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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小七宠溺甜文经典(共8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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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变态皇上(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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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变态皇上

    “八方食客”终于开业了。

    田七因为是上午当值,所以没赶得及来,酒楼开业又不可能等她到下午。幸好她早就雇好了一个副掌柜,专门负责打理酒楼里的一应事务。

    她来的时候酒楼里已经有不少人在吃饭。纪征弄了个开业大酬宾,第一天来这里吃饭的一律打八折,又主动请了街上一些掌柜的来此处喝酒,说些客气话。大家以后都在这条街上混,自然要相互照顾云云。

    唐天远和郑少封也跑来凑热闹。四人弄了个雅间,唐天远搓着手点了个麻婆豆腐,又点了个回锅肉;郑少封要了葱爆羊肉和红烧海螺;纪征点了竹丝鸡汤和虾仁炒菜心;田七听着伙计报了两遍菜名,累得伙计嘴角发麻,她也不知道点什么好,这个也想吃那个也想尝,最后只点了西湖醋鱼和清蒸蟹粉狮子头。

    这些都是普通的家常菜。

    伙计记好了菜单出去了,纪征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背影。

    郑少封也跟着伸脖子看,问道:“你不会看上他了吧?牙口真好啊!”说着,扭头故意看了一眼田七,发现田七正在跟唐天远热烈地讨论着菜谱。原来方才那伙计报了两遍菜谱,田七便完全记在心中,这会儿挑着里面的听起来像是川菜的,问唐天远那些是用什么做的,什么味道。唐天远一一给她解释了,又听她给他讲江浙菜。两人讲得兴起,连郑少封听着都口水泛滥,便也加入了讨论。

    纪征兀自凝眉沉思。

    田七说着说着,扭头看到纪征在发呆,便问道:“阿征,你在想什么?”

    郑少封听到田七对纪征如此亲切的称呼,故意起哄地清了清嗓子。不过没人注意他。

    纪征解释道:“我见菜谱这么长,方才那伙计虽口齿伶俐,全报下来也要费些工夫,况且听的人一遍而过,也记不住。倒不如写在纸上,岂不是两全?”

    唐天远说道:“这倒也是个办法,不过纸张要经常用,怕是不耐磨。”

    郑少封提议道:“写在布帛上?”

    田七摇头:“也不好,拿起来或展开看,都不方便。”

    唐天远又道:“那就写在木板上,不对,还是写在签子上好。像是庙里求签的那种,把菜名写好了插在竹筒里,客人可以随便翻看,想点什么了直接把签子抽出来交给伙计,这样一来又可以避免伙计记错菜单。”

    “这个好,”纪征点头,接着又补充,“既然我们的菜谱分不同菜系,签子也可相应做成不同颜色,或是签顶上有不同的形状,以便区分。客人如果不耐烦点菜,又可随意抽签,抽到什么点什么,岂不有趣?”

    郑少封问道:“若是遇到不识字的人怎么办?”

    田七答:“那就只能让伙计报菜单了。不过如果一来来好几个人,每个人都不识字的情况应该也不多见,所以把菜谱做成签子,应该能省不少事,还新鲜有趣。”

    几人一通集思广益,顿觉这个方法十分可行,田七便记下来,打算回头找人去做签子。又说了会儿话,菜一道一道端上来。田七举着酒杯郑重地对另外三人道谢,因为这酒楼他们帮了不少忙。郑少封嫌他见外,逼着罚了三杯酒这才放了他。

    今儿饭桌上的气氛很热烈,郑少封和唐天远都喝高了,最后是唱着歌回去的,好在各自都带了人来。

    但纪征却是独自一人来的,今儿喝得也有些多,走起路来脚步发飘,田七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去,便雇了辆马车亲自送他。到王府下了车,王府门口的小厮过来扶纪征,纪征却扯着田七的袖子不放,田七只好跟着进了王府,帮着把他扶进房间。

    纪征躺在床上,依然抓着田七的手不放。

    田七只好低声劝他睡一觉。

    纪征却说道:“阿七,你别回去了,留下来陪我吧。”

    田七对这个称呼不太适应,但也没跟他掰扯这个,只是哄他道:“好,我不回去,在这里陪着你,你快睡吧,睡一觉就舒服了。”

    纪征不依不饶:“你明白我的意思,你别回皇宫了。我可以帮你逃走,我能把你藏起来,让他永远找不到。”

    田七急忙往回抽手:“别这样说,你对我的好我记在心里,但我不能连累你。你放心,我在皇宫暂时很安全,不会有性命之虞。”

    纪征笑得有些讽刺:“你倒是心宽得很。”他说着,突然用力一扯田七。

    田七猝不及防被扯到床上,纪征翻身过来,手臂撑在田七的脸旁,身体与他虚虚地贴着。纪征低头看着田七,问道:“他对你做过什么?”

    “阿征……”田七觉得很不妙。

    “是这样吗?”纪征说着,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嘴唇,然后抬头睁着一双迷离的眼看她。

    “你别……”

    “还是这样?”又低下头来,攫住田七的嘴唇狠狠地亲吻着。

    田七被神经病轻薄多了,心理素质也强大起来,此时只怔了一瞬,便反应过来,用力去推纪征,奈何这醉鬼力气很大,她推不开他,只好去咬他。

    这回成功了。

    纪征松开田七,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躺着。

    田七赶忙从床上爬下来,一边擦着嘴一边怒道:“你疯了!”

    纪征没说话。

    田七忍了忍,又道:“你这样,我可不敢和你做朋友了!”

    纪征依然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室内响起淡淡的鼾声。

    田七:“……”

    真是的,跟醉鬼较什么劲。她宽慰着自己,走出房间。可虽然这样说,但总归是又被男人亲了,田七心中那个别扭难言,就别提了。她一边走一边擦着嘴,出了门,找来了丫鬟给纪征除衣净面,好让他睡得舒服一些。

    丫鬟却被纪征轰了出去,她们从来没见过王爷发这么大火。

    卧房内,纪征平躺在床上,两眼无神地望着帐顶。

    田七不喜欢他。从他方才被亲吻时的第一反应就可看出,他不喜欢他。

    原来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厢情愿,纪征想到这里,自嘲地笑了笑。

    笑过之后,他又发了会儿呆,末了闭上眼睛,自言自语道:“虽然你不喜欢我,但我还是要得到你。”

    田七被个醉鬼轻薄了,回去之后做了好半天自我心理疏导,终于想通了,当夜睡得香甜,第二天精神满满地去上值了。

    好吧,看到皇上,她又觉别扭。因为皇上看她的眼神好像不大对劲,像是狗看包子。

    田七不自在,纪衡自己也苦恼。这田七就像个移动的大春药瓶,走到哪里,就让他神魂颠倒到哪里。纪衡总想干脆什么都别想直接把人就地办了,可是又怕冲动之后小变态生气不理他,或是两人之间从此产生裂痕,甚至怨恨,这样在巷子口拉客的时候,不过看到眼前经过的人虽停下来,却是两个男人带着一个孩子,怎么看怎么怪异,不像是能照顾她们生意的,因此便不理睬,只自顾自交谈。

    纪衡本来对此不感兴趣,正要和田七离开,却不小心听到那两个女子的谈话,一个对另外一个吹牛,张口一个“田文豪”,闭口一个“田文豪”。

    纪衡眯着眼睛看田七,田文豪不就是这小变态的化名吗……上回孙从瑞找他告状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田七被那两个女子谈话的内容弄得又羞又怕:“皇上,我们快跑吧!”

    “嗯?”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快走吧……”

    纪衡还想再听一会儿。田七突然抓住他的手,小心地把他往前拖,纪衡低头看着两人的手,笑了笑,反握住田七,故意磨磨蹭蹭地,由着田七把他拉开了。

    如意骑在他爹的脖子上,看到两人都未注意自己,便偷偷地舔了一下手中的小糖猪。

    一气儿回到皇宫,田七总算松了口气,她早该下值了,便丢开这爷儿俩,回到自己住处。本以为这事儿就算这么过去了,没想到晚膳时分她又被皇上钦点了过去,说有要事。

    到底有什么样的“要事”,她无从得知,她只知道皇上面前摆着一桌酒菜,周围伺候的人都被屏退,室内只余他们二人,气氛很严肃的样子。

    纪衡看到田七来了,笑得很温和,低声道:“田七,你过来。”

    田七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站在纪衡旁边:“皇上,您有什么吩咐?”

    纪衡提起酒壶往杯中倒酒。

    田七连忙伸过手来:“怎么能让圣上亲自斟酒呢?奴才来吧。”

    纪衡轻轻隔开田七,眼神往身旁凳子上示意了一下:“坐下。”

    “奴才不敢。”怎么能跟皇上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呢?

    “让你坐你就坐。”纪衡说着,继续倒酒。

    田七只好依言要坐下。

    纪衡一边倒着酒,一边随口问道:“你知道敬皮杯是什么意思吗?”

    田七坐在了地上。

    纪衡已经往夜光杯里倒好了满满一杯葡萄酒,他侧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田七,挑眉一笑:“朕今儿第一次听说这个词,你给朕解释一下?”

    “奴、奴才不知道……”田七快羞死了,这个要怎么解释嘛。

    “你竟然不知道?”纪衡故意惊讶地看着他,“朕听说你与那些妓子玩这一手玩得挺好的,怎么会不知道呢?你想欺君吗?”

    “皇上……”田七委屈得快哭了,“奴才真没有做过这种事,是她们胡编派的。”

    “嗯,原来是这样,”纪衡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朕不信。”

    “……”

    纪衡看着田七通红的脸和因为委屈和焦急而泛起水光的双眼,他笑了笑,对田七说道:“你给朕示范一下什么叫敬皮杯,朕便信你,如何?”

    “……”田七无法从这两件事之间找到因果关系,最重要的是,敬皮杯什么的实在羞死人了,她做不出来。

    “不愿意?那朕也帮不了你了,自己去领板子吧,别忘了告诉行刑的人,你犯的是欺君之罪,他们知道怎么打。”

    “……”为了生命着想,田七只好从地上爬起来,“奴才,奴才愿意敬您。”

    纪衡满意地把酒杯端给田七。

    田七低头一看,色彩斑斓、澄碧欲滴的夜光杯内盛着嫣红如血的葡萄酒。酒杯触手凉丝丝的,说明这葡萄酒是用冰水镇过的,冷气在杯沿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汽。田七吞了吞口水,偷眼看了看皇上,发现他也在吞口水,而且两眼冒光。

    田七一咬牙,喝了一口酒,甜丝丝凉沁沁的酒液口感绝佳,那酒液在她口中回旋晃荡了一下,便被她咽下喉咙。喝完之后,她还不自觉地咂了咂嘴。

    纪衡:“……”

    田七也有点尴尬,她又喝了一大口,这回记着不能咽,可惜由于灌得太多,嘴嘟成一团,嘴角稍微动一下,酒液就要流出口,她只得再次咽掉。咽完之后不禁感叹,要不怎么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呢,这敬皮杯原来不只拼脸皮,也拼技巧。

    纪衡眼巴巴地看着田七自己喝了两口,他好气又好笑,一把把田七按在凳子上:“你个不中用的东西,朕来!”说着,抢过酒杯,把杯中残酒一股脑全部倒入口中,接着拉过田七来,捏着她的下巴迫他张口,嘴堵上她的嘴,将酒液一点点渡进她的口中。

    天赋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纪衡第一次给人这样敬酒,竟然半点酒液没浪费,全部逼进了田七的口中。

    田七吞下口中液体,舌头随着这一动作不自觉搅动,这正合了纪衡的心意,他张大口勾着田七的舌头用力吮吻缠绵,把她口中沾了的酒液又都舔了回来。舔完了还不罢休,继续狠狠亲吻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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