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李重进会不会不听大帅的。”紫金山北麓,董遵诲一面擦着刀一面问。
“鬼知道,那鸟人一张臭脸,老在见了就烦。”王仲不满的说着,躲在属下避开日头,正让亲兵给他着甲。
“你们两少说点屁话,小心给云哥儿惹麻烦。”邵季一面说一面磨着枪头。
两人顿时闭嘴,不再多说了。
罗彦环坐上都指挥使后换了一身甲比起两人高兴多了:“我看大帅信他那就没问题,之前我和李重进在盛唐一起打过仗,觉得他是个不错的人,顶多就是嘴臭了些。”
去年七八月份,罗彦环在大别山南麓的舒州被南唐大将朱元带兵反扑打败,一路狼狈退到盛唐,刚好遇上驰援的李重进,两人合兵反击,在盛唐击退南唐反扑,这才没丢在块村口的大石头上,紫金山北麓十里外的一个小村已经被他征用,他给暂时被征用的百姓每户发了一百钱,多数人并不理解这个举动。
史从云也没解释,他自有考虑,今天已经是第二天,明天开始,诸军就会按照计划向紫金山发起攻击。
闾丘仲卿一直跟着他,看着远处紫金山,有些忧心的问:“大帅,把南面的大军也都往北调,会不会太冒进......”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史从云看着远处的紫金山。
他决然对闾丘仲卿道:“这场我已经想好怎么打,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如果我们不把南唐的大军吃了,占再多地方也是没用,扬州附近的地方就像摆在路口的肥肉,确实肥美,但谁都可以伸手,咱们不能在那跟南唐耗着,与其如此,不然潇洒果断一点,丢给他吧,咱们专心拿寿州和濠州。”
“大帅高见,胆魄也令在下汗颜.....”闾丘仲卿笑道。
史从云咧嘴一笑:“闾丘先生,晚上某要亲自去紫金山那边,你跟我过去,军队的奖惩你来来记,如何。”干这事其实是有一定危险性的。
他跟闾丘仲卿说过自己的赏罚标准,让闾丘仲卿去前线监军很合适。
闾丘仲卿全然没有推辞,“在下定会竭尽全力。”
史从云点点头,再次看向远处紫金山,他自然知道这样调动的后果。
把史彦超、赵匡胤、向训、韩令坤等人的军队大举北调到淮河边上,就是把扬州、六合、滁州等地拱手送人。
做出这个决定之前,他犹豫踌躇过,害怕过。
他心里有一张完整的淮南地图,或者说,他对淮南这地方有着全局的掌握,有着自己的看法和想法。
很多战略性的东西,从他踏足这片土地的第一天他就开始思考了,但他不能保证自己的想法对不对,实施之后能否取得效果。
不过最终令他下定决心做出决定的还是昨晚在淮河边上的床上听着流水,胡思乱想想到的一句话“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不能太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了,人才是根本!兵力才是根本!
扬州就像好看的花瓶,拿下他确实可以吹牛逼说占了南唐的东都,面子上也好看,可那样的四战之地根本守不长久!
韩令坤、向训、史彦超先后在扬州附件和南唐陷入拉锯战,反反复复,靡耗巨大,却没有决定性的结果。
与其像去年官家那样想着如何四面开花,到处占地,还不如想如何吃掉在身边的监军使周延构和士兵都看着远处火龙,下意识咽了口水,他们已经很久没吃过饱饭了。
“要是那些粮食能到城里,周军那些杂种,就算再打两年,咱们也能守!还能再出城打他们个落户流水!”身边的士兵道。
虽然城里很艰难,但士气却一点不低,这和刘仁赡这个主将的作风有关。
去年他的小儿子刘崇谏坚持不住,半夜想划小船偷渡到淮北投降周军,结果被一个小军官抓住。
刘仁赡立即下令把他腰斩,左右官员都不敢求情搭救。监军使周廷构到中门大哭,以此来营救刘崇谏,刘仁赡不答应。
周廷构又派人去向刘仁赡的妻子刘夫人求救。
刘夫人说:“我对崇谏不是不疼爱,但是军法不能徇私,名节不可亏损。
如今日饶恕他,刘家就是不忠不义之家,我和他父亲还有什么面孔去面见将士们!”
于是斩杀刘崇谏,而后发丧。城中将士们深受感动,都为之落泪。更加愿意追随刘仁赡。
其后,刘仁赡亲自率领八百多名敢死之士,半夜突然出城反击。
在城南大败周国大将、侍卫步军都指挥使李继勋的数万大军,打得他们措手不及,斩杀周军千余众,伤者无数,焚毁城外大量攻城器械,还有些周军在睡梦中被大火活活烧死。
一战之后,数万围城周军畏怯,许久不敢再攻寿州城,这些都是因为刘仁赡带兵,向来公私分明,深得人心。
刘仁赡问身监军使周廷构道:“听说周军换了新招讨。”
两人是老朋友,周延构点头,“前几天的消息,外出联络紫金山许文稹(南唐紫金山驻军领兵大将)的士兵带回来,是在正阳杀了刘彦贞的史从云。”
刘仁赡叹口气:“当日刘彦贞若听老夫的话,何至于落到如此的下场,寿州也不会这么被动!
我向诸道兵马元帅齐王送过书信,跟他说过,淮南这地方一马平川,想要和周军较量不能一味死守。
老夫可以率军与周军决战,只要他派边镐来替我守着寿州,却一直没有音讯......”
周廷构脸色不屑,“李景达?他若不是陛下的亲族,算什么东西?居然让他节制诸道兵马。
他早在和州就被周朝大将赵匡胤打怕了,还会敢和周军正面打一场!狗屁不是的玩意!”
刘仁赡张张嘴,最终没说话,他是儒将,他脾气比较儒雅,很少会说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不过他也知道老友说得对。
“周朝的新招讨使是个什么人,有什么大动作么?”
“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人。”
“十八九!”刘仁赡有些惊讶,十八九岁挂招讨使,统帅一方大军,这样的人物他平生都没见过,即便历史上也很少见。
“呵,莫非是冠军侯不成。”他开玩笑道,若说十八岁独当一面的大将,那人们都会想到大名鼎鼎的冠军侯霍去病了。
周廷构摇摇头,“肯定是不如冠军侯的,不过也不能小看,史从云据说是周朝第一猛将史彦超之子,打蜀国的时候击败了蜀国大将李延圭、高彦俦、杀了王峦、李进那些大将。
之后在正阳也是他打败了刘彦贞的水陆大军,据说当时他只带着五个军,一万余人。”
这么一说,刘仁赡也不敢开玩笑了,皱起眉头,“五个军.....,刘彦贞怎么说也有三万人左右吧,或许行军调度不当,有些士兵没能投入战场?”
“这就不得而知了,咱们在这城里,得到的消息也不完全。”
刘仁赡点点头,“无论如何,我这寿州城不怕他!”
(突然想起来怕大家看不懂,给你们做一张此时的形势图,以史从云到下蔡的时间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