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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日奋战,联军虽然取得了很大进展,但也付出了惨重代价。尤其是东城的任军,折损了五百人之多。
收兵回营后,任军之中一片悲伤忧虑之声。
攻破一道防线就伤亡五百人,三道就是千五之数,还有在余元的立场上,任臼成为任国国主就是一场灾难。
“要是面前的这位椎世子能继位就好了。我国从此忧患尽消,再无威胁。”
余元心中暗想,看向任椎的眼神也闪烁不定。
这种政变之事不能轻言,他和任椎虽熟,关系并不密切,也搞不清任椎的想法。便没有流露出来,只是和任椎多多亲近。
二人坐了没多久,薛邾两国的大将又来求见余元。
余元智勇双全,处事公平,对待北城的三国军队一视同仁,并没有把薛邾之兵当成炮灰使用,所以两个大将都对他非常敬重。
三人早就相识,相处的多了,交情很不错,又都是被任国支配之国的大将,处境相当。所以很快就站在了一起,可以言私密之事。
此番见余元受辱,薛邾二将都为余元愤愤不平,所以才带着酒食来慰问余元。
他们看到任椎也在,不便多言,只是寒暄应付。
任椎却放低姿态,极力与两国大将交好,不停的敬酒,并替任臼承认错误,代任臼向他们道歉。
二将对任椎的言行有些迷惑,一时弄不清情况,不敢乱说,只是呵呵笑着回敬,说了一些场面话。
任椎很快就起身走了,两个人急忙问起余元原由。
余元也摸不清楚任椎的态度,三人商议起来,慢慢分析,逐渐理清了思路。
以任臼的性格,不可能派人来道歉。而那任椎被任臼忌惮,低调避祸都来不及,却在没得到任臼许可的情况下,擅自替任臼表态。
他是太蠢还是活得不耐烦了?
当然不可能这两种情况。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任椎心怀不轨,要做大事!
想明白了之后,三个猛男既兴奋又紧张,都不禁喘起粗气来,双手在微微发抖。
余元不说了,薛邾两国被任国欺压了几百年,估计再过几十年就会被任国吞并。这种形势下,他们要是能助任椎上位,说不定就能咸鱼翻身,重新成为一个独立自主的方国。
诱`惑很大,但风险在土堆上,一下就受不了了,未得军令就带着宿军冲出了城门,就要去擒杀彭居江。
南城守将羊甲吃了一惊,忙带兵拦住了他。
黄飞虎蛮横,羊甲古板,谁也不想让,双方差点打了起来。幸亏宿军众军官晓事,一起相劝才把这位年轻伯婿拦了下来。
此时联军攻势已罢,并没有影响到战事。可是,那彭居江却发现了这支军队。
彭居江此人平庸怯懦,却对自己的安全极为上心。他在土堆顶上忽然看到宿城里冲出大股部队,直朝自己扑来,顿时惊的险些滚下土堆。
急急返回营中,他越想越心惊。
宿城内的斗耆军数量有限,要在三个方面守卫三道工事,兵力捉襟见肘,最多能有五七百后备兵到头了。
但对方竟然在南城伏了五百精兵,所欲为何?就是要袭杀自己啊!
彭居江惊出了一身冷汗,又暗自庆幸不已。
自己一直都不知道这支伏兵的存在,心态也很放松。要不是伏兵在不合适的时间贸然出击,恐怕早晚会中了敌方的斩首之计。
“聂伤贱奴,不选别人,专挑我杀。以为我彭居江好欺负吗?”
彭居江又羞又怒,挥剑把身边奴仆砍死了两个之后,怒气尽消,恐惧又涌上了心头。
既然对方认为自己是个软柿子,大概率还是会把自己当做突破口。不知道斗耆军还会使出什么手段,但自己的危险性显然要比任臼高的多。
彭居江害怕了,急忙把彭军后撤了一里,让滕军顶在己军前面。
他打定主意不再让彭军出击,只用来保护自己。至于攻城之事,交给滕国人吧,打成什么样也懒得管了,只要自己不出事就行。
聂伤看到了彭军的动静,一猜就是黄飞虎惊跑了彭居江。这对糊涂翁婿,竟然连续破坏了他两个重要计划,聂伤都要气炸了。
可是对方只是友军,不是斗耆国人,他再恼怒也不能严惩之。最后只能把黄飞虎叫到帐中,以养父的身份痛责一通,再打了十记军棍了事。
蜃龙祭司的力量用不上,彭居江也抓不住了,聂伤只好和众将连夜商议,重新制定战术,调整兵力。
……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时,斗耆军就各就其位,做好了战斗准备。
谁想对面的营地里竟然没有响起号角声,直等了两个多时辰,才得知南方联军今日休战了!
原来那任臼昨晚气闷之下,喝的太多,之后又和几个侍女连番大战,直到鸡鸣时才睡下。
他才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小身子骨哪堪如此折腾?被吸的头晕眼花,心颤气促,实在起不了身,便宣布全军休战一日。
聂伤从内奸口中得到消息,哭笑不得。己方谋划了一晚上的计划,又落空了。
不过这都是小事。神农给了他这样一个菜鸡对手,若是不能全胜之,干脆别再统兵了。
联军精神松懈,斗耆军在后半夜时偷袭了防守土山的守军,又杀了百余人,重新夺回了第一线的所有土山。
此时任臼已经恢复了精力,毫不犹豫的派出部队争夺土山。但由于准备不足,夜间组织困难,攻势受阻。
直战到天亮,联军无功而返,斗耆军也再次退下了土山。
天明之后,联军全军开出营地,继续攻坚战斗。
一夜未能好睡,联军士气明显低落了许多。各军出营速度拖拖拉拉,直到排好大阵时,已经日上三竿了,比昨天整整晚了一个时辰。
“攻!”
任臼立在豪华戎车上,宝剑前指,霸气凛然的下达进攻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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