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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小七宠溺甜文经典(共8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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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吴文和小油菜(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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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差不离。

    “难得难得。”吴文说着,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小油菜囧囧地看着他,这位不会是想蹭饭吧?喂喂喂你可是boss啊,能不能稍微矜持一点呢……

    这时,服务员递上来精美的菜单,吴文接过来,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点了两个菜,然后把菜单递给小油菜。

    小油菜点完,又递给董立冬。

    吴文这时才正眼看了一眼董立冬。年轻人,不到三十岁,斯文白净,鹰钩鼻,鼻梁上架一副无框眼镜。嘴角挂着三分笑,面部肌肉就跟定型了似的,对谁都是这副笑模样。

    就这个人,看起来友好又无害的,但吴文的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好鸟。

    直觉这玩意儿时准时不准,姑且信它一次吧。

    菜上得挺快,三人一边吃一边聊天。有boss镇桌,不好意思说公司坏话,小油菜只好和董立冬扯些有的没的。哪个学校毕业的,家在哪里,喜欢干什么呀,有米有女朋友呀……

    吴文停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小油菜:“你这是相亲呢?”

    “咳咳咳。”董立冬有些尴尬,慌忙抽纸巾擦嘴巴。

    小油菜看看董立冬,又看看吴文,她坐直身体,偏头凑过去。本来她是打算附到他耳边说话的,奈何她太娇小,他太庞大,于是……够不着……

    还好吴文比较配合,主动倾身送上耳朵。

    小油菜低声说道:“吴总,您是不是生理期到了?”

    吴文没答,而是扭头对服务员说道:“把你们这儿最贵的酒来一瓶。”

    小油菜,卒。

    总的来说,小油菜这个人,浑身都是嘲讽技;吴文这个人,浑身都是必杀技。现在小油菜的钱包里飘起冤魂无数,她除了默默在一旁咬牙,别无他法。值得一提的是,这家泰国餐厅里最贵的酒竟然是国产的茅台。大中午的,吴文也不可能喝多少,只喝了一小杯,小油菜和董立冬都没喝。于是那瓶茅台还剩多一半,小油菜肉疼不已,到结账时,坚定地把瓶子抱走了。

    回公司时,小油菜觉得吴文都蹭她饭了,她蹭一下他的电梯也不算什么,于是底气十足地跟着他进了电梯。

    吴文看她怀里紧紧抱着的茅台,问道:“你也爱喝酒?”

    小油菜摇了摇头。

    “那你拿它做什么?浇花吗?”

    “拿回去给我爸喝。”

    吴文听到这话,伸手去拿她怀里的茅台:“给我吧。”

    “不!”小油菜护得紧。

    吴文:“你不能给你爸。”

    小油菜:“为什么?”

    为什么?她跟她爸亲父女不见外,不代表他也可以不见外。在油菜爸面前,他再怎么说也是晚辈,晚辈剩下的东西给长辈,这不合适。

    于是他坚持去抢她宝贵的茅台。小油菜那点力气在他这里不够看的,吴文很快把茅台抢过来了。

    小油菜气得腮帮子鼓鼓的,狠命瞪着他,眼睛像是要吃人。吴文不觉有些好笑,他胡乱揉了揉她的头,把她柔软的头发揉得凌乱:“乖,回头我送你爸一箱茅台。”

    小油菜拍开他的手:“‘回头’是什么时候?”

    “今天。”

    她一梗脖子:“骗人。”

    “不骗人,”吴文耐心哄她,“我家里多的是,一会儿让汤助理去拿一箱。”

    “真的?你可不要用假茅台蒙我,我爸喝得出来。”

    “我堂堂一公司总裁,我能有假茅台?”

    “你堂堂一总裁,你还蹭饭呢!”

    “我就蹭饭怎么了?我是你老板,蹭你饭是你的荣幸。”

    太无耻了,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喜欢这种人!小油菜真的好想自插双目。

    吴文提着他的战利品回到自己办公室,立刻吩咐汤助理去他家取了一箱茅台回来。接着吴文给小油菜发了条信息:下班到我办公室。

    小油菜模仿吴文,只给他回复了一个问号,特别特别高冷。

    然后吴文没搭理她。

    好吧,“高冷”这个东西不看气质,纯看位置。一个人只有站得高了,他才可以冷起来。

    下班时,小油菜的气早消了,对于吴文,她又回到了“怎样调戏他、占他便宜、吃他豆腐”的常规轨道。她乖乖地敲响了吴文办公室的门,然后推开一条门缝,探头进去:“吴总?”

    坐在办公桌后的吴文抬头,看到门口一个小脑袋挤进来,摸头这种动作也是会上瘾的,他现在特别想伸手过去揉揉她一脑袋狗毛。

    吴文放下手中工作,拿起车钥匙:“走吧。”

    他走到门口时,小油菜直起腰仰头看他:“吴总,您找我有什么事?”

    “忘了?那当我什么都没说。”

    “别别别。”小油菜谄笑,扯住了他的袖角。

    吴文垂眼,目光落在她的手上。

    小油菜连忙松开他:“吴总您把东西藏哪儿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往办公室里张望。

    “别看了,当我和你一样傻吗?……我把它放在车里没拿上来。”他带上门,晃了晃车钥匙,走向电梯。

    小油菜跟在他身后,惊喜道:“您是要送我回家吗?”

    “你说呢?”

    小油菜突然站定不动了,低声叫了他一声:“吴总。”

    吴文停下,转身看她:“怎么了?”

    小油菜鼓足勇气,问道:“吴总,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

    “我?对你有意思?”吴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一样,他把她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打量了一番,啧啧摇了摇头,答道,“就凭你这姿色,想要吸引我的注意力,你还需要再长一对翅膀出来。”

    太打击人了,就不能委婉一点嘛!小油菜有点心塞,撇过脸去说道:“得了,你这姿色也很一般好不好,反正我是看不上。”

    吴文突然迈开长腿,走向她。他走到她面前,离她极近,低头看她。

    两人间的距离有点危险,小油菜不自觉地退开一步。

    他却马上又逼上来。她又后退,他又前进。就这样退了几步,小油菜终于靠在墙角,退无可退。

    吴文一手撑着墙,低头定定地看她。距离太近,他几乎把她整个人围起来,像一团云一样覆盖住她。他的身形高大,极有压迫感,逼得她一阵紧张,心跳加速。

    她身体僵硬,后背紧紧地贴着墙壁,恨不得自己化成一张纸片。她低头不敢看他。

    吴文抬起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逼她和他对视。

    小油菜近距离看着他的面庞,他深邃的五官,他幽沉的眼睛,他眼睛里她的慌张身影。

    他们之间那么远,又这么近。远到她根本没资格沾一片他的衣角,近到她能数清他的睫毛。她一阵恍惚,不知道哪一种才算真实。

    吴文的视线在她的脸上轻扫,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他突然低了一下头。

    小油菜的心忽然高高地抛起来。他要亲我了他要亲我了他要亲我了……

    吴文的嘴唇却停在半路,并无继续动作。他撩眼盯着她的眼睛,低声问道:“说实话,我帅吗?”

    小油菜几乎不曾思考便脱口而出:“帅……”

    他低低地笑起来,笑声醇厚如酒,又有一种春风盎然的得意。他直起腰,拧了一把她的脸蛋:“跟我斗?呵呵。”

    五

    吴文得意之时,小油菜难免有些郁郁。他稍微动之以美色,她就完全没有抵抗力,这使她显得无比被动,感觉自己像是刀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最令她沮丧的是,就算她心甘情愿地躺在刀板上,吴文还未必乐意看她一眼呢……

    这些郁气无处宣泄,憋在肚子里又转变成一团怒气,气吴文太坏,气她自己没出息。所以在吴文开车送她回家的路上,她塌着脸一言不发。而且,为了表示自己的抵触,她还故意坐在了后面,没有坐副驾驶。

    但凡人,尤其是男人,都多少有那么点贱骨头。一旦适应了一个人的聒噪,当这个人突然安静下来时,反而使人不太放心。吴文一边开车,一边在后视镜里看小油菜,看到她耷拉着脑袋,仿佛从一把又鲜又嫩的小油菜陡然变成失水过多的蔫菜叶子,他不以为意地笑着,语气却是缓和下来有商有量的:“我说你至于吗?这么不禁逗?”

    小油菜的声音硬邦邦的:“吴总,请你下次不要和我开这样的玩笑了,我好歹是一姑娘,男女有别。”

    吴文难得看到神经病变得如此一本正经,他又贱兮兮地想要撩拨她:“哟,合着你没摸过我是吧?”

    小油菜气呼呼道:“我那是认错人了,难道你也认错人了?!”说着说着,声音抬高,带着点责问的意思。

    她气焰如此嚣张,他竟然没有反唇相讥,而只是滞了一下,突然问道:“我长得真的像你前男友吗?”

    小油菜张了张嘴巴,竟不知如何作答。这个“前男友”是她虚构出来的啊……但她又不愿被他戳破,想了想,冷笑:“长得确实像,不过他可比你帅多了!”

    吴文也莫名地有些不高兴:“我还就不信了,有照片吗?”

    小油菜扭脸看车窗外飞速变换过的景象:“没有,都被我删了。”

    吴文似笑非笑:“这么帅的人怎么可能看上你呢?”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喜欢的人鄙视,小油菜又委屈又难过又自卑,她气得呼吸不平,太阳穴突突直跳,冲口反驳道:“我又温柔又漂亮又听话又善解人意,最重要是老娘功夫了得!行了吧!”

    说完这话,轿车骤然急停,小油菜冷不防身体向前冲,撞到了前面的座位。她扶着脑门,怒道:“你干吗呀!”

    吴文此刻脸上阴云密布,也不管这地儿能不能停车,直接踩了刹车——他发现自己那点涵养不够用了,生怕一怒之下把汽车当飞机开,这里是闹市区,下班高峰期,不是闹着玩儿的。

    他回头看她,神色阴郁,目光逼人:“你一个姑娘怎么这么说话啊,你还是不是女人了?”

    小油菜揉着额头反问:“我哪里说错了?”

    “你……一个姑娘,说什么床上功夫……”吴文说到这里也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不看她。

    小油菜这会儿早就吵得不顾理智了,反唇相讥:“吴总你这么忌讳这几个字,是不是你自己不行呀?”

    “你你你!”吴文快气死了,“你给我下车!”

    下车就下车!小油菜推开车门,自己先下去,然后弯腰把座位上那箱茅台搬走。这箱茅台在他们吵架之前就已经属于她了,所以她拿走属于自己的物品,理所应当。

    一箱茅台比那一箱子虾仁轻得多,虽然吃力,小油菜倒也能搬动。她抱着箱子,飞起一脚把车门踢上,干净的车门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

    外边的车喇叭早就按得此起彼伏,被挡道的司机纷纷向车窗外伸出中指,爆出一阵阵骂声。早有交警向这边走来。

    吴文顾不上这些,他下了车,大步上去拦住小油菜:“你怎么突然有骨气了啊,让你下车你就下车?你装什么大头蒜啊你!”

    “走开!”

    吴文偏不走开。不过这个地方也不是说理的地方,他祖宗十八代都被问候遍了。他一着急,集中生智,把小油菜直接拦腰抱起来。小油菜怀里还压着一箱子酒,导致她不好挣扎,只能拼命地蹬腿:“你神经病啊!放我下来!”

    后边司机见状也不骂街了,纷纷拍手叫好,还有人吹口哨,一帮人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交警已经走过来,他拍了拍吴文的车,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然后说道:“你们小两口能不能换个有情调的地方吵架?就把车停这里?”

    吴文看到交警,笑呵呵道:“警察同志,劳驾您帮我开一下车门。”

    交警拉开车门,吴文把小油菜扔进去,飞快地锁好车门。然后是开罚单,交罚款,办完这些,吴文回到车上。

    他开着车,头也不回地说道:“得了,我服了行吗?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发这么大火啊?我特别好奇。”

    小油菜反问:“你不也发火了吗?”

    “那能一样吗?任何一个男人被质疑能力的时候都会发火,你懂不懂?”

    “任何一个女人被贬低美貌的时候也都会发火,你懂不懂?”

    吴文笑了:“我发现你一生气就战斗力飙升啊,简直是从炸弹到原子弹的进化。”

    小油菜翻了个白眼:“过奖。”

    吴文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合着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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