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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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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心生(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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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心生

    眼前一团迷雾,紧紧地包裹着她,全身都仿佛被汗液浸透了。禾蓝挣扎着,极力想舒展开四肢,但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那种潮湿滑腻的感觉就是在身体里凝聚不散……

    禾蓝一个激灵,惊醒了过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发现自己还在白潜的床上。室内没有打灯,只有拉开一半的窗帘外透进一点月光,像水银一样在地板上流动着。

    她身上盖了一层薄被,掩地很好,白潜在她旁边睡着了。他的睡相很安稳,脸颊正好侧对着她,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幽黑的睫毛有时会扑动几下,刮在脸颊上。

    禾蓝舒出一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头。最近精神太紧张,总是做些莫名其妙的梦,还好白潜睡着了。要是被他看出什么,那得有多丢脸?

    她动了动僵硬的身子,揉了揉发麻的腿,把被子移了移,小心地盖到他身上。

    白潜蹙了蹙眉,从睡梦中悠悠醒转过来。

    “对不起,我吵醒你了吗?”禾蓝有些不好意思。

    “和你没关系,我只是有点口渴了。”白潜笑着安慰她。禾蓝拿起床头柜的水杯,却发现里面空了,一滴水也没有,她起身道,“我去给你倒杯水。”

    白潜点点头。

    她拿着杯子在地板上找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找到自己的拖鞋,只好光着脚出去。

    厨房里很暗,禾蓝把水瓶挨个摇过去,才发现水都在白天用完了,她只好认命地烧水。回来的时候,手里的杯子只倒了半杯,热热的蒸汽扑到她的脸上,把她的脸染得红扑扑的,就像一颗熟透的苹果。

    白潜看着她在床边坐下来,低头用嘴轻轻吹着滚烫的水,脸上的神色非常认真,嘴唇无意间还会碰到杯口,他的喉咙就有些发紧。

    “好了,应该可以喝了。”禾蓝把杯子送到他嘴边。

    白潜没有接过来,就着她的手喝起来。他的唇印在她刚才碰过的地方,感受着她唇上残留的馨香,就像触碰着她的嘴唇一样。

    有些水从他的嘴角渗出来,顺着线条优美的下颌滑进衣衫里。禾蓝拿了帕子,低头帮他擦拭。她的脸颊近在咫尺,雪白的肌肤,嫩的想让人咬一口。他挑着眼皮,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擦好了他的嘴角,她把手帕塞进他的手里,示意他擦擦自己的衣襟。

    “……我去洗个澡吧。”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快速地离开了房间。

    禾蓝笑着摇摇头,帮他整理着房间里的东西。白潜很爱干净,基本没什么垃圾,桌子上的东西也没什么好整的。

    路过浴室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来,他好像没有拿内衣。浴室里的水声哗哗的响,她喊了几声,却没有人应她,只有一些奇怪的声音,似乎还打翻了东西。

    “阿潜,你怎么了?”她紧张地拍着门。

    水声还在继续,那些奇怪的声音慢慢淹没在响声里,一切都平静下来。安静了好长一会儿,门从里面打开,白潜一手搭在门上,赤、裸着上半身,发丝上还不断滴着水。也许是刚刚沐浴过温热的水汽,他的眼神有些慵懒迷离。

    “……阿潜……有没有受伤?”她有些不确定地问。

    白潜的目光从她的面颊移到她的身上,“……没事,只是打翻了皂盒。”

    皂盒?

    禾蓝心里有些怪异。

    “我忘了拿内衣内裤,姐,你帮我去拿一下吧。”他扯开了话题。

    禾蓝回过神来,脸上有些不自然,连忙走开。

    白潜望着她的背影,缓缓地靠到冰冷的墙壁上,低不可闻地笑起来。他无可奈何地打开了淋浴,静静地贴在墙面上。

    光亮的镜面被水汽模糊了一片,浓重的喘息声和水声奇妙地混杂在一起,另一只手伸出去,慢条斯理地抹去镜面上的氤氲,一下一下,直到清晰地看到里面的自己。少年健美的身体,线条优美,肌理分明,根本不是她平时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清瘦……

    禾蓝来到门口的时候,正好是最重要的关头。她敲了敲门,里面却没有人应她,她加大了拍击的力度,“阿潜,你怎么了?”

    他仰起头,汗液从额头不断淌下。

    打开门后,他拿过了她手里的衣服和裤子,“谢谢。”

    “你真的没事吗?”

    他的笑意到达了眼底,“……我很好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的声音比平时在她面前,轻柔地帮她理了理头发,“好了。”

    禾蓝笑了笑,一捏他的鼻子,“回去的时候乖一点,送好报纸和花记得回家,不要在外面逗留。”

    “我不是小孩子。”

    两人相视而笑,阳光里的微尘都是暖的。厉言出门的时候,禾蓝站在门口和白潜告别,一直笑着和他摇手。

    白潜骑了几米就回头一次,最后,作了个“ok”的手势,骑着车子越过一个山坡,消失在可见的视野里。

    “今天怎么不坐公车?”厉言意识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问出口了。

    禾蓝道,“阿潜正好有空,就顺路送我一程了。”她有些奇怪地看他一眼。

    厉言不知道怎么回答。其实他不该过问的,除了工作上的关系,他们只是朋友而已。但是,看到刚才那一幕的时候,他心里就是有那么一根刺,不吐不快。

    禾蓝没有多注意,他才松了一口气。

    但是,工作的时候,他都忍不住看她。禾蓝低头在资料堆里整理翻找,神色和往常一样,没有一丝异样。

    “终于找到了。”禾蓝把翻出来的一份档案推到厉言面前,用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这就是八年前的那几个案子。”

    厉言把档案里的资料翻出来看了看。这份档案上列出的案例和他们这次碰上的案子惊人地相似,一些细节甚至一模一样。穿着大红色裙子的女孩,长发披肩,画着淡妆,在夜深人静的小巷、走道或者其他僻静的地方被奸、杀,然后放光全身的鲜血,洒上玫瑰花花瓣。

    还有一个重要的相同点——这个案子也至今没有侦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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