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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主,你走了我们该怎么办?”
斗耆军营地中,秃虾和皮虾跪坐在聂伤面前,一脸紧张的的问道:“你不会不管我们吧?”
聂伤正在查看莱国人送来的舆图,闻言抬起头来,笑道:“我一路艰险都没有抛弃淤蟹族人,现在你们倒担心我不管你们?为何会这样想?”
皮虾道:“我们知道侯主仁慈,之前在林子里时反而放心,因为你不会让我们被夷人杀掉。但是现在嘛……”
他犹豫了一下,说道:“现在我们已经到了安全之地,你对淤蟹族人已经仁至义尽,没必要再保护我们了。所以我们才担心你不管我们。”
“是,就是这样。”
秃虾也使劲点头道:“这两天营里一直在传,说侯主你打算把我们安置在这里,把我们交给莱国人。”
聂伤摸摸下巴,问道:“营里有此传言吗?”
秃虾叫道:“大家都在说。”
“一定是尤浑那厮放出的流言。呵呵,目光短浅。”
聂伤心中一笑,卷起图纸,认真说道:“莱国这里很安全,我会叮嘱莱国国主关照淤蟹族人的,你们可以放心在此生活。”
“我还要带兵打仗,打完仗又要跋涉上千里走回国去。一路艰辛,翻山渡水,风餐露宿,非身强力壮者不能走完这段路。你们想追随我,有没有想过,族中的老弱,能不能走到我斗耆国?”
皮虾与秃虾对视一眼,目光坚定的说道:“我们想过!淤蟹一族认定侯主是我们的可以世代追随的主人,哪怕回国之路上死剩最后一个人,我们也要跟着你!“
“对,我们誓死追随你!”
秃虾激动的叫道:“莱国再好我们也不稀罕,我们哪都不留,只愿跟着侯主回斗耆国!”
皮虾说道:“其实侯主也不必担心我族老弱走不回去。淤蟹族人吃苦耐劳,体质坚韧,走千里路,对我们来说算不了什么,我们一定能走到斗耆国!”
“唔,让我想想。”
聂伤似被说动了,十指交叉,做沉思状。
其实他从来就没想过扔下淤蟹族人,除了心软之外,还有其他目的。
别看淤蟹族现在只剩一大群老弱妇孺了,但却能给他带来极大的好处。
首先,在道义和名声上,有千金买骨之效。
聂侯不顾自身安危,帮助淤蟹族人脱离邪神控制,历经艰险,数番恶战,始终没有抛弃这支没有多大利用价值的部族。最后又千里迢迢把他们带回了自己国家,给予了他们国民待遇。
这是怎样一种胸怀啊?自古至今,没有一位领袖做过这样的仁义之事,哪怕传说中的圣王都做不到。
此事传出去之后,聂侯的仁义之名,就会遍闻天下!
也许强国和贵族们会嗤之以鼻,但是小部落和身份低下之人,一定会对他心生敬仰。
这个名声,能带来巨大利益!
还有一点不成熟的想法,就是——淤蟹族人提炼磷粉的技术!
尽管他们的磷粉是从祖先的骨头里炼出来的,淤蟹族人骨头里的磷含量也和普通人不同。但是,技术就是技术,他们掌握的提炼技术,再加上聂伤的指点,或许可以造出火药来!
总之,淤蟹族人很有价值,并不是尤浑认为的累赘。
“既然你们有了心理准备,那我就不再劝了。
聂伤绽颜笑道:“淤蟹族人就跟我回斗耆国吧。”
“太好了!”
“谢国主!”
秃虾二人兴奋的大叫起来。
聂伤待他们笑完,又道:“不过,在我军外出作战的这些日子,你们暂且在莱国驻着。待我击败莱夷返回时,再携你们同行。”
皮虾点头道:“好,我们知道,一定不给侯主添乱。”
秃虾却皱起眉头,说道:“我族还有几十个勇士,愿为侯主而战。”
聂伤抬手道:“不用,你们要留下来保护妇孺,以防万一。”
秃虾很是不悦,愤然叫道:“侯主在外厮杀,我怎能和女人、孩子一起闲坐?要不让我一个人跟去也行。”
聂伤一想,遇到水泽地形时,正好可以用上他们,便道:“也好,你带十个勇士,随我同去。”
……
莱国的军队驻扎在莱城以东百里之外的国境上,聂伤统帅斗耆军,由一位莱国贵人陪同,往兵营开进。
莱地乃蛮荒之地,交通异常不便。但莱国国内的道路状况还不错,沿路皆有城邑、村落,补给也很便利。斗耆军队伍紧凑,不快不慢的行军,百里路程两天便到。
莱国东境正好在北方大山的尽头,山峦余脉和一片湖泊之间,有一座壁垒和一道三四里的长墙,便是莱军大营。
早有一队莱国军士等候在营门之外,那莱国贵人引领着聂伤走到门前,为双方做介绍。
“大司徒,这位便是聂侯。”
“聂侯,此是我莱国统帅,大司徒,妘讷,亦是国主长世子,乃我莱国第一勇士。”
聂伤一看那莱子长子,却是条九尺大汉,黑面圆脸,须发戟张,端是威风凛凛,颇有几分猛张飞的样子。
“哦?没想到病夫一样的莱子,竟能生出这样强壮的儿子!”
他心中惊叹,却没有开口,微笑着等待对方先说话。
那妘讷瞪着牛眼瞅了聂伤一会,一脸桀骜,不屑的嘟囔道:“我还道武力超人的聂侯多么魁伟,原来竟如此瘦小。呵呵,看来全是他人胡说。”
“你说什么!”
陪在身边的近卫统领彘大怒,暴喝一声,就要上前动手。
聂伤伸手拦住他,淡然笑道:“我要取人兵权,这位世子当然会不高兴。”
妘讷昂首说道:“你知道就好。哼哼,想要我莱国勇士听你命令,先拿出本事来看看。不然的话,还是乖乖听我调遣!”
聂伤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点头说道:“世子言之有理。军队嘛,就要以力服人。要不我们比比?你若能胜过我,我就听你的,反之,呵呵,你应该不会反悔吧?”
“你所言当真?”
妘讷大喜,笑道:“哈哈哈,我就等你这句话呢。”
他笑容一收,一手指天,撇嘴说道:“讷向天帝发誓,绝不反悔!”
“那就比比吧。”
聂伤微微一笑,问道:“世子想怎么比?”
妘讷故作豪爽的一摆手,说道:“军中勇士,当然是比武。”
“好,世子可随意安排。”
聂伤看着他摩拳擦掌的样子,暗中摇头:“怎么老是有这种人,喜欢送脸上来给我打。胜之不武啊,我都不好意思出手了。”
双方不再废话,妘讷还算讲理,没有把斗耆军拒之门外,而是让进营中,安顿好了,又提供食水。
待对方吃饱歇好了,直到天黑时,才点燃火堆火把,开始比赛。
满营莱军全被妘讷派了过来,围着一座点将台观看。莱军士卒既紧张又兴奋,都伸长脖子看向台上,生怕己方输了。
斗耆军也占据了一片位置,轻松的谈笑着。聂伤坐在点将台一边,表情无聊的四处望着,仿佛一点也不在意输赢一样。
他对面的妘讷却神情严肃,对身边的侍从吩咐两句,那侍从便跑到聂伤面前,禀道:“我国大司徒,欲与聂侯比三阵。第一阵,各派一人比试短兵。”
聂伤话都懒得说,一挥手,彘便站了出了,拿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宽刃直刀走到场中。
莱军人群中则站起一条身材彪悍的汉子,手持短剑跳上台来。
二人开战,彪悍汉子立刻摆好架势,围着彘慢慢转动起来。肥壮的彘却像痴呆一样,只是举刀齐胸,站在原地跟着对方转。
“啊!”
彪悍汉子见对手迟钝,不禁面露喜色,大吼一声,举剑扑了上去,抡圆了就斩。
彘看出他乃是大开大合的军阵武技,面上肥肉挤出一个轻蔑的笑来,脚下也不动,直刀迎面刺去。
汉子的短剑还没挥到一半,对方的刀已经刺到胸前了,只好一个急刹车,侧身让过。
彘疾跨一步,反手一划,刀尖直往此人的颈部追去。
汉子大惊,忙缩头躲闪,彘趁势猛攻。
汉子失了先机,只能勉强应付,被直刀打的狼狈不堪。只支撑了十余招,就被一刀背砍在头顶上,裂顶而‘死’。
“唉!”
台下的莱军自战起时就知道要败了,都鸦雀无声的看着,直到己方勇士战败,才发出一声叹息。
妘讷的黑脸立,抡起兵器猛击对方。
大黑牛只和对方硬拼了几下,便用戈勾住大斧,往旁边一带,顺势弃戈,两步赶了上去,一肘砸向对方面门。
那莱国壮汉从没遇到过抛弃兵器的打法,一个反应不及,鼻子上就狠狠挨了一下。
好在他带着铜面具,虽然被打的鼻血长流,但鼻骨没有骨折,倒退两步,立刻反转斧柄横扫对方腰部。
大黑牛是聂伤培养出来的徒手搏击高手,肉搏技术了得。他抢进对方臂圈之内,左手搂住莱国壮汉的脖子,脚下一绊,发力一拉,便将对方摔了个四脚朝天。
莱国壮汉依旧没扔掉大斧,躺在地上还要来砍对手的脚。
大黑牛哪里给他机会,一脚踩住大斧,再起一脚揣在太阳穴上,莱国壮汉顿时侧倒在地,晕死过去。
莱国人都看傻眼了,台下观战的莱军士兵士气全无,都垂头丧气的只叹气。
妘讷暴怒,一把掀翻前来劝止的军官,拎起短剑和圆盾走到台中央,用剑指着聂伤挑衅。
聂伤懒得理他,身后的戍卫军统领花面早就按耐不住,大喝一声,也拿起剑盾奔了过去。
妘讷不愧是莱国第一勇士,武技精湛,反应机敏,势大力猛。他一开始就凶猛抢攻,花面竟被他逼的连连后退。
二人交手十几合,花面逐渐摸清了对方的套路,故意露了个破绽,妘讷毫不犹豫的攻了进来。
“哈!”
花面抓住机会,一剑捅在了对方的后腰上!
“啊!”
妘讷一声惨叫,扑倒在地。
“哗!”
全场的莱国人都站了起来,不敢相信己方统帅就这么死了!
台上的军官又惊又怒,正要下令围攻时,却见妘讷又爬了起来,一手按着腰,朝对手微微躬身。花面得意的举起了剑。
众人再一细看,才发现妘讷腰上并没有受伤,原来斗耆国勇士手里的剑,是没有剑尖的断剑。
花面退了回来,只剩妘讷一个人站在台中央,即不想认输又无脸耍赖,进退不得,尴尬的呆立着。
他思忖一番,抬脚走到聂伤面前,说道:“聂侯手下猛士众多,莱人自愧不如。不过,讷听说聂侯武力非人,还请聂侯不吝赐教。”
聂伤一脸无奈之色,摇头笑道:“我就知道今天免不了要劳动一番。
他站起身来,空手走到台中,对妘讷招手道:“过来吧,早打完早回去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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