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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小七宠溺甜文经典(共8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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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密谋出宫(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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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

    田七没听明白皇上的意思,亦不知道皇上想听什么样的回答。大概是离开御前有些时日的原因,她现在猜不透皇上的心思了。她只觉现在皇上的眼神很不正常,有点扭曲,又隐隐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奋,简直地,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一般。

    田七打了个寒战,不敢说话。

    这时,外面走进来一个太监来报:“皇上,太后娘娘请您去慈宁宫商议要事。”

    纪衡站起身,不再看田七,带着人去了慈宁宫。

    他一路走一路想,刚才真是疯了,怎么会那样想?怎么会想那样?怎么会……

    可是又一想,那样真的不好吗?再不好,也好过自己一个人隐忍压抑,苦不堪言。

    ……但那是错的,错的就是错的。

    ……错了又怎样?谁能把他怎样?

    ……可是……

    ……又怎样?!

    纪衡觉得自己要走火入魔了,脑子里两种想法互不相让,一会儿东风压倒西风,一会儿西风压倒东风。

    终于,他不小心丢在心间的那颗邪恶的欲望种子生根发芽,不断地汲取他的意志作为养分,壮大自己。最后,它长得枝繁叶茂,盖过理智之花。

    然后,纪衡就发现,他好像对后宫那些女人都不太感兴趣了。

    这是要断袖到底吗?纪衡苦笑。

    要不就这样吧,他想。

    其实也只能这样了,他又想。

    纪衡从纠结来纠结去到彻底觉悟的这几天,田七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即将降临。

    所谓“巧者劳而智者忧,无能者无所求”,田公公聪明又能干,是个赚钱的好手,自然也就忙成了一个陀螺。不仅在宝和店宫里宫外两头跑,还要顾及新收购的酒楼的生意。

    说到这酒楼,田七有点头疼。她不是万能的,放在哪里都好使,酒楼的生意她从来没接触过,也就有些手忙脚乱。

    她那另外三个小伙伴纷纷对酒楼提出各种意见,参与本酒楼的未来规划。

    最首要的问题是要经营什么菜色。

    纪征觉得继续卖岭南菜不错,田七则偏好江浙菜,郑少封喜欢鲁菜,还非要无偿捐献自家一个做鲁菜的厨师,而唐天远小时候在四川长大,后来才随父入京,因此他对川菜情有独钟。

    这才四个人,就有四种不同意见,田七也不敢问别人了,再问,怕是连其他几个菜系都要讲全乎了。

    纪征却灵机一动:“其实这样也未尝不可,京城云集了八方来客,我们不如多做几种菜系,也好满足各地食客的口味。”

    郑少封和田七都觉得这主意似乎不错,唐天远却提出一个现实问题:“每一个菜系都品类繁多,若是把各地的菜色云集在此,实在难以全备,且容易多而不精。”

    田七想了想,说道:“不如这样,我们把各地菜色都做最基本的、最有特色的,虽然不同菜系种类很多,但是最能招揽顾客的,总归集中在那十几样。另外,若是有人想尝些刁钻的,也可以,不过就要提前预订,他们定什么,咱们就做什么。”

    这个折中的意见得到了一致认可。几人之中其实只有纪征真真正正有过做生意的经验。受成长环境限制,宁王爷不能在政治上有太大作为,他本人也不太喜欢往官场里钻,因此也就只能通过做生意来排遣寂寞、寻找人生价值了。纪衡总说他游手好闲,其实是错怪这个弟弟了。

    做生意没有定法,在纪征看来,把酒楼弄得博而不专,未必不能成为一种特色。由于科举考试是从全国选拔人才,相对比较公平,这就造成在京为官的人们来自全国各地,此处同样客商云集,还每年有外国使团来往。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人,都在改变京城人口的格局。他们想吃什么菜,此处就有什么菜。而且,不同地方的人凑在一块应酬吃饭时,如果只点某一菜系,难免众口难调,倒不如大家都可以点一点儿自己的家乡菜,一来能够尝一尝故乡的味道,二来在饭桌上总能找到话题,不致冷场。一个人从生到死,对自己的故乡总有一种别样的依恋和自豪,尤其漂泊在外之时,这种依恋和自豪尤甚。几个不太熟的人凑在一桌上就着特色菜,聊一聊自己的家乡,关系也会拉得定,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脑内突然划过一道亮光。

    也是田七倒霉,她这回住的房间,跟上次发水痘住的房间一样,于是纪衡一到这里,触景生意,想起了上次田七出水痘的事儿。那次他就觉得这水痘出得蹊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简直地,收放自如,就跟这病是自己豢养出来的似的。

    当时纪衡一直惦记着救田七,后来事情皆大欢喜,他也就没再细追究。现在联系眼前田七处境,在窗外向里看。

    田七刚才一直在发呆,没发现外面的动静。她在想如意,小家伙再过两日就到四岁生日了,她没有机会给他贺生日了,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田七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跟如意解释,也不敢面对如意。她说过会陪着他,终于还是食言了。

    纪衡重重的关门声打断了田七的沉思。

    田七抬头一看是皇上,慌得连忙从床上坐起来:“皇上……您怎么来了……”

    纪衡走近几步望着田七,脸色憔悴,形容苍白,看样子还真像是得了什么大病。然而一双眼睛虽略有失落,却无半点突染重病之人该有的悲戚之色,怎么看都不像是得了绝症。

    “朕听说你病了,所以来看看你,好歹主奴一场,朕不是那么冷血无情的人。”纪衡说着,又走近了两步。

    田七牢记自己现在是个染了肺痨的病人,于是发挥了出色的演技:“皇上您别过来,奴才的病不能过给您!”

    装得真像。纪衡心内冷笑,口中问道:“田七,朕一直想问你,你上次出水痘,怎么那么快就好了?”

    “……”田七惊讶地看他,皇上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答不上来?朕听说你有一个会医术的朋友,他要是给你做一些稀奇古怪的药,大概也能骗一骗人,你说是不是?”

    “……”果然发现什么了!

    田七还想挣扎一下:“皇上,您说的话奴才不懂……”

    “不懂没关系,你那懂医术的朋友应该能懂。回头朕把他拘了来,好好打一顿,应该就能招了。”

    “……”这一招简单粗暴又凶残,不过真的很管用……

    田七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习惯性地抱住纪衡的小腿,一系列动作十分流畅,可见是做过多次。

    她还未说话,纪衡已经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皇上……奴才这样做,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还是决定老老实实招了吧。

    “哦?你有什么苦衷?说说看。”

    “奴才知道皇上您不想看到我,所以就……”

    纪衡打断田七:“朕说过不想见到你,但朕也说过不许你离开皇宫。你却自作主张,犯下这等欺君之罪。”

    这帽子越扣越大,田七急了:“不是不是……那个那个……”

    “不是什么?什么那个?你到底还能想出什么理由,一气儿说出来吧。”

    田七咬牙,只好又搬出先前那个虽荒诞却好用的理由:“皇上,奴才不是暗恋您吗?我这几天越来越忍不住,怕自己狂性大发,一不小心非礼您……就只好忍痛离开皇宫……”

    这番话年底的时候入选了田七“今年说过的最后悔的十句话”,名列榜首。

    纪衡任田七抱着他的小腿蹭,淡淡说道:“没关系。”

    “???”田七一时不解,抬头疑惑地看他。

    纪衡低头看着她,又解释了一遍:“你忍不住也没关系,朕不怕被你非礼。”眼神十分之严肃认真。

    “……”皇上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纪衡说着,目光沉了沉:“朕可以满足你的愿望。”

    “……”我的愿望……是什么呀……

    “来吧,来非礼朕。”他说。

    “!!!”

    怎么办,皇上的神经病又犯了!田七急得头皮发炸,扭头一看,看到窗外站着的盛安怀。他显然也听到了室内的谈话,此刻一脸见鬼的表情。田七找到了救兵,扑到窗前对盛安怀说道:“盛爷爷,快救救皇上,快传太医!”

    盛安怀对此的回答是,默默地伸过手来帮他关好窗户。

    田七:“……”一群神经病啊!!!

    纪衡满意地点点头,他走过去把努力开窗的田七抓了回来,顺手按在一旁墙壁上。他一手制着田七的肩膀不许他乱动,另一手扶着墙,支撑自己的身体。

    两人离得太近,呼吸都缠到一起。田七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羞的,两颊通红。室内的空气仿佛陡然热了起来。她被他困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早就乱了方寸,一时瞪大眼睛看着他,口内结结巴巴:“皇、皇、皇、皇、皇……”

    皇了半天,话也没说出来。

    纪衡的眼神渐渐发暗,像是藏着风暴的安静云层。他凑近一些,低头笑看着田七,挑眉说道:“怎么,不懂得该怎么非礼?”声音压得极低,因刻意压抑,醇厚的嗓音里带着略微的沙哑,隐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田七几乎能感受到纪衡说这话时胸腔的微震:“皇、皇、皇、皇、皇……”她以前自诩为镇定机智小飞侠,这会儿却是大脑一片混乱,再也镇定不下去,机智不起来。

    “没关系,朕可以教你。”纪衡说道。

    “皇上……”

    终于说出来了,却又被他亲自堵了回去。

    田七脑中所有的混乱情绪都在这一刻终结,她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宛如一夜风雪之后的千里荒原,寂寂杳杳,茫茫渺渺。

    纪衡与田七的反应截然相反。他在亲上田七的那一瞬,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如浊浪拍天,如狂风卷地。四唇相触,纪衡只停了一停,便张开嘴,包裹住田七的唇瓣用力厮磨。他含着她的唇,伸出舌尖沿着双唇的轮廓来回勾扫,干燥的唇被唾液浸润濡湿,品尝起来软弹滑美,简直是人间至味。纪衡犹不满足,舌头又向外伸了伸,用舌面压着田七的双唇用力摩擦。

    嘴唇被用力压迫时的些微痛感使得呆若木鸡的田七终于有了点反应,禁不住皱了皱眉。

    纪衡不满于对方竟无半点回应,将田七的上唇卷入口中,轻轻咬了一下。

    田七吃痛闷哼,鼻端发出低细急促的轻吟。纪衡的心跳早就乱了,此刻紧闭双眼,听到这宛如情到深处的一声呢喃,顿时全身仿佛涌起一股热浪,上下流窜,冲得额上血管突突直跳。他强行挤开田七的唇齿,长驱直入,探进口中。

    田七本来因方才说话未完而唇齿处于半翕状态,此刻轻而易举便被对方攻克。纪衡一朝得手,如鱼得水,灵活的舌头顺着田七的齿龈一下一下刮扫,整个侵略一遍,接着又伸回她的口腔中央,探着舌尖儿去压她的舌面。田七本能地用舌头想要把口中的异物向外推。殊不知这一动作本身就是致命的挑逗,纪衡故意向上屈起舌头,把舌底对准田七,感受着田七的柔软香舌对他舌底一下一下地推顶,一阵酥麻的感觉自舌底流至心间,继而传向四肢百骸。

    真是要疯了!

    纪衡稍稍向外退了退,田七本能地以为自己把他赶出去了,舌头因力道未收而向外伸了一下,却不料他竟然又侵回来,一手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大口,然后叼住她的舌尖儿狠狠地吸吮。

    田七只觉自己的魂儿都要被他吸没了!

    她好不容易恢复一点儿的神智就这样再次流散,大脑重回空白,本来刚刚抬起来的想把纪衡向外推的胳膊,此刻也没了力气,改为不自觉地扶着他的胸口,甚至连她的双腿都有些发软,支撑不住身体,站着站着就慢慢弯曲,身体顺着墙壁向下滑。

    纪衡及时地扶住了她的腰,手臂渐渐收紧,逼迫她与他紧紧相贴。

    田七觉得自己好像软成了一个面人儿。她此刻瞪大了眼睛,因为两人离得太近,眼前人面目显得有些模糊。她看到他低眉顺目,双眼紧闭,长而密的睫毛像是两簇浓翠的松针,她眨了眨眼,看到这两簇松针在微微颤动。她的心便也跟着颤动起来,一时间慌乱,羞惭,迷惘,恼怒,不知所措,各种心情涌入心间,几乎要挤炸她那单薄的胸腔。她突然疯狂地想要结束这一切,于是毫不犹豫地咬下去。

    纪衡本来在吸吮着田七的舌尖,感觉到田七要咬他,迅速放开她,回撤。

    然而他撤回去了,田七却没撤,上下牙齿重重地落到自己的舌头上。

    “嗷!!!”

    守在外面的盛安怀听到里头安静许久之后突然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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