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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他又凶又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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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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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暂的惊愕后,梵音倒是意识到小团子是想帮自己解围,就顺势点了点头。

    玄鳞大抵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撩上一个孩子都有了的有夫之妇,神情呆滞,一脸风中凌乱的模样。

    梵音没搭理他,带着小团子往楼上走去。

    到了房间,梵音才在小团子脸上轻轻掐了一把,笑道:“小机灵鬼。”

    小团子还是把唇抿得紧紧的,并不说话。

    因为梵音掐他脸要俯身,一头青丝便垂了下来,发丝轻轻抚过小团子手背,带起一股细微的酥酥痒意,仿佛是一片羽毛在心上拂过。

    小团子眸色暗了暗。

    再看自己这短胳膊短腿时,突然就生出一股恼意。

    该死的轮回咒!

    该死的青君!

    *

    正在上清雪镜喝茶的青衣男子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手上端着的一碗香茗就这么溅了他满身。

    坐在对面的烛阴心情极好的弯了弯嘴角:“上清雪镜寒凉,莫冻着青君神躯了。”

    “不碍事不碍事,可能是哪个美人又想本君了吧。”青君把泼了大半茶水出去的茶盏放回矮几上,手上捏了个诀,衣袍上刚被沾上的茶渍就全没了,又变回了那一派衣袂翩翩,谦谦君子的模样。

    青君的长相,第一眼看去,只能用风流来形容。

    他那双眼,总是含情脉脉的,配上眼角那颗黑色的小泪痣,莫名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魅惑。

    比起烛阴,青君身形似乎着。

    青君见了,颇为诧异的挑了挑眉。

    烛阴还没想好怎么答话。

    正巧佛子从外边走来,他身披印着耀金梵文的白色袈裟,身后是雪镜皓白缥缈的天幕,本就白皙的肤色在下仿佛笼着一层圣洁的白光。

    “阿弥陀佛,三千世界,果真是无奇不有,上清雪镜的奇观,叫贫僧开了眼界。”佛子向烛阴行了个佛礼,他生得俊美,眉眼间尽是慈悲,恍若一朵开在浊世的净世佛莲。

    当着佛子的面,烛阴跟青君自然没再讨论美人什么的,青君先前的问题,就这么揭了过去。

    被人夸了自家房子漂亮,烛阴还是意思意思客气回去:“佛子过誉了。”

    佛子道:“听闻烛阴古神避世上清雪镜万年,心性过人,贫僧想同古神参心禅。”

    烛阴一听佛理就一个脑袋两个大,赶紧把话头往青君身上引:“青桑游历红尘万载,感悟到的禅法比我可透彻多了,佛子不如向青君请教?”

    青君的封号是北冥青君,久而久之,大家都习惯性称呼他为青君,但他本名唤青桑。

    不过如今的六界,知道他本名的人少之又少。

    佛子没看出来烛阴是想甩包袱,道:“青君在凡尘剃度那些年,已同我参了不少禅法。”

    青君在佛子说出他剃度时,脸色就有些微妙,想打断他,但已来不及了。

    “青君当过和尚?”烛阴脸上憋笑憋得辛苦,他揶揄看向青君:“怎么就突然想不开出家了呢?”

    已经让烛阴知晓那段糗事,青君倒是不慌了,喝了一口茶才慢悠悠地道:“招惹的美人太多,风流债还不清,只得去佛祖面前悔过。”

    竟是一副感慨颇多的语气。

    烛阴还是头一回见人可以不要脸到这程度,竟把逃去佛门避难说成是去悔过。

    不过好在佛子心性单纯,听不懂他话中的深意,还深以为然青君是从此皈依佛门了,如今再还俗只不过是俗世还有太多牵扯。

    他十分有慈悲心的道:“算起来也有十五年了,不知令嫒可还好?”

    令嫒?

    青君有女儿?

    烛阴一脸惊悚:“你都有女儿了?”

    青君满脸黑线:“捡的。”

    烛阴:“再捡个给我看看?”

    青君:“……”

    佛子适时开口:“那孩子同佛门有缘。”

    青君扶额半晌才道:“毕竟是个凡间女婴,我把她养到十四岁,便让她自己入世去了。既跟佛门有缘,机缘到了,兴许会遇见吧。”

    青君这番话说得漫不经心,眼眸半垂下时,眼底却飞快闪过一抹诡谲的波光。

    *

    梵音叫了沐浴的水,虽说现在修仙,随便施个避尘觉就能把浑身上下都清理一遍,但有条件泡澡,梵音还是会选择舒舒服服泡个热水澡。

    唯一不太方便的是只有一间房,她若在房里沐浴,小团子就得避出去。

    小团子倒是十分识趣,见一名粗使婆子扛着大浴桶进屋,便退了出去。

    神界不比凡间,虽然这里依然有城池有买卖,但每个人都会法术。

    天地间互通的是灵气,凡人靠吸收灵力修炼,神仙也一样。

    只不过他们那些胎神或是经历九天雷劫飞升的神,灵体早已被淬炼成了神体,吸收进去的灵力会在他们体内转化为在门外大声道:“姑娘,先前是我不对。我已经仔细想过了,哪怕姑娘带着一个孩子,但只要姑娘愿意,我玄灵仙府的大门随时为姑娘敞开。”

    “你一个人带着孩子辛苦,来我玄灵仙府,我必保你吃穿不愁。”

    “姑娘,你只看了我一眼,可我整颗心都在那一眼里空了……”

    “你心还是实的。”稚嫩却带着无限冷意的嗓音从玄鳞身后传来。

    玄鳞正准备回头,只觉得膝盖窝一阵钻心的疼,整个人就往前一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他感觉有一团阴影笼罩了自己,抬起头来只瞧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奶娃娃。

    认出这是梵音带在身边的孩子,玄鳞有些尴尬的爬起来。怕这小孩在这里一会儿坏他事,他半蹲在辞镜跟前,从袖子里掏出他一早买好的糖果。

    “这些松子糖都是你的,拿去吃吧。”

    辞镜没有伸手接过的意思。

    他哄道:“很好吃的,你以前没吃过吧?等你娘跟我去玄灵仙府,以后你天天都能吃各种好吃的糖果,里面还有成百上千的仆人供你使唤。”

    顿了顿,他补充道:“你不用唤本君父君。”

    一个宠姬带着的拖油瓶还没资格成为他们黄帝一脉的子嗣。

    辞镜暗红色的眸子里戾气翻涌:“滚。”

    玄鳞眉毛一抖,这小孩不像他想象中那么好哄啊。

    他觉得梵音连二十仙晶都拿不出来,这孩子跟着梵音一定吃过不少苦,梵音又有着惊为天人的容貌,肯定有不少宵小之辈想打梵音的主意。

    这孩子对他这么凶,眼神恶狠狠的仿佛要吃人一样,玄鳞自动脑补成是他护母。

    “等你去玄灵仙府看过便知晓了。”玄鳞笃定道。

    天后疼他,玄灵仙府是整个皇帝城除了帝宫最华丽的府宅。

    若是在平时,他兴许还有几分耐性,但今天他已经起了一身的邪火,只想快些把辞镜打发走。

    懒得再费口舌,他干脆给辞镜施了咒,随后命令道:“离开这里。”

    他不觉得一个小孩能破开他这咒,抬手准备推开房门。

    玄鳞是风月场的老手了,什么性子的女子他都见过,对付那些明明心中愿意,面上却又得端着牌坊的贞洁烈女,就得手段强硬些。

    合了她们的意,让她们觉得自己是无辜的,是被迫的。

    他身居高位,只要他勾勾手指,自有一堆神女仙娥上赶着扑进他怀中。“贞洁烈女”他还真许久没碰过了,偶尔换换口味他觉着也挺不错。

    玄鳞手碰到房门的那一刹,

    辞镜嘴角挑起一抹毫无温度的笑意,那笑容太过森冷,出现在一个小孩的面孔上,莫名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猩红色的雾气从他脚下升起,浓郁得像是血。

    玄鳞惊骇发现周围已经不是那家客栈,而是在一片举目皆是血雾的结界之中。

    那粉雕玉琢的孩童,身上萦绕着淡淡的红光,待红光散去时,出现在玄鳞眼前的骇然是一尊银发血眸的杀神。

    妖皇杀上九天夺取山海图的事,哪怕玄鳞只是个浪荡子,却也有所耳闻。此刻瞧见那标志性的银发红衣,他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妖……妖……”他试图说出那个称谓,却因为太过恐惧而说话都说不利索。

    辞镜苍白的五指覆在在了玄鳞天灵盖上,眼底翻滚着被侵犯的怒意和冷意,森寒开口:“她,是本座的人。”

    玄鳞只来得及露出一个极度惊惧的表情。

    “咔——”

    掌下传来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辞镜甩了甩手,指尖燃起赤色的火焰,将弄脏了他手的那些红白之物全都燃为灰烬。

    火焰很快蔓延到了地上,不消片刻,结界里的一切都被红莲业火烧得干干净净。

    他闭目,再睁开眼时,又已经回到了客栈的长廊处,依然是那个乍一眼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孩。

    只不过客栈外再无玄鳞的影子,应该是说,这世间也再无玄鳞此人了。

    他轮回咒还没完全解开,平日里只能维持在幼年时期。不过这些日子他一直在运功调息,恢复了些灵力,这才可以短暂的恢复成人形态。

    他撤去布在房门前的隔音结界,坐回栏杆处,依然漫不经心晃着小短腿,只不过神情没先前那般愉悦了。

    辞镜突然意识道,他看上的东西,有人在觊觎。

    他拥有的好东西很多,觊觎那些东西的人也很多,但从来没有一次,能让他像这般愤怒。

    对,就是愤怒。

    他心底有一股无名的火在燃烧,明明他已经顺着自己的怒气把那不知死活的人烧成飞灰了,可他心口还是闷闷的。

    他在远古战场上得到一件什么了不得的神器,只要让那神器认主,神器上就会留下一缕他的神识,别人哪怕觊觎,却也只能干看着。

    毕竟只要他还活着,那神器就一直是他的。

    怎么让别人知道梵音是他的呢?虽然他跟梵音结了血契,可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个眼色能认出来。

    狐狸眉心快拧成一个疙瘩。

    “吱嘎”一声,身后的房门打开了。

    梵音披散着沐浴后湿漉漉的长发站在门口,她换了一袭水蓝色的长裙,衬得肤色愈发白皙,因为头发滴水的缘故,长裙上被水沾湿了露出几点深色,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试图魅惑众生的水妖。

    狐狸有些不自在的别开眼。

    梵音一开门就见小团子乖乖坐在栏杆处,心口软做一团,直接伸手把他抱了下来:“一直在这里等着的吗?真乖。”

    狐狸头顶的兜帽滑了下去,梵音顺势揉了揉他柔软的银发。

    狐狸脸挨着梵音肩膀,碰到她垂落在肩头的湿发,冰冰凉凉的触感,意外的舒服。

    梵音把小团子抱进屋后,才在给放在桌上的小金铃注入一道灵力,金玲脆响两声,不出片刻,先前扛着浴桶来房间的粗使婆子又过来扛着浴桶走了。

    女客房间里送饭送水的都是女侍,男客房间里负责这些的则是店小二或是男侍。

    有什么需求,直接用灵力催响金铃即可。

    这一点神界的确是比人界方便。

    梵音给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施了个风干诀,那一头青丝瞬间蒸干了水汽。

    她许久没打理过自己这一头长发,不绾发髻直接披散着,几乎快垂到膝前。

    她一边对着房间里的镜子绾发一边对小团子道:“你要不要叫水沐浴?”

    想到自己还没浴桶高,他果断摇头,给自己施了个避尘诀。

    梵音也没强求,她习惯沐浴,只是觉得筋疲力尽后泡在热水里是一种享受。

    窗户没关,夜晚的凉风从敞开的轩窗窜进来,拂动梵音那一头青丝。

    因为辞镜就站在她旁边,几缕发丝不可避免的被风吹到了他手边。

    辞镜条件反射性的伸手握住,发丝微凉,握在手中像是拘住了一缕飘忽不定的轻烟。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辞镜忙松开手,那缕青丝在他五指间打了个转又从指缝间滑落出去。

    手上还残留着那缕青丝的凉意,心中却有些莫名空落落的。

    这样的情绪对辞镜来说很陌生,让他不由得蹙紧了眉头。

    梵音把头发简单绾了个髻,已经去床边铺好了床。

    她对一个三四岁的小孩是没什么防范心的,客栈的床很大,睡两个大人都绰绰有余,别提这么一个小不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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