
按照指示,他很快来到一间客栈,径直上了客栈二楼,在一扇门前敲了敲。
“来啦来啦!”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门打开了,露出一个嘴角还粘着油渍的年轻道士。看上去不太爱卫生,若不是皮囊生得俊俏,定然会让见者生厌。只是穿着颇为奇怪,头系儒巾,里面穿着玄青道袍,外面披了红金袈裟。
庾合闻到一股奇特的味道,那是汗味儿、泥土味儿与食物香味儿交织在一起的复杂味道。处于礼貌,他并未表现出任何厌恶,笑着说:“见过这位道长。”
道士舔了舔嘴角,问:“你是为了那位姑娘来的?”
“正是,请问她现在在哪里?”
庾合目光瞥了瞥房间,并未看到周若生,只看到满桌子的五六人份的饭菜,一群长相奇特的香火童子正在饭桌上折腾争抢,弄得狼狈不堪。庾合无法想象用俗世饭菜养香火童子这件事,着便是。”
“哎呀,”道士一脸不愿,“不要跟我客气嘛。”
庾合笑了笑,“我没在客气。”
“算了算了,你这人犟得很,跟你客气不接受,不跟你客气非得往上顶。”
庾合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但没去多问,“道长,请问——”
还没说完,便只见道士从一只黑色地瓜状的香火童子手里拽下来一根鸡腿,“尝一尝,盐焗的,这家店做得味道很不错的。”
庾合瞧了瞧鸡腿上那尖锐的牙痕,脑海中不由得冒出地瓜状的香火童子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拼命撕扯鸡腿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笑得很勉强,“我不饿。”
“你身材已经很好了,不用减肥。”
“我信佛的,不近油荤。”
“你们这些搞佛的,就是矫情,没有油荤,哪里来的力气?怪不得一个二个面色惨黄,形若枯槁。”
“我也不算面色惨黄,形容枯槁吧。”
“怎么不,你用我这面镜子照一照就知道了。我这镜子啊,能照出隐藏在你健康体型下的病患。”
道士取出面镜子,对着庾合。见着镜子里的庾合后,立马说:“你看看,是不是面色惨黄,形若枯槁。”
“你这镜子是铜镜,照什么都是惨黄色的,镜面还不平整,显得瘦削枯槁也很正常吧。”
“怎么可能,这镜子是我太爷爷传给我的,据说是兵家大圣人亲手打造的,怎么可能不平整?”
庾合嘴角抽了抽,还兵家大圣人,我看你就是个大神棍。看到那一桌子的香火童子邋遢恶心的吃相,又被道士这么一搞,不由得露出些厌恶来。
道士捕捉到他的神情,看了看桌子上的香火童子,尴尬地摇了摇头,然后语气低沉地说:“这五个孩子跟着我也不容易,我吃什么它们就吃什么,你莫要见怪啊。”
“不见怪不见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嘛。”
道士笑了笑,“你真好,是个好人啊,难怪会到这里来,那位姑娘能认识你很有福分。”
庾合笑道,“道长说笑了。”他心里却是咬牙切齿,你还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啊!跟我扯那么多有得没得的!他沉吸一口气,然后问:“那么请问道长,那位姑娘在哪儿呢?”
却见道士又变了脸,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哎呀,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心急,人在这儿,又不会跑。”
庾合勉强笑着问,“人在哪儿呢?”
道士随手指了指旁边,“咯,不久在哪儿吗?”
庾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却并未看到任何人,“并没有啊。”
道士偏头看去,顿时跳起来,大惊着吼道:“诶!我人呢!我这么大一人呢!怎么不见了!”
庾合心情顿时沉重起来,皱着眉认真询问:“道长莫急,好好想想。”
道士愣了一下,然后拍了拍自己脑门记下,一副舒气的模样,“哎呀,你瞧瞧我这记性,我开了两间房,把她安置在另一间放了。”
庾合咬咬牙,他忽然想一巴掌把这家伙扇死。他深吸一口气,忍住了,然后笑着说:“那事不宜迟,我们立马去看看吧。”
“等我吃——”一句“完嘛”还没结束,庾合便生拉着道士,一个瞬步,来到隔壁房间,然后推门而入。
当瞧到熟悉的人安静地躺在床上后,庾合心里吊着的一口气终于舒了下来,然后连忙迈步过去,俯身在床边。
是她,是她。看着那张脸,感受着那熟悉的气息,庾合眼睛颤了颤,将近一个月的提心吊胆,如今见着人还在后,算是缓解了。
“若生,若生。”他轻声呼唤着。
忽地,他鼻子嗅了嗅,“怎么一股臭味儿?”
他俯身在周若生身边闻了闻,的确闻到一股臭味儿。然后,他将目光转向道士。
道士挠了挠头,尴尬地走了过来,“我找到她时,发现她掉在一家农户的鸡圈里了。”说着,小声嘀咕,“我才不会告诉你,我是偷了一辆鸡圈里的小推车把她带过来的。”
庾合冷了冷眼,“为什么要用鸡圈的推车?”
道士大惊失色,捂着嘴,“你能听到我的心声?”
庾合凝目,“你都说出来了。”
道士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老毛病了,老毛病了。”
庾合深吸一口气,虽然这个道士在各方面都触及到了他的厌恶之处,但他还是极力克制自己的负面情绪,问道:“她怎么了?一直不醒。”
道士无奈地说:“肯定是摔着了呗,把那么硬的山都砸出一个坑来了,肯定摔得不清。唉,也不知道醒不醒的过来,醒过来的脑子有没有摔傻,脑子没傻也不知道会不会失忆,没有失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修炼。”
“你别说了!净说些坏话。”庾合捂着脸,感觉脑仁儿痛。
庾合瞧了瞧,顿时又问:“我记得她先前不穿这样的衣服,怎么回事?”
道士说:“摔那么一大个坑,衣服肯定摔得支离破碎了啊,我偷……找了一件衣服给她穿,不然给别人瞧见了,被占便宜。”
庾合凝眉看着他。
道士若无其事地晃悠片刻后,忽然急着说:“你可不能怀疑我啊!我是个道士,对子曰和清风倒背如流,身怀阴阳太极图,最佩服游侠仗义坦诚,六根清净,一心向佛!可不会做那趁人不备,做那占便宜的龌龊事啊,那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话语之间,忽然一道惊雷在外炸响,引得众人纷纷侧耳。
道士听此,更是着急,打开窗,指天大哭,“师父啊,你不能在这当儿给徒儿添麻烦啊!把你的雷收回去,收回去!”
庾合被道士一筐话弄得愣愣的,不由得问:“所以,你到底是道士,还是读书人,或者阴阳家弟子,或者墨家游侠,又或出家人?”
道士哭丧着脸,“这位施主,你可不要怀疑贫道,小生说的可都是实话啊。我连她一根头发都没碰过!”
庾合嘴角经不住抽了抽,然后无奈地问:“那你是怎么知道来神秀湖找人的?”
道士表情转换得极快,挠着头嘿嘿一笑,“我其实也不知道,只是刚好顺带来神秀湖,顺便就问一问了。”
庾合深吸一口气,然后笑道:“总之,多谢道长了。”
“施主不要客气,这是小生该做的该做的,贫道可是心有佛祖,要兼济天下的。嘿嘿,嘿嘿额嘿嘿——”
看着道士一脸傻笑,庾合实在忍不住了,将床上的周若生抱起来,便要离去。他觉得这个道士太不靠谱了,要远离他,早些去洞天问一问叶先生如何处置。
刚走到门口,道士忽然叫住了他,“诶,施主请留步!”
庾合回过头,“还有事吗?”
“给钱啊!”
“什么?”
“我把她运过来,一路总计九百八十四万三千七百九十二里,辛苦费,你得给个……嗯……一里一文钱,你得给个九百八十四万三千七百九十二文吧,还有,这间房的房间,二十五枚下品灵石,共计张贴一百九十四万张寻人启事,成本加上辛苦费,得要个两百万文钱吧。也就是说,你需要付我一共一千一百八十四万三千七百九十二文钱,加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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